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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魂:徐俊朗的围棋逆袭路- 第34章 首次施政安抚民心-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4章 首次施政安抚民心
    夜色渐深,济南督军府的书房依旧灯火通明,烛火跳动间,将张宗昌的身影拉得颀长,映在斑驳的墙壁上,添了几分沉凝与威严。案几上,堆放着厚厚一摞文书,最上方是原身张宗昌生前拟定的十余项新增苛捐杂税章程,墨迹未干,却字字诛心——有针对农户的“田亩附加税”,有针对商户的“开市厘金”,甚至还有压榨贫苦百姓的“点灯税”“过桥税”,名目繁杂到令人发指。章程之下,是各地百姓流离失所的哭诉奏折,字里行间满是绝望与哀嚎,还有济南城治安状况的禀报,土匪横行、流氓当道,街头斗殴、财物被抢的案件日日频发,看得张宗昌眉头紧蹙,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周身的气压渐渐低沉。

    穿越而来已有七日,从最初醒来时面对陌生环境的慌乱,到接管山东军政大权的从容,张宗昌早已摸清了原身留下的烂摊子。原身嗜杀成性、贪得无厌,在位期间,只顾着搜刮民脂民膏、扩充自己的私产,根本不顾百姓死活,再加上山东地方势力盘根错节,土豪劣绅相互勾结,土匪流氓肆虐横行,济南城乃至整个山东,早已是民不聊生、怨声载道。白日里他微服出巡,所见皆是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百姓,街头巷尾随处可见乞讨的老人与孩童,哀嚎声、叹息声不绝于耳;原本繁华的街巷一片萧条,商户们闭门歇业,生怕被官兵勒索、被土匪骚扰,就连寻常百姓出门,都要提心吊胆,生怕遭遇不测。

    “民心向背,决定成败。”张宗昌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来自后世,深知乱世之中,民心才是最稳固的根基。原身之所以众叛亲离、怨声载道,究其根本,就是失了民心。如今他接管山东,若想站稳脚跟,整顿吏治、清除匪患、抗衡地方势力,第一步必须先安抚民心,让百姓们看到希望,让他们相信,这位“新张督军”,与以前那个无恶不作的张宗昌,截然不同。

    他抬手,将原身拟定的苛捐杂税章程狠狠推到一旁,纸张散落一地,像是斩断了原身的贪婪与残暴。随后,他拿起一支狼毫毛笔,蘸饱浓墨,在一张空白的奏折上,郑重其事地写下“减免苛捐杂税,安抚百姓民生;整顿济南治安,清除匪患流氓”二十个大字,笔力遒劲,字字千钧,这便是他上任后第一道政令的核心,也是他对山东百姓的承诺。

    张宗昌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这道政令看似简单,推行起来却必定困难重重——那些靠着苛捐杂税发家的土豪劣绅、贪官污吏,绝不会心甘情愿地放弃既得利益;盘踞在济南周边的土匪流氓,也不会轻易束手就擒。但他没有退缩,既然接手了这个烂摊子,既然许下了承诺,他就必须全力以赴,哪怕前路布满荆棘,也要为山东百姓开辟出一条安稳的生路。

    此时,书房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紧接着,敲门声响起,语气恭敬:“军长,属下柳玉庭,有要事禀报。”

    “进来。”张宗昌转过身,语气沉稳。

    柳玉庭推门而入,躬身行礼,手中捧着一份文书,神色恭敬地说道:“军长,您吩咐拟定的减免苛捐杂税政令细则,属下已经拟定完毕,请您过目。另外,苏明轩团长那边,已经抽调好了精锐警卫团,随时可以按照您的吩咐,整顿济南城治安,清剿土匪流氓。”

    张宗昌点了点头,示意柳玉庭将文书递过来。他接过文书,仔细翻阅起来,细则之上,明确列出了需要减免的苛捐杂税名目,废除了原身拟定的所有新增苛捐,同时规定,三年内不再增设任何赋税,对生活困难的农户、商户,可申请缓交赋税,甚至减免部分田赋、商税。细则条理清晰,考虑周全,完全符合他的心意。

