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别拿你那烧火棍指着老娘，里面被砸的是我上班的地方！”
杰西卡·琼斯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纽约警察，力气大得直接把那名两百磅的壮汉推得在地上滚了两圈，满身泥污。
“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就开枪了！”另一名警察拔出格洛克手枪，双手颤抖地瞄准杰西卡。
“开啊，你最好打准点。”杰西卡冷笑一声，非但没停，反而大步走上前，一把攥住枪管。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那把精钢打造的手枪在杰西卡手里，就像橡皮泥一样被生生捏成了麻花。
警察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都住手。”
一道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从警戒线后方传来。
一个发际线堪忧、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身后跟着几名全副武装的黑衣特工。
“长官！”警察们如蒙大赦，纷纷退开。
西装男走到杰西卡面前，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杰西卡·琼斯小姐，对吧？我是菲尔·科尔森，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的特工。”
“什么狗屁局？名字长得能绕曼哈顿一圈。”杰西卡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
“我不管你们是哪个部门的，我只知道这块地盘是我老板的。现在它被砸成了一个坑，我作为员工，有权进去看看还剩多少办公用品。”
科尔森脸上的笑容不变：“你可以叫我们神盾局。琼斯小姐，我们没有恶意。事实上，我们比你更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杰西卡警惕地眯起眼睛：“神盾局？我想起来了，上次那个穿着白色制服、一头红发、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特工也是你们的人吧？她跑到我们诊所来探底，差点被我老板当成解剖素材。怎么，这次换你来送死了？”
（以上的话全是杰西卡出于对娜塔莎身材的嫉妒。）
科尔森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当然知道娜塔莎上次在杨明那里吃了瘪。
“那是个误会。”科尔森轻咳一声，试图缓解尴尬，“局长派我来全权接管这次事故，琼斯小姐，既然你是杨医生的助手，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杨医生现在在哪？”
“不知道，老板给我放了三天假。”杰西卡耸耸肩，“怎么？你们怕他？”
“怕？这词用得不太准确，我们只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国际纠纷，或者说，星际纠纷。”科尔森苦笑了一下。
神盾局内部对杨明的危险评估已经调到了最高级别。一个能一拳把憎恶打穿的神秘黑医，现在他的老巢被天上掉下来的锤子砸了，这要是让他知道，指不定会把纽约拆了。
“让她进来吧。”科尔森挥了挥手，特工们拉开警戒线。
杰西卡大摇大摆地走进废墟。
看着原本熟悉的诊所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陨石坑，杰西卡倒吸了一口凉气。
“完了，全完了。斯塔克工业赞助的无菌手术台、高压氧舱、还有我刚换的人体工学椅···”杰西卡蹲在坑边，欲哭无泪。
“这黑心老板要是回来，绝对会扣我十年的工资来赔偿！甚至将我卖身为奴！日日夜夜被他xxx！”
一旁的科尔森听着杰西卡的虎狼之词，只感觉有着什么样的老板就有什么样的员工。
她目光一转，落在了坑底正中央那把闪烁着微弱蓝光的短柄锤子上。
“就是这破玩意砸的？”杰西卡纵身一跃，轻巧地落在坑底。
“琼斯小姐，别碰它！”科尔森在上面大喊，“我们已经用起重机试过了，根本拉不动！它周围有异常的磁场···”
“拉不动？那是你们没吃饭！”
杰西卡啐了一口，走到雷神之锤面前，双手握住锤柄，猛地发力！
“给老娘起！”
杰西卡双臂肌肉隆起，十吨级的恐怖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脚下的碎石被踩得粉碎，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然而，锤子纹丝不动。
别说拔起来了，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见鬼了，这玩意是用中子星做的吗？”杰西卡累得气喘吁吁，松开手，气急败坏地一脚踹在锤子上。
“哎哟！”
她抱着脚趾痛呼起来，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科尔森带着几个特工走下来，无奈地摇摇头：“我说了，这东西违背了目前的物理定律，我们怀疑它是某种外星造物。”
杰西卡一瘸一拐地走到旁边，死死盯着锤子看，恨不得将它用粉碎机碾成粉末。
“外星造物？我不管它是外星人扔的，还是上帝扔的。”杰西卡冷笑一声，看着那把锤子。
“等我那黑心老板回来，看到他的心血被砸成这样，我敢打赌，这个扔锤子的混蛋，下场绝对比这把锤子还要惨。”
科尔森深有同感地叹了口气：
“这也是我们局长最担心的事情，琼斯小姐，如果杨医生联系你，请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们，我们需要和他谈谈赔偿问题，神盾局愿意承担诊所重建的所有费用。”
