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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我这个截教余孽只想活命- 第232章 双艳争风道行动摇-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32章 双艳争风道行动摇
    却说余尽纵云离了女儿国都城,一路往毒敌山而来。

    那清凉天风拂面,倒叫他心头那股燥热渐渐平息了几分。

    他立在云头,远远望见毒敌山琵琶洞那座山峰,不由得长出一口气,心中暗道:“此番在那女儿国王宫中,差点便着了道。若不是走得快,怕是真要生出什么事端来。”

    按下云头,径入琵琶洞中。

    那蝎子精黑芙蓉正在洞中无所事事,忽听得脚步声响,睁眼一看,见是余尽去而复返,登时喜上眉梢。

    连忙起身迎了上来,口中嗔道:“道长怎的去了这许久?我还道你将我忘了呢。”

    余尽看她一眼,只见她今日换了一身墨绿色的纱裙,腰间束着一条银丝软带,衬得那腰肢愈发纤细,走动之间款款生姿。

    他也不绕弯子,径直说道:“我有一事要你去办。”

    蝎子精凑上前来,笑吟吟道:“道长只管吩咐便是。”

    余尽道:“你去将那女儿国王劫出来,带至此处。”

    蝎子精闻言,面上笑容顿时一僵,往后退了半步,摇头道:“道长莫非忘了,那国王身上可有着宝贝呢,妾身近不得她身。”

    余尽听她这般说,这才想起她此前提及此宝,不由得叹了一声,心中暗道:“我这才去了几日,便被搅得心神不宁。若是再在那寝宫中待下去,怕是道行都要折损几分。可若不管此事,那定光欢喜佛来了,岂不白白错过?”

    他沉吟片刻,将心一横,暗道:“既然她近不得身,我便自己去。左右不过是将她带出宫来,又不是真要害她性命。”

    打定主意,余尽也不多言,将身一摇,体内那万化真形之法运转开来,整个人化作一团滚滚黑气,自洞中席卷而出,再度朝着女儿国方向疾驰而去。

    这一次他不遮不掩,径直落到那皇宫大殿之前。

    殿前那些执戟女兵只觉眼前一黑,一股狂风扑面而来,吹得她们东倒西歪、睁不开眼。

    待狂风过后,殿上哪还有国王的影子?只余下一群女兵面面相觑,随即乱作一团,惊呼之声此起彼伏。

    余尽裹挟着国王一路飞驰,不消片刻便回到了毒敌山琵琶洞中。

    他将黑气一收,重新显出身形,将那国王稳稳放在洞中。

    国王初时被黑气裹住,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片漆黑,吓得花容失色,浑身颤抖不止。

    待双脚落地,定了定神,抬头看见余尽那张熟悉的面孔,当下便不叫也不闹了,只是拿手按着胸口,深深吸了几口气。

    她四下打量起这座洞府来,洞府虽不大,却收拾得颇为雅致,并无半分妖邪之气。

    国王看着看着,竟忘了方才的惊恐,转头问余尽道:“道长,这便是你修行的洞府么?”

    余尽摇了摇头,道:“并非贫道修行之所。”

    国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亮了起来,身子微微前倾,声音中带着几分期盼:“那道长将我带至此地,可是想通了,愿意与我成婚了?”

    余尽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解释。他总不能直说自己将她掳来是为了钓那欢喜佛上钩,又怕她在宫中自己把持不住。

    只得含糊道:“陛下在此处暂住,那人来的概率或许大些。”

    国王听不太懂他话中玄机,却也不在意。

    在她看来,只要能与他待在一处,在哪儿都无妨。她嫣然一笑,道:“好,道长叫我住下,我便住下。”

    余尽不敢多留,只说了句“陛下好生歇着便是”,便安排两个侍女服侍国王安寝。

    而那蝎子精黑芙蓉倚在一旁,双臂抱在胸前,一双杏眼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道长好大的本事。”蝎子精幽幽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酸意,“去了一趟女儿国,便将人家国王都掳回来了。”

    余尽皱眉道:“不过是权宜之计。”

    蝎子精款款走上前来,绕着余尽走了一圈,上下打量着他,忽然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我哪里比不上那凡间女子?论容貌,论身段,论本事,她哪一样及得上我?道长若是喜欢她那模样,我变一个给你瞧便是。”

    说着,她将身一摇,只见一道乌光闪过,竟真个化作了那女儿国王的模样。

    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脸衬桃花瓣,鬟堆金凤丝,与那真正的国王一般无二。只是那双眼睛中却多了一丝妖媚之气,比之国王的端庄更添几分撩人。

    她顶着这张脸凑到余尽跟前,声音却还是自己的:“如何?道长若是肯与我双修,我那房中秘术可比她懂得多。阴阳交泰,龙虎相济,包管道长道行精进,胜过你枯坐百年。”

    余尽将她推开,面沉如水:“休要胡闹。我将她带来,只是为了引那定光欢喜佛现身。待事成之后,自会将她送回。”

    蝎子精被他一推,变回本来面目,撇了撇嘴,虽不再多言,眼中却满是不情不愿。

    恰在此时,那国王从石室中走了出来。

    她方才隐约听到外头有女子说话的声音,心中好奇,便出来瞧瞧。这一瞧不打紧,只见一个身着墨绿纱裙、容貌妖冶的女子正站在余尽身旁,两人挨得颇近。

    国王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她看了看蝎子精,又看了看余尽,那双凤目之中渐渐浮起一层水雾,声音微微发颤:“道长,这位......可是你的道侣?”

