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平安身上没什么武器。
他有一把枪，在空间里。
他犹豫了一秒——把枪从空间里取出来，放进了随身行李包里。
因为搜身没搜出来，回头他们这边写报告，和四九城那边相互通报，事情就麻烦了。
原则上配枪不能外借。
曹平安出差了，如果不携带，按规定应该上交。
你说枪放家里了，或者锁在办公室抽屉里了
——那完蛋了，写检查是轻的，搞不好连以后配枪的资格都得丢了。
一个人上来搜他的身，从头到脚摸了一遍，没搜到枪，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又搜了一遍。
还是没搜到。
那人给旁边另一个同事使了个眼色，另外一个人也上来搜了一遍
——这叫交叉搜身，是标准的安保流程。
曹平安知道自己做对了。
他们肯定收到了消息，知道他有配枪，所以第一次没搜到，换个人来交叉确认。
“是要搜枪吗？”
曹平安主动开口问了，因为这意图太明显了
——彭大兰和梁淑敏已经把枪和匕首都交出来摆在石台上了。
还用问吗？武器不能带进去。
“嗯。你的配枪呢？”
第一个搜他身的人抬起眼看着他，目光在曹平安脸上和身上来回扫。
“在包里。”
曹平安没敢乱做什么肢体动作，怕引起误会。
他只是用眼神朝自己那个行李包示意了一下，下巴微微往那个方向点了点。
那人拉开行李包，从里面取出曹平安的枪。
他没有马上收起来，而是把枪翻了个面，凑近看了一眼枪号，像是核对什么，才点了点头。
曹平安心中更加为自己的明智点了个赞
——连枪号都核对，说明四九城那边早就把他的信息传过来了，每一个细节都对得上。
又相互交叉搜了一遍身，确认三人都干干净净、身上再没有别的铁家伙了，那个刚才站在木叔身边的人
——应该是秘书
——这才走上前来。
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语气比刚才热络了几分：
“几位先去吃饭，吃完饭好好休息。这里是安全的，可以完全放松。”
他说到“完全放松”时，双手做了个往下按的手势，像是在邀请他们把一路绷着的神经搁下来。
三人被领到一个小包厢里。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方桌，四把木椅，墙上挂着一幅珠江港的风景画。
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一盘炒青菜，绿油油的；
一盘烧豆腐，酱油色重了些；
唯一让人精神一振的是米饭，一大盆，不限量，热气腾腾地堆在桌子正中间。
三人坐下来，端起碗就狂炫。
也不知道是火车上的饭菜故意做得难吃，还是厨子就那水平，反正这一路上嘴巴里淡出鸟来。
青菜炒得脆生生的，豆腐虽然酱油多了点，但到底是热乎的，比火车上那种半冷不热的盒饭强了不知多少倍。
吃饱喝足，茶水端上来，三人各自捧着茶杯歇了会儿。
又被领去房间——三个人一间房。还好是个四人间，还有张桌子和一个脸盆架。
要是那种八人间的小招待所，全是大通铺，曹平安想想自己和这两个暴力女侠挤在一条炕上的画面，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彭大兰那条胳膊看着不粗，可谁知道半夜会不会一个翻身把自己勒死；
梁淑敏那双大长腿，梦里踹起人来估计也不含糊。
放下行李，领路的人又带他们去澡堂。
到了澡堂门口，总算分开了
——男女各去两边的更衣室脱衣服。
曹平安暗自松了口气，又忽然觉得有点可惜：
要是男女同在一个浴池里洗，彭大兰会是什么反应他不知道，但梁淑敏那条小蛮腰，绝对值得一看。
上次打许大茂的时候，他光顾着拦架了，手在她腰上扶了一下，都没来得及体会手感。
现在想起来，只记得那腰又细又韧，像一根拧紧了的钢丝绳，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下面蓄着的力气。
他一边在心里不着边际地意淫，一边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
低头检查了一下阿弟——还好，没被曾绮年那个疯婆娘磨短。
他拍了拍它，像是在安抚一个刚经历了一场持久战的疲惫老兵，然后拿起毛巾，推开浴池的门，赤着脚走了进去。
浴室里水汽氤氲，热水的硫磺味混着南方的潮气，白蒙蒙一片。
他来到浴池边沿，一只脚刚踩进水里，水面晃荡着漾开一圈波纹
——忽然看见对面另一个通道口，两个俏丽的身影掀开布帘走了进来。
我操。
曹平安一个起立，水花四溅，转身就往刚才换衣服的更衣室跑。
他跑得比兔子还快，脚底板在湿滑的瓷砖地上啪嗒啪嗒地响，身后留下一个白花花的背影。
彭大兰和梁淑敏就看见一个白得晃眼的屁股一闪，消失在更衣室的门帘后面。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又同时收回目光看了看对方，终于忍不住，站在那里哈哈大笑起来。
梁淑敏笑得弯了腰，一手扶着池壁一手捂着肚子；
彭大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拿毛巾掩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等曹平安穿了条短裤重新走进浴室的时候，彭大兰和梁淑敏已经坐在浴池里了。
水没过肩膀，热气蒸得两张脸红扑扑的。
两个人手里还拿着橘子在吃，橘子皮撕成小瓣漂在水面上，像几只小小的橙色纸船。
她们看见曹平安穿着短裤走进来，又对视了一眼，硬是憋着，没笑出声。
梁淑敏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忍笑忍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曹平安尴尬得也不说话，默默走到浴池的另一边，贴着池壁慢慢滑进水里。
他把肩膀以下全没在水面下，假装在泡澡，眼睛却不知道该往哪儿搁。
他扫了两人一眼。
她们都穿着背心泡在水里——背心这东西，干的时候遮得住肉，湿了水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布料贴上去，只遮住了颜色，遮不住形状。
彭大兰个子不高，可那规模是真不小，圆鼓鼓的一大坨。
后来曹平安转念一想，她估计是天天锻炼的人，有胸肌加持，所以才看着格外浑圆饱满。
要不是有两个点点，远远看去还以为是哪里来的两瓣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