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啥事，说出来，我帮你参谋参谋。再说光天太小，他能给你办啥事？”
这刘海中和刘光齐父子俩，还真是亲爷俩啊，都这么“热心”的。
“我现在不是调去供销科了嘛。今晚在煤场装煤，我让光天帮我去盯着点，别让那帮人把煤矸石扔咱车上。”曹平安解释。
“你让光天帮你盯着？”刘海中怎么都想不到，找他家老二干这个。
“是啊，我这晚上有点犯困，我俩轮替盯着。”
“这是为公家办事？”刘海中一听就兴奋了——
他最喜欢当官，也最喜欢参与到公家事情中。
“是，我不让光天白干。我回头从厂子给光天申请点补贴。”曹平安赶紧表态。
“要啥补贴？”刘海中直接打断，转身恶狠狠地对二儿子说，
“你跟平安去，把事给办好了。要是弄砸喽，回来我打断你的腿。”
“二大爷，不至于的。就盯着那帮人，别往煤堆里扔石头就行。多简单的事，咋能办不好？”曹平安说完就带着光天要走。
“听见没有？办好了！可别出岔子！”刘海中临走还踢了刘光天一脚，力道不小。
“知道了爸，就盯着人，我还能盯不住？”刘光天揉着屁股，龇牙咧嘴。
“二大爷、光齐哥，你们赶快回屋睡觉去。夜深了，我们得赶紧回煤场。”曹平安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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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四合院，曹平安带着刘光天就往煤炭招待所去。
“安子哥，不是去煤场吗？走错道了，那条才是去煤场的。”刘光天指着另一个方向。
“没错，我们不去煤场。我是有其他事让你办。”曹平安头也没回。
“啥事啊？”
“我明天早上要给煤场的人送礼。说难听点就是行贿，是犯错误的事。
我去送，担心有人搞事，去举报我，到时候我很麻烦。”
曹平安压低声音，
“他们不认识你，我想让你帮我去送。送完你就走，他们都不知道去哪儿找你。你敢不敢？”
“当然敢！送礼怕啥？逮住我，我啥也不说。”刘光天拍着胸脯。
“估计你没事。现在各种物资短缺，我们这次要从煤场提走四千吨煤。
我主要担心其他厂子的人眼红，背后捅我刀子。
你去的话，他们都不认识你，送完就走，不用多待。”
“成，你给我说送给谁，我揣怀里拿去，给他我就回来。”刘光天干脆利落。
“行，明天给你说。咱们先去招待所休息。”
“安子哥，咋还住招待所？咱回家睡觉不花那钱，明天我给你送就是了。”刘光天有点舍不得。
“单位开好的，你甭管了。都付过钱了，不住浪费。”曹平安拍拍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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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炭公司招待所。
“同志，你们找谁？”
刚进门，就被前台值班的人拦住了，一个矮矮胖胖的女人，脸圆得跟馒头似的。
“我单位有长包房，我来休息一晚。”曹平安解释了一句。
“同志，那你出示一下介绍信。”
那女人直接横在曹平安面前，胳膊一伸，跟Etc杆子一样的。
“你新来的吧？我长包房，还给你看介绍信？你脸怎么那么大？”
曹平安瞬间翻脸了。
主要这是曾绮年给的，他刚才只看了下信封，里面只有房间号和钥匙，也没说介绍信的事。
他都不知道是哪个单位的长包房。
“你不拿介绍信，万一你是冒充的呢？”那女人也不示弱。
“我就是冒充的，你去叫联防办的来抓我。”
曹平安说完就没理会她，直接就往里面走。
那女人气得嘴里不知低声骂了句什么，倒也没再拦着。
进到房间，刘光天问曹平安：“安子哥，我看你在院子里谁都不得罪，说话很和气，咋对刚才那女的那么凶？”
“那个矮冬瓜，看咱们穿的不是好衣裳，小瞧咱们俩。我懒得跟她瞎逼逼。”
曹平安把外套往床上一扔。这个外套就是上面粘满机油，洗不掉那个。
“住宾馆不都是要单位介绍信的？你咋知道她小瞧咱们？我看她对咱们还挺客气啊。”刘光天还是没想明白。
“长包房都是单位长期包下来的，外人不知道房间号，再说外人也没有钥匙。要啥介绍信？直接来就行。”曹平安说得理直气壮。
其实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但曾绮年既然只给了钥匙，就应该不需要介绍信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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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的时候，曹平安起床。刘光天也是立马醒来。
随后曹平安和刘光天约定了一个地方。就先出去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曹平安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大麻袋，驮在自行车后座上，跟刘光天一起来到货运站列检所休息室对应的围墙外。
曹平安对刘光天说：“你就在这儿，喊老赵，就说有人让送来的。别的什么都别说。给他之后，就回招待所等我。”
曹平安并没有走远，在远处看着这边的动静。
看得出来，老赵应该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刘光天喊了一声，没多说别的，就见老赵的徒弟从梯子上下来，拎起麻袋，又从墙头回去了。
很顺利，俩人又回到招待所。这次那个前台没再找茬，连头都没抬。
“安子哥，你说东西就这么给他们了，也不打个条子，万一不认账怎么办？”刘光天挠挠头。
“没办法。你见过给谁送礼，还让对方给你写收据的？”曹平安笑着摇头。
“那万一他黑了东西，没办事，怎么办？”刘光天挠挠头，还是有点不放心。
“算我倒霉呗。不过他是别人介绍的，应该没问题。”曹平安拍拍他肩膀，又叮嘱道，“记得，对谁都不要说。”
“我懂，这种事咋能到处宣扬？”刘光天拍着胸脯，一脸“你放心”的表情。
“这里有两包烟，还有2块钱，你拿去。等我把煤运回去，我去弄点肉回来，叫傻柱做了，咱们好好喝一顿。”
曹平安从兜里掏出东西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