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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我这个截教余孽只想活命- 第227章 问路聚仙庵试剑毒敌山-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27章 问路聚仙庵试剑毒敌山
    余尽离了三霄观,驾云而行,本欲直往西梁女国腹地探个究竟。

    可行了不过百里便发觉,自己也不熟悉这国中情形。

    他在云头盘旋了一阵,还是往解阳山方向飞去。

    聚仙庵中,如意真仙正悠闲地坐在院中藤椅上晒着太阳。

    他品了口茶,正在享受这难得的清闲,忽见一道遁光自远而近落在庵前。

    当下便准备召出双钩,待看清来人是余尽,松了口气,皱眉道:“怎地又是你?莫不是你那徒儿又误喝了子母河水?”

    余尽摆了摆手,道:“今日不是来讨水的。我是想问道友,那毒敌山在何处?”

    如意真仙手中茶盏中水纹晃了一晃,盯着余尽道:“你问那地方作甚?”

    余尽道:“当是有事过去寻她。”

    如意真仙连连摆手,语气中满是劝诫:“听老道一句劝,那蝎子真有几分本事,不是寻常妖王可比。你可知当年她在灵山听佛讲经时,连如来佛祖都敢蛰?佛祖命八大金刚来拿她都未能拿住。这等狠角色...”

    余尽心中早有计较,却也不好明说,只道:“多谢道友提醒。只是我自有我的道理,道友只管将方位告知便是。”

    如意真仙见劝他不住,还是将毒敌山的方位与他说了。

    “你可莫要托大,她那毒针,老道我是亲身领教过的,是真的痛彻肺腑...”

    余尽本已站起身来准备告辞,听到此处不由得脚步一顿,有些好奇:“哦?你还领教过?”

    如意真仙被他这般一问,连连咳嗽了好几声,支支吾吾道:“老道我刚来此地时,不知怎地误入了她的地界。那妖精见我生得还算魁梧,便要将我捉去做什么双修道侣...我自是不愿,打斗之中被她蛰了一下,逃了回来,养了半年才好。”

    余尽哈哈大笑:“莫不是那蝎子精长得丑陋无比,入不得道友法眼?”

    如意真仙讪讪一笑:“那蝎子精倒是不丑,还可称得上是绝色,只是...只是...”

    余尽笑意更深了几分:“既然是个绝色美人,道友为何还要跑?莫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如意真仙被他那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得恼羞成怒,大声道:“老道我身健体强,什么毛病也无!实是那妖精的双修之法太过歹毒,与她双修便是将自身元阳拱手奉上,不出半年便要被吸成人干!蛇蝎美人这四个字,不过她万分之一!你要去送死,老道也不拦你,只盼你莫要被她迷了心窍,到时候连骨头都剩不下。”

    余尽哈哈一笑:“那我倒真要去看看这个蛇蝎美人了。”

    如意真仙见劝不动他,便挥手让他赶紧走。

    余尽道了声谢,自往那毒敌山而去。

    如意真仙望着余尽离去的背影恨恨说道:“还是看错了你小子,原以为是个正经道人,没想到竟是个色中饿鬼。回头我便给我那大哥写封信,让他好生管管我那侄儿,可莫要跟着你这师父学坏了。”

    ————

    余尽施展遁法,飞了约莫半个时辰,便见前方山势骤然险峻起来。那毒敌山矗立在大道之旁,山石青黑如铁,草木稀疏。

    山腰处有一片天然形成的巨大青石,光滑如镜,有数丈之高,像一面巨大的屏风般横亘在山道之前。

    青石边上便是一座洞府,石门上刻着“毒敌山琵琶洞”六个大字。

    余尽按落云头,立在那洞府之前,将这四周打量了一番,抬手在那石门上轻叩了两下。

    不多时,石门吱呀一声开了半扇,从里面走出两个侍女模样的女子来。

    那两个女子皆身着轻纱薄裙,姿色不俗,举手投足之间媚态自生。

    待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两双眼睛登时亮了起来,眼前这个年轻道人面容清俊,气度出尘,她们在这琵琶洞中守了这些年,何曾见过这般人物?

    左边那绿衣侍女掩嘴笑道:“今日不知刮的什么风,竟送了这么俊俏的一个郎君到门上来。莫不是老天爷见咱们姐妹实在闷得慌,特意派了个男人来解闷?”