    “很好,”张宗昌合上文书,语气满意,“就按照这个细则推行,明日清晨,在督军府门前广场,举行政令颁布仪式,召集济南府各级官员,还有附近的百姓,本督要亲自颁布这道政令,让所有百姓都知道,从今以后,山东的天,变了。”

    “是,军长!”柳玉庭躬身应道,“属下立刻去安排,确保明日的政令颁布仪式顺利进行,同时,属下会让人连夜抄写政令告示,张贴在济南城的各个街巷、村落,让每一位百姓都能看到。”

    柳玉庭离去后,书房再次恢复了平静。张宗昌重新坐回案前,又翻阅起济南城治安状况的禀报,心中盘算着整顿治安的具体举措。济南城分为东、西、南、北四城,其中,西城的西大街、南城的贫民窟,是土匪流氓最为猖獗的地方,也是百姓受害最深的区域。他决定,明日政令颁布之后,便让苏明轩带领警卫团,分兵四路,同时对四城进行清查,重点清剿西大街和南城贫民窟的土匪流氓,打掉几个嚣张跋扈的团伙,杀一儆百,让百姓们感受到实实在在的变化。

    与此同时,督军府的后院,却是一片井然有序、暖意融融。柳玉茹身着一身素雅的锦缎长裙,发髻之上只插了一支简单的玉簪,神色温婉,举止端庄,正带着几个丫鬟,打理着后院的琐事。她是张宗昌的夫人,聪慧贤淑,心思细腻,自从跟随张宗昌来到济南,便主动承担起了打理后院的重任,安抚随行而来的各位姐妹,确保后院安稳,让张宗昌能够全身心地投入到前院的政务之中,没有后顾之忧。

    督军府后院,住着张宗昌的几位姨太太,还有随行而来的女眷、丫鬟、婆子,人数众多,难免会有摩擦与隔阂。尤其是几位姨太太,出身不同,性格各异,再加上初到济南,水土不服,心中难免有不安与委屈。柳玉茹深知,后院安稳,前院才能安心,因此,自从来到济南,她便日日陪伴在各位姐妹身边,安抚她们的情绪,解决她们的困难。

    此刻,柳玉茹正坐在后院的凉亭之中,身边围着几位姨太太,还有几位随行的女眷。凉亭之中,摆放着一张圆桌,桌上放着茶水、点心,丫鬟们正端着温热的茶水,一一递到众人手中。

    “姐姐,”一位年纪尚小、面容娇美的姨太太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与不安,“来到济南这几日,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听说济南城很乱,到处都是土匪流氓,我都不敢出门,就连夜里睡觉,都睡不踏实。”

    这位姨太太名叫林婉儿,出身书香门第,是张宗昌早年在外征战时所娶,性格柔弱,胆小怕事。初到济南,听闻了太多土匪流氓欺压百姓的事情,心中难免惶恐不安。

    柳玉茹轻轻握住林婉儿的手,语气温和而温柔,眼中满是关切:“婉儿妹妹,你别害怕,有夫君在,有我们在,不会有事的。夫君今日特意吩咐下去,明日就要颁布减免苛捐杂税的政令,同时,还要整顿济南城治安,清剿土匪流氓,用不了多久,济南城就会变得安稳起来,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安心出门了。”

    “是啊,婉儿妹妹,”另一位姨太太接过话茬,语气爽朗,“玉茹姐姐说得对,督军大人英明神武,既然他说了要整顿治安,就一定能做到。我们只要安心待在后院,打理好自己的事情,不给督军大人添麻烦,就是对他最大的支持。再说,玉茹姐姐把后院打理得这么好,我们在这里,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有什么好害怕的。”

    这位姨太太名叫沈若曦,出身武将世家,性格爽朗,颇有几分侠气,平日里最是敬重柳玉茹,也最支持张宗昌的政务。

    柳玉茹笑了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各位妹妹,各位姐姐,我们既然嫁给了夫君,就要同心同德,相互扶持。夫君如今接管山东,身上的担子很重,前院有处理不完的政务,还要应对地方势力的挑衅,清剿土匪流氓,安抚百姓民生,他已经够辛苦了,我们不能再让他为后院的事情操心。”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诚恳:“往后,若是各位妹妹、姐姐有什么困难,有什么委屈,都可以告诉我,我一定会尽力帮助大家,解决大家的困难。我们一家人,同心协力,好好过日子,让夫君能够安心处理前院的政务,早日整顿好山东,让百姓们过上安稳的生活,也让我们能够在这里,安安稳稳地生活下去。”

