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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于莉?娄晓娥怎么办- 第463章 字管理法-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63章 字管理法
    杨胜利只冲他们点了点头,没开口。

    曹平安一个都不认识,自然也没凑上去。

    杨胜利和他越聊越对味。除了向下游机械设备延伸的构想,话题又拐回了车间管理。

    曹平安趁势把后世那套5S的底子,换了个壳往外倒。

    他留了个心眼。

    虽然目前5S还没正式推出, “整理整顿”这两个词眼下,也还没被小鬼子正式定名,

    但是小鬼子的中央劳动灾害防止协会(劳动安全协会),已经与1955年正式提出“安全始于整理整顿,终于整理整顿”。

    并且小鬼子的劳动省、地方劳动基准局的安全指导文件、海报、小册子里面也正是把那句话写在里面。

    这几年小鬼子的产业界(尤其是制造、建筑、矿山)的工厂安全教育材料,几乎将那句话写在最前面。

    等于已经提出了2S方法,只是没有正式定名。

    到80年代引入欧美后翻译为Sort、Set in order、Shine、Standardize、Sustain,这才概括为5S。

    即如此,曹平安也不能直接说整理整顿这个两个词,扣他一顶“接受鬼子培训”的帽子,那才叫冤。

    于是他换了套说辞:

    —“断舍离”对应整理,

    “定归位”对应整顿,

    “扫点检”对应清扫,

    “建标准”对应清洁,

    “成自觉”对应素养。

    又往里头填了一堆符合当下氛围的东西:

    从上到下的行政推动、强调纪律、列计划,再加上戴帽子的思想教育。

    这样一来,谁听了都只会觉得这是一套行政、纪律、计划三位一体的落实步骤,跟小鬼子扯不上半文钱关系。

    这套东西

    ——上层定战略意图,中层讲纪律抓执行,底层抓单兵素养

    ——简直是从部队指挥手册里扒下来的。

    杨胜利越听眼睛越亮,忽然又生出一丝懊恼:

    这法子,明明就是自己在部队天天用的,怎么让这小子先说出来了?

    应该是我杨胜利带回厂子的,不行,得按住他,不能让他再往外露。

    他把曹平安往旁边又拽了拽,两人躲开人群,缩在花坛边上继续小声咬耳朵。

    这两人越聊越投机,

    杨胜利心里觉得,这小子真是属蛔虫的,说的全是自己想说的。

    旁人远远看着,脸上的表情都古怪起来,目光不约而同地往李怀德身上飘。

    一个采购员,跟厂长有什么可聊的?聊这么久?曹平安这是换门庭了?

    李怀德面上不动声色,手插在裤兜里,手指在兜底轻轻捻着。

    就在杨胜利意犹未尽的时候,汽车喇叭响了。

    一串车鱼贯而入。打头的是一辆黑色铁壳子汽车

    ——厅级才配的座驾。

    后面跟着好几辆吉普,曹平安一眼就认出了薛劲丹的那辆,副驾上坐着个女人,刚好挡着她脸,只看见齐耳短发,不出意外就是薛劲丹本人。

    杨胜利立刻站到了最前排。曹平安想都没想,脚底下一抹,缩回了人群最后面。

    黑壳轿车稳稳停在办公楼前。车门没开。

    后面那些吉普倒是停得远,车上的人却下得飞快,脚步匆匆地往这边聚拢——果然薛劲丹也在里面。

    黑壳车就那么停着,没人下来。杨胜利的手都已经搭上门把了,指节屈着,没往下拉。

    曹平安在后面看得真切:车里坐的是谁?到了地方,还得画个妆?

    很快,副驾的门先开了。

    下来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30岁模样,绕过车头去开后排的门。

    他在那边把门一开,杨胜利才动手拉这一侧的车门。

    右后侧后座下来的是一个年近40岁的男人,五官端正,带着一股子清爽的俊朗。

    而左侧后座跨出来的人,让曹平安心里猛地一紧。

    曾绮年。居然是曾绮年?

    曹平安心里有些吃味,这曾绮年搞什么飞机?

    和这么大领导坐一个车来,而且到了还不下车,要等副驾的人给她开门,

    ——这是什么排场?刚才在车里,这两人在干什么?

    曹平安只扫了一眼,立刻把视线往下移了半寸。

    正好看见杨胜利拉开车门后侧身站在一旁,手伸出去,正要跟那人握手。

    手还没碰到,吉普车下来的领导里其中开口

    ——曹平安认得,是冶金局的冼副局长。

    冼副局长没看杨胜利的手,冲着那位中年领导说了一句:“先去会议室?”

    那名中年的领导轻轻颔首。

    杨胜利那只伸在半空的手顺势一翻,变成了一个“请”的姿势。

    曾绮年下了车,下巴微微扬着,眼神从所有人头顶上越过去,谁也没看。

    一行人往楼里走,自然而然地排出了次序:

    那位中年领导走在最前,曾绮年落他身后半步,薛劲丹和冼副局长这两个副局级都默认了这个距离,

    再往后才是轧钢厂的一众干部。

    杨胜利像个门迎似的走在最前面引路。

    曹平安跟在人群末尾,心里忽然翻上一股酸。

    这曾绮年不会和这个领导是情人关系吧?

    坐同一辆车来。大家都默认她走在他身后

    ——连副局长都在后头,她一个副科长,凭什么?

    吃了个飞醋之后,他又觉得自己的醋意有点可笑。

    哎,说到底,自己也不过是她的情人而已。

    把心绪按了按,默默跟上楼。

    从一楼大厅直上楼梯,拐个弯就是大会议室

    ——上回曹平安领奖的那个。

    里头已经摆好了茶水,茶杯、桌椅都码得整整齐齐,各自成线。

    也不知道这个年代摆茶杯,是不是也拿绳子拉直校准。

    那位中年领导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其余人纷纷找自己的位置。

    桌上没摆名牌,曹平安一时不知往哪儿坐,只好在靠后的角落找了把椅子,站在旁边

    ——因为除了了那个领导之外,大家都还站着。

    哦,不对。

    有一个人已经坐下了。

    曾绮年。她稳稳当当坐在那儿,隔了那位领导2个位子,端端正正,像是早就知道自己该坐哪儿。

    那位领导坐下后,先端起秘书递来的茶呷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都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