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天转身走出了寝宫。
他沿着山道向上走去，一路上遇到不少素女阁的弟子，她们看到李云天时，脚步都不自觉地慢了下来，无一例外都在偷偷打量着他。
一个年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女弟子红着脸，向他行了礼。另一个年龄稍长一些的女弟子则站在原地，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只是目送着他走过。
李云天朝着她们微微点头，没有多停留。
他走了一段路，远远看到前方有几个年轻的守山弟子，便走过去问道：“几位小友，请问沈清音长老的住所怎么走？”
那几个弟子听到他的声音时同时抬起头来。她们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的那一刻，不知怎的，脸颊同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沈长老……沈长老今早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大一些的弟子最先回过神来，“她可能去藏宝楼那边了。这几日她一直在那边。”
“藏宝楼？”
“对。从这条山道往上走，过了练剑坪，再穿过一片竹林就到了。”那弟子侧过身，给他指了一个方向，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李前辈……你找沈长老有事吗？”
“嗯，有些事要和她谈。”
“那……”那弟子像是鼓起勇气开口，“李前辈，我叫林灵儿，是素女阁内门弟子。你要是找不到藏宝楼，我可以带你过去……”
“我也可以！”旁边另一个弟子也连忙开口，“我很熟悉藏宝楼的！”
“还有我！”
李云天看着那几张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温和道：“不用麻烦你们了。我自己去就好。”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瓶丹药，递给那个最先开口的弟子：“多谢你们告知。这瓶丹药你们分了吧，对修炼有益。”
那弟子的脸更红了，像是没想到他还会给她们东西：“这……这怎么好意思……”
“拿着吧。”
她伸手接过那瓶丹药时，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李云天没有再多停留，朝她们点了点头，然后沿着山道向上飞去。身后传来几个弟子压低声音的交谈，带着一种藏不住的雀跃。
藏宝楼是一座九层高的楼阁，楼前站着两个守门的弟子，看到李云天时同时站直了身体。
“李前辈好！”其中一个弟子连忙拱手。
李云天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楼的大厅里摆放着几排架子，上面放着一些低阶灵器。一个管事模样的老修士正坐在柜台后面翻看账册，看到李云天时他微微愣了一下，连忙站起身：
“李公子，您怎么来了？。”
“沈长老在吗？”李云天问。
“在的。”管事连忙点头，“沈长老在最高层。”
李云天点了点头，顺着楼梯向上走去。
他走到顶层时，那道门虚掩着。他从门缝中看到沈清音正坐在一张宽大的书案后方，手中执笔，正在一本册子上写着什么。她的长发被一枚玉簪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侧。她的神情专注而认真，像是在核对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他抬手，轻轻敲了一下门框。
沈清音抬起头，看到是他时手中的笔停了一下。那一瞬间她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目光闪烁了一瞬。她的耳根泛起一层极淡的红晕，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那副端庄从容的样子：
“你来了？有事？”
李云天走过去，在她对面站定：“嗯。想和你说说你们那天的提议。”
沈清音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师姐和我们说的差不多了。”
“那你呢？”李云天没有催促，“你自己的想法是什么？”
沈清音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她想起那天晚上她站在寝宫门外听到的那些声音，以及自己寝宫后泡在浴桶中做的那些事，还有她口中不自觉地呢喃出的名字。
她的脸在那一瞬间更红了。
李云天向前走了几步，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重新回到他的脸上。她的目光在他的注视下像是无处可逃一样，微微闪烁了一下，却没有再移开。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李云天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沈清音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微微僵住了，她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她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人的意识都像是飘了起来。
沈清音的嘴唇保持着抿合状态，没有立刻回应，也没有推开他。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像是正在用那片刻的静止来判断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回应了他。她僵硬的手指慢慢松开，顺着他的肩头滑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袍前襟。
她的吻很生涩，正在试探着摸索该如何回应。她的唇微微张开了，他在那一瞬间加深了这个吻。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彻底放松下来，她的手臂顺势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都交给了他。
片刻后，他松开她。她微微喘息着，目光中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未曾预料到的迷离。
李云天将她轻轻抱起，放在了书案上。
“别在这里……”沈清音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微的沙哑。
“好。”
李云天走进内室，然后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沈清音的衣袍在刚才的动作中已经微微散开了。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她像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手指轻轻抓住身下的锦被，目光落在他身上。
李云天抬手布下了一道隔绝阵法。
沈清音的衣袍被解开时，她的身体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瑟缩了一下。她平躺在床榻上，闭着眼，睫毛在微微颤动。
她的身材比想象中更加完美。肩颈的线条流畅而优美，再往下是饱满挺拔的曲线。她的腰肢纤细，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从腰间向下延伸的曲线一路流畅地收束在圆润挺翘的弧度上。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像是被晨露洗过的花瓣。
李云天的手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向上移动，当他的唇落在胸前的饱满，她弓起了一瞬，然后缓缓放松下来。
“清音。”李云天在她的耳边低唤了一声。
沈清音像是没有听到，又像是听到了，但没有力气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