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四合院:截胡于莉?娄晓娥怎么办- 第686章 六楼就是个平台晾衣服用的-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86章 六楼就是个平台晾衣服用的
    “瓶底落点偏了。”她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评价还是指导,

    “下次砸太阳穴。瓶底落点准,不用那么大力也够。”

    “知道了。”曹平安低头看着手里的酒瓶,表情有些郁闷。

    瓶底那圈加厚的玻璃上沾着几根断发,连条裂纹都没有。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电影里果然都是骗人的。

    屏幕上酒瓶子一砸就碎,玻璃渣四溅,挨砸的人当场倒地不醒。

    鬼知道现实中这瓶底居然比人颅骨还结实,

    第一下砸上去震得他半条胳膊发麻,而那人竟然还踉跄着没倒。

    不过他只是点了点头,没把这些话说出口。

    走廊安静下来。楼下骰子撞击碗底的声音停了一瞬,仿佛底下那些赌徒们同时屏住了呼吸,

    然后重新哗啦啦地响起来。那帮人还在吆五喝六地押大小,对头顶上已经换了一重天浑然不觉。

    远处街面上隐约传来人声——那些外围警戒的人还在守着自己的路口,什么都不知道。

    曹平安跨过地上一具软塌塌的身体,皮鞋小心地绕开那只摊开的手掌,像绕过一件刚洗过还没晾干的衣服。

    走廊尽头的窗户还开着那条缝,凉风灌进来,把残留的酒气和面汤的油烟气搅成一团,又卷走。

    彭大兰靠在墙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月光从窗缝里斜斜切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肤色又刷了一层霜。

    她喘匀了气,压低声音说:“这层清完了。你把他们捆好藏起来,我上去看看。”

    “好。弄完我马上去找你。”

    彭大兰转身往楼梯口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睛在暗处看不分明,只有一点微光,

    像夜里猫的瞳孔。“你没事吧?”

    “没事。你呢?”

    “我能有什么事。”她把额前一缕散下来的头发往耳后一勾,嘴角动了动,说不上是笑还是习惯性的肌肉牵动,

    “几个街溜子而已。”

    她踩着楼梯上去了。

    赤脚轻而快,脚步声往五楼方向一层层淡下去,像石子投入水面后逐渐消失的涟漪。

    窗外是香江的夜景。

    远远近近的灯火被海上涌起的薄雾晕开,明明灭灭,朦朦胧胧,像隔着毛玻璃看一盏盏飘浮的灯笼。

    更远处是彻底黑了的大海,没有船,没有灯,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无边无际的墨色。

    一阵海风从窗缝挤进来,咸腥潮湿,把走廊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稀释了一些。

    曹平安从空间里取出手术刀。刃口在月光下闪了一下,细得像一截鱼线。

    从最近的开始。

    那个叫老三的歪在窗下,脖子上的脉搏还在跳

    ——很慢,很沉,一下一下的,像个走得不太情愿的旧钟摆。

    曹平安蹲下去,膝盖抵在冰凉的地板上,捆绑,下刀,按压。

    整套动作熟练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看见那具身体剧烈抽搐时,然想起第一次在巷子里动手时,看见那个渣子临死前挣扎的场景,当时可是准备着随时逃跑的。

    而现在,取代心惊的是一种冰冷的效率感,像在做一件必须做完的工作,不多想,也不能多想。

    然后是那个吃面的。仰面倒在地上,嘴角还沾着一点深褐色的酱油渍,已经干了。

    曹平安蹲下去,同样的一套动作,然后将他从这间小房间里收走。

    桌上那半碗面早就不冒热气了,油花凝结成一层薄薄的膜,筷子横一根竖一根地搁在碗边,像一幅没有画完的静物素描。

    楼梯口那个被酒瓶砸了后脑勺的

    ——血在地板上洇了一小片,暗红色,在昏黄的灯光下几乎看不分明。

    曹平安用鞋底蹭了蹭,蹭不掉。木头的纹理已经把颜色吃进去了。

    他顿了一瞬,放弃了。

    算了,天亮之前不会有人发现,天亮之后,他们也不需要再藏了。

    走廊空了。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那道惨白的光带纹丝未动,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曹平安把老三那把刀收进空间,整了整衣领,往楼梯口走去。

    在转角处他停了一下,侧耳听了听

    ——楼下骰子声和赌徒的吆喝照旧,节奏没变,音量没变。他这才往上走。

    在楼道转角处站了一会儿,才看见彭大兰从六楼晃晃悠悠地下来,脚步比刚才慢了不少,像是在边走边想事情。

    “都处理好了?”她低声问。

    “捆好了。也藏得很严实。”曹平安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藏严实”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自己心里知道是什么意思

    ——空间里躺着的东西,天底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彭大兰没追问,只是拿手指了指右手边一排房门。

    “五楼没什么动静。这边几间是休息室,里头只有床,空的。”

    手指又移向左边,她的声音压得更低:

    “目标在那边两间。门关着,门板和墙壁都做了隔音处理

    ——我在外面贴近听了半天,能听见里头有人说话,但内容听不清。人数不少,至少四个人在说话。”

    曹平安顺着她枪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两扇紧闭的门。

    堂主睡觉的地方,隔音是必须的

    ——楼下赌得热火朝天,骰子声、吆喝声、骂娘声能把屋顶掀翻,堂主休息不好,脾气就不好;

    堂主脾气不好,底下的人日子就不好过。这笔账谁都会算。

    “堂主,师爷,账房,保镖。”

    他掰着手指数了一遍,跟脑子里记的情报对了对,

    “跟舌头交代的对得上。那间应该是堂主休息的地方,里间是卧室,外间会客。”

    他抬头往天花板上扫了一眼:“你刚上去看了?上面什么情况?”

    彭大兰把手插进口袋,肩膀往墙上一靠:

    “六楼就是个平台,晾衣服用的。不过围栏上装了铁丝网,得找把钳子来剪断,不然跳不过去。”

    来之前两人已经商量过退路

    ——赌坊里放一把火,浓烟一起,外围的人都会往里头涌,他们趁乱从楼顶脱身。

    这个计划在纸面上算得上周详,唯一的变数就是那层铁丝网。

    “钳子好办,等会儿去杂物间翻翻。”

    曹平安把这事先搁在一边,下巴朝堂主休息室的方向一努,“屋里那几个人,你打算怎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