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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甄嬛传:月柠住遍东西六宫- 第641章 李静言不会再犯蠢31-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41章 李静言不会再犯蠢31
    听心依旧忧心忡忡,皱着眉道:

    “可是主子,外界人人都传,贝勒爷对先福晋用情至深,万一万一贝勒爷当真触景生情,怒火全部落到您头上呢?”

    月柠闻言,低声笑了一声,笑意之中带着几分通透。

    “用情至深?不过是后宅流传出来的一个自我感动罢了。”

    “所有人皆说胤禛念着先福晋,可若是真的情深到刻骨铭心,又怎么会不停接纳各色女子,看见与柔则容貌性情有几分相似之人,便心生眷顾?

    所谓的念念不忘,大半是柔则早早逝去,人不在世间,便永远不会老去。

    再加上宜修这么多年,不断在胤禛耳边追忆美化姐姐,将柔则塑造成一个无可取代的白月光。

    世间再无人能够完完全全复刻她的容貌气韵,于是她便成了府中碰不得的禁忌。”

    “再者说,这份‘深情’,于胤禛而言,也是一把平衡后宫的利器。

    你可还记得原剧情中,甄嬛错穿纯元故衣一事,旁人都说是因为一件先福晋的旧衣惹怒君王。

    可究其内里,那时帝王心中早已对甄嬛积攒了诸多不满,纯元旧衣,不过是一个刚好借题发作的由头而已。”

    “哪里来的那么纯粹的一往情深。帝王之心,情爱永远要排在权衡之后。”

    月柠端起桌上清茶,轻轻吹了吹浮起的茶沫。

    “宜修以为,只要搬出柔则的遗物,就可以置我于险境。

    可她忽略了一件事——

    如今掌管先福晋全部遗物的人,是她宜修。

    是她作为继福晋,把亡姐的陪嫁收在自己库房,今日又在赏花宴席之上,把姐姐的遗物,当做可以随意打发出手的物件。”

    “等贝勒爷归来,看见东西,必然会追问来由。

    到那个时候,我只需照实回话:

    席间福晋感慨各院厚薄不均,我听闻库房有这两样珍品,便随心讨要,自然不知乃是先福晋遗物。

    而席间福晋并未出言点破阻拦。

    顺带,再将她今日刻意挑起众人妒意、挑拨后院不和的经过一一叙说。”

    “依照我对胤禛的判断,他听完全部前因后果,看见了这两件被随意拿来做赏赐的亡妻遗物,再听闻宴席上宜修的种种言语举动,心中最先生出的,不会是对我的恼怒。

    而是会去介怀,宜修这个掌管中馈、保管姐姐遗物的嫡福晋,竟如此轻待姐姐的旧物,拿亡人的陪嫁,当做后宅争斗之中拿捏人的筹码,还刻意在宴席之上挑拨府内妾室生出嫌隙。”

    “到最后,这一桩事,反倒会成为敲打宜修的一柄利器。当然,风险不是全无,可,值得一试。”

    月柠指尖轻轻摩挲茶盏边缘,眸光淡淡,继续缓缓说道。

    “并且,这也正好可以试一试,我如今在胤禛心中到底占了多少分量。

    看一看他面对我这一番在外人眼里近乎无脑莽撞的举动时,忍耐的底线究竟在哪里,掂量掂量他待我的情谊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若是他果真动怒,也不过是小小的一场风波,小闹一番,无伤大雅。

    可若是他能够听得明白内里弯弯绕绕,看得清宜修的算计,坦然接下这一桩事,那往后,我行事,便可以再肆无忌惮几分。

    无论结果如何,于我而言,都不算亏。”

    听心望着自家主子从容笃定的神色,心中叹服,低低应了一声。

    夜色漫过院墙,日子一晃而过。

    第二日的晚间,胤禛便赶了回来。

    往日外出公干,他向来按部就班,从不会急着星夜兼程,可这一回,才分开短短几日,心中思念牵念如藤蔓一般缠绕,归心似箭,一入府门,什么公务台账都暂且抛在脑后,连正院都没有踏足,脚步一转,径直便往灼华轩而来。

    灼华轩院中,新搭起一架朱红描金的秋千。

    晚风习习,枝叶轻晃。

    月柠一身柔粉衣裙,正坐在秋千之上,双手攥着绳索,裙摆随着秋千来回荡起,鬓边珠钗轻轻摇晃,玩得正尽兴。

    远远看见胤禛走进院子,月柠眼睛骤然一亮,心中一喜,只顾着要起身迎上去,全然忘了秋千尚且还在来回晃荡。

    身子猛地往前一挣,脚下落空,整个人顺着秋千荡势险些直直摔落下来。

    胤禛瞳孔一缩,来不及多想,脚下轻点青石地面,身形疾步上前,长臂伸出稳稳将下坠的人牢牢揽入怀中,借着旋身一转,卸去那股冲力,抱着她原地转了半圈,方才稳稳站住。

    温热坚实的怀抱将她完完整整兜住。

    “言儿,没事吧?”

    胤禛的声音带着几分刚赶路回来的沙哑,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眉眼间满是后怕。

    方才那一瞬间,他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月柠方才还惊魂未定,可落入熟悉温暖的怀抱里,那一点惊惧转瞬便散得干干净净。

    她半点不去回想方才险些摔伤的凶险,双臂顺势抬起来,牢牢环住胤禛的脖颈,脸颊贴着他肩头,声音软软甜甜,叽叽喳喳满是欢喜。

    “爷!你回来了!言儿好想你。”

    胤禛无奈低笑,手臂微微用力,将怀中的人轻轻颠了颠,指尖扶着她的后背,语气又纵容又带着几分责备:

    “你啊,玩起来便什么都不顾,半分都不懂得顾及自身安危。

    方才险些摔下来,就不怕疼?”

    月柠把脸埋在他颈窝,摇了摇头,语气理直气壮,带着少女独有的娇俏鲜活:

    “我才不怕,我知道爷一定会接我的,有爷在,我定然摔不着。”

    “油嘴滑舌。”

    胤禛屈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脸颊,神色却依旧郑重,

    “往后不许这般莽撞,知道吗?

    万一我迟上一步,当真摔伤了可如何是好。”

    “好好好,都听爷的。”月柠乖巧点头,唇角酒窝浅浅陷下去,眉眼弯弯,艳丽得如同盛放的桃花。

    晚风拂过两人衣袂,几日不见的隔阂与思念,在此刻尽数消融。

    胤禛就这般抱着她,缓步往廊下走。

    “这两日在府里过得如何,可有好好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