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作霖第二次问询的余温尚未散去,天津军营的训练与治理依旧如火如荼地推进着。林辰始终牢记张作霖“必有重用”的期许,以“军纪为先、战力为本”的理念为指引,每日亲赴训练场督导训练,召集将领研讨军务,深入天津城内安抚百姓、整顿秩序,每一件事都做得兢兢业业、一丝不苟。在他的统筹谋划与各位将领的齐心协力下,宣抚军的战力稳步提升,白俄团已然融入作战体系,成为一支可堪大用的精锐力量;天津周边的残余叛军被清剿殆尽,地方秩序井然,军民同心的氛围愈发浓厚;与奉天的联系也愈发紧密,各项工作进展及时上报,粮草、武器等物资供应充足,林辰在奉系内部的口碑,也随着这份亮眼的成绩单,悄然提升。
这段时日,林辰表面上依旧沉稳内敛、踏实肯干,专注于天津的防务与宣抚军的建设,不曾有过半分张扬与浮躁,可他的内心,却始终没有停下谋划的脚步。张作霖那句“必有重用”,如同一颗种子,在他心中生根发芽,他清楚地知道,这份“重用”不会凭空而来,更不会一蹴而就,必须抓住每一个来之不易的机遇,主动争取,才能不负张作霖的期许,才能为自己、为宣抚军争取到更大的发展空间,才能在这个军阀混战、弱肉强食的年代,站稳脚跟、成就一番事业。
他深知,天津虽是华北重镇,地理位置重要,可终究只是奉系在华北的一个据点,地域狭小、资源有限,难以支撑宣抚军长足发展。想要真正壮大实力、实现自己的抱负,想要让宣抚军成为奉系乃至全国范围内都举足轻重的精锐部队,就必须争取到更大的底盘、更多的资源、更高的职位。而这个机遇,他一直在默默等待,默默寻觅,如同潜伏在暗处的猎手,时刻准备着捕捉猎物,把握属于自己的命运转折点。
这些天,林辰除了处理军营与天津的日常事务,便是频繁召见情报人员,打探全国各地的局势,尤其是奉系势力范围内及周边省份的动向。他清楚,国内局势动荡不安,军阀混战愈演愈烈,皖系、直系、奉系三方势力相互制衡、明争暗斗,各地督军、镇守使的职位更迭频繁,每一次职位空缺,背后都隐藏着各方势力的博弈与争夺,而这,恰恰就是他可以把握的机遇。
“军长,这是近日各地局势的情报汇总,重点整理了山东、河北、河南三省的动向,您请过目。”这一日午后,情报队长躬身走进林辰的居所,手中捧着一份厚厚的情报,恭敬地递到林辰面前。情报队长是林辰亲自选拔的心腹,为人谨慎、心思缜密,擅长收集、整理各类情报,这些时日,一直按照林辰的吩咐,密切关注着全国各地的局势,尤其是山东的动向——林辰心中清楚,山东毗邻天津,地理位置极其重要,资源丰富、人口众多,若是能够掌控山东,不仅能够扩大奉系的势力范围,更能为宣抚军的发展提供充足的粮草、兵员与资源,是一块不可多得的宝地。
林辰放下手中的训练报表,接过情报,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地说道:“辛苦了,你先下去吧,若是有紧急情报,立刻向我汇报。”
“是,军长!”情报队长躬身应道,随后轻轻退了出去,小心翼翼地带上了房门,生怕打扰到林辰查阅情报。
林辰坐在椅子上,缓缓翻开情报,目光专注而锐利,一字一句地仔细查阅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情报中详细记录了河北、河南两省的局势,两省均由奉系或亲近奉系的势力掌控,局势相对平稳,暂无太大变动,也没有职位空缺的消息。林辰快速翻阅过这部分内容,目光最终落在了山东局势的记载上,心跳,不由得微微加快了几分——他心中隐隐有种预感,属于他的机遇,或许就要来了。
情报中明确记载:原皖系山东督军郑士琦,因皖系势力日渐衰落,无力再支撑山东的防务与治理,且与奉系多次发生摩擦,近日已收到北京政府的调任令,将被调任为安徽军务督办,调离山东,至此,山东督军之位正式空缺。
看到这一行字,林辰手中的情报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与坚定,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他等待的机遇,终于来了!山东督军之位,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职位,是他扩大势力、壮大宣抚军的最佳跳板!
