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西游:我这个截教余孽只想活命- 第414章 体魄无敌洞内寻宝-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14章 体魄无敌洞内寻宝
    那赛太岁清空法力,将那紫金铃三般神通催发到了极致,可那火烟黄沙深处,余尽却正静静立着。

    他已收了护体法力,任凭紫金铃威能倾泻在自己身上。

    火卷过来,将外层衣袍烧得焦卷破裂;风似要钻入七窍、摇动神魂;那黄沙打在身上,噼啪作响,欲磨皮割肉。

    可也仅此而已。

    余尽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只见皮肉温润,先天神魔之躯无漏无伤。那火烧不入骨,那烟迷不动魂,那沙更是连半点白印也留不下。

    他伸手轻轻捻住一缕火光,放在指尖看了看:“三昧神火。”

    又将黑烟中一缕劲风摄住,笑道:“三昧神风。”

    至于那黄沙,他随手拂开,懒得多看。

    “这沙...便不提也罢。”

    他心中又忽然想起黄风岭那鼠大王。那厮三昧神风也有些本事,当初与他分别时,说要去投靠亲戚,却不知投往哪家去了。

    西游路上妖魔亲故繁多,七弯八拐,总能牵出一大片来。

    余尽心下已有了数:“这紫金铃算得上一件厉害的法宝,毕竟是老君八卦炉中所炼。只是遇上我这先天神魔之躯,五行本源大成,它这火、风、沙三样本事,便都不够看了。想来我如今肉身怕是早已超过一般的法宝了。”

    余尽已试出如今肉身大致防御力,便抬袖轻轻一挥,霎时间,火灭,烟消,风止。

    漫天黄沙失了法力支撑,哗啦啦落了满地,似下了一场土雨。山前昏暗骤然散开,天光重新落下,照出余尽那完好无损的身影。

    他衣袍外层虽有焦痕,神色却从容,双剑垂于手侧。

    赛太岁此刻正自心中盘算:“煅烧如此久,便是块精铁也该化了,那麒麟就算不死,多少也得脱层皮...”

    忽见火烟齐齐消散,眼前现出一个人来,正微笑的看着自己,他眼中凶光一点点逐渐变成惊恐,握着紫金铃的手也开始发抖:“这...这怎么可能?”

    他自得此宝以来,摇火则焚山,摇烟则迷神,摇沙则伤形,从来都是无不利,今日他三铃齐动,几乎耗尽法力,看样子竟是连对方一层皮都未伤到。

    余尽迈前一步。

    赛太岁双腿一软,竟再撑不住,扑通跪倒在地,整个身子匍匐下去,铜铃眼中满是惧色:“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竟敢猜忌老祖!请老祖责罚!请老祖责罚!”

    余尽本欲再说几句狠话,见他投降得这般利落,倒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见打不过我,便直接拜服,你这心思倒是活络。”

    赛太岁连头也不敢抬,道:“小的先前愚昧,不知老祖神威。如今才晓得,老祖乃走兽尊长,小的怎敢不服?”

    余尽道:“罢了。既然拜服,我也不难为你。”

    赛太岁心中刚松半口气,便听余尽又道:“宝物拿出来罢。”

    他身子顿时一僵,紫金铃乃他压箱底的护身至宝,哪里舍得?可方才三铃齐摇都伤不得眼前这麒麟半分,若再抗拒,只怕连自己也要被他一口吃了。

    他一抬头,正对上余尽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心头一哆嗦,什么不舍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宝物再好,也得有命使才行。

    赛太岁颤颤巍巍举起宝环,将那三个紫色铃铛奉上,“老祖,此宝...此宝便在这里。”

    余尽伸手接过紫金铃。

    赛太岁眼巴巴看着,心中哀嚎:“这魔神可千万莫把它也吃了!若被他吞了,我该如何向菩萨交代?”

