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你真的來了…………”
她喃喃自語,有些語無倫次。
“這是我承諾過的事情,當然要來,而且我還需要…………”比起納西妲神悠倒顯得平靜很多。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沖進門口的守衛打斷。
“放下草神大人,立馬舉起雙手!”
“被打擾了呢…………”
神悠瞥向發話之人,只是一個眼神就逼得他後退了幾步。
他用一只手將納西妲抱住,穩步朝著幾人逼去,他們紛紛將長矛對準神悠,明明處于人數優勢卻膽戰心驚。
正當他要解決眼前之人時,納西妲看出神悠所想,急忙喊道。
“請不要傷害須彌的子民!”
拳擊猛地停在了那人的面前,拳風掠過還為其直接換了個發型。
“唉…………”神悠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一把截住他刺來的長槍,將其折斷猛地敲擊在對方頭上,隨即他便暈了過去。
納西妲看著斷掉的槍桿,仍有些許後怕。
見領頭的倒下,剩余幾人趕忙刺過來,卻被一陣火焰逼退,既然帶著這個小家伙,看來某些粗暴的手段用不了了。
灼熱的火焰很快就逼退了眾人,但也封住了神悠的退路,他們只能退到門外,焦急的招呼幫手。
“阿彌羅 靜舍被打碎了沒事吧?”
“畢竟是為了救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吧,話說它原來是可以被打碎的嗎?”
“如果你沒有什麼行李的話,我們馬上就要離開這里了。”
“先等等。”她從神悠的懷中跳出,啪嗒啪嗒的跑向阿彌羅 靜舍原來存在的的地方,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里翻出一個小箱子,在里面嘩啦啦的翻找起來。
神悠有些好奇,抬眼望去里面全是一些木料構成的玩具,有棋牌、拼圖、立體鎖…………
這些東西無一例外都是很簡陋和簡單,他們堆積在箱子里,十分平常,跟須彌小孩子的玩具箱沒有任何區別。
神悠拿起幾個動物的模型,有長鬢虎,駝獸,甚至還有蕈豬,看得出打造之人相當的用心,就是少了點生氣,這些模型一個個行為呆滯,使得這份作品停留在了像的程度上。
“這是你做的?”神悠饒有興趣的問道。
“嗯,觀察他們的機會不多,但都很有趣,就是技術還需要打磨。”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翻出一個手鐲,湛藍的的光芒,正是之前他交給納西妲的幽奇腕闌。
說起來他還沒有給潘塔羅涅送過去啊,不過既然璃月的任務已經完成,就沒那個必要了吧。
“我有好好的保存哦。”
“不錯嘛。”神悠一時心血來潮摸了摸她的頭。
納西妲也閉上眼享受著被夸獎和認可的時刻,只是頭上傳來的堅硬感讓她覺得有些別扭。
“不帶上你的玩具箱嗎?”
“可以嗎…………還是算了吧。”她看起來難以割舍,但終究是下定了決心,“這些東西在接下來不過是累贅而已……走吧。”
“嗯,那走吧。”
門口火勢漸弱,神悠正打算帶著她從正門離開,可門口圍著的守衛不知何時安靜了下來,空氣中只有火焰燃燒的聲音和徐徐的風聲。
那些守衛不知何時圍在門口,目光空洞,呆若木雞,即使火舌都要舔到他們的衣角都毫無反應。
“不對勁啊……”
被這麼多人直勾勾的盯著,神悠有些反感。
“他們、他們這是被虛空控制了!”
納西妲一語道出真相。
“我就說嘛,這東西怎麼可能對精神沒有影響。”
“可是是誰會這麼做?”
他們整齊的圍在門口,並沒有動手,像是在阻止兩人離開。
“誰?”神悠嗤笑道,“是誰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把懷里的納西妲一扔,等她回過神來睜開眼時,已經坐到了神悠的脖子上。
輕,很輕,這是神悠的第一感覺,他幾乎感受不到重量,就像片葉子。
”坐穩了。”
“好的。”
她弱弱的回應,感受著溫暖她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只是看著他一頭白發不知道從哪里下手。
直到那晶瑩剔透,宛若神鑄的雙角印入眼簾。
然後,她伸出了罪惡的小手,一把抓在了神悠的角上。
“額唔…………”
神悠猛地起直身子,差點把她甩下去,這還是他頭一次露出這種嬌羞的表情,就連尾巴都刷的一甩。
“別踫……我的角…………”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抱歉,我不知道……”
納西妲手急忙慌調整姿勢,最後只好整個人抱著他的頭。
他臉上的紅暈迅速褪去,還將角又梳理了一遍就像是粘上了什麼髒東西一樣。
“咳,準備好。”
說完,他猛踏地面,白玉砌成的橋梁應聲而斷,還順勢砸穿了淨善宮的穹底,二人的身影在洞中閃出。
神悠速度很快,狂風肆意的流竄于納西妲的身邊,她不敢睜開雙眼,緊緊的抱住神悠的脖子,心中卻毫無懼意,還在心中小小的歡呼了一下,這久違的感覺讓她十分興奮,還是她頭一次如此的自由,
神悠並未注意到她的狀態,只顧著尋找方向,他每到一個房間都有早已準備好的人,他們一股腦的發動攻擊,全然不顧自身的安全。
顯然這群人都被虛空所操控了,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控制,博士?還是大賢者?
直到他又一次踏碎一層地板,一柄利刃正朝著他的眼楮襲來,分毫不差,時機也卡的正正好好,很明顯他們之間的視野是共享的,上一層的人精準的提供了信息,這才使得下一層的人有機可乘。
不過操縱之人還是低估了神悠的速度,他一把抓住襲來的利刃,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其折斷,一把鉗制住了其脖子,翻身優雅落地。
明明是生死之間,那人卻毫不掙扎,像是任由神悠折磨。
“他叫……阿卡托,我來試試。”
納西妲急忙制止了神悠的動作,隨著她瞳孔猛地亮起,一道草綠色的能量鑽入其腦中,他整個人即刻癱了下去。
“呼……呼……這樣,應該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