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小V有可能是壞女人，微不可查的一點可能性是好女人，不過那些都不重要。
畢竟沒人在意小薇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但不可否認的是其業務能力。至于優秀，至少在程序員這一塊，世界蛇其他人可能加起來都打不過她。
不過平日里出于對薇塔的警惕以心，一般不會讓薇塔做太多的活，除非遇到什麼真正的重要的技術難題。
而現在對阿瓦隆沒轍的灰蛇，就只能勉為其難的請動小薇了，並且灰蛇也懷疑這件事情大概率同樣和對方的親媽爆炸後引爆的一地金幣有關。
讓亞克現在還打算把小v套牢在地球的原因，就是被重塑的地球出現了巨量的不可估量的因素，雖然說這個結果是有一部分是他用涅盤時塑造的，沒錯。
但涅盤時主要是為了達到結果，為了達到這個果，所扭曲的因會有多少，又會怎麼樣，那就不是提豐們會考慮的事了。
有太多太多的戰後遺留因素被遺留下來了，而這每一個因素，都可能是下一場故事中的利用對象。
比方說，他上一次光是打了一場第二次崩，他看上去把東西都收拾干淨了，結果反頭一看才發現那一場戰後留下來的活，他到現在都沒收拾完。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輪到小薇我出馬了，Avalon……嗯，讓我來試試看吧，呵呵。”
“來，讓我看一看∼”
如何找到對方這點實在是再輕松不過了，任何一個具有聯網的電子設備，都可以聯系上阿瓦隆，甚至可以直接在阿瓦隆內部控制外面的設備。
所以薇塔只需刷刷手機，就能夠輕松登錄進去，而這也正是灰蛇，對這件事情這麼看重的原因所在——
因為，光是現在的Avalon，就表現出了對所有電子設備堪稱可怕的適應能力，那麼反過來一想，如果哪天想入侵了怎麼辦？
地球因為舔了金星的包的原因，現在網絡電子設備，早就已經成了的科技樹上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因此，阿瓦隆如果有心想做點什麼，那後果大到不敢想象，甚至于稍微的再想一想，灰蛇就很容易的聯想到了，徹底把前文明棺材板踹上的那位律者。
“侵蝕之使徒嗎？嗯，按照地球的話來說應該是律者呢，灰蛇，你是這麼覺得嗎？”
開始試著如牛毛細雨般緩緩滲透入阿瓦隆中的薇塔一邊進行操作，一邊還聯絡著一邊的灰色，根據這個問題，灰蛇的電子義眼閃爍一樣︰
“我無法確認，只能說是一種猜測。”
“現在Avalon表現出來的能力，如果真的有那位律者的參與的話……後果估計會讓很多人頭疼不已。”
“你們倒是不用那麼擔心吧，按照規律來說，現在還沒輪到那位律者出場吧？前面還有好幾位要排隊呢。”
畢竟理論上來說，這件事情雖然鬧得這麼大，但實際上頂的還是死之律者的位置，而死之律者才只是到第五位呢。
這一點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是要感慨這玩意兒才第五位是不是有點離譜，還是說想到這後面還有整整七位？
“這點未知，這個時代的崩壞早就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料，總而言之，只要試探達到我們的目的即可。”
“是是是，那就該我上場了。”
“說不定，這個阿瓦隆沒準真的和我的那位神明大人有那麼一點關系呢。”
當程序員可是自己的老本行， 薇塔在緩慢入侵的過程中，就從中解構出了不少的東西……
“果然，這個阿瓦隆似乎不只是數據層面那麼簡單呢，不出所料的和靈識系統有些許的相關之處，不過嘛……”
“倒沒有原版的系統那樣對能量和量子之海的抽取功能，反而是利用了其中的量子糾纏效應嗎……哦，原來是這樣。”
“那難怪找不到所謂的其本體所在之處呢，原來，是這樣啊……”
為什麼先前找不到阿瓦隆，以及幕後主使的本體呢？
灰蛇的判斷是對方手段高明，將其隱藏在了龐大且混雜的網絡中，不過在薇塔看來，這就是對方展現出來的本體了。
人類的意識，網絡及其設備散播出來的各種電磁波，量子間的糾纏效應……其本質上來說，都可以算作是信息的發散。
而信息間的糾纏，以及雙向的流動，就成為了溝通，形成了包括視覺、听覺在內的任何對外的感覺。
感覺，信息，最後形成的便是認知，而認知又可以被生命的主觀能動性所擴散，這些擴散出來的認知又可以相互融合，形成更加廣泛的共同認知。
