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的猜測是什麼？”莫凡問道。
關于大慈恩禪寺參與的那個布局，始元戒一直沒有發表過什麼看法。
莫凡也沒有向始元戒打听過，他是想自己找到答案。
現在始元戒主動說對那個布局有一個猜測，這讓莫凡有點意外。
“我的猜測是，那個布局，跟‘他’有關。”始元戒說道。
莫凡心中一震。
跟“他”有關？
始元戒說的那個“他”，就是始元戒的前任主人，是將拯救人族這個使命交給莫凡的那個人。
同時，還是祖龍願意屈尊作為坐騎的那個人。
莫凡不知道“他”的修為到底有多高，實力到底有多強，始元戒也沒提過。
拯救人族的那個使命，需要去個哪個位面才能做，怎麼拯救，始元戒也不曾說過。
莫凡也知道，他實力還不夠，知道太多反而不好。
那些需要強大實力才能做的事情，現在知道了，只會給他壓力。
實力達到什麼層級，才能知道那個層級的人應該知道的事情。
順其自然就好。
因此，莫凡現在對于“他”，和“他”交代的那個使命，幾乎還是一無所知。
他現在只能一步步修煉，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走到更高位面，用自己的實力去尋找答案。
“前輩，那個布局怎麼會跟‘他’有關？難道是‘他’設計並掌控的？”
“呵呵，布局不是‘他’做的，或許他都不知道那個布局的存在。”
“那你說布局跟‘他’有關，那個布局對‘他’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當然是壞事。準確一點說，那個布局跟‘他’交代的那個使命有關。”
莫凡的心再次狠狠震顫了一下。
“他”交給莫凡的使命就是拯救人族。
使命中說的人族，是哪個位面的人族，莫凡還不知道。
他連這個宇宙有多少個位面都不清楚。
現在始元戒竟然說那個布局跟“他”交代給莫凡的使命有關，這讓莫凡感覺很不可思議。
這麼說來，他已經無法對那個布局置身事外，而是被那個布局深卷其中。
除非他不想去完成“他”交給他拯救人族的使命。
“前輩，那個布局跟我的使命有關，這是不是說，我想要拯救人族的話，就要將人族從那個布局中拯救出來？”莫凡問道。
“對。當然，我也只是猜測，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敢肯定。”
听到這里，莫凡心中忽然冒出一個疑問。
“前輩，那個布局的設計者、掌控者、執行者都是人族吧？既然他們自己也是人族，為什麼還要做那個布局？”
天音寺、黑蓮寺、大慈恩禪寺都是人族宗門，而且還是佛門勢力。
白袍青年是一個人族，他所在宗門雖然不是佛門勢力，但應該也還是人族宗門。
既然是人族宗門，為何還會做那個危害到人族生存的布局？
莫凡百思不得其解。
有一個可能，天音寺、黑蓮寺、大慈恩禪寺只是布局的執行者，並不知道那個布局的具體內容是什麼，那個布局啟動之後，對人族有什麼影響。
大慈恩禪寺只是按照白袍青年宗門的指示，維護、監控那個布局所用的空間通道是否完好，或者還有其他方面要做的事情。
然後大慈恩禪寺將維護布局的任務分發給黑蓮寺，黑蓮寺又分發給仙界的天音寺。
這三個宗門將維護布局的任務層層傳遞，卻根本不知道布局的目的是什麼，對人族或者魔族、妖族等有什麼影響。
“小子，每個人都有私心。你們人族都說魔族自私、暴戾、嗜殺，但你們人族一旦壞起來絲毫不遜色于魔族。做那個布局的人，說不定是想犧牲你們人族，滿足他的某個私人目的。比如說，他修煉某一門功法武技，需要用人族作為祭品。”
始元戒的這番話，讓莫凡想起了一件事。
滄濯月自己也是血蛟族，但她被天蛟星的血蛟族抓走，因為她體內的血脈比較純淨。
血蛟族族長想化蛟為龍，從蛟龍徹底變成龍。
血蛟族有一門叫化龍祭的禁忌之術，需要一千個血脈比較純淨的血蛟族人，取出他們的全部精血。
通過化龍祭，族長把一千個族人的精血吞噬融合，就有七成幾率化蛟為龍。
滄濯月因為血脈很純淨，她的精血正是化龍祭需要的，她也因此成為化龍祭的祭品。
不過，現在始元戒竟然說修煉一門功法武技需要拿幾個位面的人族作為祭品，這還是讓莫凡感覺很震驚。
幾個位面的人族，把那些沒有修煉的凡人排除在外，光是修煉者也要用百億、千億來計算。
這麼多人族作為祭品，那門功法武技有多強？
雖然這只是始元戒的一個比喻，無法當真，但莫凡也知道始元戒見多識廣，不會說那些毫無實現可能或者完全不存在的事情。
“真的有這樣的功法武技？”莫凡問道。
“呵呵，當然有。你手里老龍給你的那枚龍珠，不是也要吸收吞噬很多人的元神，才一次次解鎖龍族天賦神通給你嗎？”
莫凡有些語塞。
祖龍龍珠到他手里之後，他確實給龍珠吸收了很多人的元神。
算起來，至少也吸收了四五十萬人的元神，甚至還有刑照寒這個造化祖神的元神。
吸收這些元神後，祖龍龍族解鎖了好幾門龍族天賦神通。
刑照寒等被吸收吞噬元神的那些人，也算是龍珠解鎖龍族天賦神通的祭品。
人族的功法武技五花八門，將這些功法武技修煉成功的修煉資源也各不相同，有需要元神的，還有需要神識、神魂、精血、筋骨等，甚至還有需要修煉天賦的。
“另外，那個布局涉及到幾個位面，也不一定是為了某個人的私欲，還有可能是那個宗門需要做一件什麼大事。”始元戒接著說道。
莫凡沉吟片刻後問道︰“前輩，這個布局至少也準備了幾十萬年吧？空間通道都已經打通幾十萬年了，布局還沒啟動，這也太有耐心了吧？他們到底在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