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九年,九月。
董卓欲废刘辩,立陈留王刘协为帝。
北宫崇德殿外,甲士林立,刀枪如林,寒光闪烁。殿内气氛凝重压抑,董卓身着朝服,头戴冠帽,威风凛凛地站在大殿中央,身后是一众神色各异的公卿大臣。
少帝刘辩面色苍向,身形颤抖地站在一侧,眼中满是惊恐与无助。而陈留王刘协,虽年纪尚小,却神色镇定,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董卓环睨四周,眼中闪过一丝对无上权力赤裸裸的渴望,而后扯着嗓子高声宣布:“当今天子阁弱,不足以担当天下之主的重任。为了汉室的江山社稷,我董卓效仿伊尹、霍光之举,废黜刘辩,立陈留王刘协为帝!”
言罢,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群臣,紧接着问道:“诸公,可有异议?”
场下一片死寂,鸦雀无声。大臣们皆低着头,不敢与董卓那凶狠的目光对视,仿佛只要稍一抬头,便会招来杀身之祸。此时的他们,在董卓的淫威之下,已然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董卓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既然如此,那陈留王可为帝。”说罢,他大步走到刘辩身前,一把抓住刘辩的手臂,像拎小鸡一般将刘辨硬生生拉走。刘辩又惊又惧,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拖着走,嘴里发出几声微弱的鸣咽。
随后,董卓来到刘协面前,也不管刘协愿不愿意,双手用力,将刘协按在了龙椅之上。
董卓站在一旁,高声喝道:“诸公拜主新皇!”大臣们虽满心不愿,但在董卓的逼迫下,只得给给跪地,口中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却显得那么的有气无力,仿佛每个人都在压抑着内心的愤懑与无奈。
袁绍并没有参加此次朝会,而是早早离开了洛阳,带着逢纪、许攸等人和家小一道去往了兖州。
一行人在官道上疾驰,马蹄声哒哒作响。袁绍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面色凝重,眼神却透着坚毅。
他清楚,离开洛阳意味着与袁家,董卓彻底决裂,前方等待他的将是未知的挑战,但充州之地,或许能成为他日后崛起的根基。
逢纪紧跟在袁绍身旁,一边策马前行,一边说道:“主公,兖州乃中原要地,地势平坦,人口众多,资源丰富。只是,兖州牧刘岱,不知对我们是何态度。”
袁绍微微皱眉,“既来之,则安之。”
下朝之后的董卓得知,袁绍出奔的事情,也是大感头疼。
最终选择了不要和袁隗激化矛盾,于是表奏袁绍为渤海太守,有多远给支多远去了。
随着袁绍的离开,袁绍的小弟赵融、淳于琼、王匡等人也纷纷紧随其后,相继踏上离城之路。
一时之间,京城仅剩宦官之后,曹操一人。
这无疑把他放在了尴尬的位置。曹操站在自家府邸的书房内,眉头紧锁,望着窗外熙熙攘攘却又透着几分压抑的街道,心中暗自思忖。
一方面,董卓及其党羽对曹操的态度变得更加复杂。
董卓或许在猜测曹操的意图,是准备效仿袁绍暗中积蓄力量反抗,还是会像表面上那样,继续蛰伏。
就这样袁隗和董卓达成了一种平衡的状态,进入冷静期。
原本废立之后,袁隗是想要把董卓杀掉的,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再加上袁绍率军离开,一时间袁术的兵力和董卓持平。
而且董卓隐隐要压袁氏一头。
袁府,袁隗面色凝重地召集了袁家的几位核心人物。他看着众人,缓缓开口道:“如今局势对我袁氏极为不利,董卓愈发嚣张,我们原本的计划已被打乱。大家可有什么想法?”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都不知如何作答。
袁术站出来道,“叔父,以陛下之名,诏董卓进宫,那董卓向来骄横,想必不会怀疑,再安排刀斧手,任他有三头六臂,也难逃一死。”
“公路(袁术字),此计虽有可取之处,但风险太大。董卓生性多疑,如今他手握重兵,又在朝中布下诸多眼线,以陛下之名相召,他未必会轻易上钩。
即便他进宫,我们若不能一击必杀,后果不堪设想。”袁隗缓缓说道。
袁术却有些着急,向前一步说道:“叔父,如今我们已无太多选择。袁绍远走,我们在京城的势力渐弱,若不主动出击,难道要一直受制于董卓吗?
只要我们计划周全,行动迅速,定能成功。”
袁术一脸自信,拍了拍胸脯继续说道:“再说,我魔下有一将,名为纪灵,此人勇猛无比,力大无穷,有万夫不当之勇,必能在关键时刻取董卓首级,斩他于剑下。
只要计划得当,让纪灵带领刀斧手埋伏好,待董卓进宫,定叫他有来无回。”
袁隗听闻袁术提及纪灵,心中微微一动。
他虽未亲眼见识过纪灵的武艺,但也听闻过此人在袁术军中颇有名望,作战勇猛。
若真有这样一员猛将参与刺杀行动,成功的几率或许能增加几分。
“公路,这纪灵当真如此勇猛?刺杀董卓非同小可,他能否担此重任?”袁隗目光灼灼地看着袁术,问道。
袁术连忙点头,说道:“叔父放心,纪灵跟随我多年,对我忠心耿耿,且武艺高强。此次刺杀董卓,他定能发挥关键作用。”
袁隗沉思片刻,觉得若能合理利用纪灵这股力量,再加上精心策划的刺杀布局,或许真能成功。
但即便如此,整个计划依旧充满变数。
说罢,众人纷纷领命,开始各自准备。
并州晋阳,蔡邕突然见到这么多书,呆愣在原地,没错,这些书都是刘轩派人搬空兰台而得。
“岳父,我没吹牛吧!”刘轩笑道。
一个月前,蔡邕找他诉苦,说雁门的书院缺书,让他赶紧想办法,要不然这个书院院长,他就不干了。
刘轩打包票,说没问题。蔡邕以为他吹牛,不放在心上,还准备把自己的藏书都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