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没想到就连小小的美露莘都要遭受职场的压迫么......”达达利亚无奈惋惜道。
“没办法,像这样天性单纯的孩子,确实不太适合逐影庭的工作。”神悠抬头看了他一眼解释道,“逐影庭里的美露莘本来就少,又和极度危险的罪犯所接触,到这来也算幸运。”
“如果你真的想帮帮她的话,可以订一份蒸汽鸟报,或者给个好评。”
“有什么用?”
“这样她可以拿点提成。”
“不是吧。”达达利亚一副难以理解的样子,“难道美露莘的工资很低吗?”
神悠将他快要掉下来的下巴托回去:“不是美露莘的工资太低,而是枫丹的消费水平太高,尤其是枫丹廷,消费能力在整个提瓦特都稳居前三。”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于担心。”神悠耸了耸肩,“当地对美露莘的福利是很好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而且她们的工资大多用于享受与玩乐,就算真的没钱吃饭了,也可以下海吃点汐藻。”
他又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反正比一部分枫丹人过的强多了,这就是枫丹,一个很有趣的国家。”
两人的交谈很小声,没有让爱贝儿察觉,她依旧热情的在船头讲解着枫丹的各种趣事。
“话说你知道枫丹最出名的是什么吗?”
神悠忽然来了兴趣,看起来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而达达利亚早就闲的不得了,想要聊天,二人一拍即合窃窃私语起来。
“不知道啊,额......决斗吗?”
“哎呀,你不要满脑子想的都是打架啊,仔细想想其它的啊,在一个法律严格,但又消费极高的国家,最出名的会是什么?”
“嗯......表演?”
“是赌场啊,赌场。”神悠无奈的敲敲他的头,“枫丹可是有着全提瓦特最大规格的合法赌场,甚至还有其它的一些灰色产业在这里也是合法的。”
“为什么?”
在至冬也不是没有赌场,但那些都是不能摆到明面上的东西,就算是那些贵族也得暗戳戳的进行。
“很简单啊,因为法律实在是太细致了,规定也相当死板,只要没有超过红线的行为,符合标准与规定,那自然就没有问题。”
“额......总感觉有些难以理解啊。”
“你马上就懂了,枫丹这地方连审判都能当做表演来看,更别提那些繁琐的条条框框了。”
阿蕾奇诺忽然开口问道:“你对赌场很感兴趣?”
“感兴趣倒是感兴趣,但我并不是冲着赌博去的。”神悠将海报丢到一旁,算是彻底打开了话匣子,反正几人也不可能在这里讨论计划。
“在赌场里能见到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沉迷于不同欲望的人类,在赢下筹码的那一刻毫不掩饰自己真实的样子,还有许许多多的亡命之徒,倾家荡产只为争取渺茫的生机......”
“这些都很有意思,赌场就是属于赌徒的战场,要么一飞冲天,要么被深渊吞噬,那里能看见人间百态,还有不少只能在战斗中感受到的情绪。”
“拼命的情绪......”
“听起来很像是神明的发言呢。”
“龙王,魔神,有什么区别?反正都不是人就对了。”神悠无所谓的耸耸肩,他对于这种问题看的很开,也对自己的身份有一个很清晰的定义。
“话说怎么突然问这个?想让我帮壁炉之家挣点外快?说点好听的也不是不行。”
阿蕾奇诺淡淡一笑:“你好像心情不错,不过我没有这个打算,赌徒什么的还是不太适合我。”
“倒也是呢......”
神悠打量着眼前的女强人,阿蕾奇诺仅仅是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就一直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没有接下来的话题,气氛一时降了下来,但达达利亚还是想说些什么,他同样看了几眼阿蕾奇诺,暗戳戳的用手肘顶了顶神悠。
他探到神悠耳边轻声说道:“你说...她整天穿着那样的高跟鞋,会不会很费劲啊。”
达达利亚光是想想,都觉得麻烦至极,他对阿蕾奇诺的印象一直不怎么样。
“不知道啊,我又没穿过,你怎么不问问她?”
“我才不要跟她主动搭话,而且只是有点好奇而已。”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两人的窃窃私语一字不落的飘到了阿蕾奇诺耳朵里,双方对此心知肚明,但神悠和达达利亚并不介意,或者说不在乎。
“我也觉得很费劲,战斗中的话,连平衡都难以保持吧。”
“对吧对吧,我早就想这么说了。”
“你说...她不会在私底下偷偷练吧......”
“噗!哈哈哈哈哈......”
那个场景光是想想,就让两人嘴角抽搐,根本压不下来,当着别人面嚼舌根子这种事,除了这俩也没人能做出来了,除非......这就是讲给阿蕾奇诺听的。
终于,一直保持沉默的阿蕾奇诺睁开了眼,没有预料之中的气愤,反而淡淡问道:“你对我的私生活很感兴趣?”
这句话的语气平静至极,听不出来一点生气。
“当然不是了,只是一些有趣的小猜测,毕竟比较神秘的人总是很吸引人嘛。”神悠一把捏住达达利亚的嘴,防止他打乱自己的计划。
“毕竟在枫丹的行动是我们三个共同完成,互相之间还是多了解的好。”
“是吗,可我就不怎么了解你,比起我那不起眼的情报,似乎还是白王更神秘一点。”
阿蕾奇诺据理力争,她抓住了神悠口中的漏洞,试图反将他一手,殊不知这个漏洞正是神悠专门给她挖的。
神悠笑着问道:“你当真不了解我吗?壁炉之家里就有着我的档案吧。”
“所有人都有,里面只记录了一些众所周知的事情。”
“是吗?那刚才我自称龙王的时候,你又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早就知道一般?”
神悠淡淡的说道,一字一句极为缓慢,却直叩阿蕾奇诺心防,要说达达利亚可能是没听到,神悠还比较相信,但阿蕾奇诺这种心思缜密,对情报极为敏感的人,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除非她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