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奉天,奉系总司令部的议事堂内,气氛凝重得如同结了冰。窗外春风料峭,卷起漫天沙尘,拍打在窗棂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却丝毫无法打破屋内的沉寂。杨宇霆端坐于一侧的太师椅上,身着一袭深色戎装,面容冷峻,眉宇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那双平日里满是精明与傲气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不满与阴鸷,手中紧紧攥着一份电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那份电报捏碎一般。
电报上的内容,正是张作霖与张学良在山东视察的详情,字里行间,满是张作霖对张宗昌的赞许与信任——夸赞张宗昌治鲁有方,能在短短一个多月内清剿匪患、安抚民生、整顿部队,将济南治理得井井有条;承诺会给予张宗昌更多支持,允许其适当发展实力,让其守住山东这方重地,成为奉系的南方后盾;甚至提及,要提拔张宗昌为奉系副总司令,统筹山东及周边地区的军务,地位直逼自己这个总参议。
“张宗昌?一个出身草莽、随性鲁莽之徒,凭什么能得到大帅如此器重?凭什么能执掌山东这方重地?凭什么能与我平起平坐?”杨宇霆猛地将电报摔在桌上,声音冰冷刺骨,带着难以掩饰的怒火与不甘,“我追随大帅多年,南征北战,为奉系的崛起立下汗马功劳,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才换来今日的地位与威望。他张宗昌不过是运气好,得到大帅一时的赏识,就敢在山东独树一帜,就敢觊觎更高的权力,简直是痴心妄想!”
议事堂内,几名杨宇霆的心腹将领,皆垂首而立,大气不敢出。他们深知杨宇霆的脾气,高傲自负,心狠手辣,向来容不得有人比自己受重视,更容不得有人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如今张作霖如此器重张宗昌,甚至有意提拔,无疑是在杨宇霆的心上,扎了一根深深的刺,让他心生不满,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其中一名心腹将领,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躬身说道:“杨大人,息怒。张宗昌虽然得到了大帅的器重,但他毕竟出身草莽,根基尚浅,在奉系内部,威望远不及大人您。而且,山东刚刚经历匪患,局势复杂,各方势力暗流涌动,他想要站稳脚跟,想要发展实力,并非易事。大人不必太过忧心,只要我们暗中布局,稍加阻拦,他未必能成大器。”
“稍加阻拦?”杨宇霆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阴鸷,“你太小看张宗昌了。如今他有大帅的信任与支持,有张学良那个小子的暗中扶持,还有林辰那个谋士辅佐,更有苏晚卿那个女人帮他打理政务、安抚民生,再加上他手中的镇鲁军,已然渐渐有了气候。若是我们不及时出手,任由他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成为奉系内部,最大的威胁,到时候,别说我的地位不保,就连我们这些追随大人多年的人,也会被他一一排挤出去,下场不堪设想!”
另一名心腹连忙补充道:“大人说得是。张宗昌如今势头正盛,确实不能掉以轻心。只是,大帅如今十分器重他,我们若是明着与他作对,恐怕会惹大帅不悦,反而得不偿失。不如,我们暗中下手,找一个合适的棋子,在山东境内,暗中给张宗昌制造麻烦,扰乱他的部署,破坏他的治理成果,让他在大帅面前出丑,让大帅看清他的真面目,收回对他的信任与支持。”
这句话,正好说到了杨宇霆的心坎里。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缓缓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他清楚,明着与张宗昌作对,无异于自寻死路,张作霖如今对张宗昌寄予厚望,绝不会容忍任何人明着打压他。唯有暗中下手,找一个代理人,在山东境内暗中作乱,既能给张宗昌制造麻烦,又能撇清自己的关系,可谓是一举两得。