    柳玉茹的话语,温柔而有力量,像一股暖流,涌入了每一位女眷的心中。原本心中有不安、有委屈的女眷,听了柳玉茹的话,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脸上也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她们都清楚,柳玉茹说得对,张宗昌如今肩负着重任,她们能做的,就是打理好后院,相互扶持,不给张宗昌添麻烦,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多谢玉茹姐姐,”林婉儿眼中的委屈渐渐散去,语气感激,“有姐姐在,我们就放心了。往后,我们一定会听姐姐的话,相互扶持,好好打理后院,不给督军大人添麻烦。”

    “是啊,多谢玉茹姐姐,”其他几位女眷也纷纷说道,“我们一定会同心同德,好好过日子,让督军大人能够安心处理政务。”

    柳玉茹看着众人释然的笑容,心中也十分欣慰。她知道,只要后院的姐妹们同心协力,相互扶持,后院就一定能够安稳有序,张宗昌也能够全身心地投入到前院的政务之中,没有后顾之忧。随后,她又叮嘱众人,近日济南城治安尚未整顿完毕,尽量不要随意出门,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丫鬟去做,同时,她还安排了精锐的护卫,守护在后院的各个角落,确保后院众人的安全。

    叮嘱完毕后,柳玉茹又带着丫鬟,去查看各位姐妹的住处,查看后院的伙食、衣物等事宜。她走到每一位姐妹的住处,都仔细询问她们的起居情况,查看房间的保暖、陈设,询问她们是否有水土不服的症状,若是有姐妹身体不适,她便立刻让人去请大夫,亲自守在身边,细心照料。对于随行而来的丫鬟、婆子,她也十分宽厚,从不苛责,叮嘱她们好好伺候各位主子,同时,也给了她们不少赏赐,让她们能够安心做事。

    后院的一处厢房之中,一位丫鬟正因为水土不服,上吐下泻,面色苍白,浑身无力。柳玉茹得知后,立刻亲自赶了过来,坐在丫鬟的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语气关切:“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大夫已经去请了,很快就会过来,你再忍一忍。”

    丫鬟看到柳玉茹,眼中满是感激与愧疚,虚弱地说道:“多谢夫人关心,奴婢没事,就是给夫人添麻烦了。”

    “傻孩子,”柳玉茹温柔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丫鬟的手,“说什么添麻烦的话,你们跟着我们一路奔波,辛苦了。来到济南,水土不服是难免的,好好休息,好好调理,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往后,若是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姐姐,不要硬扛着。”

    随后,柳玉茹又吩咐身边的大丫鬟,去厨房熬一碗温热的姜枣汤,给丫鬟喝,驱散寒气,缓解水土不服的症状。大丫鬟应道离去后,柳玉茹便一直守在丫鬟的床边,细心照料,直到大夫赶来,为丫鬟诊脉、开药,她才放心离去。

    夜色渐深,后院的各位姐妹、丫鬟、婆子,都已经休息完毕,整个后院,一片寂静,只有巡夜的护卫,手持灯笼,在院中缓缓走动,守护着后院的安稳。柳玉茹回到自己的住处,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色,心中思绪万千。她想起张宗昌白日里忙碌的身影,想起他肩上的重担,心中满是心疼与牵挂。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打理后院,安抚好各位姐妹,守护好后院的安稳,让张宗昌能够没有后顾之忧,安心地整顿山东,安抚百姓,实现他的抱负与承诺。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济南城便渐渐苏醒了过来。督军府门前的广场上,早已热闹非凡,柳玉庭按照张宗昌的吩咐,连夜搭建起了一座临时的高台,高台之上,摆放着一张长桌,桌案上放着印信、政令文书,还有张宗昌拟定的减免苛捐杂税细则。高台前方,悬挂着一面巨大的告示牌,上面用毛笔写满了政令内容,字迹工整,清晰可见。广场四周,安排了精锐的警卫团士兵,维持着秩序,防止有人捣乱,同时,也保护着前来观看的百姓的安全。

