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瞬間順著額頭瘋狂滾落,後背頃刻間濕了一大片!
但他混跡官場多年,反應極快,瞬間強行壓下心底的巨大恐慌,依舊不死心的咬牙強行狡辯道︰
“胡說八道!純屬污蔑!我兢兢業業奉公守法,何來勾結高家,貪贓枉法一說!
你們這是蓄意抹黑我,是栽贓陷害!我要找你們領導!我要申訴!我要找你們上級!”
“不必了!”
一道淡漠卻極具壓迫感的聲音從門口緩緩響起。
何雨柱雙手背在身後,緩步踏入屋內,冷冽的目光,平靜掃過丑態盡露的何洪濤,臉上卻沒有半分波瀾。
這個老雜毛,披著公職外衣,不干人事兒,白日宣淫,簡直丟盡了警局內外的臉!
你丫的玩兒就玩兒吧,就一點兒防範意識都沒有?!
活該你丫的倒霉!
在心里暗暗鄙鄙夷了何洪濤一番之後,他淡淡開口道︰
“何洪濤,單單你白日宣淫,穢亂城東分局這一個罪名,就夠你去靶場上吃花生米了,你還申訴你娘的蛋啊?!”
轟!
這一句話,徹底擊碎了何洪濤所有的心理防線!
是啊!
別的罪證他還能嘴硬狡辯!抵賴!推脫!
可眼下這場景!
這畫面!
這光屁股的娘們兒!
這滿屋子的狼藉!
他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了!
他臉色瞬間從慘白轉為灰敗,渾身力氣瞬間被抽空,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完了!
徹底完了!
人證物證俱全,當場抓現行!
高家倒了,靠山塌了!
想找人撈也找不到了!
以後他的官帽子也沒了!
這輩子徹底的完蛋了!
而一旁癱坐在地上拿著衣服遮掩的女人,見到此情此景,更是嚇得瑟瑟發抖,臉色煞白的眼淚直流。
“哼!什麼玩意兒!”
何雨柱冷哼一聲,沉聲喝道︰
“拿下!銬走!”
話音一落,兩名隊員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將何洪濤架了起來,緊接著拿出手銬“ 嚓”一聲,死死地銬住了何洪濤的雙手!
手銬接觸皮膚那刺骨的冰涼,讓何洪濤渾身一顫,仿佛墜入了冰窖一般。
失去所有精氣神的他,再也撐不住了,忽然雙腿一抖,一股子的騷臭味兒在辦公室里彌漫開來!
“�耤I”
剛準備給他帶腳鐐的劉明,看到尿了一地的何洪濤,忍不住皺眉罵了一聲,不過罵歸罵,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 ”兩聲過後,嘩啦啦的腳鐐就戴到了何洪濤的腳上。
“何廠長,這個女人。。。?”
正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那個女人,听到劉明的聲音以後,立馬抬起了哭的梨花帶雨的臉,雙腿並攏一跪,哭著對何雨柱兩人喊道︰
“領導!我,我是被何洪濤這個畜生強迫的!他,他仗著自己是局里的副局長,強行佔有了我,我不是自願的啊!
他不光強行佔有了我,還經常打我!罵我!虐待我!嗚嗚嗚,領導!你看看我身上,胳膊、胸口、後背、大腿根兒上,到處都是傷!這些傷,都是他打的啊領導!”
!
這他娘的白啊,又白又大!
被晃得頭暈目眩的何雨柱,一腳踹在了劉明的屁股上,把他踹到了一邊兒!
這娘們兒眼里閃爍著精光,可不是什麼善茬兒,可不能讓劉明這小子迷了眼!
踹走了劉明以後,何雨柱把手一抱,靜靜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表演!
只見她一邊哭得撕心裂肺,一邊指著自己身上各處傷痕控訴。
不得不說,她身上確實有傷,脖頸、手臂、大腿內側、還有胸口處,全是密密麻麻的淤青和掐痕,青紫交錯,一看就是舊傷疊新傷。
她身上的傷,再配上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可謂是字字泣血,句句含冤,
然後一口一個強迫,一口一個虐待!把自己摘得干干淨淨,所有罪責全部推到了何洪濤身上。
然而,剛被銬上手銬腳鐐,嚇得尿失禁的何洪濤,原本已經徹底崩潰認命了,
但是,在听見這個女人說的內容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瘋狗,猛地抬頭沖她破口大罵了起來!
“臥槽尼瑪!鄭二花你個賤人!”
“什麼老子強了你?!明明是你主動貼上來的!”
“老子什麼身份,什麼地位,睡個女人用得著強迫嗎?!”
“是你貪圖我的權力,貪圖我的手里的錢票!一次次主動勾搭我、討好我!”
“就連你身上的傷,也是你讓我弄得!臥槽你 m!”
此時的何洪濤目眥欲裂,心里又氣又悔又恨!
他這輩子玩過的女人不少,唯獨鄭二花這個賤人最會裝可憐,最會給他各種不一樣的刺激!
誰知道,他喵的平日里甜言蜜語,出事立馬就反咬一口,把所有髒水全潑在他身上!
地上的那個鄭二花,被眥目欲裂的模樣嚇得一縮,哭得更委屈了,對著何雨柱連連磕頭︰
“領導!您明察啊!我一個普通女人,無權無勢,哪里敢反抗一位副局長!”
“他拿捏我的工作、威脅我的家人,我是被逼得走投無路,只能忍氣吞聲的順著他!”
“你看我身上的傷,每一處都是他施暴留下的證據,我真的是受害者啊!嗚嗚嗚~”
不得不說她這番話邏輯確實縝密,而且聲淚俱下的模樣更是楚楚可憐,很難讓人懷疑她說的是假話。
對此,屋里的隊員下意識看向何雨柱,等著他拿主意。
“何廠長,看她身上的傷不假,若是真被長期脅迫虐待,大概率是無辜的。”
何雨柱冷眼打量著跪地哭訴的女人,眼底沒有半分憐憫,反而掠過一絲洞悉一切的譏誚!
他前後加起來活了兩輩子了,趨炎附勢,兩面三刀的男男女女見得多了!
真被逼害的受害者,眼神是怯懦恐懼、麻木絕望!
可眼前這個女人,雖然看著可憐,但是眼神里,卻沒有半點兒生無可戀的頹然,反而透著絲絲慌亂和心虛!
再者說了,這里可他娘的是城東分局的辦公室!但凡她反抗一點兒,左右屋里的人都能听見,立馬沖進來救她!
結果呢?!
除了低聲呻吟,肆意迎合之外,她什麼都沒做!
所以,
真相只有一個!
眼前這個叫鄭二花的娘們兒在演戲!
她根本就不是什麼受害者,而是何洪濤的情婦,或者說是犯罪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