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南宫雪唤他的名字，“我……我又要……”
李云天低头吻住她的唇，堵住了她未完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平复下来，靠在他怀中微微喘息着，像是一只被彻底抽空了力气的鸟，连翅膀都懒得收拢。
“你还不放过我吗？”南宫雪的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慵懒。
“你不是还没求饶吗？”李云天说。
南宫雪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饶了我吧。”
“大声一点。”
“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她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李云天依言，将她搂进怀中。
南宫雪依然在微微颤抖，带着残留的余韵，她靠在他胸口，闭着眼，用呼吸来平复那些还没有完全消散的电流。
“你是个坏人。”她轻声说。
李云天嘴角弯了一下：“现在才知道？”
南宫雪没有再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
素女阁主殿中，沐晴雪、沈清音、柳媚三人正在交谈着。
沐晴雪看着沈清音：“清音，恭喜你。”
沈清音低下头：“这多亏了云天的帮助，我才能那么快突破。”她声音低了几分：“而且……我还怀孕了。”
柳媚微微睁大眼睛看向沈清音：“师姐，你也怀了？”
沈清音抬起头，看到柳媚的表情后愣了一下：“……你也是？”
柳媚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脸颊微微泛红：“……嗯。”
沐晴雪在旁边听着，忍不住摇了摇头，笑骂道：“他是牲畜吗？这么能生。”
柳媚被她这句话逗得笑了一下：“师姐这话说得……不过也确实有点像。这才多久，咱们三个就都中招了。”
“我们素女阁迟早要被他搞成托儿所。”
沈清音的脸更红了：“……你们两个别说了。”
沐晴雪收敛了几分笑意，转而问道：“对了，南宫师妹和云天呢？怎么不见他们的身影？”
沈清音这才注意到少了一个人，看向柳媚。
柳媚的嘴角弯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他们俩同时不在，你觉得他们在干嘛？”
沈清音微微一怔，然后也明白了过来。
“南宫师妹她……我还以为她不会这么快。”
“她那个人啊，看着冷，心里头比谁都重。”柳媚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不过这也太久了吧？这都六七天了，还没结束。他也不知道节制一点，也不怕把南宫师姐弄坏了。沐师姐说得对，他就是个牲畜。”
沐晴雪听到这句话时，她想起了当初在那座山洞中，李云天帮她解毒时那些被反复打断又延续的记忆，又想起他回到素女阁后两人连在一起的夜晚。她的耳根微微红了一下。
沐晴雪适时地打断了她：“行了，等他俩出来，再商量后面的事吧。”
柳媚点了点头：“好。师姐你好好休息，我看你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生了吧。”
沐晴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嗯，快了。希望那几天不要再出什么乱子。”
两天后，南宫雪终于被李云天松开。她整个人软在床榻上，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彻底沉入睡眠之前，她记不清自己求饶了多少次。她只知道当李云天终于停下来时，她感觉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浪潮中浮上了水面。
南宫雪靠在他的怀中，安静地睡着了。
李云天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睡颜，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肩头。
外界。
李云天。这个名字在短短数日之内传遍了各大城池的酒馆、坊市、客栈。茶余饭后的闲谈、修士们聚集的论道场所、甚至那些悬挂在城门口的告示牌前，到处都能听到有人在谈论那场素女阁围剿大战。
“十几个太乙金仙围攻一个金仙圆满，结果被反杀了近半！”
“连皇族亲王都被打跑了！”
“那个银发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听说他手里有仙尊留下的底牌。”
“啧啧，这下那些围攻的势力可真是踢到铁板了。”
“可不是嘛，脸都丢尽了。”
普通修士大多是看热闹的心态，语气中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快意。对于他们来说，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势力被人打脸，是一件极其解气的事。
而在那些参与围攻的势力内部，气氛却截然不同。
太玄仙宗大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方亦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坐在他下首的位置，沉稳道：“老祖，那李云天以金仙圆满之身，能独战十余位太乙金仙，甚至将天正亲王打伤……他的实力已经远超我等预料，现在怎么办？”
方亦闭着眼，像是在压制着什么。片刻后他睁开眼，声音沙哑：“那小子能吞噬别人的力量……很是诡异。如果他不死，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们。”
那须发皆白的老者才试探着开口：“老祖……我们要不要向皇族求援？天正亲王也参与了围剿，皇族不可能坐视不管。”
方亦点了点头：“去皇城。联合所有参与围攻的势力。”
方亦的提议迅速扩散开来。
何家的家主在密室的烛火下与族中几位核心长老商议到深夜，最终决定派人前往皇城，寻求皇族联合行动。
斩天圣地。
斩天圣地的圣主召集了圣地中的所有高层，面色凝重地分析了当前的局势。几位长老正在低声交谈。
“那个人真的只是金仙圆满？如果让他突破到太乙金仙……”
没有人敢把后半句说完，因为他们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那些曾经参与过围剿素女阁的势力，在短短数日内，不约而同地做出了相同的选择。
灵州边境的一座古老城池中，肖家家主肖战正坐在书房中，面前摊着一封尚未写完的信。他的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敲击着，像是在权衡着什么。片刻后他放下笔，对旁边的心腹道：
“去准备一份厚礼，送到素女阁。就说……我们久闻李公子大名，特来拜会。”
心腹微微一愣：“家主，我们现在就示好，是不是太早了？”
那家主摇了摇头：“不早。天元仙尊的传承者，以太乙金仙……不，以金仙圆满之身击败太乙金仙后期的人……整个天元大陆都前无古人。”
他顿了顿，“这种人，能交好就交好。那些围攻素女阁的势力，迟早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