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去现场查看情况。”
秋风马拍了拍陈霄的肩膀，在他眼前晃了晃：“别愣着了，这位张总在闲散负罪者群体里，已经算是很正常的了。”
“...”
陈霄默然的起身，跟在秋风马身后，一路上经过思索过后，发现秋风马说的还真没错。
张总的行为虽然抽象了点，但他却没有打扰到别人，自己买一整层楼自己关上门玩，这并无不妥。
虽然吧，他的玩法算是变态的，但对象偏偏又是一个玩具，即便有思想那也是由他自己的能力赋予。
更重要的是，陈霄仔细想了一下虚幻思想这个能力，发现这能力挺夸张的。
赋予无机物生命与思想，让他可以将任何死物化作活物，意味着他可以轻松的毁坏各种建筑和机械。
这还只是陈霄最先想到的基础用法，若是将生命与思想赋予空气，那才叫真正的杀人于无形。
陈霄拿起手机查看了一下虚幻思想的资料，随后发现了更雷霆的用法，那便是将生命与思想赋予分子...
陈霄放下手机，瞥了眼走在最前方的张总：“只能说能力的上限是有的，但是有两个大前提。
一个是原罪指标数值需求过百，另一个是要求负罪者具备原子级别的能量操控精度。
以上两个前提既是需求也是限制，而虚幻思想还有一个限制，就是赋予无机物生命和思想时，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
可随着张总年龄的增长，他体内能量总量也会逐年增长。
等到一百五十岁的寿命极限，理论上能量最为庞大的时候，怕不是站在市中心往地面上一拍，整个城市都会坍塌掉。
明明有这么恐怖的潜力，却只用来跟玩具人偶过家家，再加上他还是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板，平日里应该多以普通人的身份行事。
这么说起来，张总还真的可以说正常了。”
陈霄站在门口，看着秋风马在房间里忙活，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既然张总肯把这么私密的事情告诉秋风马，那看来秋风马在行业内的声誉还是非常不错的，最起码值得信任...吗？
陈霄想起了方心怀，忽然又不敢确定，但好在秋风马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陈霄，用你的无庸之帐把我罩住。”
“啊，好的。”
陈霄走过去，把手搭在秋风马肩上，苍蓝色的能量顺着陈霄的手蔓延至秋风马全身，秋风马意外道：
“不错啊，你竟然能做到这一步，能量操控精度又增加了？”
“不，很早就开始练习的用法，直到最近才掌握诀窍，大概能维持五分钟，需要我跟你一起行动吗？”
“不必，五分钟足够了。”
“欸？怎么突然变得那么模糊？”
一旁的张总惊讶的看着变得模糊的秋风马，陈霄点了点头，收回手解释道：“这是我的能力，无庸之帐。”
“无庸之帐？”
张总拿出手机搜索，随后猛地抬头：“欸？你是不是新闻上说的那个，新生代负罪者国际赛的冠军啊？”
“是的。”
陈霄点了点头，见秋风马翻窗而出，便主动聊起来：“张总没考虑过进一步的开发自己的能力吗？”
“不...没那个必要。”
张总连忙摇头：“我平常并不参和负罪者圈子的事情，大部分情况下，也不会在日常生活中使用能力。
说来也不怕你笑话，我刚刚觉醒原罪和能力的时候，也曾幻想过修炼出一身本事，在江湖上闯个名头，
再那时候我已经四十岁了，没有年少时的决心和精力，受不了练武的辛勤，法术也学不明白。
再加上事业也刚有起色，我就放弃进入负罪者的世界，专心致志的做生意去了，现在过的倒也不错。”
张总看向陈霄的眼神里有些许的羡慕，但更多的是一股自豪和自信，陈霄点了点头，说道：
“确实，别看那些负罪者在江湖上风风雨雨的，但真要论财富，极少有人能比得上张总你的。”
“欸~，这不算什么。”
陈霄的话让张总很受用，喜色洋溢，却还是摆手谦虚到：“只是个普通的企业家而已，再有钱也没什么名气。
话说回来，陈小兄弟，你要考虑过以后的发展吗？以你的实力混江湖肯定大有作为，但参军和考公也是不错的路子。”
“我现在还在上学，这些事情以后再说。”
“欸~，话不能这么说，越是优秀的学生，就越要提前为自己的未来考虑啊，这样，要不然我给你一个建议...”
见张总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陈霄微微皱眉，就在这时，秋风马又翻窗进来，主动撕开身上的无庸之帐。
“哦。我的牛仔夫妇！”
看到秋风马手上拿着的两个牛仔玩具，张总立即迎了上去，对着牛仔夫人狠狠的亲了一口，脸色不正常的潮红。
“玩具已经帮你找到了，张总，它们就藏在空调外机里面。”
秋风马说着，对陈霄招了招手：“我们就不打扰了。”
“好，好！”
张总一脸痴迷的抚摸着牛仔玩具，看都不看两人一眼，陈霄和秋风马离开，乘坐电梯时，陈霄忍不住问道：
“你的工作都是这些内容吗？”
“很遗憾，侦探这行就是这样，基本上都是各种乱七八糟的琐事，感到失望了吗？”
秋风马拿着几张湿巾擦手，脸色上透露着一抹感慨：“我从小的梦想，是当一名警察，也曾想着破案追凶，名扬四方。
但长大后才发现，没有人会天天盼着大案子发生，也不会有人愿意见到，所以我辞职离开，成立了自己的侦探事务所。”
两人走出电梯，秋风马把湿巾往垃圾桶里一丢，唏嘘道：“虽然在灰色地带混了点名头，但与我儿时的梦想终究还是相差甚远。
但好在我现在的生活也算不错，别看张总那个样子，在我的各个客户中，他可是极其少见的慷慨，就单跑这一趟直接付了我两万。
但像张总这样的优质客户很少见，大部分客户都是性格古怪又吝啬极端的，比如说接下来的这一位，走吧，这次要跟方心怀汇合。”
陈霄问道：“是什么客户？先跟我说说他的具体情况吧，让我做个心理准备。”
“这个人...很难说。”
秋风马思索了一会儿，脸色为难道：“我的词汇有些匮乏，用语言怕是难以形容，只能见了才知道。”
“就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吗？”
“特征？那的确有。”
秋风马点了点头：“这位客户他并不是人，而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