    辰时未到,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上千名百姓,他们大多是济南城附近的农户、商户,还有一些流离失所的百姓,衣衫朴素,面色谨慎,目光中满是好奇与忐忑,悄悄打量着高台之上的布置,议论着这位新任督军的一举一动。他们之中,有不少人,都曾遭受过原身张宗昌的欺压,遭受过苛捐杂税的压榨,对于这位“新张督军”,他们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不知道他颁布的所谓“惠民政令”,是不是一场虚伪的表演。

    与此同时,济南府各级官员,也纷纷赶到了广场之上,身着官服,神色恭敬,整齐地站在高台的两侧。他们之中,有不少人,也曾靠着苛捐杂税发家,也曾欺压过百姓,对于张宗昌颁布的减免苛捐杂税政令,他们心中充满了抵触与不安,却又不敢违抗张宗昌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前来参加政令颁布仪式。

    辰时一刻,张宗昌身着一身笔挺的墨绿色军装,肩扛将星,神色沉稳,目光坚定,在苏明轩、柳玉庭以及一众警卫的陪同下,缓步走出督军府,走上高台。他身姿挺拔,面容刚毅,周身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却没有丝毫的傲慢与浮躁,与原身的残暴贪婪,截然不同。

    张宗昌走上高台,转身面向广场上的百姓与官员,广场之上,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百姓们屏息凝神,官员们神色恭敬,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期待与忐忑。

    “各位乡亲,各位同僚,”张宗昌的声音温和而有力,透过风,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督今日站在这里,不为别的,只为给山东的百姓,给济南的乡亲们,一个交代,一个承诺。”

    他抬手,指向身后的告示牌,语气郑重,眼中满是愧疚与真诚:“往日里,本督行事鲁莽,嗜杀成性,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增设苛捐杂税,从各位乡亲口中夺食,从各位商户手中敛财,让各位乡亲饱受苦难,流离失所,家破人亡,让无数家庭妻离子散,苦不堪言。对此,本督深感愧疚,在此,向所有山东百姓,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说到这里,张宗昌微微躬身,对着广场上的百姓,深深鞠了一躬。这一躬,鞠得真诚,鞠得郑重,瞬间打破了百姓们心中的疑虑与不安。广场上的百姓们,顿时愣住了,他们从未想过,这位传闻中残暴无比的张督军,竟然会当众向百姓道歉,竟然会放下自己的身段,向受苦受难的百姓低头。

    片刻的寂静之后,广场上渐渐响起了低声的议论声,百姓们的语气中,有难以置信,有惊讶,还有一丝淡淡的期待。有人悄悄说道:“这位张督军,好像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他竟然会向我们百姓道歉。”有人则说道:“希望他说的是真的,希望他真的能减免苛捐杂税,让我们能过上好日子。”

    张宗昌直起身,看着广场上百姓们的神色,心中了然。他知道,想要彻底赢得百姓的信任,仅仅靠一句道歉是不够的,还要用实际行动,兑现自己的承诺。他继续说道,语气愈发坚定,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但各位乡亲请放心,从今日起,我张宗昌,彻底悔改!我今日颁布本督上任后的第一道政令,便是——减免全省部分苛捐杂税,废除原身拟定的所有新增苛捐,三年内,不再增设任何赋税!”

    他抬手,示意柳玉庭将减免苛捐杂税的细则,递到百姓代表手中,继续说道:“这份细则之上,明确列出了需要减免的苛捐杂税名目,无论是农户的田赋,还是商户的商税,都将适当减免;对于生活困难、流离失所的农户、商户,可前往当地官府,申请缓交赋税,甚至减免部分田赋、商税;对于那些被贪官污吏、土豪劣绅强行征收的苛捐杂税,本督下令,一律退还,若是有官员、土豪劣绅拒不退还,本督定当严惩不贷!”

    “什么?废除所有新增苛捐?三年内不增设赋税?”

    “还要退还被强行征收的苛捐杂税?这是真的吗?”

