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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约:抱歉,影后抓鬼比演戏更猛- 第209章 将臣马叮当的旧事-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09章 将臣马叮当的旧事
    天光微熹,司徒奋仁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那间略显冷清的公寓。

    钥匙转动门锁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黎明格外清晰。

    门一开,客厅沙发上蜷缩着的小小身影立刻落入眼帘,况复生抱着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听到动静猛地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望过来。

    司徒奋仁看着他那明显的黑眼圈,皱了皱眉,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和没察觉的别扭关心:“你不会一夜没睡,就在这儿干坐着吧?”

    况复生吸了吸鼻子,立刻闻到一股尚未散尽的酒气,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带着浓浓的不满和担忧:“你还说呢!我等了你一整个晚上!”

    “电话也不接,你就算不回来,好歹也说一声啊!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他越说越气,叉起腰来:“你又跑去喝酒了是不是?司徒奋仁,你能不能让我省省心啊?我现在可是在监护你!”

    司徒奋仁随手将钥匙扔在鞋柜上,脱下沾着夜露的外套,语气故意硬邦邦的:“管我干什么?我早就死不了了,还能出什么事。”

    他是僵尸,想死都难。

    “就是因为死不了才更让人担心好吗!”

    况复生跳下沙发,趿拉着拖鞋跟在他身后,不依不饶:“死不了,痛苦也就没完没了,万一你想不开去做傻事……”

    他及时刹住话头,换了个话题:“对了对了,昨天新闻你看了没?丝绒影视那边,好像签了个新人,长的特别像悦悦姐姐!”

    “电视上都报道了,说她是什么奇迹生还……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他仰着小脸,眼睛里满是好奇和不易察觉的希冀。

    司徒奋仁走到冰箱前,动作顿了一下,才拉开冰箱门,从里面取出一个冷藏的血包。

    他背对着况复生,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嘲讽:“新闻?呵,我之前就是干这个的。”

    “那些标题怎么起,内容怎么编,照片怎么选角度才能以假乱真,我比谁都清楚。”

    他撕开血包的边缘,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些许宿醉的燥意和心底翻腾的酸楚:“过两天我去丝绒一趟。”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替身,敢蹭这种热度。”

    他说得咬牙切齿,好像那是种不可饶恕的亵渎。

    况复生凑近些,歪着头打量司徒奋仁虽然故作平静却绷紧的侧脸线条,忽然贼兮兮地笑了,拖长了语调:“哦~我明白了。”

    “什么看看替身,什么拆穿把戏……”

    “干爹,你就是想亲眼去看看,那个女孩子到底长得有多像悦悦姐姐吧?”

    “说不定……还能趁机跟人家深入交流一下,谈谈心,聊聊天?”

    他故意把话说得暧昧,小眼神里满是促狭。

    司徒奋仁被他这话呛得差点被血噎到,没好气地转过头,瞪了他一眼:“你这张嘴,简直跟金正中有得一拼!”

    “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你丢出去?”

    他作势要伸手。

    况复生敏捷地往后一跳,做了个鬼脸:“切!被我说中心事了吧?恼羞成怒!”

    他随即收起玩笑的表情,认真地看着司徒奋仁,声音清澈肯定:“不过你放心啦,在我心里,悦悦姐姐是独一无二的,谁也替代不了。”

    “我知道……你也是这么想的。”

    司徒奋仁握着血包的手紧了紧,没有再说话。

    去看那个替身,究竟是为了揭穿谎言,还是为了抓住哪怕一丝一毫虚幻的影子?

    他自己也说不清。

    只是心口那个空洞,似乎又在隐隐作痛了。

    通天阁…

    通天阁顶层,气氛与司徒奋仁公寓的日常拌嘴截然不同。

    晨光透过玻璃幕墙洒入。

    毛悦悦简单讲述了自己被堂本静重伤死亡,直到昨日才在将臣这里苏醒过来的经过。

    她没有提宋朝的穿越,只将能“死而复生”的功劳归于将臣。毕竟,若非他将尸体带回收敛,恐怕她早已被火化,那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况天佑安静地听着,看向姜真祖的眼神比之前复杂了许多。

    憎恨与恐惧依然存在,但确实又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改观,这个僵尸真祖的行为,总是出乎他的意料。

    毛悦悦趁机为司徒奋仁之前的冲动道歉:“天佑,司徒他当时太激动了,口不择言,你别往心里去。”

