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你大爷！”曹平安心里骂道，“我空间都满了，东西没地儿放！签到的物资明晃晃放家里，等着被拉去打靶吗？”
刚走了两步，系统又响了：“请宿主注意，即将进入下一日，今日是否签到？”
“签你大爷！给你说了，不……”曹平安正要跟系统对骂，突然觉得不对。
自己经常不签到，系统都不提醒，为啥今天这么积极？
狗东西，也不明说。
算了，签吧。大不了物资不领。
“签到！”
“叮，今日签到成功。”
“叮，恭喜宿主，中秋签到成功，获得：羊肉50斤，牛肉50斤，猪肉100斤，鸡鸭鹅各20只，主粮合计1000斤，辅粮2000斤，水果500斤，调料礼包合计20斤，茶叶礼包50斤，化妆品礼盒10件，女士内衣100件……”
操，傻逼玩意儿，还是这些东西。每次都给得挺大方，可空间只有9立方，屁大点地方，早就塞满了。
哎，算了，还是老规矩——不领取物资。
后面还有啥物资，他都没仔细听。只记得今天比往日多了个“女士内衣”。
“另外获得中秋礼包一份，是否领取？”
哟呵！难怪这傻逼系统今天主动提醒签到——原来是有额外奖励！
“领！必须领！快发！”曹平安激动了。来了这么久，头一回领到额外奖励！
“叮，恭喜宿主获得中秋礼品一：《猪场产房生产管理实践II：哺乳期管理》、《母猪高产高效饲养技术》、《母猪产后护理》、《家庭养猪一本通》、《高产母猪饲养技术有问必答》……”
曹平安一个趔趄，差点直接摔在许大茂门口。
这什么玩意儿？
他瞪了眼许大茂家的门——估计是许大茂的原因，不然系统咋会给这些玩意？
操……希望有多大，内心的绝望就有多大。
这什么玩意儿？
他瞪了眼许大茂家的门——估计是许大茂的原因，不然系统咋会给这些玩意？
操……希望有多大，内心的绝望就有多大。
“请问宿主是否领取？”
“领取。”领吧，找机会抄一份，拿回老家给大伯和舅舅们。养猪就养猪吧，好歹也是门手艺。
“叮，礼品已发放至静态空间内。”
“叮，恭喜宿主获得中秋礼品二：《the physical metallurgy of microalloyed Steels》、《microalloyed Steels： principles and Applications》、《微合金化钢》、《金属材料学》、《钢材的控制轧制和控制冷却》……”
“请问宿主是否领取？”
曹平安一愣。
这什么鬼？刚才还是母猪，咋突然变成轧钢工艺资料了？
“领！领！领！快发！”他眼睛都亮了。
这可是好东西！
自从一战前人类发现给铁里加不同元素能改变其性能，冶金行业就一直在狂奔。不锈钢、穿甲弹、坦克装甲、航母甲板、飞机材料……全都离不开这个。
现在的合金，都是在元素数量上做文章，每种材料里加一大堆微量元素。直到七十年代末，才正式提出“微合金钢”的概念——只要少量元素，在不同温度、精确控制轧制工艺下，就能得到想要的特种钢材。
再有十五年才有的技术，现在就给我了？
他抬眼一看——操，怎么还站在许大茂家门口？
哦对，刚才被母猪雷到了，半天没挪窝。想得挺多，时间其实就过了一瞬间。
“叮，礼品已发放至静态空间内。”
“叮，恭喜宿主获得中秋礼品三：静态空间增容。静态空间扩容至90立方。”
“请问宿主是否领取？”
“领！领！领！”曹平安激动得快跳起来，“这还用问？我苦空间太小久矣！”
“叮，扩容失败。空间内不可有物资。扩容倒计时：30、29……”
日！
空间不能有物资？
那得找个地方转存一下。放哪儿呢？也没合适地方啊……
要不还是去丁护士家？她今晚不回来。
“13、12、11……”
你这个傻逼系统，不能等会儿吗？怎么就进入十秒倒计时了？来不及去丁护士家了！
曹平安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回跑。
一个健步，扒上墙头，双手用力，扭腰、跨步、翻身、跳跃——动作行云流水，比他妈练过杂技的还利索。
随便找了个地方，直接把空间里所有东西全扔在地上。
“3、2——静态空间升级中，请等待。”
感觉时间过了很久很久。
“叮，恭喜宿主，静态空间扩容完毕。”
“叮，由于时间不足，中秋礼品四、中秋礼品五不再发放。期待您的下次签到。”
“我操！”曹平安差点骂出声，“有你在这儿逼逼赖赖的时间，就发完了！”
没有回应。
“系统？统哥？你在吗？”
寂静。只有秋夜的秋风，凉飕飕地往脖子里灌。
操，这个傻逼系统。刚才那么多废话，直接发不就完了？
他蹲下来，开始把地上的东西收回空间。
还好丁护士给了个手电，不然明天《群众日报》就得登：某四合院惊现粮食山！
这个空间不知道搞什么飞机。别的空间都是隔空存取，这个空间必须触碰到才能存放——肯
定是个阉割版，还是次品。
他蹲在地上，一样一样地摸：米面油、各种肉类、茶叶、水果、衣服、零食……
我去，还有方便面？都忘了啥时候得的了，还有榨菜、火腿肠。过几天搞一包尝尝，解解馋。
上一次拆开的大米和白面，口没封好，这会儿掉在地上，也不好捡了。希望明天被蚂蚁和老鼠搬走，别留下痕迹。
还有两个中秋礼品没领到。
他带着点遗憾，又翻墙回了四合院。
临走前又瞪了眼许大茂家的门——在你这儿签到，给的都什么玩意儿！下次不来了！
我操，为啥我骂的是许大茂，脑子里想的却是娄晓娥的身段？
呸呸呸……忘记这个念头。这个院子里，许大茂跟我关系不错，不能想娄晓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