    余尽接过紫金铃,放在手中细细把玩。

    三个铃铛皆呈紫金之色,轻轻一晃,内中便有火、烟、沙三气隐动。

    余尽以神识探入,铃身之上各刻篆文,第一个铃铛上刻着“神火”,第二个上刻着“神风”,第三个上刻着“神沙”,以法力注入便可激发。单独的催动的是单一的神火或神风或神沙,但若三道同时激发,则会互相勾连,威势叠加。

    他拨动其中一枚篆文,铃内火意便微微一颤。

    “老君不止炼丹本事厉害,这炼器的手段也是不凡。”

    余尽心中暗自记下那几处篆纹运转之法。他如今有双剑在手,又懂六丁神火、太阳真火,若能参透紫金铃中些许法门,日后炼器也能少走不少弯路。

    赛太岁见他看得如此仔细,越看越像在琢磨从哪里下口,终于忍不住哭丧着脸道:“老祖,此宝千万不可吃啊!它乃太上老君亲手做的,吃不得,真个吃不得!”

    余尽抬眼看他,笑道:“你一介妖怪,如何可得老君之宝?”

    赛太岁心头一跳。

    他自然不敢说自己乃观音菩萨坐骑,也不敢说此宝是菩萨赐下,便支吾道:“偶然...偶然所得。小的山中修行多年,有些机缘,才得此宝。”

    余尽似笑非笑,也不拆穿。

    他确实想过一口吞了紫金铃,将其中庚金之精炼入双剑,定能使麒麟双剑威力再涨。

    但转念一想:“不过此物毕竟是老君所炼,虽说他未必放在心上,但平白无故毁了他的东西,终归是桩麻烦。那老君虽是清静无为的性子,可若是哪天想起来,提着扁拐来敲我两下,我倒未必受得住,算了,先留着。”

    余尽把紫金铃在掌中转了一圈,忽然装模作样掐指一算,道:“不对。你这洞中,莫不是还有别的宝贝?”

    赛太岁一怔,忙道:“没有了,没有了!老祖明鉴,小的洞中只有这一件厉害宝物,再无别的。”

    余尽道:“必然有。”

    赛太岁叫苦道:“真没有。”

    余尽将双剑轻轻一碰,剑鸣如山石相击,震得赛太岁脖子一缩。

    “你且带我去洞府里看看。若真没有,我自不取;若有而你藏着,便莫怪我把你也当宝贝吃了。”

    赛太岁脸色发白,只得起身带路,二人重新入了獬豸洞。

    洞内方才被打得乱七八糟,珠帘断了,金盘碎了,几根描金柱子也被斧风削去半边。

    小妖们远远跪伏,不敢抬头。赛太岁走在前头,心中既疼洞府,又怕余尽,当真是一步一颤。

    余尽一路走一路看,见洞中富丽更甚先前。

    酒库、宝房、兵器架、珍玩阁,皆有小妖看守。赛太岁每到一处,便强笑道:“老祖请看,不过些凡间金银器皿,不值一提。”

    余尽只是淡淡扫过。

    他要找的自然不是这些俗物。

    行到洞府深处,忽见前方有一座华丽彩门。

    那门以珠玉嵌边,彩绸垂帘,门前香气幽幽,与外头妖洞腥风大不相同。四周又有小妖远远守着,却不敢靠近门边半步。余尽一见,便知此处不寻常。

    他笑道:“此处如此华丽,想来便是你藏宝之地。”

    说罢,抬步便要过去。

    赛太岁脸色大变,连忙横身拦住:“不是,不是!老祖误会了,此处不是藏宝之地。”

    余尽目光一冷,伸手一抓,便将赛太岁提到面前:“你还敢拦我?”

    他掌心光芒一吐,直接抽取赛太岁体内法力。赛太岁只觉自身妖力如水决堤,哗哗往外流去,吓得魂飞魄散,以为余尽当真要将他活吃,连声求饶:“老祖饶命!老祖想看便看,小的再不敢拦!”

