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栋没吭声,就站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
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极具穿透力地落在娄小娥身上。
他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因为紧张和激动而泛红的白皙耳根,
看着她那副刚刚交出了全部家当、显得有点不知所措、又隐隐带着一种依赖和期待的小女人模样。
这女人,真是多变。刚才在地下,还是个能亮出亿万家底、眼神睥睨的资本家大小姐,
转眼间,在这普通的房间里,又变回了个需要人拿主意、给依靠的小媳妇儿。
这种强烈的反差,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林栋的心尖,
挠得他心底那点邪火儿,混合着巨大收获后的兴奋、掌控一切的得意、
以及最原始野蛮的占有欲,像滚烫的岩浆一样在他胸腔里沸腾、冲撞。
去他妈的循序渐进!去他妈的温水煮青蛙!
都到这一步了,财富收了,人也托付了,还装什么道貌岸然的假正经?
此刻,他需要更直接、更猛烈的方式,来确认这种掌控,来宣泄这种极度刺激带来的压力,
也来……安抚或者说,彻底绑定眼前这个刚刚把身家性命都押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林栋嘴角扯出一抹带着痞气和不羁的弧度,突然上前一步,一点预兆都没有,
伸手一把就将娄小娥纤细却丰腴的身子捞进了怀里。
动作快、准、狠,带着不容拒绝的蛮横和强势。
娄小娥“唔”地一声轻哼,吓了一跳,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里面满是惊愕和一丝慌乱,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栋滚烫的、带着淡淡烟味的嘴唇就重重地、带着掠夺意味地压了下来,
把她所有可能出口的惊呼、娇嗔或者犹豫,全都霸道地堵了回去。
这个吻,可不像第一次在许大茂家门口那样,还带着点试探、生涩和顾忌。
这一次,是带着一股子劫后余生般的疯狂、庆祝胜利式的宣泄,以及一种宣告主权般的掠夺。
霸道,深入,缠绵而极具侵略性,恨不得把她整个人、连同她的呼吸和灵魂都一起吞下去。
娄小娥起初身子猛地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退缩,但那份僵硬也仅仅持续了一瞬。
随即,就像是干燥的柴禾遇到了烈火,“轰”一声就从内到外彻底燃烧了起来。
她非但没有推拒,反而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所有复杂情绪的出口,
两条胳膊立刻像柔韧的藤蔓一样,紧紧缠上了林栋结实有力的脖颈,
甚至有些笨拙地踮起脚尖,不管不顾地、热烈地、甚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回应起来。
仿佛要把刚才在地底下经历的惊恐不安、托付终身的决绝、展示惊天财富时的激动战栗、
以及对未来命运的深深恐惧和迷茫,全都通过这场唇齿间激烈而濡湿的交融,
狠狠地发泄出来,传递给对方。
呼吸越来越急促,灼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室内的温度仿佛骤然升高。
不知是谁先动的手,或许是情到浓时的本能,两人开始手忙脚乱地、
带着点急不可耐撕扯着对方的衣服。棉袄的盘扣崩开时发出细微的“啪”声,
布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屋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显得格外清晰而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