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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魂:徐俊朗的围棋逆袭路- 第11章 亲信的不满-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1章 亲信的不满
    夕阳的余晖渐渐隐没在西沽军营的地平线尽头,夜幕如一张巨大的黑纱,缓缓笼罩下来,将整个军营包裹其中。白日里喧嚣的操练场渐渐沉寂,唯有巡夜士兵的脚步声、铠甲的碰撞声,伴随着零星的犬吠,在夜色中交织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军营各处的灯笼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透过纸罩,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出一道道斑驳的光影,也映出那些潜藏在阴影之中、蠢蠢欲动的人心。

    筛选扩编的各项筹备工作,在军事会议结束后,正有条不紊地推进着。各营各连的将领们不敢有丝毫懈怠,纷纷返回驻地,召集麾下将士召开宣传会议,逐条讲解筛选标准、筛选流程、监督机制与徇私舞弊的处置办法;士兵们围坐在一起,或认真聆听,或低声议论,眼中既有对进入五个军编制的憧憬与期待,也有对严格筛选的忐忑与不安,还有少数人,心中藏着不为人知的算计与不满,在昏暗的灯光下,眼神闪烁,神色诡异。

    军营西北角,一处相对偏僻的营房,与其他营房的规整肃穆不同,这里布置得颇为精致,桌椅皆是上等木料所制,墙角摆放着精致的茶具,桌上甚至还放着几坛封存完好的好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与烟草味,与军营的粗犷格格不入。这里,是程国瑞的临时居所,也是他平日里召集心腹、商议私事的地方。

    此刻,营房内灯火通明,程国瑞端坐于主位之上,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眉头紧紧皱起,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闪烁着怨毒与不甘的光芒。他身着一身黑色便装,腰间系着玉带,虽未穿军装,却依旧难掩那份久居上位的嚣张与跋扈,只是此刻,这份嚣张被浓浓的不满与焦虑所取代,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戾气。

    程国瑞,乃是原宣抚军军长张昌宗的亲信心腹,自张昌宗执掌宣抚军以来,他便一直追随左右,凭借着与张昌宗的旧交,以及几分溜须拍马的本事,一路高升,坐到了营长的位置,麾下掌控着近千名士兵,在宣抚军中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更重要的是,他手中握着不少实权,平日里在营中说一不二,麾下将士多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或是靠着贿赂、拉拢而来的依附者,平日里欺压普通士兵、克扣军饷、中饱私囊,早已是家常便饭,只是碍于原军长张昌宗的庇护,一直无人敢管,也无人敢言。

    自从林辰接管宣抚军,成为新任军长以来,程国瑞便一直心中不满,暗中抵触。在他看来,林辰不过是个外来者,既没有显赫的家世背景,也没有在宣抚军中长期扎根的根基,不过是靠着少帅张学良的赏识,才得以一步登天,执掌宣抚军大权,根本不配指挥他们这些追随原军长多年的老部下。平日里,他虽表面上对林辰恭敬顺从,暗地里却早已拉拢了一批与他境遇相似、同样对林辰不满的原身亲信,暗中观察林辰的一举一动,伺机而动,想要夺回属于他们的权力与利益。

    而此次宣抚军扩编筛选工作的启动,如同一块巨石,彻底打破了程国瑞心中的侥幸,也点燃了他心中的不满与怒火。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此次筛选的标准极为严格,战力优先、纪律严明、无劣迹者留用,淘汰老弱病残、作恶多端之徒,还要杜绝任何徇私舞弊之事。这意味着,他麾下那些靠着关系、贿赂依附于他,战力低下、纪律松散、甚至有欺压百姓、克扣军饷等劣迹的亲信将士,几乎都会被淘汰出局;而他手中的权力,也会因为麾下士兵的被淘汰、编制的重新调整,而被大幅削弱,甚至可能会被彻底架空,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一手遮天、为所欲为。

    “他娘的!林辰这小子,分明就是故意的!”程国瑞猛地一拳砸在桌上,桌上的茶具被震得嗡嗡作响,几盏茶杯险些倾倒,语气中充满了怨毒与愤怒,“什么筛选扩编,什么战力优先、纪律严明,我看他就是想借着这次筛选,清除我们这些原军长的老部下,提拔他自己的亲信,彻底掌控宣抚军,断我们的后路,夺我们的权力!”

    营房内,几名身着军装的将领端坐两侧,皆是程国瑞拉拢而来的原身亲信,其中有连长、排长,也有几个手握一定实权的参谋,他们此刻也都是面色凝重,神色中带着不满与焦虑,纷纷点头附和,语气中也满是怨气。

    “程营长说得对!”坐在左侧首位的一名连长,名叫赵虎,身材魁梧,满脸横肉,平日里也是嚣张跋扈,靠着程国瑞的庇护,在连中欺压士兵、克扣军饷,此刻他率先开口,语气中充满了愤怒,“林辰这外来户,刚上任没几天,就搞出这么一套,分明就是针对我们!我们这些人,追随原军长多年,为宣抚军出生入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倒好,一句话就要搞什么筛选,还要淘汰我们的人,这不明摆着要卸磨杀驴吗?”

    “赵连长说得没错!”另一名排长接口说道,神色焦虑,“我麾下的士兵,大多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平日里跟着我出生入死,虽说战力算不上顶尖,纪律也算不上最严明,但也绝不是什么作恶多端之徒!可按照林辰定下的那些筛选标准,他们大多都达不到要求,都会被淘汰!一旦他们被淘汰,我这个排长,也就成了光杆司令,还有什么权力可言?”

