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塔沒有忘記此次前來的目的，為的便是讓意識的全能真正的主人來探查，這幫人到底是受了什麼毛病的影響。
識之律者稍微的皺著眉頭，一手摸著下巴，談回正事，也意識到了這件事情不簡單，所以還是下了點功夫。
實際上，不只有剛剛的例子，阿瓦隆的網絡連接，能夠鏈接世界上幾乎所有的電子設備。
又因為其聖痕世界的性質，也能讓識之律者將權能投放過去，在這里作為調查的地點，再合適不過了。
首先掃描的自然就是人口最多的幾個大城市和神州城市，目前神州以及歐洲，北美沿岸這一塊是最多的人口區。
而掃描了這幾個城市的人口之後，識之律者雖然找到了問題，卻也只能夠大概的說出個結果︰
“嗯——很難說得清楚，只能說，好像是比我平時遇到的普通人有點區別，但又說不上來是哪里。”
“如果你說是有問題的話，那肯定有問題，但我無法找到他們的意識和行為直接被影響的是哪一部分。”
“不過我努努力的話，應該能找到，但是想要大規模清除的話……我不知道能不能，總而言之，八成憑借我是不可能完全解決的。”
“你可是識之律者大人哦，不應該打個響指，啪啪兩聲就解決了嗎？”
盡管很想承認下這一聲大人，但是識之律者也不想在這個時候繼續裝模作樣的逞強，那樣子只會讓自己更丟臉，搖了搖頭，雙手一攤︰
“那很難的唉，既然你都說了，人數太多了，而且同時細細分辨出原本哪一塊是異常，也是不可能的事。”
人類這種智慧生命，其思維天然就存在著名為個體的差異性，也就是說，你要真細究下去的話，每個人都可以說是天差地別的。
但是偏偏造成這種影響的事物，實在是太過微小了，微小到可能比一個人的那些細微的性格點都要微小。
也就是說，想要去這樣子精細篩選抽查的話，就是在原本大海撈針的基礎上，再額外添加針上的些許花紋細節這樣子的差異，相當困難。
“沒關系，我可以用我的視覺給你提供輔助，這樣子你應該就能夠省下計算和分辨這個步驟了。”
天慧之眼還是太好用了，不光可以讓小v獲得某種意義上的全圖透視和未來視，也同樣可以給隊友掛上輔助。
在給識之律者掛上了這麼一個buff之後，識之律者也打起精神，利用自己的全能開始大範圍的掃圖。
一開始識之律者就想要直接一口氣將整個神州先囊獲其中，只不過在試圖這麼做了之後，識之律者就感覺自己有些不堪重負了，只得縮小範圍。
“找到了……似乎是一種就和你說的那模因類似的東西，總而言之就是潛移默化的改變那群蠢貨的思維和意識導向的一種小東西。”
“當然也不能說是單獨的什麼東西，大概就像是一種……呃，趕潮流一般類似的東西？甚至不能說是錯誤的。”
“大概就像是這個網上每過個幾年就總會換點新花樣，只是這一次換成這玩意兒而已，切，但還是好惡心。”
發掘了那些事物的背後真相之後，因為有點承受不住權能如此大規模的使用，識之律者就肉眼可見的小臉蒼白，泛起一陣惡心的神色……
“也就是說，其實就是個體的認知和價值觀被悄悄摸摸的篡改了？”
對此，她大概能夠理解，換而言之就是從精神層面上流行起了一種霸之意志的風潮和縴維病毒開始把一個個地球人變成村里人。
“是這樣子的，沒錯，所以現在你倒是想點辦法啊？”
“我倒是在想啊……就是有點難辦呢，從範圍上，時間上和數量上都有要求。”
薇塔這樣子詢問，根據識之律者那邊共享回來的資料，不出她的所料，那些東西的源頭似乎正與聖痕的構型有關。
那是一種獨特的或許可以稱之為思維波動的東西，其性質有些類似于戒律，以及更早之前，亞克曾經在世界泡里見過的那種現象。
比方說這次的事件問題，到現在還沒有抓住準確原因，就是像識之律者說的。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病灶或者傷痛一樣的，能夠直接被反映到的錯誤。
就是簡簡單單的基于生物個體的本身觀念不同而已，畢竟生物個體會根據信息的對外接收，來重新定義自己的認知和價值觀。
似乎正是通過這一點，這種類似潛移默化的認知修改手段，改變了那數十億人的這種些微認知，才促使做成了那種行為。
只不過這短短的不到一兩個星期的時間，還是有些不能解釋的地方，那實在太快了點。
薇塔推測，或許這種波動在更早之前就應該出現了，直到現在才終于發芽，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這些人還有救。
畢竟短促間發生的認知改變，也肯定可以很快的改回去，至少短短的時間內，並不足以令智慧生命的個體認知根深蒂固。
“這一點我恰好有經驗呢，來按照我教你的方法，試著能不能改回來，或者屏蔽這種思潮波動。”