林辰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中思绪翻涌,各种念头交织在一起,展开了激烈的思索。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再被一时的喜悦冲昏头脑——他清楚地知道,山东督军之位如此重要,必然会引来各方势力的觊觎,尤其是奉系内部,诸多将领必然会争相争夺这个职位,想要顺利拿下这个职位,绝非易事,稍有不慎,不仅会错失机遇,甚至可能引火烧身,遭到其他将领的排挤与打压,得不偿失。
首先,他必须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优势与劣势。优势在于,他近期在天津的表现十分亮眼,整顿宣抚军、处置白俄部队、清剿叛军、治理地方,每一件事都办得稳妥出色,得到了张作霖的高度认可与赞许,张作霖甚至暗示过会对他予以重用,这是他最大的底气;其次,宣抚军经过他的整顿与训练,战力大幅提升,已经成为一支军纪严明、战力强悍的精锐部队,能够为他争夺山东督军之位提供坚实的军事支撑;再者,他手中掌控着天津这个华北重镇,地理位置优越,能够快速出兵山东,掌控局势,这也是其他将领难以比拟的优势。
可劣势,同样十分明显。其一,他在奉系内部的资历尚浅,相较于那些跟随张作霖多年、战功赫赫的老将而言,他算是后起之秀,根基不够深厚,在奉系内部的人脉与影响力,远远不及那些老将;其二,奉系内部觊觎山东督军之位的将领不在少数,其中不乏实力雄厚、深受张作霖信任的人物,比如李景林、张宗昌(原身)的老对手郭松龄,还有张作霖的嫡系将领张作相、汤玉麟等人,这些人要么手握重兵,要么资历深厚,要么深受张作霖信任,每一个都不是易与之辈,他们必然会动用各种关系、采取各种手段,争夺这个职位;其三,他虽然得到了张作霖的认可,但这种认可,能否转化为张作霖举荐他担任山东督军的决心,还未可知,毕竟,张作霖用人,向来权衡利弊,既要考虑将领的能力,也要考虑奉系内部的平衡,不会轻易偏袒任何一个人。
“不行,不能急躁,必须冷静谋划,一步一步来。”林辰在心中默默告诫自己,眼神渐渐变得愈发坚定。他知道,想要拿下山东督军之位,仅凭自己的实力与张作霖的口头认可,是远远不够的,必须主动出击,暗中谋划,既要展现自己的能力与决心,也要争取到足够的支持,尤其是张作霖身边人的支持,才能在众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顺利拿下这个职位。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奉系内部各位将领的身影,思索着每一个人的立场、实力与人脉,盘算着如何争取支持、规避风险。张作相、汤玉麟等人,都是张作霖的拜把子兄弟,资历深厚、手握重兵,深受张作霖信任,他们觊觎山东督军之位,必然会直接向张作霖举荐自己,而且他们在奉系内部的人脉广泛,支持者众多,若是与他们正面抗衡,自己丝毫没有胜算,反而会得罪他们,日后难以在奉系内部立足,所以,只能暂时避开他们的锋芒,不能与他们正面冲突。
郭松龄等人,虽然资历不如张作相、汤玉麟,但其军事能力出众,手握精锐部队,且深受张作霖的器重,也是强有力的竞争者。郭松龄向来高傲,看不起原身张宗昌往日的所作所为,虽然林辰穿越而来后,整顿部队、成效显着,改变了一部分人对他的看法,但郭松龄对他,依旧颇有微词,想要争取到郭松龄的支持,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反而要时刻提防郭松龄暗中使绊子,破坏自己的谋划。
那么,该向谁争取支持呢?林辰的思绪,渐渐聚焦到了一个人的身上——张学良。张学良是张作霖的长子,深受张作霖的疼爱与器重,虽然此时年纪尚轻,但已经在奉系内部担任要职,手握一定的兵权,而且在张作霖面前,有着举足轻重的话语权。更为重要的是,张学良为人豪爽、重情重义,而且极具远见,他深知奉系想要发展壮大,必须重用有能力、有担当的年轻将领,而不是一味依赖那些资历深厚但思想保守的老将。
林辰回忆起自己穿越而来后,与张学良的几次交集。第一次交集,是在张作霖第一次电话问询林辰之后,张学良受张作霖之托,前来天津视察宣抚军的训练情况,林辰亲自陪同,详细向他汇报了训练革新的思路与成效,展现出了卓越的军事才能与治军理念,给张学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后来,林辰处置白俄部队时,张学良也曾发来电报,询问处置情况,林辰如实汇报,其缜密的心思、果断的魄力,再次得到了张学良的认可;除此之外,两人也曾有过几次书信往来,探讨军事训练、地方治理等问题,林辰凭借着超越时代的眼光与见解,渐渐赢得了张学良的赏识与好感,两人之间,也渐渐建立起了一种相互认可、相互信任的关系。
“张学良,或许就是我最大的突破口。”林辰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他清楚地知道,张学良虽然年轻,但在张作霖面前,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只要能够说动张学良,让他在张作霖面前为自己美言几句,多举荐自己,强调自己的能力与担当,强调自己掌控山东的优势与必要性,必然能够增加自己拿下山东督军之位的胜算。毕竟,张作霖虽然威严十足、心思缜密,但对自己的长子,向来十分信任,张学良的意见,往往能够影响到他的决策。
而且,林辰也明白,张学良想要在奉系内部站稳脚跟、培养自己的势力,也需要拉拢像他这样有能力、有潜力的年轻将领。自己若是能够拿下山东督军之位,掌控山东的兵力与资源,必然能够成为张学良在奉系内部的得力助力,两人相互扶持、相互成就,既能实现自己的抱负,也能帮助张学良巩固在奉系内部的地位,这是一种双赢的局面。
