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倾盆,即使是凝光也不得不回到了群玉阁之中,此刻她正喝着莲子汤,身上还披着毛毯,显然之前的小雨就让她冻的不轻。
“天权大人要注意身体健康啊,这种事交给我不就好了,你要是身体冻坏了,我找谁说理去。”
发话的是坐在一旁的夜兰,她上来找凝光汇报些事务,就见到了这样的一幕。
“不必担心,我还没有脆弱成这个样子。”
凝光听得出来,夜兰并非抱怨,而是关心。
“可千万别,如今的局势要是你倒下了,我都不敢想会变成什么样子。”
“是吗,那你就说说有什么消息吧。”
这两人的交流一直如此,话中意味早已心知肚明,完全不需要多说什么。
“白王有点不对劲。”
凝光听事,向来分轻重缓急,要先把最重要的说出来。
“既然你都这么说,那说明确实不对劲。”
夜兰作为地下隐秘工作者,对于伪装一事驾轻就熟,更是能敏锐的察觉到一个人性格上的变化,毕竟只有抓住这点才能更好的拷问情报。
“我今天试探了他多回,可是他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并不是那种伪装,而是真的没反应过来。”
就在星月二人组出行的期间,夜兰趁月单独行动时试探了不止一次,她不断的更换伪装,路边的商贩大叔,问路的贵妇人,吆喝的茶摊小妹……
她的伪装几乎无可挑剔 ,就连星都没有察觉到异样。
“可问题就在于,无论是外貌还是气息,都没有任何变化,他还是他,就连在愚人众的卧底也没有听到任何有关此事的消息。”
“嗯……这确实是个问题,但至少他目前没有展示出对璃月的敌意,暂时不用放在首位。”
“第二件事,孤云阁那边情况不太好,魔神的气息比之前更加浓郁了。”
“这个我早有预料,帝君身死,孤云阁那边自然滋生异常,已经做好了准备,暂时不必紧张。”
“第三件,愚人众执行官第十一席公子 最近失去了踪迹,就连周围的探子都没有消息。”
“又是愚人众么。”凝光头痛的扶住额头。
“愚人众目的不过两个,一是璃月,而是神之心,有我在,璃月自然不会给他们介入的机会,那就只剩下神之心了吧。”
说到神之心,夜兰悄咪咪的往凝光那边靠了靠:“你知道神之心在哪里吗?”
凝光瞟了一眼凑过来的夜兰,并没有直接点明,不慌不忙的说道。
“我又不是岩神,又怎么会知道神之心的去向?”
“行吧,你心里有数就行。”
二人都不再言语,大雨倾盆而下,却听不到一丝雷声,就仿佛埋没这世间一般。
原本恢宏的群玉阁也显得压抑起来,两人都想在说点什么,但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或许只要能扛过去这场风雨,一切就会好起来吧,到时候任他白王公子,凝光都有余力来对付他们。
此刻距离神悠和荧分别已经过了一天,一切似乎都在蠢蠢欲动。
距离群玉阁最近的山,名为天衡山。
山顶上逐渐浮现出一道身影,身穿斗篷,面覆面具,整个人都包装在漆黑之中,似乎连光都无法照亮他的外表,很诡异的是,就连气息都若有若无。
他拄着伞,抬头遥望空中的群玉阁,即使大雨磅礴,依旧璀璨夺目。
海风袭来,不断撕扯着他,他干脆松开了手中的伞,伞顿时就失去了依靠,碎为几块。
一道雷声划过,原地只留下一个深坑,而黑影消失不见。
同时,荧气喘吁吁的狂奔到黄金屋,映入眼帘的尽是被放倒的千岩军。
她顶着雨一路前行,就连派蒙也成了落汤鸡。
她上前查看千岩军的情况,还好只是晕过去了,暂时不会有问题。
果然,能在这种安保力量下突入的,怕是只有愚人众执政官可以做到吧,如果没猜错的话,璃月七星应该把仙祖法蜕藏在了这里面。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厚重的大门,只消第一眼,就看见了最中间的那头岩龙,它就静静的躺在那里,宣告着摩拉克斯的离去。
与荧不同,派蒙的注意力几乎都放在摩拉上,这黄金屋,可是天下所有摩拉的制造地,就单单在这摆放的,何止几十亿。
就如同明晃晃的真金白银,不断勾引着来者的心。
派蒙看着这一幕,口水都几乎快要流下来。
“内个,这么多摩拉我拿一点,应该看不出来吧。”
说着她就要上手。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那么做,这里可是黄金屋,说不定会有机关在。”
一道爽朗的男声自上方传来,他一跃而下,落在了仙祖法蜕之前。
“真的假的,诶?公子!”
派蒙明显被吓了一跳。
“明明是久违的重逢,却只叫代号么,还真是让人遗憾。”
尽管公子语气略带难过,但手上的动作可是一点没停,他猛地掏进了仙祖法蜕之中,伴随着一道金光,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拿出来了。
“不枉我耗费这么久,总算是拿到……?”
他的手里空空如也。
他转头犀利的眼神直视荧,似是在思考,在经过一阵头脑风暴之后,仿佛弄懂了一切。
“原来如此,看来七星早有防备,又或是找了个机会拉拢你吧。”
他掏出弓来,不断逼近荧。
“交出神之心,别逼我自己去拿。”
“神之心不在我这里。”荧紧忙解释。
“这就不用你管了。”他直接发动了攻击,“能跟执行官过招的机会可不多,你可要好好把握。”
该死。
荧暗骂一声,面前升起一堵岩墙。
忘了对面这个家伙,也是一个战斗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