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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奶包有空间,逃荒路上养全家- 第44章 儿子大了要分家不是把祸害扫地出门-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4章 儿子大了要分家不是把祸害扫地出门
    被从族谱上除名,又被愤怒的村民们赶出杏花村,三婶一家,彻底成了丧家之犬。

    他们无处可去,只能在镇子郊外一个破败的土地庙里,暂时栖身。

    三叔叶明德,这个窝囊了一辈子的男人,此刻万念俱灰。

    他看着身边这个因为自己的贪婪和恶毒,而将整个家都拖入深渊的婆娘,第一次生出了无尽的悔恨和怨怼。

    “都怪你!都怪你这个毒妇!”他一巴掌扇在三婶脸上,“如果不是你,我们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三婶被打得一个趔趄,但她非但没有悔改,反而像个疯子一样扑了上去,跟丈夫厮打在一起。

    “你还敢打我?叶明德你个窝囊废!要不是你没本事,赚不来钱,我用得着去偷吗?要不是你软弱无能,我们会被人赶出来吗?”

    夫妻俩在小小的土地庙里,互相咒骂,互相撕咬,丑态百出。

    闹腾过后,冷静下来的叶明德,为了保住最后一点可怜的家产,竟然又动起了歪心思。

    他找到族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说自己不是被驱逐,而是因为儿子大了,要主动“分家”,这是合情合理的。

    他企图用“儿子大了要分家”这个最常见的传统理由,来混淆视听,将“被宗族除名”这件奇耻大辱,包装成一次和平的、主动的“分家”,从而保住他们在村里的那套房子和一点薄产。

    族长被他搅得不厌其烦,又觉得他说的似乎也有那么一点“道理”,一时间竟有些犹豫。

    消息传到叶家,叶承川当即冷笑一声。

    “想得美!”

    他代表叶家,再次来到了祠堂,当着所有族老的面,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三叔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三叔,您这话说得,可就太没意思了。”

    叶承川的语气很平静,但话里的锋芒,却像刀子一样。

    “分家,是亲人之间,为了开枝散叶,另立门户。分的是家产,但不断的是亲情,不改的是祖宗。”

    “而你们,”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冰冷,“是因犯下偷盗、栽赃、告密之罪,被宗族全体投票,从族谱上除名的罪人!”

    “一为‘分’,一为‘逐’,性质天差地别,岂可混为一谈?”

    “你这是在侮辱‘分家’这两个字,也是在侮辱在座的各位族老和我们叶家的列祖列宗!”

    叶承川这番话,有理有据,逻辑清晰,说得叶明德哑口无言,满脸通红。

    但他还不死心,还想狡辩,说自己好歹也是叶家人,就算犯了错,也不能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叶承川根本不给他机会。

    他直接从怀里,拿出了一本早就准备好的账簿。

    “三叔,既然你要算账,那咱们今天,就算个明明白白。”

    他翻开账簿,对着众人,朗声念道:

    “启元十三年,三叔你说要盖新房,从我们大房借走白银十两,至今未还。”

    “启元十四年春,逃荒之前,你家断粮,从我们家借走米面共计五十斤,至今未还。”

    “逃荒路上,你们一家老小吃的用的,有一半,都是我们大房出的。”

    “到了杏花村,你们住的这套房子,从地基到房梁,哪一块砖,哪一片瓦,不是我们大房出钱出力盖起来的?”

    叶承川合上账簿,冷冷地看着早已面如死灰的叶明德。

    “按照大齐律法,窃盗之罪,需三倍偿还。你们偷了五十两,按律当还一百五十两。再加上这些年,你们欠我们大房的,零零总总,早已资不抵债!”

    “如今,只是将你们扫地出门,收回本就属于我们大房的房产,已经是族长和各位族老法外开恩,念在最后一点血脉情分上了!”

    “你,还有什么脸,在这里谈分家?谈家产?”

    一番话,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叶明德的脸上。

    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彻底瘫倒在地。

    族长最终做出裁定。

    三叔叶明德一家,净身出户,只允许带走随身的破旧衣物,限三日之内,必须搬离杏花村!

    他们现在住的那套房子,本就是叶家大房出钱所盖,理应收回。

    村民们对这个决定,无不拍手称快。

    他们甚至自发地组织起来,监督三婶一家打包行李。

    看着他们将那些原本属于叶家的家具、锅碗瓢盆,一件件搬出来,还给叶家,所有人的心里,都感到了一阵快意。

    三婶家的孩子狗蛋,也因为父母的所作所为,被村里所有的小伙伴孤立了。

    石头带着孩子们,远远地对着他扔石子,骂他是“小偷的儿子”。

    狗蛋哭着跑回家,看到的,却是父母因为分赃不均而再次厮打在一起的丑恶嘴脸。

    众叛亲离,不过如此。

    在被驱逐的最后一天,贼心不死的三婶,偷偷地跑了一趟清河镇。

    她找到了钱老爷的管家福伯,将她所知道的,关于叶家所有的、添油加醋的“黑料”,全都当做自己投靠新主子的“投名状”,一股脑地全说了出去。

    她幻想着,等钱老爷靠着她的情报,扳倒了叶家,自己就能作为功臣,过上好日子。

    她不知道的是,福伯在听完她的话之后,看着她那副谄媚又恶毒的嘴脸,眼中闪过的,是深深的鄙夷和不屑。

    连自家人都能出卖得如此彻底的毒妇,谁敢用?谁又敢信?

    叶家这边,彻底清除了内部的祸害之后,整个家族的气氛,都为之一清。

    他们收回了三叔住的房子,略作修整后,便让劳苦功高的二婶一家住了进去。

    二婶感激涕零,对叶家更是死心塌地。

    铺子的生意蒸蒸日上,新买的荒地也正在热火如荼地开垦之中。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只有叶承川,在每天忙碌的间隙,总会不由自主地,望向清河镇的方向,眉头紧锁。

    他知道,三婶那颗毒瘤虽然被切除了,但她留下的“剧毒”,却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引爆。

    与钱老爷的斗争,还远远没有结束。

    真正的决战,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