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云间内,神烖一个暴冲就闪身到了魈的面前,手中攥着的利斧毫不留情的砍向魈的脖颈。
他还想像以前那样,试图在身边凝聚风元素,用来抵挡这次攻击,但下一秒,空中飞溅鲜血,魈的身影也狠狠地砸在了伏龙树上。
这一击力道之大,足以贯穿那虚无缥缈的防御,斧头逐渐变形,化作一柄指虎套在神烖手上。
原来这斧头的身份竟是不知何时修复好的轻语,也就是泪鳞。
神烖跳到魈的面前,揪住他的衣领,一道伤痕自胸口延伸到脖子上,差一点就毁了那俊俏的容貌。
“你觉得你阻止我?就凭这微不足道的力量?”
神烖又狠狠来了一拳,打的魈头脑发昏。
鲜血飞溅到他的脸上,却怎么都染不红那道缠在眼睛上的布,就好像那是一种必定的禁制,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打不破。
他骑在魈的身上,每一拳都越来越重,直到最后更是捏住了他的头,手劲不断加大,魈已经听见自己的颅骨开始有了裂缝。
就在他马上就要杀了魈的时候,一道悄无声息的攻击忽然射中了他,被其带着直接飞离,这才让魈逃过一劫。
出手的正是留云借风,她拿手的贯云箭最擅长悄无声息,这才寻觅了一丝机会。
“你还好吧,降魔大圣。”
不止留云借风,理水叠山,削月筑阳,基本有名有姓的仙人都在这里了。
“我还……唔……还是先关注一下他吧。”
魈是个坚强的仙人,奈何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允许他逞强。
“据帝君所言,我们面对的应该是前辈的中尸,性格极端暴躁,嗜杀成性,喜欢用暴力解决一切,对应了贪嗔痴中的嗔。”
“是的。”魈唤出和璞鸢强撑起身体。
“而且他好像看不见。”
“正如帝君所预料,目盲无视,寓意目空一切,荡平世间。”
“以残镇恶…………”
留云借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当真可怕。”
她话音刚落,无数树木破土而出,它们撕裂了大地,直达云霄,不断围追堵截,逼迫仙人们逃窜,企图分割战场。
留云借风发誓,这漫天巨树,绝对是这几千年来所见过的最夸张的草元素使用者,每一次她都要怀疑一遍神悠元素龙的身份。
可移动的空间越来越少,树枝密集的空间进一步压缩,几人也想通过天空飞离,但神烖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茂密的树冠彻底封死了出逃的路,甚至在不断有草种子掉落。
直到某个瞬间,那些恰到好处的树枝一拥而上,将仙人们困在了里面。
“你们还好吗?”
魈试图斩断眼前的树枝,奈何其坚韧无比,砍了半天连个树皮都没砍烂。
“还好……”
“还没死……”
听着周围陆陆续续传来其它仙人的声音,魈数了数发现对的上,这才放下心。
但其实眼前的情况仍不乐观,那些树枝仍旧在攻击几人,不断压缩着这不大的空间,如果就这么下去,几人迟早被碾碎。
“他好像不急着杀我们?”
削月筑阳的声音传来,平日里他的最为冷静。
“大概是不屑出手吧。”
“那也没必要这样吧。”
外面,神烖再次走到伏龙树前,正如仙人们预料的那样,他不会放过几人,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那个摩拉克斯,居然敢说他做不到?
不就是治疗什么狗屁磨损吗?
把若陀杀了,再等他复活不就行了吗。
神烖舔舔嘴唇,用轻语化作的斧头在树身上比了比,随即干脆利落,一斧砍下,连后面的山都被拦腰劈开,而伏龙树居然只被砍断了一半。
毕竟是用净鳞搭建的阵法,一击未果倒也正常,但神烖眼中的烦躁愈发的浓郁。
也许可以直接进入封印中,直接杀了若陀。
但那就不是神烖了。
他决不允许还有东西站在眼前,即使他看不见。
他手劲不断增大,甚至能听见内里骨头逐渐断裂的声音,同样的,轻语像是感受到了他情绪,也开始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
神烖高高举起斧刃,在烈日下绽放耀眼的光,还未等他挥出,伏龙树下的封印便传来一阵波动,直接将他卷入其中。
一片混乱安静下来,仙人们仍旧在苦苦挣扎,直到片刻之后,钟离才姗姗来迟,他挥手唤出岩枪搅碎了满山遍野的树林。
“帝君。”
几人滚落,唯有留云借风受伤算轻。
“各位辛苦了,接下来由我来解决麻烦。”钟离歉意的说道。
“帝君,不必如此,前辈是璃月的人,那我们这些后辈怎么能视而不见。”
“此事事关重大,我已经控制住了其中一个,除去这个之外,还有一尸在外面,你们更要万分小心。”
留云借风担忧的问道:“那一尸是……”
“上尸已经被我困住,中尸就在这里,那剩下的只能是下尸了,下尸多情淫欲,享乐放纵,目前在哪里我还没有想法。”
璃月太大,大到那个随性的下尸可能在任何地方,又因为其性格的原因,跑出璃月都有可能。
“如果他想的话,我们一辈子都可能找不到。”
正当几人苦苦思索之际,留云借风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刚才听到钟离说多情淫欲时,她心中的担忧就如同潮水般蔓延。
“帝君,我先走一步了。”
她振翅离开,没能留下解释,钟离还想追过去问一嘴,却被地下忽然传来的震动制止。
看来封印里的情况比想象中还要严峻。
钟离凝重的踏入封印,却看见了疯狂的一幕。
若陀不知何时已经昏迷过去,如山岳的身体瘫在那里没有动静,只有一个疯狂的身影在其头上肆虐践踏,引得整个空间都颤抖不已。
“混蛋!脑残!牲口!”
“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