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三日,果然如周瑜所言,樊稠拔营回援长安,左冯翊仅剩1万余人。
刘轩猛地起身,目光扫过舆图上左冯翊的位置,与周瑜相视一笑。
“公瑾,料事如神!”刘轩朗声道,“樊稠果然去凑长安的热闹了。”
周瑜指尖点向与图:“樊稠带走的多是精锐,余下一万余人,必是老弱残兵,守城尚可,野战不足为惧。”
“传令!”刘轩拔剑直指左冯翊,“张辽率五千卒为先锋,衔枚疾行,务必在午时前抵达城下,趁其城防未固,一举拿下城门!”
“黄忠率三千弓骑随后跟进,控制城墙制高点,莫让一人逃脱!”
“云长、张合各率五千军,分驻左冯翊东西要道,防备长安方向的援军!”
“诺!”众将领命,转身时甲叶碰撞声急促而响亮。
帐外号角骤起,沉寂三日的并州军如猛虎下山,朝着左冯翊疾驰。张还的轻骑卷起漫天烟尘,马蹄声被刻意压低,却掩不住势如破竹的锐气。
“敌袭!敌袭!”惊叫声刚起,张辽已率领盾兵领着攻城车、云梯来到城下。
“放箭!快放箭!”守城校尉嘶吼着,慌乱中推操着士兵往垛口后挤。箭矢如疏雨般落下,却被盾兵手中的铁看尽数挡下,“叮叮当当”的脆响连成一片。
“攻城车,撞门!”张辽长刀前指,声如惊雷。
两辆裹着铁皮的攻城车在士兵的推动下,发
出沉闷的碾压声,狠狠撞向城门。“轰
隆一—”巨响震得城墙簌簌落灰,门板上顿时裂开一道缝隙。
“再来!”
又是两下猛撞,木门“咔嚓”一声崩碎,木屑飞溅中,张辽一马当先冲了进去,长刀横扫,将迎上来的两个守军劈翻在地。
“云梯,上!,
另一侧,数十架云梯如长蛇般架上城墙,并州军士兵像壁虎般攀援而上。守城士兵泼下滚油,却被城头箭雨压制——黄忠的弓骑已在城下列阵,箭矢精准地钉向每一个露头的守军,惨叫声接连响起。
一个老兵刚举起石块想砸向云梯,就被一支透骨的箭矢射穿手腕,石块脱手。
“守住!给我守住!”校尉挥舞着环首刀,却拦不住潮水般涌入城门的并州军。
张辽的银甲在乱军中东冲西突,所过之处无人能挡,很快便杀到了内城。
攀上城头的士兵越来越多,他们拔出短刀,与守军在垛口旁、箭楼里展开肉搏。
铁盾撞翻了木梯,长刀劈开了布甲,城楼上的旗帜在厮杀中摇摇欲坠。
不到半个时辰,内城的钟声戛然而止。张辽提着校尉的首级走上城头,一脚踹翻了董卓旧部的将旗。
当“刘”字大旗在左冯翊的城楼上竖起时,最后一丝抵抗的气息,也随着守军的哀嚎消散在风中。
城下,黄忠收起铁胎弓,看着城头飘扬的新旗,对身旁的亲兵道:“文远将军这破城的速度,可比预料中快多了。”
战争总是无情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临晋留下了一万董卓军的尸体。
不过半日,便破了左冯翊的门户,“周瑜,传我令,关羽,张辽,黄忠率领骠骑营,虎贲营 ,朱雀营,彻底拿下左冯翊。”刘轩当机立断。
周瑜领命而去,通知诸位将领。
“典韦,张合随我率领剩余大军直奔潼关,彻底打开西进的门户。”
三日后,前方的地平线上,潼关的轮廓已隐隐可见,那座雄关如巨蟒横卧,正是西进关中的最后一道屏障。
并州大军陈兵于潼关外,帐内,影卫行军礼,“主公,潼关守军为徐荣,张济。”
刘轩点了点头,示意影卫退下。
典韦瓮声瓮气地拍着胸脯:“主公,管他什么徐荣张济,某带虎贵营直接撞开城门便是!”
刘轩摇头道:“不可。潼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硬拼只会徒增伤亡。徐荣深知兵法,非寻常之辈。
“奉孝可有计策,啃下潼关这块骨头。”刘轩虚心问道。
郭嘉来到舆图旁指了指,“倒与黄卷坂、禁沟的地势有些相似。我曾翻阅地方志,记载黄卷坂在潼关左侧,谷道狭窄,两侧崖壁陡峭,只因早年常有樵夫在此晾晒黄卷(古籍)得名;禁沟则在右侧,传说当年秦代在此设关禁,不许百姓随意出入,故而得名”
他话锋一转,眼中精光一闪:“可正是这‘难成气候’之处,藏着破局的关键。黄卷坂虽窄,却可容精锐小队悄然潜入,直抵潼关背后;禁沟深处有一处山泉,水流顺着沟壑蜿蜒而下,恰好能通至潼关守军的水源地附近。”
刘轩眼神微动:“奉孝的意思是,分兵?”
“一路由典韦将军带领,领三百锐士走黄卷坂,摸到潼关后方,趁夜烧了粮草;另一路,张合将军走禁沟,寻机污染守军水源——徐荣魔下兵马本就多是董卓旧部,人心浮动,若断了信号、没了干净水源,不出三日,必生内乱。”
刘轩沉吟片刻,朗声道 ,“好!便依奉孝之计。”
潼关上,徐荣和张济看到浩浩荡荡的黑甲军,心里不禁胆寒,潼关易守难攻,只有两万兵马屯驻,况且董卓身死的消息经过发酵,已经传到了潼关这里,士兵隐隐有暴动的倾向。
刘轩看向帐外,夜色已深,潼关城头的火把如繁星点点,透着一股肃杀之气。他沉吟片刻,道:“传令下去,今夜偃旗息鼓,全军就地扎营,不得妄动,除了执行任务的人。”
翌日,刘轩率领五百骑来到关前叫阵,潼关内无一人敢动,唯有自封北地枪王的张绣按耐不住性子,向张济求战。
张济见对方是小将,便想挫一挫对方的锐气,便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