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杨明像扔一袋发臭的死猪肉一样，把半死不活的伊万·万科重重地砸在诊所大厅的地板上。
“老板，你这送货服务是不是太粗暴了点？这俄国佬本来就剩半口气，你再摔一下，等会儿还得浪费咱的药钱抢救。”杰西卡一边抱怨，一边甩着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抢救？想多了。”杨明推了推金丝眼镜，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一饮而尽。
“这货命硬得很，胸口挨了我一记武装色都没死，摔一下全当是给他做心肺复苏了。”
“啪。”
杨明随手打了个响指。
一扇画风极其违和的粉色木门凭空出现在诊所大厅中央，门框边缘散发着微弱的空间波动。
杰西卡眼睛猛地一亮，像只看到骨头的大型犬一样凑了过去。
“杰西卡，你不是一直想看看另一个宇宙是什么样子吗？”杨明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看着她。
“上次让你留下来看管住托尔和洛姬，没带你去。这次，给你个公费旅游的机会，陪我走一趟。”
杰西卡一听，瞬间原地起跳，脑袋差点把天花板撞出个窟窿。
“卧槽！终于可以离开地狱厨房这个糟糕到烂透了的鬼地方了！”杰西卡兴奋得手舞足蹈，连落下来的灰尘掉在头上都不在意。
“老板，你终于大方了一回！到了那个新宇宙，我杰西卡·琼斯一定要留下属于我的无敌传说！我要让那个世界的黑帮听到我的名字就尿裤子！”
杨明看着满脸憧憬的杰西卡，嘴角疯狂上扬，露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资本家腹黑笑容。
“当然，那个地方绝对适合你。民风淳朴，热情好客，人才济济，保证让你流连忘返。”
杨明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只要你能扛得住哥谭那群神经病的精神污染，以及天上飞的氪星猛男。
然后，杨明转头看向正抱着一桶炸鸡狂啃的托尔，以及满脸嫌弃地在旁边擦桌子的洛姬。
“托尔，停下你那像猪一样的进食动作，过来。”杨明招了招手。
托尔赶紧把最后一块炸鸡塞进嘴里，连手上的油都没擦，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像一只等待主人发号施令的巨型金毛。
“老板，有什么吩咐？是不是我也要跟着你一起去？”
“去你个头。”杨明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两指夹着，递到托尔面前。
“这次去另一个宇宙，我打算多待一段时间。这段日子你表现不错，砖搬得又快又好。这卡里有一百万美金，没有密码，算我给你放的带薪长假。”杨明拍了拍托尔那花岗岩般的肩膀。
“你想去哪玩就去哪玩，是带着你的小女友简·福斯特去夏威夷晒太阳，还是宅在诊所里打游戏吃炸鸡，都随你。”
托尔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那张银行卡，又看了看杨明，眼眶瞬间红了。
“老···老板···”托尔那张粗犷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声音都哽咽了，“一百万？！随便花？！还放长假？！”
“怎么？嫌少？”杨明眉头一挑。
“不不不！”托尔一把抢过银行卡，死死捂在胸口，激动得单膝跪地，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老板！你简直比我父王还要仁慈！奥丁只会把我流放，还要收走我的神力！而你，不仅给我饭吃，还给我钱花！如果有下辈子，我托尔·奥丁森还要给你当牛做马，给你搬一辈子的砖！”
杨明嘴角一抽，这堂堂雷神，硬生生被自己pUA成了模范打工人，这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病得不轻啊。
旁边，洛姬看到这一幕，原本高傲冰冷的眼神瞬间变了。
一百万美金！放长假！
洛姬的心脏怦怦直跳，她虽然看不起凡人的金钱，但这段时间在地狱厨房刷马桶、擦地板的悲惨生活，已经让她彻底认清了现实。
有钱，就能住五星级酒店，就能买高定礼服，就能不用干活！
洛姬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晚礼服，高傲地扬起下巴，踩着优雅的猫步走到杨明面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自然、且带着一丝傲娇地伸出了白皙的右手，掌心向上。
那意思很明显：拿来吧，我的那份呢？
杨明看着洛姬伸到自己面前的手，一脸懵逼。
“你干嘛？”杨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手抽筋了？还是刚才在法拉盛公园被风吹面瘫了？”