“棋子?”杨宇霆喃喃自语,目光深邃,“山东境内,有谁有能力、有野心,敢与张宗昌作对,又能被我们掌控?”他脑海中,快速闪过山东境内的各方势力——残余匪患早已被张宗昌清剿殆尽,地方官员大多被张宗昌整顿更换,皆忠心于他;唯有一些地方军阀,盘踞在山东边缘地带,虽势力不大,却野心勃勃,一直觊觎着山东的控制权,其中,最有实力、也最有野心的,便是盘踞在山东东部的刘珍年。
刘珍年,出身行伍,早年曾追随吴佩孚,后吴佩孚战败,他便率部盘踞在山东东部,占据了蓬莱、烟台、威海等多个重镇,手握数千兵力,虽势力不及张宗昌的镇鲁军,却装备精良,作战勇猛,且野心勃勃,一直想要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觊觎整个山东的控制权。此前,张宗昌清剿匪患、整顿山东时,曾有意拉拢刘珍年,让其归顺自己,纳入镇鲁军的麾下,却被刘珍年婉言拒绝。
刘珍年深知,张宗昌如今得到张作霖的器重,势力庞大,自己若是与之正面抗衡,定然不是对手,因此,一直隐忍蛰伏,暗中扩充自己的势力,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图谋山东的控制权。而杨宇霆,正是看中了刘珍年的野心与隐忍,看中了他与张宗昌之间的隔阂,认为他是最合适的棋子——既能暗中给张宗昌制造麻烦,又能被自己掌控,事后即便事情败露,也能将所有责任,都推到刘珍年的身上,自己全身而退。
“刘珍年!”杨宇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坚定地说道,“就是他了。刘珍年盘踞山东东部,手握重兵,野心勃勃,一直与张宗昌不和,且一直想要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我们若是暗中资助他,给他人力、物力、财力上的支持,让他暗中给张宗昌制造麻烦,扰乱山东的局势,他定然会欣然应允。”
心腹将领连忙说道:“大人高见!刘珍年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他与张宗昌素有隔阂,又野心勃勃,只要我们给予他足够的支持,他定然会全力以赴,暗中给张宗昌制造麻烦。而且,刘珍年盘踞在山东东部,远离济南,张宗昌一时之间,也难以顾及,即便他发现是刘珍年在暗中作祟,也未必能查到大人您的头上,可谓是万无一失。”
“万无一失?”杨宇霆冷笑一声,“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万无一失。我们必须做得天衣无缝,绝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绝不能让张宗昌,让大帅,查到我们头上。”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立刻安排下去,挑选一名可靠的亲信,乔装打扮,秘密前往山东东部,联系刘珍年,向他表明我们的意图,承诺给他足够的支持——资助他一批先进的武器弹药,给他一笔巨额资金,甚至,在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暗中调动奉系的部分兵力,暗中协助他,只要他能暗中给张宗昌制造麻烦,扰乱山东的局势,让张宗昌在大帅面前出丑,让大帅收回对他的信任与支持,我们承诺,将来若是他能取代张宗昌,掌控山东,我们会全力支持他,向大帅举荐他,让他成为山东的最高统治者。”
“属下遵命!”心腹将领躬身应答,“属下定当挑选可靠的亲信,秘密前往山东,联系刘珍年,传达大人的意图,绝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确保此事万无一失。”
“等等!”杨宇霆叫住了心腹将领,语气凝重地说道,“还有一点,你一定要叮嘱我们的亲信,万万不可泄露我们的身份,不可让刘珍年知道,此事是我授意的。就告诉他,我们是奉系内部,不满张宗昌受器重的将领,想要暗中打压张宗昌,愿意与他合作,共同对付张宗昌,资助他的武器弹药与资金,都是我们这些将领,共同筹集的。若是刘珍年追问,也绝不能透露任何关于我的信息,明白吗?”
“属下明白!”心腹将领连忙说道,“属下定当反复叮嘱亲信,严守秘密,绝不泄露大人的身份,绝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确保大人的安全,确保此事能顺利推进。”
“好,去吧。”杨宇霆摆了摆手,语气冰冷地说道,“此事,务必尽快办妥,我要尽快看到张宗昌焦头烂额、狼狈不堪的样子,我要让他知道,在奉系,不是他想崛起,就能崛起的,不是他想得到大帅的器重,就能得到的!敢威胁我的地位,敢觊觎我的权力,就要付出代价!”