    “更可气的是,林辰还定下了那么严格的监督机制,还要请郭松龄那老东西派人来监督,不准有丝毫徇私舞弊之事!”一名参谋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忌惮,却也依旧充满了不满,“这分明就是断了我们的后路!以前,我们还能靠着关系、贿赂,让麾下的亲信多混几天,可现在,有郭松龄的人盯着,有那些监督小组盯着,我们根本没有机会动手脚,麾下的亲信,只能眼睁睁地等着被淘汰!”

    “哼,郭松龄那老东西,向来是铁面无私,眼里揉不得沙子,他派人来监督,分明就是和林辰串通一气,想要联手打压我们这些原军长的老部下!”程国瑞冷哼一声,眼中的怨毒更甚,“少帅也是糊涂,怎么就偏偏赏识林辰这么一个外来户,让他执掌宣抚军,还给他这么大的权力,任由他胡作非为,破坏宣抚军的根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中满是不满、愤怒与焦虑,纷纷抱怨林辰的筛选政策,抱怨郭松龄的监督,抱怨少帅的不公。营房内的气氛,越来越压抑,越来越凝重,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戾气与算计,每一个人的心中,都藏着不为人知的心思,都在盘算着如何才能保住自己的权力与利益,如何才能阻止此次筛选工作的顺利推进。

    程国瑞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怨毒,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众人,语气坚定而阴狠地说道:“各位,事到如今,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若是任由林辰这么搞下去,我们麾下的亲信都会被淘汰,我们手中的权力都会被剥夺,到最后,我们只会落得个卸磨杀驴、一无所有的下场!轻则被撤职查办,重则可能会被林辰找个借口,军法处置,连身家性命都保不住!”

    他的话语,如同一块冰,浇在众人的心头,让原本就焦虑不满的众人,心中更添了几分恐惧。他们都清楚,程国瑞说的是实话,林辰向来是铁面无私,此次筛选,既然定下了严格的标准与监督机制,就绝不会手下留情,若是他们不采取行动,最终的下场,必定会十分凄惨。

    “程营长,那我们该怎么办?”赵虎连忙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也带着几分依赖,“我们听你的,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只要能保住我们的权力与利益,只要能阻止林辰的筛选,就算是拼了,我们也愿意!”

    其他几人也纷纷附和,神色急切地看着程国瑞,等待着他的吩咐。在他们看来,程国瑞是原军长最信任的亲信,在宣抚军中根基最深,也最有头脑,只有跟着程国瑞,他们才有机会保住自己的一切,才有机会阻止林辰的筛选计划。

    程国瑞看着众人急切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他缓缓开口,语气阴狠而坚定地说道:“想要阻止林辰的筛选,想要保住我们的权力与利益,硬拼肯定是不行的。林辰现在是军长,手握宣抚军大权,还有少帅和郭松龄的支持,麾下还有张敬尧那样的亲信,兵力雄厚,我们若是硬拼,无异于以卵击石,只会自取灭亡。”

    众人闻言,纷纷皱起眉头,神色中带着几分失望与疑惑,赵虎忍不住问道:“程营长,那我们不硬拼,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林辰胡作非为,看着我们的亲信被淘汰,看着我们的权力被剥夺吗?”

    “当然不是!”程国瑞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的算计,“硬拼不行,我们就来软的,来阴的!林辰最看重的,就是筛选工作的公平、公正、公开,最担心的,就是出现徇私舞弊、士兵闹事的情况,担心影响军心,担心无法向少帅和郭松龄交代。我们就抓住他的这个软肋,暗中阻挠筛选工作的推进,散布流言蜚语,煽动士兵的不满情绪,让士兵们起来闹事,破坏筛选工作的秩序,让林辰焦头烂额,无从下手,最终只能被迫停止筛选,或者放宽筛选标准,这样,我们的亲信就能保住,我们的权力也能得以保全!”

    众人闻言,眼中纷纷闪过一丝光亮,脸上露出了赞同的神色,纷纷点头称赞。

    “好主意!程营长果然有头脑!”

    “没错!林辰最看重的就是军心和筛选的公平性,我们就散布流言,煽动士兵闹事,让他焦头烂额,不得不妥协!”

    “只要能让筛选停止,或者放宽标准,我们的亲信就能保住,我们的权力也能保住,就这么办!”

    看着众人赞同的神色,程国瑞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他继续开口,详细部署着具体的计划,语气阴狠地说道:“各位,我们的计划,分为两步走,第一步,就是散布流言蜚语,制造恐慌与不满,第二步,就是暗中煽动士兵,伺机闹事,破坏筛选工作的推进。”

    “首先,关于散布流言的事情,”程国瑞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严肃地说道,“我们要散布的流言,核心就是‘筛选不公’。我们可以暗中派人,在军营的各个角落,比如食堂、宿舍、操练场、厕所等士兵聚集的地方,低声议论,散布谣言,就说林辰此次筛选,根本不是什么战力优先、纪律严明,而是早就内定了人选,都是他自己的亲信,还有那些贿赂过他、讨好过他的人,就算战力低下、纪律松散,也能顺利进入五个军的编制;而我们这些原军长的老部下,就算战力强悍、纪律严明、没有任何劣迹,也会被故意淘汰,被林辰排挤打压,断我们的后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还要散布一些更恶毒的流言,就说林辰之所以搞这次筛选,根本不是为了打造精锐之师、护境安民,而是为了培植自己的势力,克扣军饷,中饱私囊,甚至想要背叛奉系,投靠外敌,利用筛选出来的士兵,为自己谋私利。另外,我们还要说,郭松龄派来的监督人员,也和林辰串通一气,收了林辰的贿赂,根本不会真正监督筛选工作,只会包庇林辰的徇私舞弊之举,欺压我们这些原军长的老部下。”