思绪至此,林辰的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谋划:第一步,继续稳扎稳打,做好天津的防务与宣抚军的建设,进一步提升自己的实力与口碑,为争夺山东督军之位打下坚实的基础,让张作霖看到自己的能力与担当,也让奉系内部的其他将领,不敢轻易小觑自己;第二步,暗中收集山东各地的情报,了解山东的防务部署、地方势力分布、百姓诉求等情况,制定详细的掌控山东的方案,若是日后能够顺利担任山东督军,能够快速稳定山东的局势,展现自己的治理能力;第三步,主动联系张学良,向他坦诚自己想要争夺山东督军之位的想法,阐述自己的优势与谋划,委托他在张作霖面前为自己美言,争取张作霖的举荐与支持;第四步,暗中留意奉系内部其他竞争者的动向,规避他们的打压与破坏,必要时,采取适当的手段,化解危机,为自己争夺职位扫清障碍。
不过,林辰也清楚地知道,委托张学良为自己美言,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情。张学良虽然赏识自己,但他毕竟是张作霖的长子,行事向来谨慎,不会轻易为某一个将领举荐职位,尤其是在山东督军之位如此敏感、竞争者众多的情况下,若是处理不当,不仅会得罪其他将领,甚至可能惹张作霖不快,影响到他自己在张作霖心中的形象。所以,想要说动张学良,必须讲究策略,既要坦诚相待,也要展现出自己的诚意与实力,让他看到,举荐自己,不仅能够帮助他培养势力,更能够为奉系的发展,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
林辰坐在椅子上,再次陷入了沉思,琢磨着如何向张学良开口,如何阐述自己的想法与谋划,才能最大限度地打动张学良,让他愿意出手相助。他的脑海中,不断演练着与张学良沟通的场景,思索着每一句话的措辞,生怕出现丝毫差错,错失这个重要的机会。
他想过,直接给张学良发电报,坦诚自己的想法,但转念一想,电报内容有限,难以详细阐述自己的谋划与诚意,而且显得过于仓促,不够郑重;他也想过,亲自前往奉天,面见张学良,当面与他沟通,但此时天津的局势,虽然相对平稳,但依旧不能有丝毫懈怠,他若是亲自前往奉天,一旦天津出现什么突发情况,难以及时处置,而且,他此时主动前往奉天,过于张扬,必然会引起奉系内部其他竞争者的警觉,给他们留下把柄,反而不利于自己的谋划。
思索再三,林辰最终决定,派自己的心腹副官,携带自己的亲笔书信,秘密前往奉天,面见张学良,当面传达自己的想法与委托。亲笔书信,既能详细阐述自己的谋划与诚意,也显得郑重其事,能够体现出自己对张学良的尊重;派心腹副官前往,既能保证书信的安全与保密,也能让副官,当面补充自己的想法,解答张学良可能提出的疑问,最大限度地争取张学良的支持。
下定决心后,林辰不再犹豫,立刻起身,走到书桌前,铺开信纸,拿起钢笔,开始撰写给张学良的亲笔书信。他的字迹,沉稳有力、一笔一划,既透着军长的威严,也透着几分坦诚与诚意。书信中,林辰首先向张学良表达了问候与感激,感谢他这些时日以来,对自己与宣抚军的认可与支持;随后,他坦诚地阐述了自己想要争夺山东督军之位的想法,没有丝毫隐瞒;接着,他详细阐述了自己的优势——天津的治理成效、宣抚军的战力、自己的治军与治理能力,以及自己掌控山东的谋划与决心;然后,他阐述了自己若是能够担任山东督军,对奉系发展的好处——扩大奉系的势力范围,巩固奉系在华北的地位,为奉系提供充足的粮草、兵员与资源,稳定山东的局势,抵御其他势力的入侵;最后,他言辞恳切地委托张学良,希望他能够在张作霖面前,为自己美言几句,多举荐自己,帮助自己争取这个机会,并向张学良承诺,若是日后能够顺利担任山东督军,必然会全力支持他的工作,与他相互扶持、相互成就,为奉系的壮大,贡献自己的全部力量。
撰写书信的过程中,林辰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对机遇的渴望,有对未知的忐忑,有对张学良出手相助的期盼,也有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他知道,这封书信,承载着他的抱负与希望,承载着宣抚军的未来,若是能够得到张学良的支持,他距离自己的目标,就会更近一步;若是遭到张学良的拒绝,他争夺山东督军之位的胜算,就会大打折扣,甚至可能错失这个来之不易的机遇。
写完书信后,林辰仔细阅读了一遍,反复修改了几处措辞,确保书信的语气诚恳、逻辑清晰、重点突出,没有丝毫疏漏。随后,他将书信小心翼翼地折叠好,放入一个密封的信封中,在信封上,郑重地写下了“张学良将军亲启”几个大字,又在信封封口处,盖上了自己的军长印章,确保书信的保密性与郑重性。
做好这一切后,林辰立刻召见了自己的心腹副官——李副官。李副官跟随林辰多年,为人忠诚、谨慎、身手不凡,而且心思缜密、善于应变,是林辰最信任的人之一,多次被林辰委以重任,从未出现过任何差错。
李副官快步走进居所,躬身行礼:“军长,您召见属下,不知有何吩咐?”
林辰将密封好的信封,递到李副官手中,语气严肃而郑重地说道:“李副官,此次派你前往奉天,有一项至关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你务必全力以赴,谨慎行事,万万不可出现丝毫差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李副官双手接过信封,神色愈发严肃,躬身应道:“请军长放心!属下定当全力以赴、谨慎行事,绝不出现丝毫差错,确保完成军长交代的任务!”