心腹将领躬身应答后,便转身快步离开了议事堂,着手安排相关事宜。杨宇霆独自一人,坐在议事堂内,目光阴鸷地望向窗外,心中满是怒火与不甘,脑海中,早已浮现出张宗昌狼狈不堪的样子。他暗暗发誓,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打压张宗昌,破坏他的一切,让他身败名裂,让他失去张作霖的信任与支持,让他永远无法威胁到自己的地位,永远只能在自己的脚下,俯首称臣。
与此同时,山东东部,蓬莱城内,刘珍年的府邸之内,气氛同样十分凝重。刘珍年端坐于大堂之上,身着戎装,面容刚毅,眼神中满是野心与不甘。他手中,正拿着一份情报,情报上的内容,正是张作霖与张学良在山东视察,对张宗昌给予高度评价,承诺给予其更多支持,允许其发展实力的消息。
“张宗昌!又是张宗昌!”刘珍年猛地将情报摔在桌上,语气中满是怒火与嫉妒,“凭什么他能得到张大帅的器重,能执掌山东这方重地,能拥有如此庞大的势力?凭什么我只能盘踞在这蓬莱一隅,只能拥有这数千兵力?我刘珍年,论军事才能,论谋略,不比他张宗昌差,凭什么他能一步登天,而我却只能隐忍蛰伏?”
刘珍年的心中,早已对张宗昌充满了嫉妒与不满。他不甘心只盘踞在山东东部,不甘心只拥有这数千兵力,他野心勃勃,一直想要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想要掌控整个山东,想要得到张作霖的器重与认可,想要在奉系中,拥有一席之地。可张宗昌的崛起,却彻底打破了他的幻想——张宗昌得到张作霖的器重,手握镇鲁军,掌控着山东的核心地区,势力日益壮大,若是任由他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张宗昌彻底吞并,连这蓬莱一隅,也难以保住。
一旁的谋士,连忙上前,躬身说道:“将军,息怒。张宗昌如今得到张大帅的器重,势力庞大,我们若是与之正面抗衡,定然不是对手,只会自取灭亡。如今,我们唯有隐忍蛰伏,暗中扩充自己的势力,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图谋大计。若是贸然出手,只会得不偿失。”
“隐忍蛰伏?”刘珍年冷笑一声,“我已经隐忍蛰伏太久了!如今张宗昌势头正盛,得到张大帅的全力支持,若是我们再继续隐忍下去,只会被他一步步吞并,到时候,我们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不甘心!我一定要想办法,打压张宗昌,破坏他的部署,让他在张大帅面前出丑,让张大帅看清他的真面目,收回对他的信任与支持,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扩大自己的势力,才有机会,掌控整个山东!”
谋士叹了口气,说道:“将军,我明白您的心思。可如今,张宗昌有张大帅的支持,有张学良的暗中扶持,有林辰的辅佐,有苏晚卿的相助,还有训练有素的镇鲁军,势力十分庞大,我们根本没有能力,与之抗衡。即便我们想要暗中给她制造麻烦,也缺乏足够的人力、物力、财力支持,根本无法对他造成实质性的威胁,反而会打草惊蛇,引来张宗昌的报复,到时候,我们只会得不偿失。”
刘珍年沉默了,谋士的话,句句在理。他心中清楚,自己如今的势力,与张宗昌相比,相差甚远,若是没有足够的支持,想要暗中给张宗昌制造麻烦,想要打压他,根本就是痴人说梦。可他实在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被张宗昌压制,不甘心就这样失去掌控山东的机会。
就在刘珍年一筹莫展、满心不甘之际,一名护卫快步走进大堂,躬身说道:“将军,门外有一名神秘人,自称是奉系内部的人,有要事求见您,说他能帮您打压张宗昌,能帮您扩大自己的势力,能帮您得到张大帅的器重,只求能与您合作。”
“神秘人?奉系内部的人?”刘珍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眼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哦?竟有这样的人?快,带他进来!”他心中暗暗思索,若是真的有奉系内部的人,愿意帮助自己,愿意给自己支持,那么,自己就有机会,打压张宗昌,就有机会,扩大自己的势力,就有机会,实现自己的野心。
片刻后,一名身着普通商人服饰的男子,被护卫带了进来。男子面容普通,身材中等,眼神中却满是精明与警惕,身上没有丝毫军人的气息,看起来,就像是一名普通的商人,很难让人联想到,他是奉系内部的人。
男子走进大堂后,没有丝毫慌乱,而是从容地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地说道:“小人参见刘将军。小人是奉系内部的一名将领,因不满张宗昌凭借运气,得到大帅的器重,凭借大帅的信任,在山东独树一帜,威胁到我们这些追随大帅多年的将领的地位,因此,特意前来,想要与刘将军合作,共同打压张宗昌,共创大业。”
刘珍年目光紧紧盯着男子,眼神中满是警惕,语气冰冷地说道:“你既然是奉系内部的将领,为何要乔装打扮,以商人的身份前来?为何不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我凭什么相信你?凭什么相信,你能帮我打压张宗昌,能帮我扩大自己的势力?”
