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西游:我这个截教余孽只想活命- 第396章 计入蛇腹不杀不渡-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96章 计入蛇腹不杀不渡
    余尽喊了半刻,只见下方污泥翻涌,泥面偶尔鼓起几处水泡,咕嘟一声裂开,散出更重臭味,那赤鳞大蟒却始终不肯现身。

    余尽不禁摇头:“方才不是还要吃我么?如今怎的又胆小不吃了?”

    泥浆深处传来大蛇闷闷的声音:“小道人,你休想骗我出去。你剑法厉害,我不与你在岸上斗。”

    余尽道:“我都说了给你吃,还斗甚么?”

    大蛇冷笑:“世上哪有自己送入口中的肉?你定有阴谋。”

    余尽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那片污泥,心中一阵无奈:“这妖怪倒也不算全无脑子。”

    他想了片刻,抬手一挥,法力化作一条粗绳,自肩背绕过,又缠住双臂双足,将自己捆得结结实实。那绳索还特意打了几个死结,看去颇为牢固。

    余尽站在崖边,道:“你看,我已经将自己捆了起来。现在你出来吃我罢。”

    山涧下方沉默片刻,随后,污泥缓缓涌动。

    猩红蛇眼从烂柿泥中冒了出来,冷冷盯着余尽。那眼珠大如铜盘,外裹污泥,只露出一点寒光,瞧得人心底发凉。

    大蛇道:“你莫不是假意捆绑,待我上去,便挣脱绳索杀我?”

    余尽叹道:“你若不信,也可变化绳索将我锁住。”

    那蛇眼眨了眨,蛇信子在泥中吞吐不定。

    片刻后,只听淤泥里“哗啦”一声,竟有两道乌黑铁叉自泥下飞出,不知从何处射来,直奔余尽胸口与眉心。

    那铁叉带着浓烈腥风,眼看就要将余尽扎透,却在他身前三寸处骤然停住。

    余尽连眼皮也未动一下。

    铁叉悬在半空,微微颤抖,似被那大蛇妖力操纵,随时可继续刺下。

    大蛇见他竟真的不抵抗,心中稍安。那庞大身躯从泥浆中缓缓游出,哗啦啦,无数腐烂柿泥顺着它赤红鳞片滑落,恶臭扑面而来。

    那大蛇身躯盘起,头颅探到余尽面前,肉角上挂着红色烂果,眼中既有贪婪,又有疑虑。

    它绕着余尽转了一圈,低声问道:“你明明可以逃,为何还要我吃你?莫不是打着什么坏主意?”

    余尽微笑道:“哪来的坏主意?不过是觉得你可怜。”

    大蛇一怔:“我哪里可怜?”

    余尽道:“你再过不久便要死了,当然可怜。”

    大蛇眼中凶光一闪:“胡说!我在这七绝山盘踞多年,吞人无数,谁能杀我?”

    余尽道:“我掐指一算,不日之后,便有一伙取经的和尚到此。那和尚看着软弱,身旁三个徒弟却个个神通高强。若他们知道你吃人无数,必然要打杀你。”

    大蛇冷哼一声,道:“许多年前,倒是来了不少的和尚道士,在这山前不知道跳来跳去搞什么,不过最后都成了我口中之物。你说的那取经的和尚与他们有什么不同?”

    余尽解释道:“那取经的和尚乃是东土大唐而来,他大徒弟乃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孙悟空,一根金箍棒重一万三千五百斤。”

    大蛇道:“猴子又如何?我这几百里稀柿污泥,藏身其中,他能奈我何?”

    余尽又道:“二徒弟乃天蓬元帅转世,有三十六般变化,手中九齿钉耙乃老君亲炼。三徒弟原为卷帘大将,水中本事不弱,手中降妖宝杖也非寻常。”

    大蛇蛇信子吞吐数下,仍是不屑:“说来说去,不过一猴一猪。我的身躯长不见尾,盘山可断路,入泥可无踪。再有神通,抓不到我,又有何用?”

    余尽点头道:“那便祝你好运了。”

    大蛇盯着他,忽然笑道:“小道人,你说了这许多,莫不是想吓我放你走?”

    余尽道:“我只是好心提醒。”

    大蛇张开大口,獠牙寒光森森,腥臭热气喷在余尽身上,笑道:“既然你自己送死,那便怪不得我。下辈子投胎,脑子学聪明些罢。”

    说罢,它猛然扑来。

    余尽脸上适时露出惊慌之色,身子往后一缩,叫道:“后悔了!后悔了!莫要吃我!”

    大蛇见状,眼中贪色更盛,速度反倒更快。血盆大口一合,直接将余尽连人带绳吞入腹中。

    只是它吞下之后,却觉得有些奇怪。没有血肉入口的滋味,也没有骨骼断裂的声响。那道人入喉之后,竟像一道光滑光团,咕噜一下便落进肚里。

    大蛇盘在山石上,疑惑道:“怎个没个人味儿?”

    它晃了晃腹部,又觉肚里确实鼓鼓囊囊,似吞了一个活物。既然已经吃下,便懒得多想,转头扎入泥浆深处,向自己洞府游去。

    那大蛇在稀柿泥中穿行,身躯搅动山涧,臭泥翻滚如浪。一路过了几处暗沟,又绕过一片乱石,才钻入山壁下一个隐秘洞口。

    洞中阴湿幽暗,地上堆着腐败果泥与半干血污。两侧石壁上挂着人类残衣,角落里散落着一堆堆白骨,有的尚能看出人形,有的已被啃得只剩碎片。腥臭之气比外头更重,寻常人入此,只怕立时便要昏死过去。

    大蛇回到洞府,盘起身躯,想要慢慢消化腹中之物。

    可刚盘好没多久,它便觉肚里有些不对。

    先是隐隐作痛,随后,那痛楚越来越重,竟像有一柄利刃在腹中游走。

    大蛇猛然昂起头,惊怒道:“小道人,你在做什么!”