    况天佑摇摇头,神色黯然:“不怪他。他说得对,如果当时我……”如果当时他咬了毛悦悦,她或许就不会死。

    这个假设如同毒蛇,日日啃噬他的心。

    姜真祖不知从哪里拿出两个精致的高脚杯,又取出一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液体,那是过期许久的血袋。

    他手法娴熟地倒了两杯,暗红色的液体在透明杯壁中晃动。

    他将其中一杯递给况天佑,自己拿起另一杯,微微晃了晃,语气平常得像在品评红酒:“这血啊……放久了,味道确实不怎么好。”

    “不如新鲜的热血有活力。”

    况天佑接过杯子,指尖冰凉。他低头看着杯中物,声音低沉:“我只知道六十年后的血,比六十年前的,更难下咽了。”

    不仅是口感,更是心理上的厌恶罪孽感。

    姜真祖抿了一口,微微蹙眉,随即舒展,仿佛在适应这种劣质口感:“所以,从某些角度看,女娲觉得人类无可救药,想要灭世重生似乎也很正确?”

    “想都别想。”

    毛悦悦立刻反驳,眼神锐利:“只要女娲敢灭世,圣经密码上提到的人,有一个算一个,绝不会坐视不理。”

    况天佑也抬起头,目光坚定,哪怕面对的是将臣:“就算道理说不通,哪怕力量悬殊,这一架,我们也得打。”

    这是原则,也是责任。

    姜真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后靠,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语气轻松却带着千斤重量:“那你们第一个要对付的人…就是我。”

    他是女娲的守护者,这是他的立场。

    气氛瞬间凝滞。

    况天佑的眼神骤然变冷,如同寒冰。毛悦悦无奈地扶额,叹了口气。

    姜真祖却似乎觉得这反应很有趣,他笑了笑,继续用一种剖析般的口吻说道:“其实,这个世界有没有人类,对我而言,根本无所谓。”

    “我对人没有天然的感情,因为从根本上说……我没有人性。”

    毛悦悦忍不住吐槽:“你现在说话的样子,思考问题的方式,甚至刚才倒酒晃杯子的动作,就很有人性啊。”

    “那是因为我在学习和模仿。”

    姜真祖坦然承认:“我也是需要进步的。直到遇到了你们……嗯,或许应该说,是遇到了特定的一些人。”

    “如果你们觉得我开始像个人,那全都是因为他们。”

    “从什么时候说起?”毛悦悦好奇。

    姜真祖的眼神变得悠远,陷入了回忆:“大概……从两千年前,第一次见到马家的先祖开始吧。”

    “之后每隔几十年,就会有一男一女,南毛北马的传人来找我,想方设法要杀了我。”

    “六十年前那一次,算是最凶险的。毛家和马家,还有你。”

    他看向况天佑:“联手想要我的命。结果嘛,不用多说了。”

    “当时我看到你和那个孩子奄奄一息,眼神里对生的渴望那么强烈,我觉得,你们好像并不想死,我就顺手帮你们完成了这个愿望。”

    他顿了顿,语气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真正的困惑:“谁知道活下来的代价,是以吸血为生。”

    “当时我看到你那么痛苦,看到你的妻子……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救了一个人,换来的却是更深的痛苦和生离死别?”

    “为什么人明明怕死,可得到长生不死后,反而比死更可怕?他们到底在怕什么?”

    他摇了摇头,要甩开那无解的疑问:“人太复杂了。”

    “于是从那一刻开始,我决定放弃过去那种纯粹的旁观。我也想像昭曦那样,步入红尘,亲自去体会人的七情六欲,善与恶,爱与恨。”

    “我想,也许当我有一天再见到女娲时,我可以对她说:别伤心,你看,人……还是有他们存在的价值的。就这样,我过了六十年的人的生活。”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在这段人的旅程里,有四位……对我而言非常重要。”

    “第一位是女娲,我的起点。第二位是昭曦,一个特别的意外。第三位,就是你,况天佑,而第四位……”

    他眼中闪过一抹极其温柔的光彩:“就是马叮当。”

    况天佑微微一愣:“马叮当?那是谁?”

