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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我这个截教余孽只想活命- 第245章 灵山求佛祖阵中道身份-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45章 灵山求佛祖阵中道身份
    却说悟空离了九曲黄河阵,驾起筋斗云,一道金光径往西天灵山而去。他心中越想越觉得这道人行事诡秘,偏生又叫人挑不出什么破绽。

    他在车迟国坏佛门之事,在通天河又阻取经之路,每回都占着一个“理”字,叫你恨得牙痒痒却又拿他无可奈何。

    此番他费了这般周折,布阵困人,绑国王抓师父,若说是为了作恶,却又主动来寻自己商议,还要分什么功德,这事怎么看怎么透着古怪。

    “且先按他说的办。”悟空心中暗道,“到了灵山,看佛祖如何分说。若这道人真个在背后捣鬼,佛祖也有法力可治他。”

    行不多时,灵山已在眼前。瑞气千条,祥光万道,金光之中宝刹林立,梵音袅袅,与天庭的琼楼玉宇又是一番不同气象。

    悟空在峰前按落云头,早有四大金刚迎了上来,见是齐天大圣,也不阻拦,合掌行礼便放他进去了。

    入了大雷音寺,只见佛祖端坐九品金莲之上,诸天菩萨、八百罗汉分列两侧,香云缭绕,宝光璀璨。

    悟空上前拜见了,如来便开口问道:“悟空,你不在下界保唐僧西行,到此何干?”

    悟空道:“回佛祖,俺师徒一路西行,如今行至毒敌山。那山中有一个妖怪,神通不小,俺老孙与她交手,竟被她伤了。”

    如来闻言,微微颔首道:“此事我已知晓。那毒敌山琵琶洞中的蝎子精,当年曾在灵山听我说法。我想点化于她。不料她见了我,受了惊吓,竟用那尾上毒针蛰了我手指一下。那倒马毒桩着实厉害,便是我也觉着疼痛难忍。”

    悟空一听这话,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那被蛰的地方早已消肿,可一想起当时的痛楚,仍觉着头皮发麻,接口道:“佛祖说的是!那蝎子蛰人着实疼痛。俺老孙这铜头铁臂,被她蛰了一下,也足足歇了好几日才缓过来。”

    如来道:“既是那蝎子精作怪。你可去天庭请昴日星官下界,他专克一切蝎虫毒物。他若去了,那蝎子精自当伏法。”

    悟空听了,却不谢恩,反而一屁股坐在大殿地上,长长地叹了口气。他这一坐,满殿菩萨罗汉都朝他看了过来。在大雄宝殿如来座前这般随意的,三界之中怕也只有这猴子了。

    如来也不恼,问道:“悟空,为何叹气?”

    悟空摇头晃脑地道:“佛祖有所不知。若只是那蝎子精倒也罢了,可那毒敌山还藏着一个烈火道人...”

    如来听了这话,沉吟不语。那烈火道人之名,这些时日以来他也曾多次耳闻。

    正自沉吟间,观音菩萨站了出来。

    她向如来合掌行礼,道:“世尊,那烈火道人三番两次阻挠取经大业,坏我佛门气运。此寮屡次逃脱,实乃我佛门心头之患。恳请世尊降下法旨,派兵捉拿此人,以正视听。”

    观音素来端庄慈和,可说起这烈火道人,语气中也带了几分罕见的冷意。

    她倒不是心胸狭隘之人,只是那玉净瓶中的三光神水乃是用数万年方才凝炼而成,当日被老君的青牛以金刚琢套了去,法宝虽失而复得,瓶中三光神水却已少了大半,至少还需数千年才能恢复。偏生这事她不能直接寻老君理论,这股闷气憋在心中无处发泄,便全算在了那烈火道人头上。

    观音话音刚落,文殊菩萨也站了出来。

    他身着天衣,头戴宝冠,面如满月,双手合十道:“世尊,那烈火道人在车迟国乱我佛门气运,坏我香火,罪应当诛。弟子愿陪同观音尊者一同前往,将此寮绳之以法。”

    如来微微点头,正欲开口点将,却见菩萨队列中走出一人。

    那是一位身着宝光袈裟的僧人,身形修长,两只耳垂几乎垂至肩头,面上挂着一抹温和至极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刻在他脸上一般,走路之时步履轻盈,袈裟上的金线随着步伐流动如水波,周身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之气,叫人不自觉地想要亲近。

    他双掌合十,恭声道:“世尊,我曾听闻二位菩萨与那烈火道人交手数次,皆未能将其拿下。可见那道人确有些神通本事,非寻常手段所能降伏。弟子不才,愿随二位菩萨同去,一同镇压此人,扬我佛门之威。”

    悟空见这人面生得很,他在灵山虽不算常客,可来来往往也有数次了,诸天菩萨罗汉虽认不全,却多少有些眼熟。

    可眼前这位他竟是从未见过,心中便有些奇怪,连忙上前拱手问道:“敢问这位菩萨是何尊号?俺老孙眼拙,在灵山走动这么些回,竟不曾见过。”

    那僧人面上笑意愈发温和:“大圣不认识贫僧,倒也寻常。贫僧乃是定光欢喜佛。”