    蝎子精不等余尽开口,抢先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道:“哟,这就开始装可怜了?你那些手段我还不清楚么?想和我抢男人,做梦去吧你。”

    国王被她这般抢白,那张白皙如玉的面庞上登时涨得通红。

    她身为女儿国一国之君,何曾受过这等言语?当即便要发作,可一想到自己如今身在他人洞府,那道长又在旁边看着,只得强忍住怒意,只是拿一双泪光盈盈的眼睛看着余尽。

    余尽正欲开口,蝎子精却已换了副面孔,笑吟吟地走上前去,挽住国王的手臂,亲热得仿佛方才那番话不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一般:“妹妹莫要见怪,我方才不过是开个玩笑。你既然来了,便是客,我自当好生招待。妹妹这一路奔波,可曾饿了?我这里有上好的仙果,妹妹尝尝?”

    国王被她这忽冷忽热的做派弄得不知所措,只得点了点头。

    自这一日起,琵琶洞中便热闹了起来。

    蝎子精对余尽愈发殷勤,每日亲自端茶送水,嘘寒问暖。

    今儿个说“道长修行辛苦,我替你捶捶背”,明儿个又说“洞中寒凉,我替道长暖一暖床榻”。穿着也愈发清凉,那墨绿纱裙越穿越薄,走动之时曲线毕露,毫不避讳。

    国王看在眼里,心中醋意翻涌,却又不甘示弱。

    她本是端庄稳重之人,可眼见那女妖精日日变着法儿地讨好余尽,自己若再端着架子,怕是真要被比了下去。

    一日夜里,国王忽然抱着锦被跑到余尽修行的石室门口,怯生生地道:“道长,我一人睡在那石室中有些害怕。这山洞里阴森森的,总觉着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瞧。”

    话音未落,蝎子精便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冷笑道:“妹妹害怕?我让小侍女陪你睡如何?”

    国王不理她,只是拿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余尽,余尽自是不理。

    又一日,国王说身上出了些汗,想要沐浴。

    蝎子精便命小侍女烧了热水,抬来一只大木桶,放在余尽修行的石室隔壁。

    国王坐进桶中,却隔着石壁唤道:“道长,你在那边么?我一个人有些怕,你陪我说说话可好?”

    蝎子精在洞外听见了,当即也脱了外衣,只穿着一件抹胸,走到余尽面前,娇声道:“道长,我也出了一身汗,不如一同洗浴?我那浴池可比她的木桶宽敞多了。”

    余尽盘膝坐在蒲团上,眼观鼻鼻观心,面沉似水,但心窍之中那团太阳真火烧得前所未有地旺盛,五气在胸中翻腾不休,顶上三花隐隐颤动,道行竟有了动摇之象。

    他心中暗自叫苦:“这般下去,我这一身道行怕是要功亏一篑。”

    但自己却又无可奈何。那定光欢喜佛尚未现身,若就此将国王送回去,自己在那宫中守在边上,怕也是会如此。

    又过了两日,余尽发现那国王竟开始学起了蝎子精的做派。每日穿着清凉、言语大胆,今儿个将衣领拉低几分,明儿个说话时多带几分娇嗔,后儿个竟也开始学着说些荤话,只是到底出身王室,说出口的话半生不熟,反倒比蝎子精那大胆放浪更叫余尽心头发紧。

    余尽见状,心道不妙。这女儿国王本是端庄贤淑之人,若再跟蝎子精学下去,怕是要被带歪了性子。自己若再留在此处,不但那道心难保,只怕连这国王都要被蝎子精带坏了。

    他思来想去,终于打定了主意:“不如将她送去三霄观。三位娘娘皆是得道女仙,由她们看顾,一则不会有什么差池,二则我也能落个清净,专心参悟阵法。”

    当即便带着国王离去。

    蝎子精不解:“道长这是要去何处?莫非是要背着我与她暗自做些好事?”

    余尽不理她,将袍袖一挥,一道清光裹住国王,纵云便起。

    那云光如电,不消片刻便到了三霄观所在的那座山前。

    余尽按落云头,落在观前石阶之上,却见观门紧闭,四下寂静无声,只余山风拂过松柏,发出簌簌轻响。

    他将国王从云中放下,正欲上前叩门,忽听身旁传来一声轻笑。

    那笑声清脆如银铃,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余尽侧头一看,只见碧霄不知何时已从一旁闪了出来。

    她一双杏眼在余尽面上打了个转,却见余尽面色绯红,又将那女儿国王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的笑意愈发掩不住了。

    “哎哟,你这小子,这才出去几天呢?便虏了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回来。怎么,这是回来找长辈商议婚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