    “马家的传人,马叮当,也就是马小玲的亲姑姑。”

    姜真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我在她身上学会了人生中最宝贵,也最令人困惑的东西,爱情。”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某种重担:“整件事,如果由叮当来说,可能会更生动,更真实。不过,既然她现在不在,就由我来讲讲吧。”

    姜真祖开始用一种近乎怀念的语气,讲述那段尘封的往事。

    他如何为了学习做人,进入大学,不断更换学科。

    如何遇到为了出演话剧《罗密欧与朱丽叶》而试图捉鬼的马叮当。

    如何在图书馆因翻书声引起她的注意。

    如何捡到她遗落的台词本,里面还夹着十块钱。

    她回来取时那副凶巴巴又不失可爱的模样……

    毛悦悦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低声对况天佑说:“原来小玲那副爱钱又嘴硬的样子,是家族遗传啊。”

    姜真祖继续说,他跟着马叮当去了话剧社,看着她投入地排练,甚至情不自禁地与她对了戏。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竟渐渐融入了角色情感,直到那场关键的吻戏即将来临……

    却被一个叫peter的男生打断。

    peter对马叮当献殷勤,对他充满敌意鄙夷,甚至口出恶言,唾沫星子都喷到了他脸上……

    “这人,勇气可嘉啊。”毛悦悦听得咋舌。

    况天佑也难得地评价了一句:“不是一般的有勇气。”

    敢对僵尸真祖这样,简直是嫌命长。

    姜真祖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冷。

    他接着讲,自己对peter的嫉妒,马叮当捉鬼时的飒爽,以及……peter落单后,被他“处理”掉,灵魂封印在话剧室的镜子里。

    马叮当回来时,只看到peter被吊死的肉身。

    毛悦悦倒吸一口凉气,虽然知道将臣非善类,但听到他如此轻描淡写地讲述杀人和封印灵魂,还是感到一阵寒意。

    “你……就因为嫉妒,喷了你口水,就杀了他?”她忍不住问。

    姜真祖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无波:“当时我觉得,那是解决麻烦最直接的方式。”

    “就像人类拍死一只吵人的蚊子。”

    顿了顿语气里有几不可察的懊悔:“不过后来我知道,那不对。尤其是对叮当来说。”

    他继续讲述。那之后,他时常忍不住偷偷去看马叮当。

    一次,他算准了她会经过一条小路,故意在那里偶遇。

    马叮当见到他,眼睛一亮,说缺个罗密欧,拉着他继续排练。

    他当时心里是隐秘的欢喜。

    两人再次对戏,情感比之前更加汹涌真切,当嘴唇终于相触时……那是他千万年生命中,第一次亲吻一个人。

    而马叮当,也好像抛开了所有束缚,沉浸其中。

    那一刻,戏里戏外,早已模糊不清。

    之后,他们一起吃饭,在图书馆并肩看书,他问她许多关于人类的问题,她总是耐心解答,眼神明亮。

    他以为,或许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直到正式演出前,马叮当忽然认真地对他说,她要去完成家族使命,收伏僵尸王将臣。

    她甚至将马家特制的平安绳送给他,叮嘱他注意安全。

    那一刻,他才恍然惊觉她的身份,也意识到自己无法再隐藏。

    他选择了逃离,不是因为怕她,而是因为……不舍得对她下手,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知道真相后的眼神。

    “你逃,是因为怕自己爱上马叮当吧?”况天佑一针见血。他自己何尝不是如此?

    因为爱,所以怕,所以逃。

    毛悦悦点点头:“我感觉当时已经爱上了,不然也不会因为peter的纠缠就杀了他。”

    姜真祖没有否认,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也许是吧。我决定离开是不是很像你,况天佑?”

    况天佑沉默了一下,低声道:“像不过……你该学的没学会。”

    “害。”

    姜真祖揉了揉眉心,露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我终于有点明白,六十年前你离开你太太时,是什么感受了。明明不想走,脚却像有自己的想法。”

    “咱俩不一样。”

    况天佑摇头:“以你的能力和马叮当的性格,如果你们真心在一起,世界上其实没什么人能真正阻止。”

    “你们之间最大的问题,或许根本不是外界的阻碍,而是……”他看向姜真祖:“女娲。”

    “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习惯把次要问题放大成主要问题,让事情看起来充满无奈和身不由己,好像这样最后就不用为选择负责任了。”

    毛悦悦在一旁听得直撇嘴:“说得好像多深情多无奈似的,其实就是自私,没担当!”

    她这话一半是说给姜真祖听,一半也是说给况天佑听。

    姜真祖被她呛得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又有些感慨:“也许吧。但我不是多情。”

    “我和世界上的很多男人一样,只是……忍不住,对特定的人用了情。”

    他的目光落在虚空中,好像看到了那个眼神倔强的女子。

    提到多情,毛悦悦忽然就气不打一处来,想起之前看到的那一幕。

    她猛地抬手,啪地一声,给了旁边毫无防备的况天佑一巴掌。

    况天佑被打得偏过头,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完全懵了,愕然地看着毛悦悦:“悦悦?你……?”

