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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甄嬛传:月柠住遍东西六宫- 第482章 宜修不会再打胎38-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82章 宜修不会再打胎38
    暮春紫藤花架下,石桌上摆着茶席与棋盘,二人烹茶手谈。

    月柠落下一枚白子,抬眼打趣:

    “夫君今日心思全然不在棋局上,连着三步都落子失算,莫不是有意让着我?”

    胤禛执黑子轻轻一笑,坦然认输:

    “身旁佳人相伴,茶香入鼻,哪里还有心思钻研棋局输赢,能静静陪着你坐着,便已是极好。”

    院里又开辟一方药圃,种着当归、黄芪、甘草、金银花等常用草药。

    月柠挽起素色衣袖松土育苗,胤禛也跟着卷起袍袖蹲在一旁帮忙拔草。

    月柠捏起一株幼苗递给他:

    “这是益母草,女子调理身子最是合用,我多栽一些,日后熬煮汤药也方便。”

    胤禛仔细端详叶片模样,牢牢记在心里:

    “从前只在药方上见过名目,今日才算亲眼分清样貌,往后若是我在外瞧见,也能认出几分。”

    “往后若是夫君磕碰受了小伤,不必麻烦太医,我从园子里摘几味药材配伍便能消肿止痛。”

    胤禛伸手替她拂去鬓角沾着的泥土,语气纵容:“那往后府里大小病痛,便全权托付给我的女医夫人了。”

    胤禛素来擅吹紫竹洞箫,早前便答应要教月柠识谱吹奏。

    每至傍晚书房内,屏风半掩,暖香袅袅。

    胤禛握着箫管,一句一句示范气息与指法:

    “气息放缓,唇瓣轻贴箫口,莫要太过用力,不然音律便会尖锐刺耳。”

    月柠起初屡屡跑调漏音,脸颊微微发烫:

    “实在是太难把控气息,我总也吹不连贯。”

    胤禛坐到她身侧,从后方轻轻拢住她握箫的手,带着她一同运指吐气:

    “不急,日日练上一小段,循序渐进便好。”

    日复一日练习下来,月柠终于能完整吹完一支《凤求凰》。

    箫声婉转柔和,混着窗外漫进来的牡丹花香与书房淡淡的墨香,胤禛静静听完,抬手轻鼓掌:

    “很好,往后我吹上半阙,你接下半阙,也是你我二人独有的乐事。”

    一年四季皆有相伴出游的安排,二人早早便会一同商议行程。

    春日泛舟湖上,踏青访古寺。

    盛夏去往城郊别院避暑,傍晚一同采荷剥莲子,月柠会用新莲熬制清甜羹汤,端到廊下递给胤禛:

    “天热容易心火燥热,喝一碗莲子羹润润脾胃。”

    胤禛接过瓷碗小口喝下,赞道:“比宫中御膳房做的还要美味。”

    秋日去往名下庄子赏枫登高,看着田间秋收景致。

    冬日便动身前往温泉别庄,漫天落雪时泡汤取暖,围炉煮酒闲话家常。

    胤禛会将暖炉塞进月柠怀中:“外头风雪大,可别冻着手脚。”

    宫中或是宗室设宴赴席,人前胤禛守着皇子贝勒的体面礼数,目光却总下意识追着月柠的身影。

    若是席间有人言语间刻意轻慢刁难,他定会不动声色开口回护。

    一回宗室大型家宴,众位命妇聚在偏厅闲话闲谈。

    其中一位宗室福晋婚后夫妻素来疏离冷淡,日日困在后宅纷争里满心郁结,早便屡屡听闻四贝勒待月柠百般体贴敬重,事事上心偏爱至极,心底本就积攒了浓重的羡慕与嫉妒。

    几杯烈酒入腹,心绪再也按捺不住,没了平日斟酌分寸的心思,趁着几分醉意便口无遮拦脱口而出:

    “要说这人的命数真是天差地别,从前本就是庶出的出身,做个侧福晋已然是抬举,也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哄得四贝勒看重,硬生生记成嫡女出嫁,直接当上了嫡福晋。

    偏生四贝勒还被迷得五迷三道,这般捧着敬着,真当自己是何等金贵人物了。”

    这番话轻飘飘落进周遭人耳中,在场女眷俱是一愣,连忙低下头不敢接话。

    月柠被人如此挑衅,正准备直接反击回去。

    恰在此时,胤禛处理完男席应酬,特意抽身过来打算接月柠一同回府,刚走到偏厅门外,这番讥讽之语一字不差尽数落入耳中。

    他原本脸上还带着几分应酬的浅淡笑意,顷刻间尽数褪去,推门而入时周身寒气逼人,整座偏厅瞬间鸦雀无声。

    那位出言的福晋酒意当场被惊得醒了大半,浑身一僵,方才的肆意张狂荡然无存,慌忙起身屈膝福身,声音发颤连连赔罪:

    “贝勒爷恕罪!

    是妾身酒后失言胡乱嚼舌,一时糊涂口不择言,绝无半分恶意诋毁四福晋之意,还望贝勒爷与四福晋宽宏大量,饶过妾身这一回!”

    胤禛缓步走到月柠身侧,抬手自然将人护在身后,目光冷冽地看向对方,语气不高却带着十足的震慑力:

    “乌拉那拉府如何定夺嫡庶,乃是人家门内私事,本就不该由外人随意置喙。

    可你要记牢一件事,不论从前过往如何,我的夫人是皇上赐婚,本贝勒八抬大轿、依照礼制明媒正娶回府的嫡福晋,是我敬之爱之的妻子。

    我敬重疼惜我的妻子,是我夫妻二人之间的情分,轮不到旁人借着酒意肆意诋毁嚼舌根。

    今日念你是酒后失言,暂且不与你深究,但若再有下回胡乱非议本贝勒的福晋,便休怪我不留情面。”

    一番话说得对方颜面尽失,只能垂着头再三躬身致歉,局促不安地立在一旁,再不敢多说一字半句。

    胤禛不再多余理会旁人,转头看向身侧的月柠,神色转瞬柔和下来,伸手牵住她的手温声道:

    “委屈你了,我们回府。”

    自这场家宴过后,宗室之中所有人都亲眼见识了胤禛护着自己福晋的强硬态度,深知这位冷面贝勒平日里看似寡言淡漠,却绝不容许任何人有半点折辱与非议自家福晋的言语。

    往后大小宴席、贵妇闲谈,再无一人敢随意编排、轻慢月柠半句。

    府中后宅其余两位格格,境遇截然不同。

    宋格格安分守己,带着年幼的二格格安分度日。

    月柠执掌贝勒府中馈之后,念她素来谨守本分从不生事,直接将她院内份例翻倍,二格格的吃穿用度一律按府中上等规格置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