洛姬脸上的表情一僵，但还是强忍着怒火，咬牙切齿地暗示：“我的呢？那个没脑子的蠢货都有一百万和长假，我作为阿斯加德的公主，你的···员工，我的假期和奖金呢？”
“哈？”杨明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直接被气笑了。
他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开洛姬的手。
“洛姬，你是不是对自己的定位有什么误解？”杨明推了推眼镜，眼神瞬间变得像看着牛马一样藐视。
“托尔那是优秀员工福利，你？你一天到晚除了摸鱼就是抱怨，马桶刷得还没我脸干净。你不会以为，你能像你哥一样留在这里享福吧？”
洛姬瞪大了眼睛，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得跟我一起走，去另一个宇宙，继续给我当全职保洁兼端茶递水的丫鬟。”杨明冷酷地宣判。
“你休想！”洛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杨明的鼻子尖叫，“我是神！我绝不跟你去那个什么见鬼的宇宙！你这是非法拘禁！你这个吸血鬼！恶魔！”
“抗议无效。”杨明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你要是不跟着一起去，我就把你裤子扒光了，在大街上当众打屁股，顺便在脖子上挂个牌子，写上‘阿斯加德公主因为不听主人的话，在此受到惩罚’，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洛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看着杨明那张斯文败类的脸，丝毫不怀疑这个魔鬼能干出这种事。
她咬碎了银牙，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只能像一只斗败的黑天鹅，死死低下了头。
“算你狠···”洛姬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彻底认命了。
处理完刺头，杨明转过头，看向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卯之花烈。
杨明脸上的冷酷和腹黑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如沐春风的温和笑容。
“烈姐，这次去哥谭，你是想留在纽约休息一段时间，还是跟我们一起去？”杨明语气极其尊重。
卯之花烈温婉一笑，将胸前的麻花辫理了理：“老板去哪，我自然去哪。”
“行，如果你想留在这里，我给你留一千万美金做日常开销，随便买点衣服包包什么的。要是钱不够，直接刷我的副卡，别省着。”杨明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咔嚓。”
不远处，正美滋滋地看着自己那一百万银行卡的托尔，听到“一千万美金”和“随便刷的副卡”，手里的银行卡瞬间被他捏出了一道裂纹。
托尔看看手里的卡，又看看卯之花烈，突然觉得手里的钱一点都不香了。
“老板···这区别对待是不是太明显了？”托尔委屈巴巴地小声嘟囔。
“闭嘴，再废话这一百万也给你没收了。”杨明一记眼刀飞过去，托尔瞬间闭嘴，把卡死死塞进裤裆里。
卯之花烈掩嘴轻笑：“多谢老板好意，不过我还是跟着去吧。许久没见赛琳娜和玛吉那两个小丫头了，心里也怪想念的，而且···”
卯之花烈微微睁开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睛，眼底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血色寒芒：“上次那些不长眼的海底人和外星人把你伤成那样，我可是很担心的···不跟去···我不放心···”
杨明心头一跳。
得，这位初代剑八是嫌地狱厨房不够砍，打算去哥谭开无双了。
哥谭那帮神经病要是惹到她，估计连阿卡姆疯人院都能被她用血水给淹了。
“好，既然都决定了，那我们准备出发。”
杨明走到地上的伊万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像拔萝卜一样把他单手拎了起来。
“杰西卡，带上行李。洛姬，把你那副死了爹的表情收一收。烈姐，我们走。”
杨明一马当先，拎着伊万跨入了粉色的任意门。
杰西卡兴奋地背着一个巨大的双肩包，像个要去春游的小学生，紧随其后。
卯之花烈优雅地迈步而入。
洛姬满脸屈辱，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托尔，希望她这个傻哥哥能良心发现救她一命。但托尔正对着那张银行卡傻笑，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该死的蠢货···”洛姬在心里骂了一万遍，咬着牙走进了光晕中。
“嗡——”
粉色的任意门瞬间收缩，化作一个光点，消失在诊所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