    张宗昌的话音落下,广场上瞬间炸开了锅,百姓们纷纷议论起来,语气中满是惊喜与难以置信,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有几位年迈的老人,双手合十,低声祈祷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那是喜悦的泪水,是看到希望的泪水。一位百姓代表,双手捧着政令细则,激动得浑身发抖,声音哽咽地说道:“督军大人,谢谢您,谢谢您为我们百姓做主!我们终于有好日子过了,终于不用再被那些苛捐杂税逼得走投无路了!”

    看着百姓们激动的模样,张宗昌心中暖暖的,他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对了。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说道:“各位乡亲,本督知道,仅仅减免苛捐杂税,还不够。这些年,济南城乃至整个山东,土匪流氓横行霸道,欺压百姓,抢夺财物,烧毁房屋,奸淫掳掠,无恶不作,让各位乡亲日夜不得安宁,生活在恐惧之中。不少百姓,被土匪流氓抢走了财物,烧毁了房屋,失去了亲人,只能流离失所,乞讨为生。”

    说到这里,张宗昌的语气变得冰冷起来,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周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戾气:“因此,本督今日同时下令,整顿济南城治安,抽调精锐警卫团,分兵四路,清剿济南城四城的土匪流氓,清除街头恶霸,打掉嚣张跋扈的土匪团伙,凡是敢反抗者,格杀勿论!凡是欺压百姓、作恶多端的土匪流氓,本督定当斩草除根,绝不姑息!”

    他看向站在高台一侧的苏明轩,语气郑重地说道:“苏明轩!”

    “属下在!”苏明轩立刻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语气坚定,声音洪亮,响彻整个广场。

    “本督命你,带领精锐警卫团,分兵四路,立刻对济南城四城进行清查,重点清剿西城西大街、南城贫民窟的土匪流氓,打掉几个嚣张跋扈的团伙,抓获作恶多端的土匪流氓,就地正法,杀一儆百!务必在三日内,让济南城的治安,有明显的好转,让百姓们能够安心出门,安心生活!”张宗昌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股雷霆万钧的气势。

    “属下遵命!”苏明轩再次躬身行礼,语气坚定,“属下定不辱使命,彻底清剿济南城的土匪流氓,整顿好济南城治安,让百姓们感受到实实在在的变化,绝不辜负军长的信任与期望!”

    苏明轩离去后,张宗昌再次看向广场上的百姓,语气温和了许多,眼中满是真诚:“各位乡亲,本督向你们保证,今日所说的每一句话,所颁布的每一项政令,都会说到做到,绝不食言!往后,本督一定会竭尽全力,整顿山东吏治,清剿土匪流氓,打击贪官污吏、土豪劣绅,减免百姓负担,安抚百姓民生,让每一位山东百姓,都能吃饱穿暖,都能安稳生活,都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督军大人英明!”

    “感谢督军大人!感谢督军大人为百姓做主!”

    百姓们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与激动,纷纷高声欢呼起来,掌声、欢呼声,响彻济南城的上空,久久不息。有不少百姓,纷纷跪倒在地,对着高台之上的张宗昌,不停地磕头,口中不停地喊着:“督军大人万岁万岁万万岁!感谢督军大人,感谢督军大人给我们一条生路!”

    张宗昌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这一刻,他终于赢得了百姓们的初步信任;这一刻,他肩上的担子,也变得更加沉重。但他没有退缩,眼中只有坚定与执着。他抬手,示意百姓们起身,语气温和地说道:“各位乡亲,快起来,快起来。这都是本督应该做的,是本督对不起各位乡亲,让你们受苦了。从今以后,我们同心协力,一起整顿山东,一起守护我们的家园,一起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

    百姓们纷纷起身,脸上满是感激与崇敬,眼中的恐惧与忐忑,早已被喜悦与希望所取代。他们看着高台之上的张宗昌,心中充满了信任与期盼,他们相信,这位“新张督军”,一定能够兑现自己的承诺,一定能够让他们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