    “我们还要故意夸大其词,说此次筛选,会淘汰大部分士兵,被淘汰的士兵,不仅没有任何安置费用,还会被强行遣送回乡,甚至会被林辰找个借口,予以处置,连身家性命都保不住。这样一来,士兵们心中就会产生恐慌与不满,就会对林辰产生怨恨,对筛选工作产生抵触情绪,为我们后续煽动士兵闹事,打下基础。”

    “散布流言的时候,一定要注意隐蔽,不能暴露我们自己。我们要让麾下的亲信,乔装成普通士兵,在士兵聚集的地方,低声议论,相互传播,不能大声喧哗,不能留下任何痕迹。而且,要多找几个人,在不同的地方同时散布,让流言能够快速在整个军营中传播开来,让每一名士兵,都能听到这些流言蜚语,都能心中产生不满与恐慌。”程国瑞着重强调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警惕,“若是有人暴露了身份,被林辰的人抓住,一定要咬紧牙关,不能供出我们任何人,就算是被军法处置,也不能牵连我们大家,否则,别怪我程国瑞无情无义!”

    众人纷纷点头,神色严肃地说道:“程营长放心,我们一定会小心谨慎,绝不暴露身份,就算是被抓住,也绝不会供出大家!”

    “好!”程国瑞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部署道,“接下来,就是第二步,暗中煽动士兵,伺机闹事。我们要让麾下的亲信,在散布流言的同时,暗中接触那些心中不满、恐慌的士兵,尤其是那些战力低下、有劣迹,大概率会被淘汰的士兵,还有那些原军长的老部下,向他们灌输林辰的不公,向他们抱怨筛选的严格,煽动他们的不满情绪,告诉他们,想要保住自己的职位,想要不被淘汰,想要不被林辰欺压,就只能联合起来,起来闹事,阻止筛选工作的推进,逼迫林辰停止筛选,或者放宽筛选标准。”

    “我们要挑选一些胆子大、性子烈、容易被煽动的士兵,让他们成为闹事的领头人,暗中指挥他们,在报名阶段、初审阶段,制造混乱,破坏筛选工作的秩序。比如,在报名点,故意煽动士兵,说报名申请表都是内定的,普通士兵就算报名,也不会被选中,让士兵们放弃报名,或者在报名点闹事,抢夺报名申请表,殴打报名点的工作人员;在初审阶段,故意煽动士兵,说初审人员徇私舞弊,淘汰合格的士兵,留用不合格的亲信,让士兵们围攻初审人员,破坏初审工作的推进。”

    “另外,我们还要暗中联络其他营、连中,和我们一样对林辰不满、担心被淘汰的亲信,联合起来,一起行动,壮大我们的势力,让闹事的规模更大,影响力更广,这样才能真正给林辰施加压力,让他不得不妥协。我们要告诉那些亲信,唇亡齿寒,若是我们不联合起来,任由林辰胡作非为,最终,我们所有人都会被林辰淘汰,都会落得个凄惨的下场,只有联合起来,才能保住我们的一切。”

    程国瑞的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的目标,就是让筛选工作无法顺利推进,让军心大乱,让林辰无法向少帅和郭松龄交代,最终,要么逼迫林辰停止筛选,要么逼迫他放宽筛选标准,保住我们麾下的亲信,保住我们手中的权力。若是林辰不识抬举,不肯妥协,我们就进一步扩大闹事的规模,甚至可以暗中联络外界的匪患,里应外合,给林辰制造更大的麻烦,就算是鱼死网破,我们也不能让林辰好过!”

    他的话语,充满了戾气与决绝,在座的众人,虽然心中有几分忌惮,但一想到自己即将失去的权力与利益,一想到自己可能面临的凄惨下场,心中的忌惮便被不满与愤怒所取代,纷纷点头附和,语气坚定地说道:“程营长放心,我们一定按照你的吩咐,全力以赴,暗中散布流言,煽动士兵闹事,联合其他亲信,一起对抗林辰,就算是鱼死网破,也绝不会让林辰好过!”

    “好!”程国瑞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举起桌上的酒坛,语气激昂地说道,“各位,今日,我们在此歃血为盟,同心协力,共同对抗林辰,保住我们的权力与利益,保住我们的身家性命!若是有人背叛我们,背叛大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来,我们共饮此酒,祝我们马到成功!”

    众人纷纷站起身,举起桌上的酒杯,接住程国瑞倒来的酒,语气激昂地齐声说道:“同心协力,对抗林辰,不离不弃,马到成功!若有背叛,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说完,众人一同举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水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衣襟,却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眼中的决绝与阴狠。这一刻,他们结成了利益共同体,心中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阻止林辰的筛选工作,保住自己的权力与利益,哪怕是不择手段,哪怕是煽动士兵闹事,哪怕是背叛奉系,他们也在所不惜。

    酒过三巡,众人又商议了一番具体的细节,明确了各自的分工:程国瑞负责统筹全局,联络其他营、连的亲信,协调各方力量;赵虎负责带领一批亲信,在军营各处散布流言蜚语,制造恐慌与不满;其他几名连长、排长,负责暗中接触士兵,煽动士兵的不满情绪,挑选闹事的领头人,准备伺机闹事;那几名参谋,则负责暗中观察林辰、张敬尧以及各级监督小组的一举一动,及时向程国瑞汇报相关情况,为他们的行动提供情报支持。