    它腹中,余尽正立在一团血肉幽暗之处。

    四周不断有腐蚀毒液涌来,滋滋作响,似要将他化成脓水。

    只是他周身早已布下一层法力屏障,那些毒液才一靠近,便被隔开。

    余尽看着周围粘稠内壁,眉头紧皱:“这地方比外头还臭。”

    他说罢,抬手取剑,剑光在大蛇腹中纵横。

    余尽并未真下死手,只挑着不致命之处劈砍。可蛇腹何等柔软,每一剑落下,都痛得那大蛇浑身抽搐。

    整座山脉好似都被它翻滚,震得摇晃起来。石壁碎屑纷纷掉落,腐泥四溅。

    大蛇惨叫道:“停手!快停手!我不吃你了!”

    余尽在它腹中又斩一剑,道:“我先前便说过,我有毒,你偏不信。”

    大蛇痛得满地翻滚,尾巴扫碎石柱,连声求饶:“道长饶命!我知错了!快出来罢!”

    余尽却不急,他从定海珠中取出一只小瓶,轻轻晃了晃。

    这瓶中装着的,乃是昔日在荆棘岭白袍化身炼制的毒药,寻常妖怪闻上一口,便要法力凝滞;便是修行有成者,若不察之下吸入,也要吃些暗亏。

    余尽将毒药洒在蛇腹一处隐秘血肉间,又以法力包裹:“若是悟空也被吃进来,便要中我的计了。”

    大蛇疼得几乎昏死,叫道:“道长,我肚里都快烂了,你还不出来么!”

    余尽收起小瓶,淡淡道:“张口。”

    大蛇哪里还敢违抗,连忙张开巨口。

    余尽化作一道清光,从它腹中飞出,落在洞中一块干净些的石台上。只是所谓干净,也不过是少沾了些腐泥罢了。

    他嫌弃地一挥袖,将周身气味驱散。

    大蛇盘在地上,浑身抽搐,赤红鳞片都失了光泽。见余尽出来,它立刻往后缩去,再无半点先前凶威。

    余尽笑道:“我提醒过你,你却偏偏不信。”

    大蛇喘息道:“道长神通广大,是小妖有眼不识泰山。”

    余尽环顾洞府,目光落在那些森森白骨之上,神色渐冷。

    这蛇口中说吃过无数人,原来并非虚言。

    洞中白骨堆积,有老有少,甚至还有孩童残骨。衣衫碎片上仍能看出凡人颜色,想来皆是过路商旅、樵夫猎户,或山中的村民。

    余尽心中不喜,他抬手一抓,一股无形力量将大蛇整个提起,狠狠按在石壁之上。

    大蛇吃痛,却半点不敢反抗,只能惊恐道:“道长饶命!道长饶命!”

    余尽掌心万仙图气机一闪,开始汲取它体内法力与血脉。

    赤鳞大蛇只觉自身修行多年的妖力如流水般泄出,血脉深处一点本源也被对方抽走。

    它吓得魂飞魄散,以为余尽真要杀它,连忙哭喊道:“我愿降!我愿降!莫要杀我!”

    余尽道:“放心,我不杀你。”

    他只取其法力、血脉本源一丝,便松开手。

    大蛇跌落在地,气息萎靡大半。

    余尽道:“今日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以后若再敢吃人,我便回来灭了你。”

    大蛇哪里敢不答应,连连点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小妖从今往后只吃山中走兽,绝不吃人!”

    余尽神识铺展开来,扫过整座蛇洞,又沿着山脉查探四方。确定七绝山中并无别的洞府,这才收回神识。

    就在这时,那大蛇忽然妖光一闪。

    庞大蛇躯缩小,竟化作一个美艳妇人。

    那妇人身着赤色纱衣,腰肢纤细,眉眼含媚,额上隐有两点肉角痕迹,眸中仍带蛇类竖瞳。只是方才吃了大亏,脸色有些苍白,却更添几分妖异之姿。

    她抬头看向余尽,见他道袍垂落,眉目清俊,气度无双,心中蛇性不由又动了几分。

    美妇人柔声道:“道长本领通天,又生得这般俊俏。小妖虽犯了错,却也愿真心悔改。若道长不嫌弃,小妖愿侍奉左右,与道长双修,也可助道长修行。”

    余尽听得一怔,随后失笑:“你当真好胆子。”

    美妇人见他没有立刻发怒,胆子又大了些,身子轻轻前倾,道:“蛇族双修之法自有玄妙。道长若愿,小妖必尽心尽力。”

    余尽看着她,忽然想到唐僧师徒不日便要来到七绝山。

    这蛇妖虽本事不算多强,可若真变化成美妇人去诱那师徒,只怕八戒先要走不动路。便是唐僧,遇到这等柔弱妇人,也难免心生怜悯。

    余尽笑道:“你若有这般胆子,说不定那唐僧还真被你...”

    话未说完,他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化作一道遁光,直接离了蛇洞。

    美妇人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先是一愣,随后摸了摸自己肚子。

    那里先前被余尽在腹中斩得翻江倒海,此刻竟不再疼了。

    她感应一番,发觉体内虽少了些法力血脉,却并无致命损伤,不由嗤笑一声:“小道士,毛都没长全,还敢教训老娘。”

    她伸手抚过鬓边赤发,眼中重新浮现几分凶光:“我想吃便吃,你管得着么?”

    只是话虽如此,她到底被余尽吓得不轻,一时半会儿不敢再出洞,闭目休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