“好,我相信你。”林辰微微颔首,语气缓和了几分,详细叮嘱道,“你拿着这封书信,秘密前往奉天,面见张学良将军,将这封书信亲手交给她,务必确保书信能够安全、准确地送到张学良将军手中,不得经过任何人的手,不得泄露书信的任何内容。见到张学良将军后,你当面将我的想法,补充传达给他,告诉他,我希望能够得到他的支持,委托他在张大帅面前,为我美言几句,举荐我担任山东督军之位。”
顿了顿,林辰继续叮嘱道:“记住,此次前往奉天,务必低调、隐秘,不得张扬,尽量避开奉系内部其他将领的耳目,尤其是郭松龄、李景林等人的手下,若是被他们发现你的行踪,察觉到我们的谋划,必然会从中作梗,破坏我们的计划。一路上,务必注意自身安全,若是遇到什么突发情况,灵活应变,优先保证书信的安全与自身的安全,若是实在无法完成任务,就立刻返回天津,不得勉强,以免暴露我们的谋划。”
“属下明白!”李副官躬身应道,将林辰的叮嘱,一一记在心中,“军长放心,属下一定会严格按照您的吩咐,低调、隐秘地前往奉天,亲手将书信交给张学良将军,当面传达您的想法,确保不泄露任何消息,不出现任何差错。若是遇到突发情况,属下定会灵活应变,优先保证书信与自身安全,绝不勉强行事。”
“还有一点,你要记住。”林辰的语气,再次变得严肃起来,“见到张学良将军后,态度要恭敬、诚恳,展现出我们的诚意,不要有任何傲慢之举。若是张学良将军提出什么疑问,你要如实回答,详细阐述我们的谋划与优势,让他看到,举荐我担任山东督军之位,不仅是为了我个人的发展,更是为了奉系的壮大,为了张学良将军自身的利益。若是张学良将军愿意出手相助,你要向他表达我们的感激之情;若是他有所犹豫,你不要勉强,也不要过多纠缠,只需表达我们的诚意与期盼,然后尽快返回天津,向我汇报情况,我们再另做谋划。”
“属下谨记军长嘱托!”李副官再次躬身应道,神色坚定,没有丝毫懈怠。
林辰看着李副官坚定的神色,心中稍稍安定了几分。他知道,李副官办事,向来稳妥可靠,将这项至关重要的任务交给她,他十分放心。但即便如此,他依旧有些忐忑,毕竟,这项任务,关乎着他的抱负与希望,关乎着宣抚军的未来,容不得丝毫差错。
“好了,你下去准备一下吧,带上足够的盘缠与护卫,即刻出发,务必尽快赶到奉天,完成任务后,立刻返回天津,向我汇报情况。”林辰语气平静地说道。
“是,军长!属下这就去准备,即刻出发!”李副官躬身应道,小心翼翼地将信封贴身收好,随后转身,轻轻走出居所,快速去准备出发的事宜。
看着李副官离去的背影,林辰缓缓走到窗前,目光望向奉天的方向,眼神复杂而坚定。他知道,李副官这一去,承载着他的全部希望,他只能默默等待,等待李副官带来好消息,等待张学良的回应。
“张学良,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诚意,希望你能够出手相助。”林辰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山东督军之位,我势在必得!只有拿下山东,我才能扩大势力,才能壮大宣抚军,才能实现自己的抱负,才能不辜负张作霖大帅的期许,才能在这个动荡的年代,站稳脚跟,守护好更多的百姓,成就一番不朽功业!”
与此同时,奉天城内,张作霖的府邸内,一场围绕着山东督军之位的博弈,已然悄然展开。山东督军之位空缺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很快便传遍了奉系内部,诸多将领得知消息后,纷纷蠢蠢欲动,都将目光投向了这个极具诱惑力的职位,暗中开始谋划,想要争取张作霖的举荐与支持,拿下这个职位。
李景林是第一个主动向张作霖举荐自己的将领。李景林资历深厚,跟随张作霖多年,战功赫赫,手握重兵,而且擅长治军,深受张作霖的信任与器重。他得知山东督军之位空缺的消息后,立刻前往张作霖的书房,面见张作霖,主动请缨,想要担任山东督军之位。
书房内,李景林躬身站立在张作霖面前,语气恭敬而坚定地说道:“大帅,属下得知,山东督军郑士琦已被调任,山东督军之位空缺。山东是华北重镇,资源丰富、地理位置重要,若是能够掌控山东,对我们奉系的发展,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属下不才,愿意前往山东,担任山东督军之位,全力以赴,整顿山东的防务与治理,稳定山东的局势,扩大我们奉系的势力范围,不辜负大帅的信任与托付!”
张作霖端着一杯热茶,坐在椅子上,缓缓喝了一口,目光平静地望向李景林,没有立刻表态。他心中清楚,李景林的能力与资历,确实足以担任山东督军之位,而且李景林手握重兵,若是让他担任山东督军,能够快速稳定山东的局势,巩固奉系在山东的势力。但与此同时,他也在考虑,若是让李景林担任山东督军,手握山东与自己原有防区的兵力,势力必然会大幅提升,可能会打破奉系内部的平衡,对自己的统治,造成一定的威胁。
片刻后,张作霖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地说道:“景林,你的心意,本帅明白,你的能力与资历,本帅也清楚。山东督军之位,确实至关重要,关乎着我们奉系在华北的势力布局。不过,此事事关重大,不能仓促决定,本帅还需要好好斟酌斟酌,还要听听其他将领的意见,你先回去吧,等候本帅的通知。”
李景林闻言,心中虽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张作霖向来谨慎,不会轻易决定如此重要的事情。他躬身应道:“是,大帅!属下听从大帅的安排,等候大帅的通知。属下再次恳请大帅,能够考虑属下,属下定当全力以赴,不辜负大帅的信任与托付!”
“好了,你回去吧。”张作霖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
“是,大帅!属下告退!”李景林躬身应道,随后转身,轻轻走出书房。
李景林离去后,没过多久,郭松龄便也来到了张作霖的书房。郭松龄军事能力出众,心思缜密、治军严格,手握奉系精锐部队,深受张作霖的器重,而且他向来野心勃勃,想要掌控更大的势力,山东督军之位,自然也在他的觊觎之中。
与李景林不同,郭松龄没有直接主动请缨,而是采取了迂回的策略,先是向张作霖汇报了自己部队的训练情况,随后,话锋一转,谈及了山东的局势。“大帅,山东督军之位空缺,局势动荡不安,诸多势力都在暗中觊觎山东,若是我们不能尽快派遣得力将领,前往山东掌控局势,恐怕会错失良机,甚至可能被其他势力趁机抢占山东,对我们奉系的发展,造成不利影响。”
张作霖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地说道:“嗯,你说得有道理。山东局势,确实不容乐观,必须尽快派遣得力将领,前往山东,稳定局势,掌控山东的防务与治理。怎么,你有合适的人选推荐?”