    商议完毕,众人纷纷起身,小心翼翼地离开了程国瑞的营房,各自返回自己的驻地,按照分工,开始暗中部署,执行计划。夜色中,他们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军营的各个角落,带着浓浓的戾气与算计,一场针对筛选工作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一场即将席卷整个西沽军营的风暴,正在暗中积蓄力量。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西沽军营便渐渐苏醒过来,士兵们陆续起床,整理着装,前往食堂就餐,准备开始新一天的训练与筛选筹备工作。原本,军营中应该是一片井然有序的景象,士兵们虽然心中有忐忑与不安,但也都在积极配合各级将领,准备参与报名与筛选。

    可不知从何时起,一些奇怪的流言蜚语,开始在军营中悄然传播开来,如同瘟疫一般,快速蔓延,短短一个时辰的时间,便传遍了整个西沽军营的每一个角落,传到了每一名士兵的耳中。

    食堂里,几名士兵围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低声议论着,神色中带着不满与恐慌。

    “你们听说了吗?这次筛选,根本就不公平,军长早就内定了人选,都是他自己的亲信,还有那些贿赂过他的人,就算战力低下,也能顺利进入五个军的编制!”

    “我也听说了!听说军长搞这次筛选,根本不是为了打造精锐之师,而是为了培植自己的势力,克扣我们的军饷,中饱私囊,甚至想要背叛奉系,投靠外敌!”

    “还有还有,郭松龄将军派来的监督人员,也和军长串通一气,收了军长的贿赂,根本不会真正监督筛选工作,只会包庇军长的徇私舞弊之举,欺压我们这些原军长的老部下!”

    “我的天,这是真的吗?那我们这些普通士兵,就算报名参加筛选,就算战力合格、纪律严明,也不会被选中,只会被淘汰,对吗?”

    “可不是嘛!我听我一个同乡说,这次筛选,会淘汰大部分士兵,被淘汰的士兵,不仅没有任何安置费用,还会被强行遣送回乡,甚至会被军长找个借口,予以处置,连身家性命都保不住!”

    “太过分了!军长怎么能这么做?我们追随原军长多年,为宣抚军出生入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倒好,刚上任没几天,就想卸磨杀驴,欺压我们这些老部下!”

    “就是!这筛选,根本就没有必要参加,参加了也是白费力气,还不如趁早想办法,保住自己的职位,不然,最后只会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

    这些流言蜚语,如同一根根毒刺,扎在士兵们的心头,让原本就忐忑不安的士兵们,心中充满了不满、恐慌与怨恨。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碗筷,低声议论着,神色各异,有的满脸愤怒,有的满脸恐慌,有的满脸迷茫,还有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显然是被这些流言蜚语所煽动,心中产生了不为人知的心思。

    食堂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原本井然有序的食堂,渐渐变得混乱起来。一些性子烈、容易被煽动的士兵,甚至忍不住拍着桌子,大声抱怨着林辰的不公,抱怨着筛选的严格,语气中充满了戾气,甚至有人叫嚣着,要去找林辰讨个说法,要阻止筛选工作的推进。

    而在食堂的角落里,几名乔装成普通士兵的程国瑞亲信,正低着头,一边吃饭,一边暗中观察着士兵们的反应,时不时地低声议论几句,故意夸大流言的真实性,煽动士兵们的不满情绪。看到士兵们被成功煽动,眼中充满了愤怒与恐慌,他们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狠笑容,心中暗暗得意。

    不仅仅是食堂,操练场上、士兵宿舍里、报名点附近,到处都能听到士兵们的议论声,到处都弥漫着不满与恐慌的气氛。操练场上,原本应该刻苦训练的士兵们,此刻却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流言蜚语,心思根本不在训练上,有的甚至干脆停止了训练,满脸愤怒地抱怨着,神色中充满了抵触情绪。

    报名点附近,更是一片混乱。原本,不少士兵都早早地来到报名点,准备填写报名申请表,参加筛选,可听到这些流言蜚语后,他们纷纷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犹豫与不安的神色,有的甚至转身离开了报名点,放弃了报名。还有一些被流言煽动的士兵,聚集在报名点附近,大声叫嚣着,说报名申请表都是内定的,普通士兵就算报名也不会被选中,要求停止报名,要求林辰出来给他们一个说法,甚至有人试图抢夺报名点的报名申请表,殴打负责审核报名申请表的工作人员。

    负责报名点工作的几名士兵,见状,心中十分慌乱,连忙上前劝阻,可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士兵们,根本不听劝阻,依旧大声叫嚣着,甚至对劝阻的士兵动手动脚,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报名工作根本无法顺利推进。

    赵虎躲在不远处的阴影里,看着报名点附近混乱的场面,看着士兵们愤怒的神色,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按照程国瑞的吩咐,带领着一批亲信,在军营各处散布流言蜚语,故意煽动士兵们的不满情绪,如今,看到士兵们被成功煽动,开始在报名点闹事,破坏报名工作的推进,他心中十分得意,暗暗想着,只要继续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整个军营就会陷入混乱,林辰就会焦头烂额,无从下手,筛选工作,也只能被迫停止。

    “赵连长,你看,效果不错,士兵们都被煽动起来了,报名点已经乱成一团,报名工作根本无法推进了!”一名亲信走到赵虎身边,低声汇报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

    赵虎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语气得意地说道:“很好,继续按照计划行事,让麾下的亲信,继续散布流言,继续煽动士兵,让混乱的场面进一步扩大,让更多的士兵参与到闹事中来,给林辰施加更大的压力,一定要让他不得不停止筛选,不得不放宽筛选标准!”

