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局势既定,燕小乙掌控南庆军政大权,与范建分工协作,一面整顿内政、恢复生产,一面清点军备、操练禁军,南庆国力日渐复苏。而大东山之战的余波,早已传遍天下,东夷城与北齐皆陷入震动,各自酝酿着应对之策。
东夷城本就以四顾剑为精神支柱,剑法传承为立足根本。如今四顾剑修为跌落至九品,一身剑道根基近乎尽毁,被燕小乙软禁于京都别院,东夷城群龙无首,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剑庐弟子分裂成两派,一派主张拼死抵抗,夺回四顾剑,坚守东夷城基业;另一派则深知南庆国力强盛,燕小乙宗师战力无人能敌,若顽抗只会招致灭顶之灾,不如遣使归降,保全东夷城百姓与剑法传承。
两派争执数日,始终难分高下,东夷城防务日渐松弛,人心惶惶。此时,燕小乙派往东夷城的使者抵达,带来了他的旨意:若东夷城主动归降,纳入南庆版图,便保全剑庐传承,释放四顾剑返回东夷城(但需终身不得离开东夷城,由南庆驻军监视),东夷城百姓仍可安居乐业,原有地方官员留任,只需接受南庆中央管辖;若执意抵抗,南庆大军即刻启程,破城之后,剑庐焚毁,鸡犬不留。
使者的话语如同一剂重锤,击碎了抵抗派的幻想。东夷城本就地域狭小、兵力薄弱,全靠四顾剑的威慑力才得以在南庆与北齐之间立足,如今威慑不在,根本无力与南庆抗衡。再加上归降条件优厚,既保全了剑法传承,又能让百姓免受战乱之苦,东夷城高层最终达成共识,决定臣服于南庆。
三日后,东夷城派来的归降使团抵达京都,为首者是剑庐长老与东夷城城主,手中捧着东夷城的舆图、户籍与兵符,正式向燕小乙递交归降文书。大殿之上,使团成员跪拜于地,齐声说道:“东夷城上下,愿臣服于南庆,奉南庆为正统,纳土归疆,永不反叛,恳请燕统领恩准。”
燕小乙端坐于主位之上,周身气势沉稳,目光扫过使团成员,沉声说道:“本统领允诺你们的条件,一一算数。东夷城归入南庆版图后,设东夷郡,由城主继续任职,剑庐保留,四顾剑日后可返回东夷城,但需受驻军监视,不得干预政事。”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凌厉,“若东夷城有人敢暗中作乱,违背今日之诺,本统领定当率军亲征,踏平东夷城,绝不姑息!”
“臣等遵令!”使团成员纷纷叩首,心中彻底放下顾虑。燕小乙当即下令,任命秦峰为东夷郡驻军统领,率领一万禁军前往东夷城接管防务,安抚民心,同时派人护送四顾剑返回东夷城,按约定安置。至此,东夷城正式纳入南庆版图,燕小乙一统天下的第一步,顺利达成。
东夷归降的消息传入北齐,朝野震动,人心惶惶。北齐皇帝战豆豆年幼,太后垂帘听政,朝政本就由权臣把持,如今南庆吞并东夷,兵锋直指北齐,朝堂之上立刻分成两派:主战派主张集结全国兵力,联合残余势力抵抗南庆;主和派则认为北齐国力弱于南庆,苦荷大师双臂被废,再无宗师战力,根本无力抗衡,不如遣使求和,割让土地,换取喘息之机。
北齐太后犹豫不决,一面派人召回在外游历的海棠朵朵,一面召集权臣商议对策。海棠朵朵赶回京都后,得知局势危急,直言道:“燕小乙野心勃勃,志在一统天下,求和只会让他得寸进尺,割地也无法换来长久安稳。如今唯有整顿军备,拼死抵抗,再派人联络四顾剑,试图离间南庆与东夷的关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太后采纳了海棠朵朵的建议,一面下令全国戒严,集结兵力驻守边境,一面派人暗中联络东夷城的抵抗派,试图策反,同时将苦荷从南庆赎回(燕小乙早已料到北齐会有此举,故意抬高赎金,要求北齐割让三座城池,才肯放回苦荷)。北齐的一系列动作,皆被燕小乙安插在北齐的密探传回京都。