    毛悦悦气呼呼地瞪着他:“姜真祖那不是多情,我看你才是真多情,到处留情。”

    况天佑更懵了:“我?我哪里……”

    他完全不明白这指控从何而来。

    姜真祖赶紧伸手拉了拉毛悦悦的胳膊,有点不好意思地对况天佑解释:“那个上次我们路过,不小心看到你车上躺着个…嗯,猫。”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

    况天佑愣了几秒,终于想起来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急忙辩解:“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还让她趴你身上?那万一有点什么还得了?”

    毛悦悦想到原着里2004年况天佑和马小玲历尽艰辛才在一起,他现在还搞这种暧昧,就更来气:“小玲现在多难过你知道吗?你还……”

    况天佑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好了好了,”姜真祖连忙打圆场,把话题拉回来:“我继续往下讲。”

    他接着讲述,离开马叮当后,他去了其他地方继续学习。

    两年时间,思念却与日俱增。

    他故意泄露了一点行踪,隐隐期盼着能被找到。

    果然,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马叮当和马丹娜找到了他。

    马丹娜当时已身染重病,实力大减,主要由马叮当出手。

    将臣想试试她的实力,也想知道她对自己的态度。

    马叮当的攻势凌厉非常,不愧为马家天才。

    最后,他将她制住,手指扼住了她的咽喉,却怎么也无法收紧。

    他不想让她死。

    就在马叮当奋力挣扎,用剑挑落他遮掩面容的帽子和围巾时,她愣住了。

    月光下,那张她思念了两年的脸。

    她颤声问:“为什么……两年前你知道我是马家传人,却不马上杀了我?”

    将臣看着她眼中破碎的震惊痛苦,心脏像是被狠狠拧了一把,声音干涩:“我舍不得,下不了手。”

    “那你刚刚怎么下得了手?!”马叮当嘶声质问,指的是他扼住她脖子的手。

    “对不起……”

    将臣松开手,后退一步,眼神充满了挣扎和痛苦:“我不可以死……我还要保护一个女人。”

    “女人?”马叮当的瞳孔收缩。

    将臣艰难地解释,关于女娲,关于他的职责,关于他漫长的生命中第一个意义。

    他明确地告诉她,他爱她,马叮当,这份爱真实而炽热。

    但对另一个女人女娲,那是责任,是漫长岁月陪伴形成的羁绊,是另一种感情,并非爱情。

    马叮当听完,脸色苍白,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所以你接近我,对我好,都只是为了学习?为她?”

    骄傲如她,无法接受自己的真心可能只是一场实验或玩笑。

    姜真祖急切地想解释,想挽回:“不是,我对你是真心的,我……”

    就在这时,勉强支撑的马丹娜追了上来,看到两人对峙,急声道:“叮当!快!用天雷阵!配合神龙,诛杀将臣!”

    马丹娜率先召出了马家神龙,金光耀眼。

    马叮当看着姜真祖,又看了看姑婆,手指掐诀,口中念咒,她召出的神龙,威力却远不如平时,甚至有些迟疑,只是盘旋着,并未立刻攻击。

    将臣看在眼里,心中既痛又了然,她在放水,她终究还是对他下不了死手。

    她也爱他。

    这明显的放水行为,自然没能逃过马丹娜的眼睛。战斗草草收场,但马叮当的背叛,已让马丹娜无法容忍。

    不久之后,马叮当被正式逐出了马家。

    再之后,马叮当心灰意冷,让将臣开车送她离开了香港这块伤心地。

    从此,将臣每隔几年,都会悄悄去她所在的城市,远远地看她一眼。

    每次离开前,他都会默默放下一束她喜欢的花在她住所门口,然后悄然离去。看看她在干什么,自己也学。

    毛悦悦听到这里,恍然大悟:“哦怪不得!咱们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骑着个摩托车横冲直撞,差点撞到我,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叮当’、‘叮当’的……原来是因为马叮当会骑摩托车,你在偷偷学啊!”

    姜真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难得的怀念,点了点头:“嗯……她骑起来,很帅。”

    简单的几个字,却蕴含了千言万语。

    为了靠近她一点,了解她多一点,这位僵尸真祖,连骑摩托车这种小事都愿意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