郭松龄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他躬身说道:“大帅,属下认为,想要掌控山东,稳定局势,必须派遣一位军事能力出众、治军严格、有勇有谋的将领前往。属下不才,愿意举荐自己,前往山东,担任山东督军之位。属下定会全力以赴,整顿山东的防务,清剿山东境内的叛军与地方割据势力,稳定山东的局势,扩大我们奉系的势力范围,同时,大力发展山东的生产,为我们奉系提供充足的粮草与兵员,不辜负大帅的信任与器重。”
说完,郭松龄又补充道:“大帅,属下深知,山东局势复杂,地方势力众多,想要稳定局势,并非易事。但属下有信心、有决心,凭借自己的能力与手中的精锐部队,快速稳定山东的局势,掌控山东的一切,为我们奉系的壮大,贡献自己的全部力量。还请大帅能够成全属下!”
张作霖看着郭松龄,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他知道,郭松龄的军事能力,确实是奉系内部数一数二的,而且他手握精锐部队,若是让他担任山东督军,确实能够快速稳定山东的局势,清剿地方割据势力。但郭松龄向来高傲、野心勃勃,而且性格执拗,不善于变通,若是让他担任山东督军,掌控山东的兵力与资源,恐怕会独断专行,不听从奉天的调遣,甚至可能培养自己的势力,对奉系的统一,造成一定的威胁。
除此之外,张作霖也清楚,郭松龄与李景林、张宗昌(林辰)等人,向来不和,若是让郭松龄担任山东督军,必然会引起其他将领的不满与排挤,导致奉系内部出现分裂,不利于奉系的团结与发展。所以,对于郭松龄的举荐,张作霖心中,依旧有些犹豫,没有立刻答应。
“松龄,你的军事能力,本帅十分认可,也相信你有能力稳定山东的局势。”张作霖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地说道,“但山东督军之位,事关重大,不仅关乎着我们奉系在华北的势力布局,更关乎着奉系内部的团结与稳定,不能仓促决定。本帅还需要好好斟酌斟酌,你也先回去吧,等候本帅的通知。”
郭松龄闻言,心中十分失望,他知道,张作霖心中,对自己依旧有所顾虑。但他也不敢过多纠缠,只能躬身应道:“是,大帅!属下听从大帅的安排,等候大帅的通知。还请大帅能够好好考虑属下的举荐,属下定当全力以赴,不辜负大帅的信任与器重!”
“好了,你回去吧。”张作霖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
郭松龄躬身应道,随后转身,悻悻地走出书房。走出书房后,郭松龄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满与不甘,他心中暗暗发誓,无论付出多大的努力,都要拿下山东督军之位,掌控山东的势力,实现自己的野心。
除了李景林与郭松龄,张作相、汤玉麟等奉系老将,也纷纷暗中谋划,想要争夺山东督军之位。张作相是张作霖的拜把子兄弟,资历最深厚,深受张作霖的信任与敬重,他虽然没有直接向张作霖举荐自己,但暗中联系了奉系内部的诸多老将,让他们联名向张作霖举荐自己,争取能够拿下山东督军之位;汤玉麟则凭借着自己与张作霖的深厚交情,多次在张作霖面前旁敲侧击,表达自己想要担任山东督军之位的想法,希望能够得到张作霖的偏袒与举荐。
一时间,奉天城内,暗流涌动,奉系内部,围绕着山东督军之位的争夺,愈发激烈。诸多将领,纷纷动用各种关系、采取各种手段,争取张作霖的举荐与支持,相互排挤、相互打压,都想要在这场激烈的博弈中,脱颖而出,拿下这个极具诱惑力的职位。
张作霖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心中清楚,这些将领,之所以争相争夺山东督军之位,一方面是为了扩大自己的势力、获取更多的资源,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在奉系内部,提升自己的地位与影响力。但他也明白,山东督军之位,事关重大,不能轻易偏袒任何一个人,必须权衡利弊,既要选择一位有能力、有担当,能够稳定山东局势、扩大奉系势力的将领,也要考虑奉系内部的平衡与团结,避免因为一个职位的争夺,导致奉系内部出现分裂,影响奉系的整体发展。
这些天,张作霖一直在反复斟酌,权衡着各位竞争者的优势与劣势,迟迟没有做出最终的决定。他也曾考虑过李景林,认可他的资历与能力,但担心他势力过大,打破奉系内部的平衡;他也曾考虑过郭松龄,认可他的军事能力,但担心他野心勃勃、独断专行,不听从调遣;他也曾考虑过张作相、汤玉麟等老将,认可他们的忠心与资历,但担心他们思想保守、能力不足,难以适应山东复杂的局势,难以带领山东实现发展,难以满足自己扩大奉系势力的期望。
就在张作霖犹豫不决、反复斟酌之际,张学良走进了他的书房。张学良刚刚处理完自己部队的训练事宜,得知诸多将领争相争夺山东督军之位,而且张作霖迟迟没有做出决定,便特意前来,想要听听张作霖的想法,同时,也想趁机,为林辰美言几句——其实,在李副官抵达奉天之前,张学良就已经得知了林辰在天津的出色表现,也隐隐猜到了林辰想要争夺山东督军之位的想法,而且,他心中也十分认可林辰的能力与担当,认为林辰,是担任山东督军之位的最佳人选之一。
“父亲,您在忙着呢?”张学良躬身走进书房,语气恭敬地说道,目光落在张作霖身上,看到张作霖神色凝重,便知道,他正在为山东督军之位的事情,反复斟酌。
张作霖抬起头,看到是张学良,脸上的凝重神色,稍稍缓和了几分,语气温和地说道:“小六子,你来了。坐吧,正好,你也来帮父亲参谋参谋,山东督军之位,到底该派谁去合适。”
“是,父亲。”张学良躬身应道,随后在张作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语气恭敬地说道,“父亲,儿子听说,景林叔、松龄兄,还有作相叔、玉麟叔等人,都想要争夺山东督军之位,而且都已经向您举荐了自己,是吗?”
