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神子眨了眨眼,以为是酒劲上头,并未在意,她伸手去够酒壶,想再斟一杯,却发现指尖在微微发颤。
“这酒……”
她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料到的沙哑,话音未落,一股更强烈的热浪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横冲直撞,所到之处皆是一片酥麻。
神子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抬起头,对面神悠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姿态优雅,笑容恬淡,还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你——!”
神子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腰腹间像是被人抽去了所有力气,她撑着桌沿想要稳住身形,手臂却在微微发抖,连带着桌上的酒杯都跟着晃动。
“怎么了,神子?”他的声音温和极了,像是在关心一位老朋友,“脸怎么这么红?是酒太烈了吗?”神悠终于放下了筷子,托着腮,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你居然……”
不对啊,明明酒是她买的,神悠根本没有机会碰才对…………
她的手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往旁边一歪,肩膀撞上了拉门,发出沉闷的声响,那扇门透着夜风的凉意,透过衣物渗进皮肤,带来短暂的缓解。
神子几乎是本能地将整个后背贴了上去,冰凉的门板隔着薄薄的衣料压在她滚烫的肌肤上,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喟叹,松解之余,她眼角望到桌上的酒杯,才猛然反应过来在这上面着了道。
都怪她太过于兴奋,从而忽略了许多问题,仔细想想,神悠怎么可能一本正经的跟她讨论这种羞人的事。
那点凉意转瞬即逝,很快就被身体里翻涌的热潮吞噬殆尽。
神子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不愿意落了下风。
“你这是打算对我下手了?”
“下手?你好像误会了什么。”神悠面无表情,唤出几道藤蔓将神子捆了个结实,“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报复……”
“报复?”
神子抬起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自己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逆光中,他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睛里映着她此刻狼狈的模样。
“某人之前给我下药的事,我可还记得一清二楚的,你总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吧。”
神悠伸出手,挑起神子垂落在脸侧的一缕粉发,轻轻别到她的耳后,“我当时可是难受了好一阵子呢,你猜我忍得多辛苦?”
那指尖划过耳廓的触感像是带着电流,神子猛地一颤,整个人几乎要从地上弹起来,饶是如此,她还是嘴硬道。
“什么事?我怎么不记得。”
“哼,随你喽。”
神悠无所谓的耸耸肩,居高临下的看着神子,耳朵都因为充血而极度的敏感,连空中的气流都能感觉到。
他慢慢走到门扉回头说道。
“这段时间你就呆在这里好好反省一下吧,放心,我会看好你,保证你不会做出任何出格的事。”
“你就不怕……”
“怕什么?”
“怕我对你下手!”
“呵呵,要是真让你得手了,我这世界最强的称号还真是白拿了。”神悠淡笑着摇摇头,慢慢关上门时,还不忘幽幽补充道。
“对了,我最近的性格会很~~糟糕,你可要逐渐习惯哦……”
关上门之后,神悠刚想要躺回椅子上,神社门口就传来一阵吵闹声。
他皱眉唤来深夏:“何人在门口吵闹?”
本来她是不想管这事的,奈何宫司被他算计了一顿,也只好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是千代大人……”
“千代?那厮来这里做什么?”
听这声音像是来找麻烦的,但是现在他有点‘忙’啊。
“让她走。”
深夏一脸为难的补充道:“其实还有大御所大人……”
“不早说。”
神悠前去迎接,还没靠近就听到了千代的怒吼:“那个王八蛋在哪呢!我要砍死他!”
嗯……哪来的野蛮人。
不过倒也不用神悠出去了,千代已经突破了重重巫女的阻挡,跑到了神社后院,但这里除了深夏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之外,就没别人了。
“他是不是怕的躲起来了?有种出来啊!”
神悠就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翻找,也不说话,影偷偷的跑到他身边站定,颇为无奈。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千代这么生气。”
“你跟她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说你回来了,然后她就很生气,提着刀就往这边来了,拦都拦不住。”
“嗯……没事。”
眼见千代马上就要翻到神子的房间,神悠忽然喊了一声,吸引她的注意力。
“这才多久不见,就把我忘了?”
千代回头仔细的打量:“不可能,我体内有他的血,能感受到他的气息,话说你是谁?”
“我只记得在地下的时候,某个人为了多吸一口气,把我头发都折断了……”
千代沉默了片刻,脸颊红红的,随即踏碎脚底木板,提着斩虎向神悠爆射而来。
”混蛋!竟然还敢挑衅我!”
神悠轻描淡写的握住刀刃,任由千代的拳脚袭来。
“明明对影做了那种事……居然还把生命当儿戏, 你就没有想过她会有多担心吗?不应该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吗 !”
“你还挺有精神的。”
神悠抓到空隙,握住她的脚腕,随即旋身一甩,竟直接把千代从山顶扔了下去。
影还想去救她,被神悠一把拽住。
“放心,她现在皮糙肉厚,这点高度不会出事的。”
“好吧。”影悻悻点头,转而寻找起神子的踪迹,“她又去哪了?刚刚明明还在这里。”
“这个嘛……”
神悠话音刚落,就见神子的房门忽然被撞开,只见她满脸潮红,手脚被藤蔓捆的结结实实,尤其是嘴巴住,看得出为了将其咬断,还花了不少力气,能隐隐约约的看见齿痕。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五条不安分的尾巴,粉得如同梦幻的云,蓬松而柔软,像是在不安分的寻找依靠。
“哦呀,尾巴都露出来了?”神悠挑了挑眉,没有任何一丝暴露的羞愧感,即使影就在旁边。
“居然有五条吗?好像又多了新玩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