    右边那红衣侍女也凑上前来,上下打量了一番,越看越是欢喜,伸手便要去扯余尽的衣袖,口中道:“这个你可莫要跟我抢,这回怎么也得让我先尝尝滋味。”

    绿衣侍女笑道:“尝什么滋味?一起便是,分得什么你我。”

    两人说着便要往余尽身上贴。

    余尽眉头微皱,他神念扫过这两名女子,发现她们身上并无半分妖气,体内气息与寻常凡人无异,显是被那蝎子精掳来此处的凡间女子,也不知在此待了多久,已被这洞中的风气浸染得面目全非。

    他轻轻一推,将两人推开数尺,问道:“此间可有个蝎子精?”

    绿衣侍女被他推开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又凑近几步,声音里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原来小哥是来寻大王的呀。大王正在后洞歇息,这一时半会怕是起不来。小哥不若先与我二人耍耍,我们姐妹可好久没有快活过了,保管让小哥比见了大王还舒坦。”

    说着便又是一阵荤话脱口而出,红衣侍女也跟着帮腔,言语愈发不堪入耳。

    余尽听之不快,抬手在绿衣侍女后颈轻轻一击,那侍女登时软倒在地晕了过去,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

    红衣侍女吓得花容失色,连退数步,方才那股子浪荡劲儿登时散了个干净。

    余尽道:“速去通报,就说有人来访。”

    那红衣侍女知道这道人不是好相与的,连忙跑进了洞中。

    不多时,洞中传来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黑衣女子款款步出。余尽抬眼看去,饶是他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但见她:

    锦绣娇容,金珠美貌。

    乌云轻挽,蛾眉淡扫,杏眼含春,顾盼之间自生百媚,似笑非笑勾人心魄。

    身着墨色宫装,腰间束着一条银色丝绦,十指纤纤,指甲上涂着淡淡的黑色蔻丹,在日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她身上那件黑袍看似严实,可每走一步布料便贴出几分身段,若隐若现之间比那两个侍女的轻纱薄裙更叫人心猿意马。

    蝎子精出得洞外,一双美目落在余尽身上,从头到脚将他打量了个遍。

    越看眼中惊喜越盛,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娇笑道:“哟,这是哪里来的俊俏郎君,生得这般齐整?快些到本王身前来,让本王好生瞧瞧。”

    说着便伸出手来,五指微张,做了个虚引的手势。

    余尽不为所动,只问道:“你便是那蛰了如来的蝎子精?”

    蝎子精被他点破来历也不恼怒,反而掩嘴轻笑:“正是妾身。不过郎君还是莫要叫得这般生分,唤我黑芙蓉便好。”

    她将鬓角一缕碎发轻轻拢到耳后,动作之间脖颈的曲线若隐若现,“不知郎君姓甚名谁,从何处来?怎么知道我这毒敌山琵琶洞的?”

    余尽道:“我乃是灵山派来捉你的。你当年在灵山听佛讲经时蛰了如来佛祖,这笔账佛门一直记着。今日便是来拿你回去问罪。”

    蝎子精闻言,非但不慌,反倒咯咯笑出了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狡黠,又有几分得意:“郎君却莫要拿这话来哄我。你这一身道袍,身上半分佛力也无,如何便是灵山来的?”

    她将一双杏眼眨了眨,目光越发大胆,直勾勾地盯着余尽的眼睛,“依本王看,郎君怕是自己寻上门来的。既然来了,便是缘分,快些与我入得洞去耍子吧。我这琵琶洞里别的不多,美酒佳肴、丝竹管弦却是样样齐全,保管叫郎君乐不思蜀。”

    说着便上前几步,伸手来挽余尽的手臂。

    余尽侧身避开,将袍袖一拂,道:“我来此不是与你耍子。你在此地盘踞多年,掳了多少凡间女子来服侍你?今日我便是来平你这琵琶洞的。”

    说罢将手按在背后剑柄之上。

    蝎子精见他摆出架势,脸上笑容不减,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认真。

    她将双手往腰间一叉,道:“既然郎君非要动手,那本王便陪你玩玩儿。只是刀剑无眼,若是伤着了郎君,可莫要怪本王。”

    说罢将手一招,洞中飞出一柄三股钢叉,落在她掌中。

    那钢叉通体乌黑,叉尖上隐隐有幽光流转。

    她将钢叉在手中转了个花,姿态依旧曼妙如舞,“捉了郎君之后,本王再好好疼你。”

