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白芷率先醒来，发现自己还窝在李云天怀里，脸颊微微泛红。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日思夜想的脸，心中甜蜜。他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还在睡。白芷伸手，轻轻描摹他的眉眼。
“醒了？”李云天突然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白芷吓了一跳，连忙缩回手，“你……你装睡！”
“不装睡，怎么知道你这么看我？”李云天笑道。
白芷靠在他胸前心中安宁，两人温存片刻。白芷突然翻身坐在他身上，俯下身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李云天一怔，随即笑了，任由她施为。白芷的吻技生涩，却格外认真。她的手指划过他的胸膛。两人又交叠在一起。
白芷格外主动。她不再是那个羞涩的少女，一遍又一遍。李云天任由她主导，感受着她的热情。
过来一个时辰，两人才停下。
白芷趴在李云天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狐尾无意识地摆动着，扫过他的手臂。
“累了吗？”李云天抚摸着她的长发。
“不累。”白芷嘴硬道。
李云天笑了笑，手指轻轻抚上她的狐耳。白芷浑身一颤，狐耳不受控制地抖动。他的手指穿过狐耳的绒毛，轻柔地揉捏着，白芷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别……别弄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李云天没有停手，另一只手又抚上她的狐尾。狐尾比狐耳更加敏感，白芷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把玩。
“你……你这个坏人……”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李云天低头，吻了吻她的狐耳，“芷儿，你的耳朵和尾巴真好看。”
白芷脸一红，把脸埋进他怀里。
两人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白芷才抬起头，看着他，“云天，我有事问你。”
“问吧。”
“你……你是怎么修炼这么快的？我离开李家的时候，你才金丹期。现在才过去多久？你就已经炼虚期了。”白芷眼中满是疑惑。
李云天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我的体质比较特殊，只要双修就能提升实力。而且我得到了一些上古传承，只要和越多的女修双修，实力增长得越快。”
白芷愣住了，“你……你的意思是……”
“芷儿，你离开后，我又给你找了几个姐妹。”李云天握住她的手，“所以我的修为才提升得这么快。你生气打我骂我都行，但别离开我。”
白芷心里吃醋，才多久就又找了别的女人。但她这辈子已经认定这个男人了。况且没有那些姐妹，他们也不会这么快重逢。
“几个？”她问。
“六个。”李云天道，“清歌、红绫你认识。在你后面找的有幼微、清颜、婉儿、天舞、星月、灵儿。”
“六个？”白芷瞪大了眼睛。
“嗯。”李云天点头。
白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醋意。罢了。反正也改变不了了。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你这个色胚子，我真拿你没办法。”
“你不生气？”李云天有些意外。
“生气有什么用？”白芷白了他一眼，“难道我还能把你让给她们？既然已经这样了，我只能接受。
“芷儿你真好。”李云天抱紧了她。
白芷随后轻声说，“云天，我们的女儿叫忆云。李忆云。”
“忆云……”李云天低声念着，“好名字。”
“父皇取的。”白芷道，“他嘴上不说，其实心里已经认可你了。只是面子上过不去，所以才要考验你。”
“我知道。”李云天点了点头，“不管是什么，我都会通过。”
白芷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相信你。”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白芷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连忙起身，“天快亮了，我得回去了。不然父皇母后会发现的。”
“再待一会儿。”李云天拉住她的手。
“不行。”白芷摇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等你通过考验，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李云天松开手，“好。”
白芷穿好衣衫，整理了一下头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云天，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不会让你再等了。”李云天道。
白芷笑了笑，推门离去。
接下来的三天，李云天哪里都没去，整日待在偏殿中修炼。他继续参悟杀戮之道，但进展甚微。不过他也不着急，能领悟多少算多少。
白芷没有再来，怕被妖皇发现。但小蝶每天都会来送饭，顺便带来白芷的消息。
清晨，太监来到偏殿，“大人，陛下有请。”
李云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跟着太监走出偏殿。
大殿上，白震天端坐在皇位上，两侧站着各族妖王。李云天走到殿中央，拱手行礼，“见过妖皇陛下。”
白震天看着他，缓缓开口，“来了，就准备开始吧。”
白震天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抬手一挥。大殿中央的地面裂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通道尽头隐隐有光芒透出，却看不真切。
“这是‘问心之路’，可以看透一个人的本质。”
“你若是意志不坚定会永远迷失在其中，你现在放弃，还来得及。”白震天看着他道。
“我不会放弃。”李云天立刻说道。。
白震天点了点头，“去吧。”
李云天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进通道。身后，大殿的地面缓缓合拢，将他和外界隔绝。
通道内一片幽暗，只有墙壁上偶尔闪烁的符文提供微弱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李云天的脚步声在通道中回荡，一下一下，像是在敲击着他的心脏。
他走了大约盏茶时间，前方出现了一道光门。光门呈椭圆形，边缘泛着金色的光芒，像一只睁开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
李云天没有犹豫，迈步穿过光门。
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化。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座繁华的人族城池中。街道宽阔整洁，两侧店铺林立，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孩童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阳光温暖地洒在身上，微风拂过脸庞，一切都那么真实。
突然，天空中出现了无数黑点。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是妖族大军。铺天盖地，遮云蔽日。
“妖族来了！快跑啊！”百姓惊恐地四散奔逃。
妖族大军降落在城中，开始屠杀。一个狼族妖兵抓住一个老人，一掌拍碎了他的头颅。一个蛇族妖兵缠住一个妇女，将她活活勒死。一个鹰族妖兵从天上俯冲而下，将一个孩童抓走。
惨叫声、哭喊声、求救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