    “是!赵连长!”那名亲信连忙应道,转身离去,继续执行任务。

    赵虎依旧躲在阴影里,目光紧紧盯着报名点附近混乱的场面,嘴角的笑容愈发得意。他心中暗暗盘算着,只要这次能够成功阻止筛选工作的推进,保住自己的权力与利益,等到将来,他们联合其他亲信,彻底扳倒林辰,他就能够凭借着这次的功劳,得到程国瑞的重用,甚至能够升职加薪,执掌更多的权力,过上更加风光的日子。

    与此同时,程国瑞正坐在自己的营房里,听着麾下亲信汇报着军营中的情况,听着报名点附近混乱的消息,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喝了一口,语气阴狠地说道:“很好,做得不错!只要继续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林辰就会焦头烂额,无从下手,筛选工作,也只能被迫停止。到时候,我们的亲信就能保住,我们的权力也能得以保全,林辰这小子,也会知道我们的厉害!”

    “程营长,还有一个好消息,”一名亲信连忙汇报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我们已经联络到了其他三个营的亲信,他们也都对林辰不满,担心被淘汰,愿意和我们联合起来,一起行动,暗中散布流言,煽动士兵闹事,共同对抗林辰,阻止筛选工作的推进!有了他们的加入,我们的势力就更加强大了,想要阻止筛选工作,就更加容易了!”

    “好!太好了!”程国瑞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不愧是我的得力手下!有了他们的加入,我们就如虎添翼,林辰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挡不住我们的脚步!告诉他们,只要他们全力以赴,配合我们的行动,等到我们成功扳倒林辰,保住权力与利益之后,我一定不会亏待他们,一定会给他们升职加薪,让他们执掌更多的权力!”

    “是!程营长,属下即刻就去回复他们!”那名亲信连忙应道,转身离去。

    程国瑞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望向窗外,眼中闪烁着阴狠与决绝的光芒。他心中暗暗想着,林辰,你小子,敢和我程国瑞作对,敢断我的后路,夺我的权力,我就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我一定要让你知道,宣抚军,还是我们这些原军长老部下的天下,你一个外来户,根本不配执掌宣抚军大权,根本不配在这里胡作非为!

    流言蜚语的传播,士兵的闹事,很快就传到了张敬尧的耳朵里。此时,张敬尧正在军营总部,布置报名阶段的后续工作,审核各营、各连上报的报名情况,突然,一名士兵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地向他汇报道:“副军长,不好了!军营里到处都在散布流言蜚语,说军长此次筛选不公,早就内定了人选,还说军长克扣军饷、想要背叛奉系,郭将军派来的监督人员也和军长串通一气!现在,报名点附近已经乱成一团,不少士兵被煽动,聚集在报名点闹事,抢夺报名申请表,殴打工作人员,报名工作根本无法顺利推进!”

    张敬尧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烁着愤怒与凝重的光芒。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敢暗中散布流言蜚语,煽动士兵闹事,破坏筛选工作的推进,这分明就是在挑衅林辰的权威,挑衅宣抚军的军纪,更是在破坏他和林辰共同制定的筛选计划。

    “什么?竟有此事!”张敬尧猛地一拍桌子,语气中充满了愤怒,“是谁这么大胆子,敢暗中散布流言,煽动士兵闹事?简直是无法无天!”

    “副军长,目前还不清楚是谁在暗中指使,”那名士兵连忙汇报道,神色依旧慌张,“只知道,这些流言蜚语,是今早天刚亮的时候,开始在军营中传播开来的,传播得非常快,现在,整个军营的士兵,几乎都听到了这些流言蜚语,不少士兵都被煽动,心中充满了不满与恐慌,还有越来越多的士兵,前往报名点,加入到闹事的行列中,场面越来越混乱,若是再不加以制止,恐怕会引发更大的动乱,影响整个军营的军心!”

    张敬尧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若是不能及时制止流言的传播,不能平息士兵的不满情绪,不能控制住混乱的场面,不仅会导致筛选工作无法顺利推进,还会引发更大的动乱,动摇宣抚军的军心,甚至可能会被杨宇霆、王永江等人抓住把柄,趁机发难,给林辰、给宣抚军,带来灭顶之灾。

    “来人!”张敬尧语气严肃地大喝一声。

    几名亲兵连忙快步走进来,躬身行礼,齐声说道:“属下在!”

    “即刻带领一批精锐士兵,前往报名点,制止闹事的士兵,控制住混乱的场面,”张敬尧语气坚定地吩咐道,“记住,一定要克制,尽量不要与士兵发生冲突,不要伤害士兵,只是制止他们闹事,驱散聚集的人群,保护好报名点的工作人员与报名申请表,确保报名工作,能够尽快恢复正常。若是有不听劝阻、故意闹事、煽动人心的士兵,一律抓起来,严加审讯,查明背后的指使之人!”