男子早已料到刘珍年会有此疑问,他从容地说道:“刘将军,请您谅解。如今,大帅十分器重张宗昌,我们这些不满张宗昌的将领,若是明着与他作对,若是明着与您合作,定然会惹大帅不悦,甚至会引来杀身之祸。因此,我们只能乔装打扮,秘密与您接触,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还请刘将军谅解。”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刘将军,您心中对张宗昌的不满与野心,我们都清楚。您不甘心只盘踞在蓬莱一隅,不甘心被张宗昌压制,想要扩大自己的势力,想要掌控整个山东,想要得到大帅的器重,这些,我们都能理解。而我们,也不甘心被张宗昌排挤,不甘心失去自己的地位与权力,因此,我们与您,有着共同的敌人,有着共同的利益,只有我们合作,互帮互助,才能打压张宗昌,才能实现我们各自的目标。”
刘珍年眼中的警惕,稍稍褪去了几分,但依旧没有完全相信男子的话,他语气冷淡地说道:“你说你们能帮我,能给我支持,那你们能给我什么支持?若是你们只是空口说白话,没有实际的行动,没有足够的支持,我是不会与你们合作的。”
男子微微一笑,说道:“刘将军,您放心,我们既然敢前来与您合作,就一定有足够的诚意,有足够的支持。我们可以暗中资助您一批先进的武器弹药,包括步枪、机枪、火炮等,足够您扩充部队,提升部队的战力;我们还可以给您一笔巨额资金,足够您安抚士兵、购买粮草、发展势力;除此之外,在必要的时候,我们还可以暗中调动奉系的部分兵力,暗中协助您,帮您打压张宗昌,帮您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
“什么?”刘珍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你们真的愿意资助我武器弹药与巨额资金?真的愿意暗中调动兵力,协助我?”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些奉系内部的将领,竟然会给自己如此丰厚的支持,若是真的能得到这些支持,那么,自己就有足够的实力,暗中给张宗昌制造麻烦,就有足够的实力,扩大自己的势力,就有机会,取代张宗昌,掌控整个山东。
男子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刘将军,我们言出必行,只要您愿意与我们合作,只要您能全力以赴,暗中给张宗昌制造麻烦,扰乱山东的局势,让他在大帅面前出丑,让大帅收回对他的信任与支持,我们承诺,所有的支持,都会一一兑现。而且,将来若是您能取代张宗昌,掌控山东,我们会全力支持您,向大帅举荐您,让您成为山东的最高统治者,让您在奉系中,拥有一席之地,实现您的野心与抱负。”
这番话,彻底打动了刘珍年。他心中的警惕,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喜与野心。他清楚,这是一次难得的机遇,若是能抓住这次机遇,与这些奉系内部的将领合作,得到他们的支持,自己就有机会,摆脱如今的困境,扩大自己的势力,掌控整个山东,实现自己的野心与抱负。
刘珍年站起身,走到男子面前,语气坚定地说道:“好!我答应与你们合作!从今往后,我们互帮互助,同心同德,我会全力以赴,暗中给张宗昌制造麻烦,扰乱山东的局势,让他在大帅面前出丑,让他失去大帅的信任与支持,绝不辜负你们的支持与期望!”
男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说道:“刘将军,明智之举!只要我们齐心协力,相互配合,就一定能打压张宗昌,就一定能实现我们各自的目标。请刘将军放心,我们的支持,很快就会送到您的手中。另外,我还有一个建议,希望刘将军能采纳。”
“你说,什么建议?”刘珍年连忙说道。
男子说道:“如今,张宗昌正在全力清剿山东境内的残余匪患,正在整顿地方政务,正在发展农业、商业,安抚民生,想要稳固自己的根基,想要得到山东百姓的信任与支持。我们可以抓住这个机会,暗中联络那些被张宗昌清剿的残余匪患,资助他们,让他们暗中作乱,扰乱地方治安,破坏张宗昌的安抚民生、发展农业商业的计划;同时,我们可以暗中煽动山东境内的一些不明真相的百姓,让他们反对张宗昌,给张宗昌制造舆论压力;另外,我们还可以暗中袭击张宗昌的粮库、军火库,切断他的粮草与武器供应,让他焦头烂额,难以应对,这样,就能让他在大帅面前出丑,让大帅看清他的无能,收回对他的信任与支持。”
刘珍年眼前一亮,说道:“好主意!这个建议太好了!这样一来,既能给张宗昌制造巨大的麻烦,扰乱他的部署,又能撇清我们的关系,让张宗昌无从查起,可谓是一举两得。你放心,我定当按照你的建议,全力以赴,暗中布置,尽快给张宗昌制造麻烦,让他焦头烂额,狼狈不堪!”