“嗯,不错。”张作霖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地说道,“他们都各有各的优势,也各有各的不足,父亲一直在反复斟酌,迟迟没有做出决定。山东是华北重镇,地理位置重要、资源丰富,若是派错了人,不仅不能稳定山东的局势,扩大我们奉系的势力,反而可能错失良机,甚至可能让山东落入其他势力手中,对我们奉系的发展,造成不利影响。”
张学良微微颔首,认同地说道:“父亲说得有道理。山东督军之位,确实至关重要,必须慎重选择,派一位有能力、有担当、有谋略,既能稳定局势,又能扩大我们奉系势力的将领前往,才能不辜负父亲的期望,才能为我们奉系的发展,贡献力量。”
“哦?”张作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望向张学良,语气平淡地说道,“小六子,听你这话,你心中,似乎有合适的人选?不妨说来听听,给父亲参谋参谋。”
张学良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他沉吟了片刻,语气恭敬而郑重地说道:“父亲,儿子心中,确实有一个合适的人选,想要举荐给父亲。儿子认为,若是让张宗昌(林辰)军长,前往山东,担任山东督军之位,必然能够稳定山东的局势,扩大我们奉系的势力,不辜负父亲的期望。”
听到“张宗昌”三个字,张作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陷入了思索。他没有想到,张学良竟然会举荐林辰。在他的印象中,林辰(原身)往日里行事张扬、疏于管理,虽然勇猛善战,但缺乏治军理政的能力,可自从林辰穿越而来后,在天津的表现,却让他刮目相看,整顿宣抚军、处置白俄部队、清剿叛军、治理地方,每一件事都办得稳妥出色,展现出了卓越的军事才能、治军理念与治理能力,而且他为人沉稳、做事谨慎、有担当,确实是一个可塑之才,也确实得到了自己的认可与期许。
“小六子,你为何会举荐张宗昌?”张作霖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地说道,“他虽然近期在天津的表现,确实不错,也展现出了一定的能力与担当,但他在我们奉系内部的资历尚浅,根基不够深厚,而且手中的兵力,也不如李景林、郭松龄等人雄厚,若是让他前往山东,担任山东督军之位,他能够镇得住山东的局面吗?能够应对山东复杂的局势吗?能够抵挡得住其他势力的觊觎与打压吗?”
张学良早已料到,张作霖会有这样的疑问。他从容不迫地说道:“父亲,儿子之所以举荐张宗昌军长,自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儿子认为,他虽然资历尚浅、兵力不如其他将领雄厚,但他的优势,却是其他将领无法比拟的。”
随后,张学良开始详细阐述,举荐林辰的理由,为林辰美言:“首先,张宗昌军长,近期在天津的表现,有目共睹,父亲您也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接手宣抚军以来,以‘军纪为先、战力为本’的理念,整顿部队、革新训练,将一支混乱不堪、军纪松弛的部队,打造成了一支军纪严明、战力强悍的精锐之师;他处置白俄部队,采取‘筛选甄别、分类处置’的策略,既保留了精锐,又消除了隐患,彰显了他的缜密心思与果断魄力;他清剿天津周边的残余叛军,守护了天津的安宁,治理天津地方,安抚百姓、发展生产,赢得了百姓的爱戴与支持,也提升了我们奉系在天津百姓心中的威望。这些,都足以证明,他具备卓越的军事才能、治军理念与治理能力,能够胜任山东督军之位,能够稳定山东的局势。”
“其次,张宗昌军长,为人沉稳、做事谨慎、有担当,而且善于谋划、懂得变通,能够根据复杂的局势,制定合理的应对策略。山东局势复杂,地方势力众多,而且还有其他势力暗中觊觎,想要稳定山东的局势,不仅需要强大的军事能力,更需要缜密的心思、果断的魄力与灵活的应变能力。而张宗昌军长,恰恰具备这些特质,他在天津处置白俄部队、清剿叛军的过程中,就充分展现出了这些优势,相信他若是前往山东,必然能够根据山东的实际情况,制定合理的治理与防务方案,快速稳定山东的局势,清剿地方割据势力,抵御其他势力的入侵。”
“再者,张宗昌军长,手握宣抚军这支精锐部队,而且天津与山东毗邻,地理位置优越,他若是担任山东督军之位,能够快速调动宣抚军,支援山东的防务,快速稳定山东的局势,而且能够实现天津与山东的协同发展,相互呼应、相互支撑,扩大我们奉系在华北的势力范围,巩固我们奉系在华北的地位。更为重要的是,张宗昌军长,深受父亲您的信任与期许,他必然会绝对听从父亲您的调遣,绝对忠诚于我们奉系,不会像其他将领那样,独断专行、培养自己的势力,不会打破我们奉系内部的平衡,反而会全力支持父亲您的工作,为我们奉系的壮大,贡献自己的全部力量。”
“最后,张宗昌军长,虽然资历尚浅,但他年轻有为、潜力巨大,而且善于学习、勇于革新,能够接受新的理念与方法,若是让他担任山东督军之位,他必然会全力以赴,整顿山东的防务与治理,大力发展山东的生产,为我们奉系提供充足的粮草、兵员与资源,而且他必然会不断提升自己的能力,努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辜负父亲您的信任与期许。反观其他将领,李景林叔资历深厚,但思想相对保守,而且势力过大,若是让他担任山东督军,可能会打破奉系内部的平衡;郭松龄兄军事能力出众,但野心勃勃、性格执拗,不善于变通,而且不善于治理地方,若是让他担任山东督军,恐怕难以稳定山东的局势,甚至可能不听从父亲您的调遣;作相叔、玉麟叔等老将,忠心耿耿,但年纪偏大、能力有限,难以适应山东复杂的局势,难以带领山东实现发展。”
张学良的话语,条理清晰、详略得当,既详细阐述了林辰的优势,也客观分析了其他竞争者的不足,每一句话都有理有据、掷地有声,充分展现出了他的远见与洞察力,也句句说到了张作霖的心坎里。
张作霖坐在椅子上,静静倾听着张学良的话,一边听,一边反复思索,眼中的疑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认可与赞许。他不得不承认,张学良说得有道理,林辰近期在天津的表现,确实十分出色,展现出了卓越的能力与担当,而且他的优势,确实是其他将领无法比拟的,尤其是他的忠诚与服从,更是张作霖最为看重的。
张作霖心中清楚,林辰虽然资历尚浅、兵力不够雄厚,但他年轻有为、潜力巨大,而且善于谋划、懂得变通,具备卓越的军事才能与治理能力,更重要的是,他绝对忠诚于自己、忠诚于奉系,绝对会听从自己的调遣,不会像其他将领那样,独断专行、培养自己的势力,不会打破奉系内部的平衡。若是让林辰担任山东督军之位,不仅能够稳定山东的局势,扩大奉系的势力,还能够培养一位年轻有为、忠诚可靠的得力干将,为奉系的长远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