    站在高台两侧的官员们,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也十分震动。他们之中,有不少人,原本还想阳奉阴违,暗中抵制张宗昌的政令,却没想到,张宗昌竟然如此深得民心,竟然能够让百姓们如此拥护。他们心中,渐渐泛起了一丝畏惧,不敢再有丝毫的侥幸心理,纷纷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严格按照张宗昌的政令推行,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与违抗。

    政令颁布仪式结束后,张宗昌没有立刻返回督军府,而是带着柳玉庭,走下高台,走进百姓之中,与百姓们亲切交谈,倾听他们的心声,询问他们的苦难。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快步走到张宗昌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哽咽着说道:“督军大人,谢谢您,谢谢您为百姓做主!您真是我们百姓的救星啊!前些年,那些苛捐杂税,把我们逼得走投无路,我的儿子,被贪官污吏抓去当兵,再也没有回来;我的女儿,因为吃不饱饭,饿死在了街头,只剩下我一个孤老头子,靠着乞讨为生,若是再这样下去,我也活不成了!如今,您减免苛捐杂税,整顿治安,我们终于有好日子过了,终于不用再受苦了!”

    张宗昌连忙弯腰,小心翼翼地扶起老人,语气温和而心疼,轻轻拍了拍老人的肩膀:“老人家,快起来,快起来。这都是本督应该做的,是本督对不起你们,让你们受苦了。从今以后,有本督在,一定不会再让你们受委屈,一定不会再让贪官污吏、土匪流氓欺压你们,一定让你们能够吃饱穿暖,安稳生活。”

    他一边说着,一边示意身边的警卫,拿出一些粮食和银两,递给老人,继续说道:“老人家,这点粮食和银两,你先拿着,好好过日子,好好调理身体。以后,有什么困难,有什么委屈,就直接去督军府找本督,本督一定会为你做主,一定会帮助你解决困难。”

    老人接过粮食和银两,激动得浑身发抖,再次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嘴里不停地喊着:“谢谢督军大人,谢谢督军大人,督军大人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宗昌再次扶起老人,耐心地安慰了几句,随后,又走向其他百姓,与他们亲切交谈。有农户向他诉说,自己的田地被土豪劣绅兼并,希望他能够为自己做主,夺回田地;有商户向他诉说,自己被贪官污吏勒索,被土匪流氓骚扰,希望他能够整顿吏治,清剿土匪;有流离失所的百姓向他诉说,自己无家可归,希望他能够为自己安排一处住处,能够让自己有一口饭吃。

    对于百姓们的诉求,张宗昌一一耐心倾听,一一作出承诺。他对那些田地被兼并的农户说,一定会清查土豪劣绅兼并土地的事情,将被兼并的田地,全部退还农户;他对那些被勒索、被骚扰的商户说,一定会严惩贪官污吏,清剿土匪流氓,为商户们营造一个安稳的经商环境;他对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说,一定会在济南城周边,搭建临时安置点,为他们提供粮食和衣物,让他们能够有地方住、有饭吃,同时,会安排他们开垦荒芜的田地,让他们能够靠自己的双手,过上安稳的生活。

    百姓们听着张宗昌的承诺,心中愈发信任他,愈发拥护他。他们围着张宗昌,你一言我一语地诉说着自己的期盼,脸上满是喜悦与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安稳幸福的生活。张宗昌耐心地倾听着,一一回应着,语气温和,态度诚恳,没有丝毫的官架子,仿佛不是一位高高在上的督军,而是一位关心百姓、体恤百姓的亲人。

    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阳光洒在广场上,洒在百姓们的脸上,也洒在张宗昌的脸上,温暖而耀眼。张宗昌看着百姓们脸上的笑容,心中愈发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前路也布满了荆棘,但只要能够赢得百姓的信任与支持,只要能够让百姓们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再苦再累,也值得。

    与此同时,苏明轩已经带领精锐警卫团,分兵四路,前往济南城的四城,开始整顿治安,清剿土匪流氓。苏明轩亲自带领一队精锐,前往西城的西大街,这里是土匪流氓最为猖獗的地方,盘踞着一个以周老虎为首的流氓团伙,这个团伙,平日里飞扬跋扈,欺压百姓,抢夺商户的财物,调戏妇女,无恶不作,百姓们敢怒而不敢言,就连当地的官员,也不敢轻易招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