    余尽随手将他撇到一边。

    就在此时,那彩门却“吱呀”一声开了。

    门内走出一个妇人。

    但见她玉容娇嫩,美貌妖娆,虽经三年幽困,仍有一段王后风姿。只是面无粉,冷淡了胭脂;发无油,蓬松了云鬓。努樱唇,紧咬银牙;皱蛾眉,泪淹星眼。身上穿一件五彩霞衣,彩光隐隐,护住周身,倒与这妖洞污浊格格不入。

    她本听外头动静,忍不住开门查看。不料一眼便见麒麟头人身的余尽,又见赛太岁被扔在地上,顿时吓得连连后退,花容失色。

    余尽看向她身上彩衣,心中已了然:“想来这便是那金圣宫王后了。”

    只是他略一打量,心中却忍不住有些纳闷:“生得确是美貌,但也只是中上之姿。比起女儿国王那般绝色,差了不止一筹。便是与杨婵相比,也逊色不知多少,这金毛犼倒是眼光一般。”

    余尽故意对赛太岁笑道:“你这泼怪,倒惯会享福。洞府深处竟还藏着一个人类女子。”

    赛太岁从地上爬起,脸色尴尬,却不敢反驳。

    余尽问道:“她如何来的?”

    赛太岁低声道:“回老祖,小的三年前路过朱紫国御花园,见这娘娘貌美,便摄来洞中,欲做夫人。”

    余尽道:“就为这个?”

    赛太岁硬着头皮道:“正是。小的便是看上王后了。”

    他自然不敢说这是菩萨安排,只能咬死自己贪色。

    余尽看向金圣宫身上彩衣,道:“如此姿色,怎就能入你的法眼?倒是这衣服,有些意思。看来这便是宝物了。”

    余尽也不追问,目光转回金圣宫身上那件五色彩衣,缓缓走近,伸手便要去触那彩衣。

    赛太岁连声叫道:“老祖莫碰!碰不得!”

    金圣宫见他走近,吓得连连后退,眼泪扑簌簌地滚落下来。

    可她如何退得过余尽?

    余尽指尖轻轻触在彩衣袖口,霎时间,那五彩衣上生出无数细小尖刺,细如牛毛,密如蜂针,齐齐往余尽指尖扎去。

    可那些尖刺落在余尽手上,只发出极轻的“叮叮”之声,竟连皮也刺不破。

    余尽捻住衣角,仔细感应其材质与禁制。此衣只是普通仙棕麻织成,只不过是内里藏了护身法咒,遇外邪近身便生针刺。

    禁制虽妙,却远称不上顶级法宝。对赛太岁这等妖怪有用,对如今的余尽而言,却不过挠痒。

    赛太岁看得目瞪口呆。

    他平日里只是指尖略碰此衣,便要痛上小半日。眼前这麒麟老祖竟随手拿捏,神色不变,当真本事大得吓人。

    可惊惧之外,他心中竟又生出一丝荒唐念头:“若他不惧这衣服,若他肯将这衣破去,说不定我便有机会与娘娘...”

    这念头才起,赛太岁又连忙压下,不敢叫余尽看出。

    金圣宫见余尽不惧彩衣,脸色越发惨白。她在此三年,全靠这件仙衣守住清白。如今眼前妖怪竟连仙衣尖刺也不怕,赛太岁又在旁边不敢阻拦,只怕自己今日真要遭劫。

    她眼泪大颗大颗落下,咬牙欲退回门内。

    可余尽还在参悟那彩衣个中奥妙,不曾放手。

    金圣宫心中绝望,闭上双眼,只觉三年苦守,今日终究要毁。

    然而下一刻,余尽便将她衣角放开,顺手把她推回门边。

    “我道是什么宝物,也不过如此。”

    金圣宫一怔,睁眼看去,却见余尽已转身不再理会她。

    赛太岁也愣住了。

    余尽将紫金铃收入袖中,又扫了一眼满洞狼藉,道:“速速准备酒食。打了这半日,倒有些乏了。”

    说罢,他径直往前方厅堂走去,竟真不再管金圣宫。

    赛太岁心中松了口气,又不知是喜是忧,只得对金圣宫低声道:“娘娘且进去休息。”

    随即他转身朝洞中小妖怒喝:“还愣着作甚!快备酒席!要最好的酒,最好的肉,若怠慢了老祖,本王先剥了你们的皮!”

    众妖兵方才见识了这位麒麟老祖宗的手段,谁敢怠慢?一时间洞府中鸡飞狗跳,忙作一团。有去搬酒坛的,有去宰杀牛羊的,有去采摘山果的,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