    “属下遵令!”几名亲兵连忙应道,转身离去,带领一批精锐士兵,快速前往报名点,制止闹事的士兵。

    “另外,再派一批人,前往军营的各个角落,严厉制止流言蜚语的传播,”张敬尧继续吩咐道,语气严肃,“凡是在军营中散布流言、煽动人心的人,一律抓起来,严加审讯;同时,向士兵们澄清流言,告诉他们,这些流言蜚语,都是虚假的,都是有人故意散布,想要破坏筛选工作,想要煽动士兵闹事,想要动摇军心,让士兵们不要相信流言,不要被人煽动,安心参与报名与筛选,军长一定会严格按照筛选标准,公平、公正、公开地开展筛选工作,绝不会徇私舞弊,绝不会亏待任何一名将士。”

    “属下遵令!”又一名亲兵连忙应道,转身离去,执行任务。

    吩咐完毕,张敬尧神色依旧凝重,他知道,仅仅是制止闹事、制止流言传播,还远远不够,此次流言传播、士兵闹事,背后一定有人暗中指使,而且,指使之人,大概率就是那些对林辰不满、担心被筛选淘汰、想要保住自己权力与利益的原身亲信。他必须尽快查明背后的指使之人,将他们一网打尽,才能从根本上平息动乱,才能确保筛选工作的顺利推进,才能保住军营的军心。

    “来人,即刻备马,我要去见军长,向军长汇报此事!”张敬尧语气坚定地说道。

    很快,亲兵便备好了马匹,张敬尧纵身跃上战马,朝着林辰的居所疾驰而去。他心中清楚,此事事关重大,必须尽快向林辰汇报,让林辰做出决断,只有在林辰的带领下,他们才能尽快查明真相,平息动乱,制止流言,确保筛选工作的顺利推进,才能保住宣抚军的稳定,才能应对各种潜在的危机。

    此时,林辰正坐在自己的居所里,翻阅着各营、各连上报的筛选筹备情况,神色沉稳,目光专注。他心中清楚,筛选工作刚刚启动,必然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与挑战,因此,他不敢有丝毫懈怠,时刻关注着筛选筹备工作的每一个细节,及时发现问题,及时解决问题,确保筛选工作能够公平、公正、公开地顺利推进。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亲兵的通报声:“军长,副军长张敬尧,有紧急事情求见!”

    林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知道,张敬尧此刻正在军营总部,布置报名阶段的后续工作,若是没有紧急事情,绝不会这么匆忙地来找他。看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让他进来!”林辰语气平静地说道。

    很快,张敬尧便快步走进来,躬身行礼,神色凝重地说道:“军长,大事不好了!军营中出现了大规模的流言蜚语,有人暗中散布谣言,说此次筛选不公,您早就内定了人选,还说您克扣军饷、想要背叛奉系,郭将军派来的监督人员也和您串通一气,包庇您的徇私舞弊之举!现在,报名点附近已经乱成一团,不少士兵被煽动,聚集在报名点闹事,抢夺报名申请表,殴打工作人员,报名工作根本无法顺利推进,而且,还有越来越多的士兵,被煽动加入到闹事的行列中,场面越来越混乱,若是再不加以制止,恐怕会引发更大的动乱,动摇整个军营的军心!”

    林辰闻言,脸上的神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慌乱,只是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如同利剑一般,令人心悸。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文件,目光落在张敬尧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说道:“我知道了。看来,有些人,还是按捺不住了,想要暗中搞小动作,煽动人心,破坏筛选工作,保住他们自己的权力与利益。”

    张敬尧看着林辰平静的神色,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他原本以为,林辰听到这个消息后,会十分愤怒,会十分慌乱,可没想到,林辰竟然如此平静,这份沉稳与镇定,让他心中更加敬佩,也更加有信心,能够平息此次动乱,解决此次危机。

    “军长,”张敬尧连忙说道,“属下已经派人,前往报名点,制止闹事的士兵,控制混乱的场面,同时,也派人前往军营各个角落,制止流言的传播,澄清谣言,抓捕散布流言、煽动人心的人。只是,目前还不清楚,是谁在暗中指使此事,不过,属下猜测,此事,大概率是那些对您不满、担心被筛选淘汰、想要保住自己权力与利益的原身亲信所为,其中,程国瑞那小子,嫌疑最大!”

    林辰微微颔首,眼中的锐利更甚。他早就料到,此次筛选工作,必然会触动一些人的利益,必然会有人暗中阻挠,而程国瑞等原身亲信,就是最有可能暗中搞小动作的人。这些人,靠着原军长的庇护,长期在宣抚军中作威作福,欺压士兵、克扣军饷、中饱私囊,手中握着一定的权力,此次筛选,他们麾下的亲信,大多都会被淘汰,他们的权力,也会被大幅削弱,甚至会被彻底架空,因此,他们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暗中阻挠筛选工作的推进。

    “你猜测得没错,”林辰语气平静地说道,“此事,大概率就是程国瑞等人暗中指使的。他们这些人,靠着原军长的庇护,在宣抚军中作恶多端,手握一定的权力,此次筛选,触动了他们的核心利益,他们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一定会暗中搞小动作,散布流言,煽动人心,破坏筛选工作,想要保住他们自己的权力与利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他们太小看我林辰了,也太小看此次筛选工作的决心了。此次筛选,是打造精锐之师、护境安民的关键,是我向少帅、向郭将军、向全体将士、向天津百姓证明自己的机会,我绝不会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破坏筛选工作的推进,绝不会允许任何人,煽动人心,动摇军心,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在宣抚军中作威作福,欺压士兵!”

    林辰的话语,平静却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让张敬尧心中充满了信心,他连忙说道:“军长放心,属下一定全力以赴,尽快控制住混乱的场面,制止流言的传播,查明背后的指使之人,将他们一网打尽,绝不姑息迁就,确保筛选工作能够顺利推进!”