打個比方，人類在中世紀時，未脫離這顆星球的引力，就可以通過目測，光影，季節，從而能夠推斷出腳下的土地是一顆星球。
基于這種認知，再去反向強化自己的認知，又可以繼續推導出更多的認知，包括恆星系以及宇宙的概念，就這麼自然得出來了。
而且這個全過程，並不需要人類真的建造出宇宙飛船，親自去看一看每一顆認知到的行星才能確認。
這種便是認知的擴散，而進一步的認知擴散，就是人類衍生出來的科技樹和學科，不知多少的公式理論，在自然界中都難以發生。
智慧生命可以通過自己的認知，去主觀能動性的擴大自己的認知圈，從而推導出這些感知和認知之外的信息。
哪怕是在平時，也會有大量其他範圍外的無意識認知擴散，比方說不自覺的胡思亂想，思維的渙散擴張，甚至于是單純的發呆。
這種時候，對外的信息擴散也仍然沒有停止，這些無意識渙散的信息是無序的，但某種意義上來說，又能說成是統一的。
而這些渙散的思維以及信息，都被對方以一種微妙，最後，無數這種糾纏起來的信息以及意識上的認知，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集體。
這個集體本應來說，對現實是不會造成什麼影響的，但偏偏，這個集體通過量子糾纏效應，可以影響信息的交流。
人類目前在用什麼東西交流呢？無非就是語言，畫面，文字，聲音，乃至網絡。
而這歸根結底都是信息，由信息衍生出來的認知，只要能夠操控信息，就自然的能夠可以達成認知上的結果。
那麼一個巨量的信息集合體，朝著單獨的個體發送自己的信息的話，那麼自然而然的接收到信息的個體，就會因為這些信息形成新的認知。
也就是說，只要輸出的信息足夠，一個人的認知就能夠被輕易的修改並操控，包括你的意識行為以及想法。
你甚至根本就不會生出自己被影響認知這種想法，畢竟本質上這就只是智慧生命對外來輸入信息的反饋。
是完全針對于個體認知的楚門的世界，只不過這個楚門的世界，主人公有那麼億點點多。
薇塔甚至一邊都微微用上了自己的權能，一邊感受著阿瓦隆的本質，試圖更深層次的侵入其中，一邊抵著下巴︰
“這就是阿瓦隆的本質？雖然我能看到的目前只有這麼多，但這可太有意思點了吧，”
“還真是名副其實的阿瓦隆啊，某種意義上來說，還真是一個理想鄉，那難怪可以有這麼多的所謂的本體了。”
如果看不懂上面說的是什麼的話，那可以用點簡單的大白話話來說。
那就是，人類在無意識間做了個超大號的聯機夢，並且這個聯機夢，通過對外信息操縱，影響到了現實網絡。
最後，這個超大號的聯機夢，成為了Avalon。
其中令人膛目結舌的進化和更新也能夠理解了，因為這就是所有人合伙出資的結果。
聯機的人越多，那麼信息交流的能力上限自然也越高，反映到現實中，就是僅僅隔了一個月，灰蛇就已經拿阿瓦隆徹底沒辦法了。
又為什麼找不到本體呢？
因為，按這個推論來說的話，隨便一個人身上一件不起眼的電子設備，或手機這樣的東西，都可以稱之為是阿瓦隆的本體服務器。
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可以稱之為全人類的理想鄉，畢竟還有什麼能夠比夢里更能稱之為理想鄉的地方？
“每一個智慧生命都是不同的，這些駁雜的認知，理論上來說根本就不可能對接才對。”
“但是偏偏卻能夠連上了，這種能力可真是前所未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堪稱是讓所有人都能夠心連心的相互理解的了不得的外掛啊。”
薇塔都有點感慨了，要是Avalon再繼續膨脹下去的話，說不定都會成為人類潛意識集合體之類的玩意。
不過薇塔卻暗暗的把心給提上來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本質上來說都算不上一件壞事。
充其量就是人類可以在夢里玩自定義模式而已，但是先前主動入侵世界蛇的網絡，還能有意識的操控並且干涉阿瓦隆。
到了現在，令其表現出虛擬服務和游戲及服務器的形式，那可就不是無意識能夠做出來的了。
“如果一開始背後沒有人操控的話，那麼，根本就不會產生這樣的無意識集合體才對。”
“背後真的有人在搞鬼？”
這麼想來，薇塔就眯起了眼楮，但是並沒有就這樣匆匆忙忙的動手，看來自己得要細細的試探一番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