    悟空听了这名号,心中毫无印象,但既称“佛”,想来地位不低,便拱手道:“原来是定光佛,俺老孙有礼了。有定光佛相助,再加上观音尊者与文殊菩萨,那烈火道人便是本事再大,此番也断断无法逃脱了。俺老孙在此先谢过三位。”

    如来端坐莲台,法眼微开,朝着那毒敌山方向看了片刻。

    良久,他方才说道:“既是如此,便着观音尊者、文殊菩萨与定光欢喜佛,随悟空前往毒敌山降妖。”

    当下一行四人驾起祥云,离了灵山,径直往南天门而去。

    却说毒敌山外,此刻已是另一番光景。

    李靖率领雷部大军,驾着滚滚雷云,已将整座毒敌山围了个水泄不通。那雷云之中电蛇乱窜,雷声隐隐,数千天兵列成阵势,森严肃杀,

    雷部诸天君各持法器立于云端。

    李靖身披金甲,手托玲珑宝塔,立在大军阵前,喝了一声:“擂鼓!”

    登时数十面夔牛鼓齐齐擂响,鼓声如雷霆滚滚,震得方圆数十里内的飞鸟走兽四散奔逃。

    琵琶洞中,蝎子精黑芙蓉被那鼓声震得心惊肉跳。

    她凑到洞口往外一瞧,只见满天乌云之上密密麻麻站满了天兵天将,雷光闪烁。

    她吓得花容失色,连忙缩回洞中,她虽是妖王,可何曾见过这般阵仗?

    “道长怎的还不回来?”蝎子精嘴里喃喃念叨个不停,“平日里天天在眼前晃,如今用得着他的时候偏生连个影子都不见。该死的烈火道人,莫不是把老娘丢在这儿自己跑了?”

    余尽此时尚在九曲黄河阵中,与哪吒、杨戬二人正自闲坐。

    他自定海珠中取了些果品珍酒,摆在二人面前,倒像是在待客一般。

    哪吒虽被困了挺长时间,但此时相处下来,对余尽的敌意也消了几分,只是嘴上仍旧不肯服软,时不时还要刺他几句。

    杨戬则一如既往地沉默,坐在一旁闭目养神,偶尔睁开眼,也只是端起玉杯呷一口琼浆。

    哪吒手里拿着橘子啃着,含含糊糊地问道:“喂,我说烈火道人,你老实说,对付那妖怪,你到底有几成把握?”

    余尽放下手中玉杯,想了想,说道:“若是大圣能把那人引入阵中来,当有六成。”

    哪吒一听,有些不可思议:“才六成?我们几人再加上你这阵法,才六成胜率?”

    余尽摇头道:“此番却是不用你们出手。”

    此言一出,连杨戬都有几分不解:“为何不需要?”

    余尽笑着说道:“那人是佛门中人。你们二人都是天庭正神,若是你们对佛门中人出了手,总归有些说不过去。”

    哪吒与杨戬对视一眼,此时也明白了为何此前余尽不肯在悟空面前说出那人身份。

    哪吒倒是无所畏惧:“若那人隐藏了佛门身份而来,我出手应当是无事。”

    杨戬也开口问道:“佛门之中,何人会做出这等事?”

    余尽摇了摇头:“此时却是不好说,便要等那人来了方可知晓。”

    哪吒与杨戬都是何等聪明之人,当下便不再追问。

    正自此时,阵外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鼓声,如雷霆滚动,滚滚而来,

    余尽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老熟人来了,看来时机差不多了,二位也该出去了。”

    他对哪吒道:“三太子,你出去之后,便与李天王照实说,便说那烈火道人布了阵法,你们被困了一阵,好容易才脱身。你父亲若问你细节,你只说阵中昏沉,记不真切便是。”

    哪吒听他说得这般周全,倒有些意外,嘴上却道:“我偏说是我哪吒凭自己的本事破阵而出,一剑砍翻了你这烈火道人。”

    余尽哈哈大笑:“三太子法力高强,小道我着实不敌。”

    哪吒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怎就确信那人一定会来?万一他不来呢?或者说猜到了这是一个局,你这般布置,岂不是全白费了?”

    余尽回道:“贫道也不确定。只是在赌。”

    杨戬看着余尽,忽然开口:“若你赌输了,该当如何?”

    余尽有些自嘲的说道:“他若不来,我便放了国王与唐僧,撤了阵法,再想别的法子。天底下的路又不止这一条。只是...”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一定会来。”

    哪吒忍不住问道:“为何这么确信?”

    “因为他是一个赌徒。”余尽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一个贪了千年的赌徒,看到桌上摆着一副好牌,哪怕知道可能有诈,也一定会想着尝试。”

    他说罢,将混元金斗一收,阵势登时裂开一道口子:“二位先出去恢复些法力吧,届时等待好戏开场。”

    哪吒与杨戬走出那裂缝,回头望去,只见余尽立在阵中,身后九曲黄河水缓缓流淌,那身影被雾气笼罩,看不分明。

    余尽目送二人离去,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云光之中,四周重新安静下来,喃喃自语道:“长耳定光仙,不,如今该叫你定光欢喜佛了。这等千载难逢的机会,你舍得放过么?”

    他轻轻摇了摇头,“还是须得做两手准备,以他这种极度怕死的人,万一真个不来,我还得把火势烧的更旺些。”

    说罢,也自施展了遁法往琵琶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