而且,张作霖也想起了自己之前对林辰的暗示,承诺过会对他予以重用。如今,山东督军之位空缺,正是重用林辰的最佳时机,既能够兑现自己的承诺,也能够让林辰充分发挥自己的能力,为奉系的发展,贡献力量,同时,也能够让其他将领看到,自己赏罚分明、唯才是举,只要有能力、有担当,无论资历深浅,都能够得到自己的重用,从而激励更多的将领,努力做事、奋勇争先。
不过,张作霖心中,依旧还有一丝犹豫。他担心,林辰资历尚浅,根基不够深厚,而且手中的兵力,不如其他将领雄厚,若是让他担任山东督军之位,奉系内部的其他将领,尤其是李景林、郭松龄等人,必然会不满与排挤,甚至可能暗中使绊子,破坏林辰的工作,影响山东的局势,甚至可能导致奉系内部出现分裂。
张学良看出了张作霖心中的犹豫,他继续说道:“父亲,儿子知道,您担心张宗昌军长资历尚浅,难以镇得住局面,担心其他将领不满与排挤。但儿子认为,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张宗昌军长,虽然资历尚浅,但他在天津的表现,已经赢得了不少将领的认可与尊重,而且他为人谦和、善于团结同僚,相信他若是担任山东督军之位,必然能够妥善处理好与其他将领的关系,赢得他们的支持与配合;再者,有父亲您的信任与支持,有宣抚军这支精锐部队作为支撑,有儿子在一旁协助他,相信他必然能够镇得住山东的局面,能够应对其他将领的排挤与打压,能够顺利稳定山东的局势,不辜负父亲您的信任与期许。”
顿了顿,张学良又补充道:“父亲,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张宗昌军长,已经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与担当,证明了自己对奉系的忠诚,他值得父亲您的信任与重用。而且,山东督军之位,若是迟迟不做决定,必然会导致奉系内部的争夺愈发激烈,影响奉系内部的团结与稳定,甚至可能被其他势力趁机抢占先机,对我们奉系的发展,造成不利影响。儿子恳请父亲,能够慎重考虑儿子的举荐,任命张宗昌军长,前往山东,担任山东督军之位,相信他,必然不会让父亲您失望。”
张作霖看着张学良,眼中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如此有远见、有洞察力,能够客观公正地看待每一位将领,能够为奉系的发展,深思熟虑。他心中清楚,张学良的举荐,不仅是为了林辰,更是为了奉系的长远发展,是为了培养年轻有为的将领,巩固奉系的势力。
“小六子,你说得有道理。”张作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认可与赞许,“张宗昌近期在天津的表现,确实十分出色,展现出了卓越的能力与担当,也确实值得本帅的信任与重用。你的举荐,本帅会好好考虑的,会权衡利弊,做出最合适的决定。”
听到张作霖的话,张学良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劝说,起到了作用。他躬身说道:“多谢父亲!儿子相信,张宗昌军长,必然不会让父亲您失望,必然能够全力以赴,稳定山东的局势,扩大我们奉系的势力,为我们奉系的壮大,贡献自己的全部力量。”
“好了,你也回去吧。”张作霖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地说道,“本帅会尽快做出决定,不会让你,也不会让张宗昌,失望的。”
“是,父亲!儿子告退!”张学良躬身应道,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随后转身,轻轻走出书房。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为林辰美言,已经在张作霖心中,为林辰争取到了重要的筹码,林辰拿下山东督军之位的胜算,已经大幅提升。
张学良离去后,张作霖坐在椅子上,再次陷入了沉思。他反复权衡着林辰与其他竞争者的优势与劣势,反复思索着张学良的话,心中的犹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他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决定——重用林辰,任命他前往山东,担任山东督军之位。
张作霖心中清楚,任命林辰担任山东督军之位,虽然可能会引起部分将领的不满与排挤,但从奉系的长远发展来看,这无疑是一个最合适的决定。林辰年轻有为、能力出众、忠诚可靠,而且善于谋划、懂得变通,具备卓越的军事才能与治理能力,他必然能够稳定山东的局势,扩大奉系的势力,为奉系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全部力量,而且能够成为自己与张学良,在奉系内部的得力助力,巩固自己的统治,为奉系的长远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
与此同时,天津城内,林辰依旧在默默等待着李副官的消息。这些天,他表面上依旧沉稳内敛、踏实肯干,专注于天津的防务与宣抚军的建设,丝毫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急躁与不安,但他的内心,却始终十分忐忑,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李副官的行程,牵挂着张学良的回应,牵挂着自己争夺山东督军之位的谋划,能否顺利推进。
他每天都会召见情报人员,询问李副官的行程,询问奉天城内的局势,询问奉系内部其他竞争者的动向。每当得知李副官一路平安,正在顺利前往奉天的途中,他心中就会稍稍安定几分;每当得知奉系内部其他竞争者,依旧在暗中谋划、相互排挤,他心中就会多几分警惕,也会多几分紧迫感,更加渴望能够得到张学良的支持,尽快拿下山东督军之位。
“军长,情报传来,李副官已经顺利抵达奉天,目前,正在前往张学良将军府邸的途中,暂无任何意外情况。”这一日傍晚,情报队长躬身走进林辰的居所,恭敬地向林辰汇报了李副官的行程。
听到这个消息,林辰手中的钢笔,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期待,心中的忐忑,也稍稍缓解了几分。“好,很好!”林辰语气激动地说道,“继续密切关注李副官的动向,密切关注张学良将军的反应,一旦有任何消息,立刻向我汇报,不得有丝毫延误!”