“好!”男子点了点头,说道,“刘将军,事不宜迟,我们应当尽快行动起来。我会尽快安排下去,将武器弹药、巨额资金,秘密送到您的手中。在此期间,还请刘将军,暗中联络残余匪患,暗中布置,做好一切准备,等待时机,给张宗昌致命一击。另外,此事,务必严格保密,绝不能泄露任何蛛丝马迹,绝不能让张宗昌,让大帅,查到我们头上,否则,我们所有人,都会万劫不复。”
“属下明白!”刘珍年躬身说道,“请你放心,我定当严格保密,绝不让任何人知道此事,绝不让张宗昌,让大帅,查到我们头上。我会尽快暗中联络残余匪患,暗中布置,做好一切准备,等待时机,给张宗昌致命一击,绝不辜负你们的支持与期望!”
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刘将军,我相信你。我还有要事,就不多留了,后续的事情,我们会通过秘密渠道,与您联系。祝刘将军,旗开得胜,早日实现自己的野心与抱负!”说完,男子便躬身行礼,转身,在护卫的带领下,悄悄离开了刘珍年的府邸,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男子离开后,刘珍年独自一人,站在大堂之上,眼中满是野心与兴奋。他仿佛已经看到,张宗昌焦头烂额、狼狈不堪的样子,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取代张宗昌,掌控整个山东,得到张作霖的器重,在奉系中拥有一席之地的场景。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抓住这次机遇,全力以赴,暗中给张宗昌制造麻烦,绝不辜负那些奉系内部将领的支持,绝不放弃自己的野心与抱负。
随后,刘珍年立刻召集自己的心腹谋士与将领,召开紧急会议,将自己与奉系内部将领合作,得到武器弹药、巨额资金支持,以及暗中给张宗昌制造麻烦的计划,详细地告知了众人,与众人一同商议,制定具体的行动方案。
会议上,心腹将领们纷纷表示支持,一名将领说道:“将军,这是一次难得的机遇!有奉系内部将领的支持,有足够的武器弹药与巨额资金,我们一定能暗中给张宗昌制造巨大的麻烦,一定能扩大自己的势力,一定能取代张宗昌,掌控整个山东!”
另一名将领补充道:“将军,我们可以按照那位神秘人的建议,一方面,暗中联络那些被张宗昌清剿的残余匪患,资助他们,让他们暗中作乱,扰乱地方治安,破坏张宗昌的安抚民生计划;另一方面,暗中煽动不明真相的百姓,给张宗昌制造舆论压力;同时,暗中袭击张宗昌的粮库、军火库,切断他的粮草与武器供应,让他焦头烂额,难以应对。这样一来,用不了多久,张宗昌就会在大帅面前出丑,就会失去大帅的信任与支持,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趁机扩大自己的势力,一举取代他,掌控整个山东。”
谋士也说道:“将军,各位将领说得都很有道理。但我们也要注意,此事,务必严格保密,绝不能泄露任何蛛丝马迹,绝不能让张宗昌,让大帅,查到我们头上。另外,我们在暗中布置的时候,也要小心谨慎,不可贸然行动,要等待合适的时机,给张宗昌致命一击,避免打草惊蛇,引来张宗昌的报复。”
刘珍年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各位说得都很有道理。此事,务必严格保密,所有参与此事的人,都要严守秘密,一旦有人泄露秘密,格杀勿论!另外,我们要按照计划,分工明确,相互配合,尽快暗中联络残余匪患,暗中布置,做好一切准备,等待时机,给张宗昌致命一击。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全力以赴,就一定能成功,就一定能实现我们的野心与抱负!”
