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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甄嬛传:月柠住遍东西六宫- 第545章 余莺儿不会再顶替21-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45章 余莺儿不会再顶替21
    随即又说起自己上学的事,

    “之前乌拉那拉氏的族长也特意提过,咱们归入满洲镶黄旗,凭如今的身份,我可以去八旗官学读书了,那可是正经旗人子弟才能进的学堂!”

    月柠望着双亲眼底藏不住的焦虑,又看向弟弟满眼雀跃的模样,心头一松,轻轻拍了拍母亲微凉的手掌,眉眼弯起温和安稳的笑意,慢慢宽慰:

    “爹娘放宽心,莺儿半分委屈都没有受过,皇上待我格外宽厚温柔,事事处处都替我周全妥当。”

    她缓缓解释其中缘由:

    “那日刚好当值,是机缘巧合救下皇上,他心中一直记挂这份情分。

    刚好也喜欢上了我,想封我为妃。

    只是我从前出身低微,若直接册封,难免朝堂后宫有人非议,说皇上宠幸身份卑贱之人,落人口实,也不能册封太高的位份。

    皇上不愿我遭人指指点点,便寻到乌拉那拉氏一族,核对早年失散在外的旁支谱系,将咱们一家归入族中,再抬入镶黄旗,彻底抹去从前的旧事,这般册封我为元妃,才名正言顺,无人敢置喙半句。”

    余父听完长长舒出一口气,脸上满是感慨,眼眶微微发热:

    “原来是这样……我们还一直惶恐,怕你是被逼无奈,或者是被利用了。

    如今看来,当真是皇上真心看重你,连我们一家人都跟着沾了你的光,平白得了这般阔绰大宅,还有清闲官职,俸禄丰厚,往后再也不必为银钱柴米发愁。”

    “可不是嘛,”

    余母跟着叹了一声,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伸手轻轻抚了抚月柠的鬓发,语气柔软,

    “从前我还总想着四处寻针线活挣碎银补贴家用,如今这般光景,我哪里还用操劳那些杂活。

    往后我只管守着这座宅子,每日做些你和你爹、泰儿爱吃的饭菜,闲来绣些鞋袜手帕便是。”

    月柠闻言轻笑,顺势叮嘱一家人:

    “如今咱们已经彻底脱离辛者库奴籍,往后爹娘只管安心享福。

    爹不必操心官场应酬,这四品闲职无需赴衙操劳,安稳拿着俸禄便可。

    娘也不必事事精打细算,府中下人一应俱全,粗活重活自有旁人打理,您只管好好静养身子。”

    说着,她转头看向身侧的余泰,指尖轻轻点了点少年的额头,眼底满是期许:

    “至于小泰,能入八旗官学便是天大的机缘,学堂有先生悉心教导,笔墨膳食皆由朝廷供给,往后你定要潜心读书,勤学苦读,将来学有所成,谋一份正经前程,也好给爹娘、给我这个姐姐撑腰。”

    余泰闻言挺直脊背,少年意气十足,用力重重点头:

    “姐姐放心!

    我定然在八旗官学刻苦用功,绝不辜负皇上的恩典,也不辜负姐姐为家里付出的一切,将来我一定护好爹娘和姐姐!”

    余父看着儿女和睦、家中苦尽甘来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抬手拍了拍月柠的肩头:

    “好孩子,多亏你了。

    有你这份心意,咱们一家人往后踏踏实实过日子,别无他求,只盼你在宫中平安顺遂,日日舒心。”

    余母顺势将月柠揽进怀中,暖意融融,屋内再无往日为生计发愁的压抑,只剩骨肉至亲彼此体恤、互相依靠的温柔温情,一家人围着暖炉,絮絮叨叨说着往后安稳度日的种种期许。

    闲谈片刻,余父像是忽然想起一桩压在心底许久的疑惑,眉头微蹙,开口问道:

    “对了莺儿,前阵子内务府有个公公特意过来传你的话,说往后你的生辰要定在另一个日子,和你原本真正出生的时日还差了好几日,后来有人打听,我们就按照你说的去说了,这件事我们憋在心里许久,一直不敢随便找人打听,今日正好问问你,这其中到底是何缘故?”

    月柠指尖轻轻捻着腰间绣帕,不愿细说内里牵扯的算计,只笑着淡淡一语带过:

    “没什么复杂缘由,是宫里找人专门为我推算过命格,说那一日生辰与我八字相合,能保往后顺遂无忧,爹娘不必深究其中细节,只牢牢记住,从今往后对外,我的生辰便都是那一日就够了。”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当即郑重点头,神色认真无比:

    “我们都记下了,你放心,日后不管是族中长辈登门,还是外头亲友问询,我们半句话都不会漏,一律只说那一日是你的生辰,绝不出半点差错。”

    余母跟着又忆起当初入宫的旧事,轻轻拍了拍月柠的手背,感慨万千:

    “说起来之前宫中分配差事一事,如今回想真是造化弄人。

    我们原先还四处托人打点,只盼着管事嬷嬷能把你分到哪位性情温和的娘娘宫里伺候,好歹能少受些磋磨。

    谁知道那个姓黄的嬷嬷收了我们递过去的银钱,转头却半点不肯办事,反倒把你远远分到倚梅园当差,那会儿收到消息后我和你爹急得好几夜睡不着觉。”

    “现在想来倒是幸运,”

    余父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

    “若不是她误事,把你安排去倚梅园,你也不会遇上皇上,更不会机缘巧合救下皇上,咱们全家也没有今日这般光景,也算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还有一桩趣事,也是前几日府里采买的下人从宫里听来的闲话,”

    余母眉眼间掠过一丝解气,

    “听说那黄嬷嬷后来不知撞了什么晦气,浑身皮肤奇痒难耐,偏偏上头不肯准她告假歇息,逼着她硬撑着当差。

    一日伺候贵人之时浑身瘙痒难忍,失态闹出大乱子,当场就被侍卫拖出去重打了三十大板,最后直接贬去浣衣局做粗活,日日洗刷堆积如山的脏衣,劳累不休,这般贪财作恶、苛待宫人的下场,也纯粹是她自作自受,半点怨不得旁人。”

    余泰听得睁大双眼,连连咂舌:

    “原来那坏嬷嬷落了这般下场,真是活该!”

    月柠静静听着家人说着过往,眼底漾开一层浅淡柔和的絮絮笑意,窝在母亲身侧,安安静静陪着一家人闲话家常,短短三日相聚,每一刻温情都格外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