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长老点头领命,各自带着人去了前殿的会客厅。场面热闹得有些混乱,一拨又一拨的来客被请进来坐下喝茶,被长老客客气气地告知:“家主近日忙于修炼,不便见客”。
有些识趣的留下礼便起身告辞,有些还想多问几句,却被客套话挡了回去。
连着几日,来客不断。从早到晚,前殿的会客厅几乎没有空过。直到第三日傍晚,门外的车马才渐渐稀疏了下来。到了第四日,总算清静了。
第五日傍晚,沈幼薇的住所内。李云天和沈幼微正在榻上亲热。沈幼微半靠在李云天怀里,手指搭在他胸口画着圈,偶尔偏过头去在他的颈侧落下一个轻吻。
李云天的手贴在她腰下那道微陷的弧线上缓缓滑动着,顺着那层柔软的肌肤来回游走。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既松弛又暧昧的温度。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两道熟悉的声音。
“幼薇姐!夫君呢?我们刚进城就听到修士在议论,说夫君回来了!”那是周婉儿的声音,带着一股喘息和压不住的急切。
“幼薇姐在吗?”赵清颜的声音紧跟着响起。
两人刚带着孩子们从秘境中回来,一进城内,就听到满城修士都在议论李云天的事。两人便快速赶回李家,找沈幼薇询问情况。
结果两人走到院门外时,脚步便齐齐顿住了。屋内那若有若无的、断断续续的声音透过半掩的窗户飘了出来。周婉儿的耳根瞬间红了,赵清颜也偏过头去轻咳了一声。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种“来得不巧”的尴尬。
屋内,沈幼薇听到那两道声音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睁大了眼睛望着李云天,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慌乱,然后手忙脚乱地推着他的胸口,压低声音急道:“快、快起来!婉儿和清颜回来了!”
李云天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院门外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
沈幼微从他身下挣出来,一把扯过旁边的被褥把自己裹成了一团,只露出一张还泛着潮红的脸。李云天则慢条斯理地坐起身来,把滑落肩头的衣袍重新披好,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周婉儿和赵清颜站在门外犹豫了不到两息便直接推门走了进来。她们刚好看到了沈幼薇裹被子的那一幕。
赵清颜顿时瞪大了眼睛,嘴角弯起了一个又惊又笑的弧度,眼睛眯了起来:“好呀,幼薇姐!你竟然吃独食!夫君回来了也不知道传讯叫我们一声。”
沈幼微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耳根红透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才没有……我这是不想打扰你们在秘境中历练。”
周婉儿关上门后走到了床边,她如今已经出落得愈发丰润了,眉眼间带着少妇特有的柔润韵味,方才赶路的微喘让她的胸口还在轻轻起伏着。
她望着李云天没有平息的地方,脸微微一红,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却坦荡而明亮,她低声说了一句:“夫君,我也想要。好久没体验过了。”
李云天坐在榻上望着面前这两个阔别已久的面孔,周婉儿的眉眼多了几分成熟女子的锐利,赵清颜的轮廓也更加舒展饱满了,两个人都比他离开时美得更有味道了。
他笑了一声:“好!好,都有。”
他说着伸手一把拉开了沈幼微裹在身上的被褥,然后在她的惊呼中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朝内室深处的浴池走去。
周婉儿和赵清颜对视了一眼,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些。
周婉儿先解开了腰间的系带,外衫滑落在地上,然后是里衣、中衣。
赵清颜的动作比她慢一些,手指在解开衣领时微微顿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将身上所有的遮挡一件一件地褪了下来。
两人走进了内室,浴池中的水汽在那道身影没入水面的瞬间升腾得更浓了一些。
沈幼微已经被李云天放入了水中,她的手臂环着他的后颈,水汽将她那道弧度笼在一片朦胧里。
周婉儿和赵清颜也先后跨入了池中。浴池中的水汽蒸腾着,将一切笼在一片朦胧的白雾中。
浴池中的水波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平息过。
赵清颜嘴角带着一种慵懒的笑意:“夫君,你这个惊喜太大了。”
······
而在他们温存的那段时间里,二十几位少年男女在大殿中等了好几个时辰。
他们面容俊朗、秀美,随便挑一个放到外面都是能引起围观的长相,此刻聚在一起,整座大殿仿佛都被他们身上那种鲜活的灵气点亮了几分。
周婉儿的女儿李念婉是这群人中年纪最大的,今年十八岁,已经出落成了一个身形高挑、容貌绝美的少女,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长裙,头发用一根玉簪松松绾着。
她正靠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杯茶,目光时不时朝殿外瞥一眼。
“你们说爹爹还认得我们吗?”年纪较小的李承青小声嘀咕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那是周青禾的孩子,今年是十二岁,面容很是可爱,那双剑眉和挺直的鼻梁像极了李云天。
“你瞎想什么呢,爹爹怎么可能不认得我们。”旁边一个稍大些的女孩拍了他脑袋一下。她正是李承灵。赵清颜的女儿。
你们说爹爹看到我们的修为,会高兴吗?我卡在真仙初期好久了,一直突破不了,会不会让爹爹失望……”苏清歌三女儿,李承月皱着眉头。
“你那算好的了,我才大乘圆满,离真仙还差一步呢。不过爹爹要是肯指点我一下,说不定马上就能破境了。”旁边一个男孩接话道。他是龙若兮的儿子,李承龙。
王语嫣的儿子。李承瑞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回踱了两步,然后忍不住道:“要不我们自己去找爹爹吧?都等了这么久了。”
他的话音刚落,窗边的李念婉便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意味:“就在这等着吧,急什么?爹爹和娘亲、姨娘们也好久没见了,让他们好好温存一下。”
她说着嘴角弯了起来,语气不紧不慢,“小瑞呀,你就不怕打扰了爹爹的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