    “好!”林辰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不过,此事,不能操之过急,要讲究策略。首先,要尽快平息士兵的不满情绪,澄清流言蜚语,让士兵们相信,此次筛选,一定会公平、公正、公开,绝不会徇私舞弊,绝不会亏待任何一名将士,让士兵们安心参与报名与筛选,恢复军营的秩序。”

    “其次,要加强对报名点、操练场等士兵聚集场所的守卫,严厉制止闹事行为,对于那些不听劝阻、故意闹事、煽动人心的士兵,一律抓起来,严加审讯,查明他们背后的指使之人,顺藤摸瓜,将所有暗中参与此事的人,全部抓起来,一个都不能放过。尤其是程国瑞等人,要重点监视,收集他们暗中搞小动作、散布流言、煽动士兵闹事的证据,一旦证据确凿,就立刻将他们抓起来,严肃处置,以儆效尤,震慑那些想要暗中搞小动作的人。”

    “另外,要及时向郭将军汇报此事,告知他军营中发生的流言传播、士兵闹事情况,以及我们的应对措施,请求郭将军,让他派来的监督人员,配合我们的工作,一起制止流言传播,一起查明背后的指使之人,一起维护军营的秩序,确保筛选工作的公平、公正、公开,让郭将军放心,让少帅放心。”

    “还有,要安抚好那些被流言影响、心中不满的士兵,尤其是那些原军长的老部下,要向他们明确表明,此次筛选,不分亲疏,不分新旧,只看战力、纪律与品行,只要他们符合筛选标准,就一定能够顺利进入五个军的编制,得到更好的发展机会,绝不会因为他们是原军长的老部下,就故意排挤打压他们,让他们放下心中的顾虑,安心参与筛选。”

    林辰的目光,缓缓扫过张敬尧,语气严肃地说道:“敬尧,此次事情,事关重大,关乎筛选工作的顺利推进,关乎宣抚军的军心稳定,关乎我们能否打造一支精锐之师,关乎我们能否应对杨宇霆、王永江等人的威胁,我命你,全权负责此事,务必尽快平息动乱,制止流言,查明真相,将背后的指使之人一网打尽,确保筛选工作能够顺利推进,若是此事处理不当,出现任何纰漏,我唯你是问!”

    “属下遵令!”张敬尧连忙躬身应道,语气坚定,神色严肃,“属下定当全力以赴,严格按照军长的吩咐,处理好此事,尽快平息动乱,制止流言,查明真相,将背后的指使之人一网打尽,绝不辜负军长的信任与重托,确保筛选工作能够顺利推进,绝不让军长失望!”

    “好,你去吧!”林辰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地说道,“有任何情况,及时向我汇报,不得隐瞒,不得拖延。”

    “是!军长!”张敬尧再次躬身行礼,转身离去,快步走出林辰的居所,立刻投入到平息动乱、制止流言、查明真相的工作中。

    看着张敬尧离去的背影,林辰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望向窗外混乱的军营,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神色沉稳而坚定。他知道,此次流言传播、士兵闹事,只是一个开始,程国瑞等原身亲信,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继续暗中搞小动作,试图阻挠筛选工作的推进,试图煽动更大的动乱,试图扳倒他,夺回属于他们的权力与利益。

    但他心中,没有丝毫畏惧,没有丝毫退缩,只有坚定的决心与坚定的信念。他深知,想要打造一支精锐之师,想要护境安民,想要在奉系立足,想要应对各种潜在的危机,就必须清除这些毒瘤,就必须严格按照筛选标准,公平、公正、公开地开展筛选工作,就必须拿出铁腕手段,严厉打击那些暗中搞小动作、煽动人心、破坏军营稳定的人,绝不姑息迁就。

    程国瑞,还有那些暗中参与此事的原身亲信,你们想要和我林辰作对,想要破坏筛选工作,想要动摇军心,想要保住自己的权力与利益,那就来吧!我林辰,奉陪到底!”林辰心中暗暗想着,眼中的锐利更甚,语气中充满了决绝,“我一定会让你们知道,我的底线,不容触碰;宣抚军的军纪,不容践踏;筛选工作的推进,不容阻挠!我一定会将你们这些毒瘤,全部清除,一定会打造一支战力强悍、纪律严明、忠心耿耿的宣抚军,一定会实现护境安民的抱负,一定会不辜负少帅、郭将军的信任,不辜负全体将士、天津百姓的期盼!”

    此时,军营中,混乱还在继续,流言还在传播,士兵们的不满情绪,还没有完全平息,程国瑞等原身亲信,依旧在暗中搞小动作,煽动士兵闹事,一场针对筛选工作的较量,一场关乎宣抚军未来的较量,一场关乎林辰个人命运的较量,正在西沽军营中,激烈地展开。

    报名点附近,张敬尧派来的精锐士兵,已经赶到,正全力制止闹事的士兵,试图控制混乱的场面。他们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没有与士兵发生冲突,只是耐心地劝阻着,驱散聚集的人群,保护着报名点的工作人员与报名申请表。可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士兵们,根本不听劝阻,依旧大声叫嚣着,甚至对劝阻的士兵动手动脚,场面依旧十分混乱。

    而在军营的各个角落,张敬尧派来的士兵,也正在严厉制止流言的传播,抓捕那些散布流言、煽动人心的人。一些来不及逃跑的程国瑞亲信,被当场抓获,押往军营大牢,严加审讯。可还有更多的程国瑞亲信,依旧隐藏在士兵之中,继续散布流言,继续煽动士兵,暗中指挥着闹事的士兵,试图让混乱的场面,进一步扩大。

    程国瑞坐在自己的营房里,听着麾下亲信汇报着军营中的情况,听着报名点附近依旧混乱的消息,听着一些亲信被抓获的消息,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没有想到,张敬尧竟然会反应这么快,竟然会立刻派人,制止闹事、制止流言传播、抓捕散布流言的人,而且,还抓捕了他的一些亲信。

    “废物!都是废物!”程国瑞猛地一拳砸在桌上,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不满,“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竟然还被张敬尧的人抓住,简直是丢尽了我的脸面!”