    余尽也不废话,反手拔出背后长剑,剑光如秋水横空,直取蝎子精面门。

    他在三霄观憋了这许多时日,每日不是参悟阵法便是被碧霄当作稀罕宠物逗弄,又被混元金斗收了进去吃了一肚子憋,早就手痒得紧。

    这一剑含怒而发,虽未灌注诛仙剑意,却也剑势如虹。

    蝎子精见他剑势凌厉,也不敢怠慢,将三股钢叉往上一架,只听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

    她只觉一股大力顺着叉杆传至双臂,震得虎口微微发麻,心中一凛,暗道这道人看着斯文清秀,手上的力道竟这般沉猛。

    她将钢叉一抖,化作漫天叉影朝余尽反击而去。

    她的武艺路子与寻常妖王截然不同,每一招都看似轻盈飘逸,实则角度刁钻阴狠。

    余尽持剑与她斗在一处,有心拿她磨练武艺,也不急着以诛仙剑意取她性命。

    两人在琵琶洞前的青石平台上你来我往,剑光叉影翻飞不止,不觉便斗了五六十合。

    蝎子精越打越是心惊,她的武艺虽不敢说独步三界,却也是灵山听佛时暗中观摩过护法金刚演武所得,寻常修士在她手下走不过二十合便要落败。

    眼前这道人剑法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她的攻势还未到身前便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化解。

    又斗了二十余合,蝎子精忽地将钢叉往地上一拄,借力后跃数丈,娇笑一声:“郎君好本事,剑法当真是俊。妾身倒是越发被你吸引了,嫁给你做道侣可好?你我双修,不出百年便能纵横三界,何苦在这荒山野岭打打杀杀?”

    她口中调笑,手上却毫不含糊,口鼻之间猛地喷出滚滚烟火来。

    那烟呈深紫之色,火作碧绿之光,烟借风势弥漫开来,火随烟走铺天盖地,所过之处连山石都被烧得噼啪作响。

    这烟火乃是蝎子精的本命神通,以自身毒腺炼化而成,寻常修士吸入一丝便要头晕目眩、法力凝滞,被火焰沾上更是皮肉溃烂、经久不愈。

    余尽哈哈大笑:“玩儿火?那你倒是遇上行家了。”

    他将长剑往身后一收,右掌一翻,一道纯金色的太阳真火自掌心腾起。

    那火焰至阳至烈,出现的刹那便将周遭数十丈的毒烟扫荡一空,紫烟碧火遇上太阳真火便如薄冰投进了沸水,连挣扎都来不及便化作虚无。

    太阳真火化作漫天灼灼金焰倒卷回去,反而朝蝎子精劈头盖脸地罩了下来。

    蝎子精被那太阳真火一烧,饶是她修为深厚,也被逼得连退十余丈,身上的墨色宫装被火焰燎了几处,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

    她狼狈地稳住身形,伸手拂去衣袍上的火星,眼中终于没了方才那副调笑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怒意:“敬酒不吃吃罚酒。本王好言好语请你进洞,你却非要动刀动枪。既然如此,便莫怪本王手下无情了。”

    话音未落,她将身一摇,现了本相。

    那是一只巨大的黑色蝎子,身长足有数丈,通体漆黑如墨,甲壳在日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一双螯钳大如磨盘,八条长足撑起庞大的身躯。

    最骇人的是她尾部那根翘起的毒刺,足有丈余长短,刺尖上一点幽光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巨蝎嘶吼一声,挥舞双钳朝余尽扑来。

    这一扑之势比人形时不知快了多少倍,巨大的身形竟丝毫不显笨拙。

    余尽也不惧,挥剑而上,剑光与蝎钳碰撞之声响彻山谷。

    又斗了数合,那蝎子精忽然卖了个破绽,将双钳往两侧一张,露出胸腹之间的要害。

    余尽剑锋正要递出,忽觉不对,那蝎子精的尾部不知何时已无声无息地绕到了他身后。

    余尽只觉后背一阵刺痛,那毒刺已穿透了万劫不灭玄身的护体之功,狠狠扎入了他的后背。

    一股剧痛从神魂上袭来,他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剑尖抵在地上方才勉强撑住身躯,单膝跪地,浑身不住地颤抖。

    蝎子精已重新化为人形,款步走到余尽面前,俯下身来,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笑意:“我都说了,小郎君还是乖一些好。非要受这苦,我那毒刺的滋味如何?连如来都疼得变了脸色,你能撑到现在还不昏过去,倒也算有几分骨气。”

    说罢直起身来,将手一招,道,“来人,将这位郎君请进洞去。今日这猎物,可比往常那些货色强了千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