“早说嘛！”杰西卡眼睛一亮，“这可是你说的啊，发票我全按顶配开！”
························
同一时间，新墨西哥州，安提瓜沙漠。
“砰！”
一辆老旧的福特房车在漫天黄沙中猛地一个急刹，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
“哦，天呐！简，你撞到人了！”
副驾驶上，戴着黑框眼镜、一脸雀斑的实习生达西·刘易斯尖叫起来。
驾驶座上的天体物理学家简·福斯特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带：“我没看清！风沙太大了，他像是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
后座的艾瑞克·塞尔维格博士赶紧推开车门：“快下去看看，希望他还没死。”
三人冲下车，跑到车头前。
一个身材魁梧、留着金色长发、穿着奇怪中世纪皮甲的男人正趴在沙地上，吃了一嘴的沙子。
“喂？你还好吗？”简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用脚尖踢了踢他。
“呃···”
托尔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猛地翻过身，一把抓住简的脚踝。
“啊！”简吓得连连后退。
托尔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甩了甩满头的金发和沙子。他习惯性地向天空伸出右手，五指张开。
风吹过，卷起几团枯草。
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雷暴，没有闪电，那把陪他征战九界的雷神之锤，毫无回应。
“父亲！”托尔猛地仰起头，冲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海姆达尔！开启彩虹桥！放我回去！”
简、达西和艾瑞克面面相觑。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达西小声嘀咕，手已经悄悄摸向了口袋里的电击枪。
“先生，你受伤了吗？需要我们叫救护车吗？”简大着胆子问。
托尔猛地转过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怒火。
他大步冲向简，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凡人！告诉我，这是哪个国度？阿尔夫海姆？还是尼达维？”
“这···这是新墨西哥州。”简被他捏得生疼，挣扎着说道。
“新墨西哥？米德加德！”托尔瞪大了眼睛，随即怒极反笑，“奥丁！你居然把我流放到了米德加德这个落后的凡人世界！”
他松开简，指着三人，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态：
“听着，凡人们！我是雷神托尔！奥丁之子！阿斯加德的王位继承人！现在，立刻给我找一匹最快的马，我要去找我的锤子！如果你们敢怠慢，我将降下雷霆，把你们统统烧成灰烬！”
空气安静了三秒。
艾瑞克博士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简：“简，我想我们撞到的不是外星人，是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你敢侮辱神明？！”托尔大怒，挽起袖子就准备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头一拳。
就在这时。
“滋滋滋——！”
一道蓝色的电弧瞬间击中了托尔的胸口。
“呃啊啊啊啊！”
刚刚还威风凛凛的雷神，瞬间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着倒在沙地上，口吐白沫。
达西吹了吹手里还在冒烟的电击枪，撇了撇嘴：“抱歉，他块头太大了，而且看起来有严重的狂躁症，我怕他打人。”
简目瞪口呆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雷神”，又看了看自己的实习生：“达西！你把他电晕了！”
“不然呢？等他用‘雷霆’把我们烧成灰烬吗？”达西翻了个白眼，走上前用脚尖踢了踢托尔的脸，“看吧，我就说他是个凡人。真正的神怎么可能怕电击枪？”
艾瑞克博士叹了口气：“赶紧把他抬上车，送去镇上的医院。撞了人还电晕他，要是警察来了，我们都得去吃牢饭。”
两个女人加一个老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个死沉死沉的肌肉壮汉塞进房车后座。
························
dc宇宙，哥谭市，莱克街22号诊所。
“阿嚏！”
开车游玩回来，正坐在分诊台后整理账本的杨明，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老板，你感冒了？”赛琳娜正趴在沙发上数着亚瑟临走前硬塞给她的几枚金币，头也不抬地问。
“以我现在的体质，就算是把哥谭下水道里的病毒全喝下去都不会感冒。”杨明揉了揉鼻子，推了推金丝眼镜，眉头微皱。
“但我总有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就好像···有人动了我的钱箱。”
“谁敢动你的钱？活腻了吧。”赛琳娜撇撇嘴。
杨明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阴雨连绵的哥谭街道。
“算算时间，杰西卡的带薪假也快结束了。”杨明喃喃自语。
“纽约那边的诊所关了几天，不知道手合会那帮忍者还有没有去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