“属下遵命!”众人齐声应答,语气坚定,眼中满是斗志与野心。
会议结束后,众人便立刻投入到了紧张的准备工作之中。刘珍年安排心腹,秘密前往山东各地,联络那些被张宗昌清剿的残余匪患,向他们传达自己的意图,承诺给予他们武器弹药与资金支持,让他们暗中作乱,扰乱地方治安;安排谋士,暗中联络山东境内的一些地痞流氓,让他们暗中煽动不明真相的百姓,给张宗昌制造舆论压力;安排精锐部队,暗中训练,做好袭击张宗昌粮库、军火库的准备,等待合适的时机,发起袭击。
与此同时,奉天城内,杨宇霆的心腹,也已经将武器弹药、巨额资金,秘密运往山东东部,送到了刘珍年的手中。看着一批批先进的武器弹药,看着一笔笔巨额资金,刘珍年心中的信心,更加充足,心中的野心,也更加膨胀。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只要自己按照计划,全力以赴,暗中给张宗昌制造麻烦,就一定能取代张宗昌,掌控整个山东,实现自己的野心与抱负。
而此时的济南城,镇鲁军府衙之内,张宗昌正与林辰、苏晚卿、柳玉庭,一同商议着后续的发展计划。张宗昌坐在大堂之上,神色沉稳,语气坚定地说道:“林老弟,晚卿,玉庭,如今,张大帅与少帅已经返回东北,他们给予了我们足够的支持,允许我们适当发展实力,扩充部队,积累财富,守住山东这方重地,成为奉系的南方后盾。我们不能辜负他们的信任与期望,要尽快行动起来,一方面,继续清剿残余匪患,彻底根除山东的匪患隐患;另一方面,扩充镇鲁军的规模,挑选精锐,严格训练,提升部队的战力;同时,整顿地方政务,发展农业、商业,积累财富,安抚民生,赢得百姓的信任与支持,稳固我们的根基。”
林辰点了点头,说道:“效坤兄,你说得很有道理。我们如今,有张大帅与少帅的支持,有百姓的信任与支持,有足够的底气,发展实力,稳固根基。我已经制定好了扩充部队、训练部队的计划,接下来,我会立刻着手挑选精锐,严格训练,提升部队的战力;同时,我会安排人手,继续清剿残余匪患,彻底根除匪患隐患,确保山东的治安稳定。”
苏晚卿也说道:“夫君,我也已经制定好了整顿政务、发展农业、商业的计划。接下来,我会整顿地方官员,严惩腐败分子,规范政务流程,提升政务效率;同时,发放粮食种子、农具,协助百姓恢复农业生产,提高粮食产量,保障百姓的基本生活需求;规范市场秩序,扶持商户,发展商业,增加税收,积累财富,为部队的发展、为山东的治理,提供坚实的物质基础。”
柳玉庭也轻声说道:“夫君,我会好好打理府中内务,照顾好你的生活,让你无后顾之忧;同时,我也会协助晚卿姐姐,安抚民生,了解百姓的需求,帮助百姓解决实际困难,赢得百姓的信任与支持。”
张宗昌看着三人,眼中满是欣慰与坚定,说道:“好!有你们三人的辅佐,我就有信心,有底气,好好发展实力,好好治理山东,守住奉系的南方防线,完成张大帅的嘱托,实现与少帅的默契,不辜负所有人的期望。我们分工明确,相互配合,全力以赴,尽快推进各项工作,让山东变得越来越好,让镇鲁军变得越来越强大。”
就在几人信心满满,商议着后续的发展计划,憧憬着未来的美好前景时,他们还不知道,一场针对他们的阴谋,正在暗中悄然酝酿。杨宇霆的暗中使绊,刘珍年的野心作祟,残余匪患的蠢蠢欲动,即将给他们带来巨大的麻烦,即将扰乱他们的部署,即将让刚刚恢复生机的山东,再次陷入混乱之中。
几日后,山东中部,泰安地区,突然传来消息——一批被张宗昌清剿的残余匪患,突然聚集在一起,人数多达数百人,手持武器,暗中作乱,袭击了泰安地区的几个乡镇,抢夺百姓的粮食、财物,杀害无辜百姓,扰乱地方治安,甚至,还袭击了当地的地方保安队,造成了不小的人员伤亡与财产损失。
消息传到济南城,镇鲁军府衙之内,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张宗昌看着手中的情报,神色阴沉,眼中满是怒火与不解:“怎么回事?残余匪患不是已经被我们清剿殆尽了吗?怎么还会有这么多残余匪患聚集在一起,暗中作乱?是谁在暗中资助他们?是谁在暗中给他们撑腰?”