京都禁军统领府内,燕小乙看着密探传回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范建立于一旁,沉声说道:“北齐已然动兵,边境防线日渐严密,还派人联络东夷城抵抗派,看来是打算顽抗到底了。如今东夷城刚归降,人心未稳,若北齐与东夷抵抗派勾结,恐会生出变数。”
“无妨。”燕小乙放下密信,目光坚定,“秦峰早已在东夷城布下重兵,监视各方动静,那些抵抗派掀不起大浪。至于北齐,苦荷双臂被废,即便回到北齐,也无法施展战力,海棠朵朵虽有实力,却远非我的对手。如今南庆吞并东夷,国力大增,正是伐齐的最佳时机,若给北齐喘息之机,日后只会更难对付。”
随即,燕小乙召集文武大臣,在朝堂之上宣布伐齐的决定:“北齐勾结东夷残余势力,意图作乱,觊觎南庆疆土。今日本统领决意率军伐齐,一统天下,护南庆百姓永享太平!”话音落下,朝堂之上一片哗然,部分大臣担忧伐齐会劳民伤财,纷纷出言劝阻。
燕小乙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如今南庆兵强马壮,东夷归降,士气正盛,北齐内忧外患,国力衰弱,正是一统的绝佳时机。若今日不伐齐,他日北齐恢复国力,必与南庆再度交战,届时战乱再起,百姓流离失所,损失只会更大。本统领意已决,谁敢再阻,以通敌叛国论处!”
言罢,他周身宗师威压外放,大臣们皆不敢再言。燕小乙趁热打铁,下达一系列军令:任命秦峰为先锋大将,率领三万禁军与两万东夷剑庐弟子,先行出征,攻克北齐边境城池,扫清障碍;任命范建为留守大臣,主持京都内政,统筹粮草补给,确保后方安稳;抽调全国各州府驻军,共计十五万兵力,集结于边境,由燕小乙亲自率领,作为主力大军;同时下令内库全力运转,筹备粮草、军械,保障大军出征所需。
军令下达后,全国上下立刻行动起来。各州府驻军接到命令,纷纷日夜兼程,赶往边境集结;内库工匠加班加点,打造军械、粮草;范建亲自督办粮草运输,开辟专门粮道,确保粮草能及时送达前线;秦峰则率领先锋军,迅速启程,朝着北齐边境进发。
出发前夕,燕小乙前往后宫探望长公主与各位妃嫔。长公主李云瑞眼中满是担忧,握着燕小乙的手说道:“燕统领,伐齐之路凶险,你一定要保重自身,平安归来。我会在京都等你,好好照料腹中孩儿,为你守好这后方。”
燕小乙轻轻拍了拍长公主的手,眼中满是柔和:“放心,我乃宗师战力,无人能伤我性命。你安心静养,照顾好自己与孩子,京都有范大人坐镇,不会出任何问题。待我平定北齐,一统天下,便回来与你共享这万里江山。”随后,他又分别探望了宜贵嫔、淑贵妃、皇后等人,叮嘱她们安心静养,待他凯旋。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京都城外的校场上,十五万大军集结完毕,旌旗招展,甲胄鲜明,气势如虹。燕小乙一身银色战甲,手持龙胆亮银枪,立于高台之上,目光扫过下方的将士,沉声说道:“将士们!今日我等率军伐齐,一统天下,并非为了争权夺利,而是为了结束战乱,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凡随我出征者,杀敌立功者,重重有赏;临阵脱逃者,立斩不饶!我等定要踏平北齐,凯旋而归!”
“踏平北齐,凯旋而归!”十五万将士齐声呐喊,声音震彻云霄,士气高涨到了极点。燕小乙翻身上马,手中龙胆亮银枪一挥,大喝一声:“出发!”先锋军在前开路,主力大军紧随其后,朝着北齐边境疾驰而去,马蹄声如惊雷滚滚,卷起漫天尘土。
北齐边境,海棠朵朵早已率领三万北齐大军驻守于此,望着南庆大军浩浩荡荡而来,神色凝重。她知道,这场战争,关乎北齐的存亡,也关乎天下的格局。而燕小乙立于阵前,望着北齐的防线,眼中满是坚定。一统天下的征程,已然开启,北齐,终将成为他版图中的一部分,一个全新的时代,即将在战火中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