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子?!
牢飯?!
此時咬著後槽牙的丁秋楠,差點把雙手的手指甲摳進手心里!
宋春燕母子倆,可是劉峰特意安排給她接生定點照顧的!
其中劉峰隱藏的意思不言而喻!
現在何雨柱是怎麼知道她們母子倆的?他不是剛來機修廠半個多月嗎?!
一邊是劉峰的情婦,但凡她丁秋楠敢說漏嘴,出賣了劉峰,劉峰絕對不會放過她!!
另一邊,是何雨柱步步緊逼,咬死了她吃喝崔大可貪污的那筆公款,要是她不說,以何雨柱的意思,分分鐘就把她弄到牢里去!
怎麼辦?!
現在該怎麼辦?!
何雨柱跟劉峰誰的背景更大?!
該選誰?又該賣了誰?!
而坐在長椅上的何雨柱,則是靜靜地看著癱坐在地上無比糾結的丁秋楠,忽然,他淡淡一笑,身體也往前傾了傾。
在丁秋楠的注視下伸出一只手,輕輕抬起了她的下巴,用手背在她白皙的臉上蹭了蹭。
“呵呵,丁大夫長得真漂亮啊,小臉兒又滑又嫩,嘖嘖嘖,就是不知道進了號子,判了刑,砂石場里的大太陽。會不會把你的漂亮臉蛋兒給曬壞了?”
“何,何主任,你。。。”
“噓∼”
何雨柱伸出食指放到她嘴唇上,看著她慌亂的雙眼繼續說道︰
“我記得太陽一曬不光會曬黑,還會長斑,就是那種一塊一塊的黑色的斑點。對了,丁大夫,不知道你的力氣大不大?
我听說砂石廠那邊兒可是累的很,你要是力氣不夠,可得拿腰拿背來頂了,唉,想必到時候可定會累的腰彎背駝,太可憐嘍。”
腦中浮現出何雨柱描繪畫面的丁秋楠,一想到自己會變成那個樣子,不禁恐懼的打了個寒顫!
她的臉,她的身材,是她最驕傲最驕傲的資本,如果這些沒了,還不如殺了她算了!
“咕嘟∼”
一聲吞咽聲響起,緊接著便是丁秋楠那帶著哭腔的聲音從嘴里傳了出來︰
“何主任,我說,關于宋春燕的事情,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都告訴你!”
“哦?!真的?!”
“真的何主任!我都告訴你!”
“好,那我就相信你一次。”
看著重新變得嚴肅的何雨柱,丁秋楠從地上慢慢爬起身,然後快步跑到醫務室門口,把門給反鎖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丁秋楠深吸了一口氣,走到何雨柱身前,講起了宋春燕的事情。
原來,宋春燕是機修廠行政科的一名辦事員,家境一般,嫁的男人也一般,不知道怎麼的就和劉峰勾搭上了。
至于宋春燕懷孕生子的事情,則是年前劉峰把她帶到一個小院子去接生的,一直到現在,她還定期去給宋春燕母子做檢查。
听完這些以後,何雨柱皺著眉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不是說那個宋春燕嫁人了嗎?劉峰怎麼還讓你去接生?!讓她以夫家的名義去醫院不好麼?!何必多此一舉?”
“她男人在她懷孕前,就,就死了!”
听到這話何雨柱頓時一驚,腦子中一個不好的猜測一閃而過,急忙追問道︰
“死了?!!”
“對。死了。”
“在他們倆勾搭前,還是勾搭之後?”
“應,應該是之後。”
“你去宋春燕那里那麼多次,她有沒有什麼異常?”
丁秋楠看著越來越嚴肅的何雨柱,想了幾秒,有些猶豫不定的回答道︰
“沒,沒有吧,就是,就是有點兒憔悴。”
“憔悴?”
“嗯,就是憔悴。”
“劉峰平日里去不去那里?!”
“他,他不怎麼去。”
“好,你現在把地址寫給我!”
听到何雨柱要起了宋春燕的地址,丁秋楠有些害怕的抖了一下身體,“何主任,我,我給宋春燕接生,沒,沒什麼問題吧?”
哦?!
見她突然問出了這個問題,何雨柱不由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這娘們兒腦子又回歸了?
“丁大夫,你去給宋春燕接生有沒有問題這事兒,你應該問的是你自己,這方面的紀律,你應該比我清楚吧?”
“我。。。”
“對了,丁大夫,你幫宋春燕接生這麼大的事,劉峰應該沒少用東西堵你的嘴吧?”
“這,這個。。。”
“行了,丁大夫,別這個那個了,有些事既然做了,就要認!畢竟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也沒有唾手可得的利益。”
“何主任!不要啊何主任,我,我已經認識到錯誤了,而且我把宋春燕的事都給你交代了,這算不算戴罪立功?”
“你戴的罪,是崔大可送你東西的那些罪,立功也是立的那個功,功過相抵,所以現在你在崔大可那件事上扯平了。至于你違規操作,收劉峰東西的事情,是另外一碼事。”
另外一碼事?
被何雨柱這麼一說,丁秋楠忽然身子一軟,再次撲通一聲,倒在了何雨柱的腳邊。
“何主任,我,我把劉峰給的東西都交出去行不行?!我還年輕,我還有大好前程,我不想被開除,我不想去坐牢,不想去勞改!你饒了我吧!何主任!”
看著抱著自己大腿苦苦哀求,又哭的梨花帶雨的丁秋楠,何雨柱不由得雞動了兩下,但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忍了下來。
畢竟現在他的女人已經夠多了,也不差這一個她這一個,最主要的是,何雨柱對丁秋楠感官不好!
“丁大夫,你別這樣,我又不是菩薩怎麼救你?有些事,還得需要你自己救自己!”
嗯?!
自己救自己?!
丁秋楠聞言一愣,正在疑惑怎麼自己救自己的時候,一抬頭,剛剛看到了何雨柱微微隆起的褲襠!
再往上一看,又看到了他眼里一閃而過的欲望,自以為瞬間明白了一切的丁秋楠,臉一紅,牙一咬,再把心一狠,伸手往上用力一拉!
“我知道了何主任!”
嗯?!
你知道了?!
你知道個啥了?!
你他娘的扒我老何的褲子干啥?!
褲衩子也扒下去了?!
就在何雨柱看到地上的丁秋楠準備脫她自己的衣服時,頓時清醒了過來。
醫務室既不隔音又不暖和的,在這兒可不能辦了她!當即抓住了她的頭發喝道︰
“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