林辰也皱起了眉头,语气凝重地说道:“效坤兄,此事蹊跷。这些残余匪患,原本已经被我们清剿得七零八落,分散在各地,根本没有能力聚集在一起,更没有能力手持武器,袭击乡镇、袭击保安队。显然,是有人在暗中资助他们,给他们提供武器弹药与资金支持,让他们暗中作乱,扰乱地方治安,给我们制造麻烦。”
苏晚卿也神色凝重地说道:“夫君,这些残余匪患的作乱,不仅会扰乱地方治安,破坏我们安抚民生的计划,还会让百姓们人心惶惶,失去对我们的信任与支持,甚至,还会让张大帅与少帅,对我们的治理能力,产生怀疑,影响我们在奉系中的地位。我们必须尽快采取行动,清剿这些残余匪患,查明背后的主使,给百姓们一个交代,给张大帅与少帅一个交代。”
张宗昌点了点头,语气坚定而冰冷地说道:“没错!我们必须尽快采取行动,清剿这些残余匪患,查明背后的主使,严惩不贷!林老弟,你立刻安排镇鲁军的精锐部队,前往泰安地区,全力清剿这些残余匪患,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绝不放过任何一个作恶多端的匪患;同时,安排人手,暗中调查,查明这些残余匪患的武器弹药与资金来源,查明背后的主使,是谁在暗中给我们制造麻烦。”
“属下遵命!”林辰躬身应答,“属下定当立刻安排下去,率领精锐部队,前往泰安地区,清剿残余匪患,同时,暗中调查,查明背后的主使,绝不辜负效坤兄的信任与期望。”
“晚卿,你立刻安排人手,前往泰安地区,安抚受灾的百姓,发放粮食、衣物,帮助百姓们重建家园,稳定百姓们的情绪,让百姓们知道,我们一定会保护他们的安全,一定会严惩作恶多端的匪患,让他们重新信任我们,支持我们。”张宗昌又对着苏晚卿说道。
“夫君,我遵命!”苏晚卿躬身应答,“我定当立刻安排下去,前往泰安地区,安抚受灾百姓,帮助他们重建家园,稳定百姓们的情绪,绝不辜负夫君的信任与期望。”
“好!你们立刻行动起来!”张宗昌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在这里,等候你们的消息。记住,清剿匪患,一定要彻底,不能留下任何隐患;调查主使,一定要仔细,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安抚百姓,一定要用心,不能让百姓们失望。无论背后的主使是谁,无论他有多大的势力,我们都绝不会退缩,绝不会妥协,一定要查明真相,严惩不贷,给百姓们一个交代,给张大帅与少帅一个交代!”
林辰与苏晚卿,躬身应答后,便立刻转身,快步离开了府衙,着手安排相关事宜。张宗昌独自一人,坐在大堂之上,神色阴沉,眼中满是怒火与疑惑。他心中清楚,这些残余匪患,绝对不可能凭空聚集在一起,绝对不可能有能力暗中作乱,背后一定有主使,一定有人在暗中给他们支持,暗中给他们撑腰,想要给自己制造麻烦,想要扰乱自己的部署,想要让自己在大帅面前出丑。
他脑海中,快速闪过奉系内部的各方势力,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杨宇霆。他清楚,杨宇霆向来高傲自负,心狠手辣,向来容不得有人比自己受重视,容不得有人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如今,自己得到了张作霖的器重与支持,得到了张学良的暗中扶持,势力日益壮大,地位日益提升,无疑是威胁到了杨宇霆的地位,杨宇霆很有可能,就是背后的主使,就是他在暗中资助残余匪患,暗中给自己制造麻烦。
“杨宇霆!”张宗昌喃喃自语,语气冰冷,眼中满是阴鸷,“若是真的是你,若是真的是你在暗中给我制造麻烦,若是真的是你在暗中资助残余匪患,扰乱山东的局势,我定不会放过你!我定要查明真相,将你所作所为,禀报给张大帅,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与此同时,山东东部,蓬莱城内,刘珍年正坐在府邸之内,听着心腹汇报泰安地区的情况,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好!做得好!”刘珍年语气兴奋地说道,“这些残余匪患,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竟然给张宗昌制造了这么大的麻烦,让他焦头烂额,难以应对。看来,我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第一步。”
心腹将领说道:“将军,如今,张宗昌已经派出精锐部队,前往泰安地区,清剿残余匪患,同时,也派出人手,暗中调查此事。我们要不要,让残余匪患暂时收敛一些,避免被张宗昌查到我们头上?”