    “程营长,息怒,”一名亲信连忙劝道,神色中带着几分忌惮,“张敬尧反应太快了,而且,他派来的都是精锐士兵,我们的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才会有一些人被抓获。现在,张敬尧的人,正在军营各个角落,抓捕散布流言、煽动人心的人,我们的人,已经不敢再轻易露面,只能隐藏在士兵之中,继续暗中煽动士兵,继续散布流言。只是,这样下去,我们的行动,会越来越困难,想要扩大混乱的场面,想要阻止筛选工作的推进,恐怕会越来越难了。”

    程国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神色变得凝重而阴狠。他知道,亲信说的是实话,张敬尧反应迅速,手段强硬,而且,还有林辰在背后撑腰,他们的行动,已经变得越来越困难,若是再这样下去,他们的人,迟早会被全部抓获,他们的计划,也会彻底败露,到时候,他们所有人,都会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不行,我们不能就此放弃!”程国瑞语气阴狠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若是我们现在放弃,我们的亲信,已经被抓获,我们的计划,已经败露,我们就算是想要回头,也已经来不及了,林辰也绝不会放过我们!我们只能继续坚持下去,加大力度,继续散布流言,继续煽动士兵,继续扩大混乱的场面,就算是拼了,也要给林辰、给张敬尧,制造更大的麻烦,也要阻止筛选工作的推进,就算是不能成功,也要拉上一批垫背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立刻去联络那些还没有被抓获的亲信,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继续散布流言,继续煽动士兵,尤其是那些胆子大、性子烈、容易被煽动的士兵,让他们带头闹事,冲击报名点,冲击军营总部,甚至可以抢夺军营的武器装备,制造更大的动乱,让林辰、让张敬尧,焦头烂额,无从下手!另外,让他们加快联络其他营、连的亲信,让他们尽快发动麾下的士兵,加入到闹事的行列中,壮大我们的势力,只要我们的势力足够大,只要混乱的场面足够大,林辰、张敬尧,就只能被迫妥协,就只能停止筛选!”

    “还有,告诉那些被抓获的亲信,无论受到什么样的审讯,都要咬紧牙关,不能供出我们任何人,不能供出我们的计划,就算是被军法处置,也不能牵连我们大家!若是有人背叛我们,供出我们,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我也绝不会放过他,我会让他的家人,一起为他陪葬!”程国瑞的语气,充满了戾气与决绝,令人不寒而栗。

    “是!程营长!”那名亲信连忙应道,心中充满了恐惧,转身离去,立刻按照程国瑞的吩咐,联络其他亲信,继续执行计划。

    程国瑞看着亲信离去的背影,眼中闪烁着阴狠与绝望的光芒。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只能继续坚持下去,继续与林辰、与张敬尧对抗,就算是最终会落得个凄惨的下场,就算是会被军法处置,他也绝不会就此妥协,绝不会让林辰、让张敬尧,好过!

    夜色,再次降临,西沽军营,依旧被混乱与不安所笼罩。流言蜚语,依旧在军营中传播,闹事的士兵,依旧在暗中聚集,程国瑞等原身亲信,依旧在暗中搞小动作,试图扩大混乱的场面,阻止筛选工作的推进;而林辰、张敬尧,以及各级监督小组、精锐士兵,也在全力以赴,平息动乱,制止流言,抓捕散布流言、煽动人心的人,查明背后的指使之人,试图恢复军营的秩序,确保筛选工作的顺利推进。

    月光洒在军营的大地上,映出一道道混乱的身影,映出一张张愤怒、恐慌、阴狠、坚定的脸庞。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在西沽军营中,激烈地展开,这场战争,关乎筛选工作的成败,关乎宣抚军的未来,关乎林辰的个人命运,也关乎每一名将士的前途与命运。

    林辰站在自己的居所里,目光望向窗外混乱的军营,神色沉稳而坚定,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只有锐利的光芒与决绝的信念。他知道,这场较量,注定会充满艰难与挑战,注定会有牺牲与付出,但他更知道,只要他能够坚守初心,拿出铁腕手段,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严厉打击那些暗中搞小动作、煽动人心的人,就一定能够平息动乱,制止流言,查明真相,将程国瑞等原身亲信一网打尽,就一定能够确保筛选工作的顺利推进,就一定能够打造一支精锐之师,就一定能够实现护境安民的抱负,书写宣抚军的辉煌篇章。

    而程国瑞等原身亲信,依旧在暗中负隅顽抗,他们如同跳梁小丑一般,试图用卑劣的手段,阻止历史的车轮前进,试图保住自己即将失去的权力与利益。可他们不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不仅是在破坏筛选工作,不仅是在动摇军心,更是在自寻死路,他们终将为自己的卑劣行径,付出惨痛的代价,终将被林辰,被宣抚军,被历史,彻底淘汰。

    夜色渐深,军营中的混乱,渐渐有了一丝平息的迹象,张敬尧派来的精锐士兵,已经成功驱散了报名点附近聚集的大部分士兵,控制住了混乱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