幸好薇塔頗有經驗，至于經驗哪來的就別提了，因為當時調控世界泡的正是自己，這就是自己經手研究過的課題。
而且娑之後的形態以及制造使徒，尤米爾這些存在的手段，也基本和這個息息相關，用于統合捕獲的智慧生命個體的思維。
只能說從反派那邊跳反過來，而且還是科學家這一職位的人，實在是太好用了，所以這就是當時亞克和甦都考慮過把小v留下來的原因。
因為之後無論遇到什麼現象，無論是物理，還是有關于量子還是虛數，是聖痕還是其他的什麼東西，薇塔真的都懂啊！
真正想要去試著解決這些模因，還得繼續依靠阿瓦隆，這個能連接意識和網絡的平台才行。
而不出意料的話，能夠如此之迅速的傳播。這種思維波動也是多虧了阿瓦隆的福，畢竟阿瓦隆這個平台是與現實模糊，卻又有所交界的世界。
無論是對于雙方的誰來說，都是一塊非常之好的跳板，薇塔打算稍微的先做點小小的實驗，看看能不能將之清除。
“總而言之，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要找到這種思維的原先模板，將其抹除，或者是屏蔽，下一層防御的話就沒問題了。”
“來，我教你怎麼做，我直接把結果用眼楮發送給你，很輕松的∼”
她將迅速編撰好的思維防御模型傳送給識之律者，識之律者也隨之照做，在一瞬間，那股籠罩不知多少人的，思維波動，猛然一滯。
在真正的律者面前被抹去，或者是被一層屏障隔離開來，而同樣與之波動的則是一層試圖將地球人搬回正軌的波動。
第二層波動是薇塔所釋放出來的，盡管好像這也不是什麼好辦法，就是把洗腦後的人再洗腦回去，但只要有用就別管那麼多了。
“果然有效……至少一時半會兒看不出來什麼效果，但是長期以來，過幾個星期就可以看到結果了。”
不過隨後，她又看了看臉色蒼白的識之律者，眉頭稍皺，有點疑惑︰
“這麼快你就累了嗎？”
“喂，主要干活的是我，你憑什麼說我？！”
“不，我沒有那種意思，更準確的來說，你剛剛頂多只掃描了將幾千萬左右的數量吧，按識之律者的能力，這絕不應該。”
“哪怕是你還沒有凝聚屬于自己的律者核心，並且完全覺醒，你身為識之律者，天生在意識上就是有著無可比擬的優勢。”
“至少在這種數量級上，你不應該像剛剛表現的那麼不堪才對，說來也確實很奇怪呢。”
從剛剛一開始，薇塔就有點疑惑，識之律者的強度怎麼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啊？
但當時的維塔還以為是對方沒有核心，或者是平時一直收斂著力量，沒有發育完全之類的原因。
但是現在來看，識之律者僅僅是這樣就已經快要枯竭了，這倒是有點弱的出乎意料……
當然你可能會想說，幾千萬人的數量已經不少了，但是在薇塔的天慧之眼加持下，識之律者應該能夠做到遠比這來的多的程度才對。
識之律者既然堅持不住，那就不可能是天慧之眼的問題，而是自己的問題。
所以，也就是說，識之律者目前的權能發揮上限和崩壞能程度，就只能達到這個地步。
這都不已經是沒意料中的強度那麼簡單的事實而已，而是削的連前賽季都不如了。
哪怕是前文明的識之律者，都可以憑一己之力造成全球規模的模因現象，討伐時更是需要多個因果系和精神系大手子輪番上陣。
並且凱文還向阿波尼亞貸了款，吃到了刻印精神加成，多個人馬以及眾多的犧牲，為自己爆點定位之後，才勉強拼掉。
而現在這個怪物遍地走的現文明，識之律者的強度，再怎麼說也不可能弱到哪里去，哪怕是一念之間掃過全球，在薇塔眼里看來都屬實正常。
現在才掃了幾座城市，才區區幾千萬人就累得不像話了，這讓薇塔察覺到了不對，但同時又有些疑惑。
不能確定情況到底是怎麼樣的，畢竟覺醒前和覺醒後的律者天差地別，並且在覺醒之前虛的要命這種例子又不是沒有……
“你那是什麼眼神？我真有問題，我能察覺不到？”
“快點給我想辦法，總而言之，我不想在網絡上繼續看到這些蠢貨！”
“好啦好啦，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來試一試吧，盡管可能並不能夠完全如你所願就是了。”
薇塔也只能暫時放下這些無所謂的猜測，自己決定繼續用天慧之眼觀察識之律者，如果真的有問題，那之後絕對能夠試探出來。
自己懷疑，識之律者的權能被動了手腳，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這都不太正常，如此，薇塔就繼續帶著識之律者試著清除模因。
總而言之，先解決這些問題，才能夠慢慢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