“是,军长!属下明白,属下会密切关注,一旦有消息,立刻向您汇报!”情报队长躬身应道,随后转身,轻轻走出居所。
林辰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望向奉天的方向,眼神坚定而充满期待。他知道,李副官已经顺利抵达奉天,很快就会见到张学良,很快就会将自己的书信与想法,传达给张学良,很快,他就能够得到张学良的回应。
“张学良,希望你能够不负我的信任,希望你能够在张作霖大帅面前,为我美言,希望你能够帮助我,拿下山东督军之位。”林辰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山东,我势在必得!只要能够拿下山东,我就能够扩大势力,壮大宣抚军,实现自己的抱负,不辜负张作霖大帅的期许,不辜负自己这些时日的努力与付出,不辜负全体宣抚军将士的信任与追随!”
林辰的心中,充满了信心与决心。他知道,争夺山东督军之位的道路,必然不会一帆风顺,必然会充满坎坷与挑战,必然会遇到诸多阻碍与打压,但他不会退缩,不会放弃。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无论遇到什么阻碍,他都会全力以赴、奋勇争先,凭借自己的能力与智慧,凭借自己的担当与决心,凭借张学良的支持与张作霖的信任,克服所有困难,扫清所有障碍,顺利拿下山东督军之位,掌控山东的势力,书写属于自己、属于宣抚军的辉煌篇章。
夜色渐深,天津城渐渐陷入了沉寂,唯有军营内的灯火,依旧彻夜通明,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照亮着宣抚军前行的道路。林辰依旧坐在居所内,忙碌着天津的防务与宣抚军的建设工作,同时,也在默默等待着李副官带来的好消息。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懈怠,只有沉稳与坚毅,他的心中,充满了希望与期待,期待着自己的谋划能够顺利实现,期待着自己能够早日前往山东,担任山东督军之位,开启自己新的征程。
而奉天城内,张学良的府邸内,李副官已经顺利见到了张学良,将林辰的亲笔书信,亲手交给了他。张学良接过书信,小心翼翼地拆开,仔细阅读着,脸上的神色,渐渐变得愈发郑重。他一边阅读,一边思索着林辰的想法与谋划,心中对林辰的认可,愈发深厚,也更加坚定了他帮助林辰、在张作霖面前为林辰美言的决心。
阅读完书信后,张学良抬起头,望向李副官,语气温和地说道:“李副官,辛苦你了,一路奔波,顺利将书信送到我手中。你回去告诉张宗昌军长,他的想法与谋划,我都明白了,他的委托,我也记下了。请他放心,我一定会在父亲面前,为他美言几句,全力举荐他,帮助他争取山东督军之位。”
李副官闻言,心中大喜,连忙躬身应道:“多谢张学良将军!属下定当将将军的话,如实传达给我们军长!我们军长,也定会感激将军的相助之情,若是日后能够顺利担任山东督军之位,必然会全力支持将军的工作,与将军相互扶持、相互成就,为奉系的壮大,贡献自己的全部力量!”
“好了,你一路辛苦,先下去休息吧,明日,再返回天津,向张宗昌军长汇报情况。”张学良语气温和地说道。
“是,多谢张学良将军!属下告退!”李副官躬身应道,随后转身,轻轻退出了书房。
看着李副官离去的背影,张学良再次拿起林辰的书信,仔细阅读了一遍,眼中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笑容。他心中清楚,林辰的想法与谋划,既符合奉系的发展利益,也符合自己的利益,帮助林辰拿下山东督军之位,是一种双赢的局面。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会全力以赴,在张作霖面前,为林辰美言,全力举荐林辰,帮助林辰,顺利拿下山东督军之位,让林辰,成为自己在奉系内部的得力助力,一起,为奉系的壮大,贡献自己的全部力量。
此时的奉天,依旧暗流涌动,奉系内部围绕着山东督军之位的争夺,依旧没有停止,李景林、郭松龄、张作相、汤玉麟等将领,依旧在暗中谋划、相互排挤,想要争取张作霖的举荐与支持。但他们不知道,张学良已经下定决心,全力举荐林辰,张作霖心中,也已经有了初步的决定,林辰,已经在这场激烈的博弈中,占据了先机,距离拿下山东督军之位,越来越近。
而天津城内的林辰,依旧在默默等待着,等待着李副官返回,等待着张学良带来的好消息,等待着张作霖的最终决定。他知道,属于他的机遇,已经来临,他必须牢牢抓住这个机遇,全力以赴、奋勇争先,凭借自己的能力与智慧,凭借他人的支持与帮助,顺利拿下山东督军之位,掌控山东的势力,实现自己的抱负,不辜负所有信任与支持他的人,在这个动荡的年代,站稳脚跟,成就一番不朽功业。
夜色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