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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于莉?娄晓娥怎么办- 第7章 修车我差点把自己暴露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7章 修车我差点把自己暴露了
    曹平安的思绪也干净得很。就静静望着那朵云在天上游动,慢慢变换着形状。

    “三大爷,吃了嘛?”

    “没呢,你三大妈正做着。小丁对象今天来看小丁啊?”

    “三大爷好。刚好今天我跟小丁都不值班,送她回来。”

    宁静被一阵问候声打破。曹平安扭头,看见住中院西耳房的小丁护士,跟一个男的并肩走进来。

    女的拎着菜,男的推着自行车。

    “婶子,你们家都吃完啦?”小丁先跟水池边的曹母打招呼,“曹叔和安子上班近就是好。”

    “小丁下班啦?”曹母笑着应,“你们这一对,郎才郎貌的,看着就般配。”

    (这男的并不是小丁的对象,这事院子里只有曹老妈、秦淮茹、一大妈知道事情原委,哦,曹老蔫应该也知道,曹父曹母之间没秘密。)

    丁护士的对象,只是笑着点头。

    “曹叔好。”小丁又朝门口打招呼。

    曹老爹没说话,只笑着点点头。要不怎么叫老蔫呢,话是真少。

    小丁是医院护士,住西耳房,贾东旭家隔壁,正好跟曹平安家的东耳房对着。

    俩人没直接往西走,反倒拐了个弯,朝东边过来。

    曹平安打趣道:“丁姐,这满面春光的,是不是好事将近啦?”

    “去你的!”小丁脸一红,“敢打趣姐姐?”

    小丁嘴上这么说,脚步却没停,俩人径直走到曹平安面前。

    在曹平安疑惑目光中,男的把自行车支在那里。

    这时小丁开口:“安子,我听说你周末去修车铺那里打零工,你卫哥这车子骑起来有点费劲,你会修吗?”

    这事儿说来也巧。平时大伙儿都上班,车子有点小毛病就攒到周末。

    这年月没手机没电视,周末曹平安闲着没事在外头溜达,瞧见修车铺排长队,就搭了把手。

    偏巧被后院二大爷家的刘光齐撞见,传得满院子都知道了。

    “成,我瞅瞅。”曹平安说着站起来,走到自行车跟前。

    “修车铺下班了,不然也不麻烦你。”小丁继续说,“该多少钱,姐给你,让你白忙活。”

    “邻里邻居的,说那个见外。”曹平安摆摆手,“我先看看什么毛病。”

    曹平安抬手搅动了一下踏板。链条开始转动,后轮的飞轮随着旋转,发出细密的“哒哒”声。

    就在视线落上去的那一瞬间,他眼睛微微一烫。

    原本寻常的金属构件忽然变了。

    链条的每一个节扣都在输送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白色“细丝”——那是力。

    这些细丝顺着链条流淌进飞轮,像水流入迷宫,瞬间分散成无数更细的触须,钻进飞轮内部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视线穿透了飞轮的外壳。

    里面是一个旋转的小世界:外套内侧的棘齿像一圈锋利的牙齿,几个棘爪被细小的弹簧顶着,不断试图咬住那些牙齿。

    钢珠分上下两层,整齐地卡在圆弧形的滚道里,随着旋转滚动着,托起整个机构的运转。

    所有的白色细丝都从这里流过。

    可是在下层滚道的东南角,一缕细丝忽然乱了。

    他“看见”那里有一颗钢珠表面崩掉了芝麻大一丁点儿,碎茬子还卡在原处。

    每一次钢珠滚过,那碎屑就硌进滚道的金属壁里,把本该顺畅通过的力搅成一团乱麻,然后才勉强挤过去。

    那里。就是那里。

    然后他猛地清醒过来——

    隔着飞轮,隔着花鼓,隔着轴碗。三层铁壳。他把里面的东西看得一清二楚。

    一股凉意从后背蹿上来。

    这事儿要是让第二个人知道,他曹平安明天就得被拉到什么地方切片研究。

    他飞快地眨了眨眼,那些白光消失了,眼前还是那个黑乎乎、沾满油泥的旧飞轮,安安静静地立在那儿,什么秘密都没有。

    “怎么样?”小丁在旁边问。

    隔着三层零件,能看见里面的钢珠碎了。这事儿要是说出去,估计得被拉去切片研究。

    曹平安收回手,面上不动声色:“链条和踏板都没事,我估摸着是飞轮里头有点毛病,得拆开瞧瞧。半个钟头吧。”

    说完转身回屋拿工具。

    靠墙立着个自己钉的木架子,上头搁着搪瓷缸子、肥皂盒、几本旧书。最下面一层是个破木箱子。

    他把箱子拽出来掀开盖儿,里头扳手、钳子、螺丝刀挤成一堆,都磨得锃亮,透着一股机油味。

    这些工具是修车铺送的。搁以前,老板都会给现钱;

    如今个体经营都改成公私合营了,发钱麻烦,要走一堆手续,还得请上级批示。

    最后那私方老板就送了套旧工具当报酬。

    他翻了翻,挑出三样:一个巴掌长的薄片扳手,专松后轴螺母用的;

    一个平口螺丝刀,把儿上缠着黑胶布;

    一个小扳手。又拿个旧钢钉,扯了张旧报纸。

    最后从案板底下翻出三个旧麻袋。

    拎着工具回了院里。

    “丁姐,你回屋歇着吧,我这还得一会儿。”

    他把刚才坐的凳子递给小丁对象,“卫哥,您坐这儿等。”

    小丁说:“我回屋做饭了,你慢慢弄,不着急。”说完回西耳房去了。

    小丁对象说:“你忙你的,我去洗把脸就来。”

    曹平安这才把三个旧麻袋和报纸分别铺地上,自行车倒立在上头,车座和车把各垫一个,稳稳当当。

    又拿个麻袋放旁边,等会儿卸零件搁上头。

    先弄轮缘闸——就是刹车皮夹在轮圈两侧那种。

    他蹲下来,找到刹车线的连接处,把细铁丝从夹器上解开。刹车松了,刹车皮不再贴着轮圈。

    这才开始拆后轴。他用那个薄片扳手——巴掌长,带几个梅花孔,专门伸进后叉缝隙用的。

    普通扳手太厚,塞不进去。

    先把薄片扳手伸进车后叉与飞轮之间,卡住轴承上的螺母,用另一个扳手在后叉外侧拧动。

    使劲拧了几圈,螺母松了。左边同样操作。螺母彻底拧下来,垫圈也取下,搁在麻袋角上。

    后轴螺母松了,就把尾钩上的螺丝松动,这样轮子能往前挪。

    把轮子往前推了推,链条耷拉下来,不再绷紧。捏住链条,从飞轮的齿牙上摘下来,挂在一边的杆上。

    然后用手托住后轮,往后一抽——轮子下来了。

    他把轮子横在剩下的那个麻袋上,飞轮朝上。

    阳光下,那飞轮黑黢黢的,齿牙间塞满了油泥。

    他用手指拨了拨,飞轮空转起来,发出“哒哒哒”的脆响

    ——听着倒正常,可他知道里头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