刘珍年冷笑一声,说道:“收敛?不必!我们就是要让张宗昌焦头烂额,就是要让他难以应对,就是要让他在大帅面前出丑!只要我们做得天衣无缝,只要我们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张宗昌就查不到我们头上,就查不到背后的主使。更何况,我们有奉系内部的将领支持,就算张宗昌有所怀疑,也没有证据,也不敢轻易对我们下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立刻安排下去,让残余匪患,继续在泰安地区作乱,同时,扩大作乱的范围,袭击更多的乡镇,抢夺更多的粮食、财物,制造更大的混乱,让张宗昌分身乏术,难以应对。另外,让我们暗中安排的人,继续煽动不明真相的百姓,给张宗昌制造更大的舆论压力,让百姓们反对张宗昌,让他失去百姓的信任与支持。同时,让我们的精锐部队,做好准备,等待合适的时机,袭击张宗昌的粮库、军火库,切断他的粮草与武器供应,给张宗昌致命一击!”
“属下遵命!”心腹将领躬身应答,“属下定当立刻安排下去,让残余匪患继续作乱,扩大混乱范围,煽动百姓,做好袭击粮库、军火库的准备,给张宗昌致命一击,绝不辜负将军的信任与期望!”
刘珍年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野心与得意。他仿佛已经看到,张宗昌焦头烂额、狼狈不堪的样子,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取代张宗昌,掌控整个山东的场景。他暗暗发誓,一定要继续努力,全力以赴,暗中给张宗昌制造更多的麻烦,扰乱山东的局势,让张宗昌失去张作霖的信任与支持,让自己早日实现掌控山东的野心与抱负。
奉天城内,杨宇霆也收到了泰安地区的消息,得知残余匪患已经成功给张宗昌制造了麻烦,让张宗昌焦头烂额,难以应对,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笑容。“好!好!刘珍年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杨宇霆语气冰冷地说道,“张宗昌,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会让你知道,敢威胁我的地位,敢觊觎我的权力,就要付出代价!我会让你一步步陷入困境,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失去大帅的信任与支持,让你永远无法在奉系立足!”
他的心腹将领,连忙说道:“大人,如今,张宗昌已经派出人手,暗中调查此事,我们要不要,再暗中安排一下,干扰张宗昌的调查,让他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让他无从查起?”
杨宇霆点了点头,说道:“好!你立刻安排下去,暗中干扰张宗昌的调查,派人暗中除掉那些可能会泄露秘密的人,毁掉所有可能会留下的蛛丝马迹,让张宗昌查不到任何线索,让他无从查起,让他只能吃这个哑巴亏,让他在大帅面前,无法交代!”
“属下遵命!”心腹将领躬身应答,“属下定当立刻安排下去,暗中干扰张宗昌的调查,除掉所有可能泄露秘密的人,毁掉所有蛛丝马迹,确保大人的安全,确保此事,不会查到大人的头上。”
“好,去吧。”杨宇霆摆了摆手,语气冰冷地说道,“我要尽快看到,张宗昌更加狼狈不堪的样子,我要尽快看到,他失去大帅的信任与支持,我要尽快看到,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此时的济南城,已经陷入了一片紧张的氛围之中。镇鲁军的精锐部队,已经陆续前往泰安地区,全力清剿残余匪患;苏晚卿也已经带领人手,前往泰安地区,安抚受灾的百姓;林辰也已经安排人手,暗中调查此事,试图查明背后的主使,查明残余匪患的武器弹药与资金来源。
然而,事情的进展,并不顺利。前往泰安地区清剿残余匪患的镇鲁军,遭到了残余匪患的顽强抵抗——这些残余匪患,手持先进的武器弹药,作战勇猛,且熟悉当地的地形,采取游击战的方式,四处逃窜,不断袭击镇鲁军的部队,给镇鲁军造成了不小的伤亡;而暗中调查的人手,也遇到了很大的阻碍,那些可能知道真相的人,要么被人暗中杀害,要么失踪不见,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根本无法查明残余匪患的武器弹药与资金来源,无法查明背后的主使。
更糟糕的是,山东境内的一些不明真相的百姓,被人暗中煽动,纷纷指责张宗昌,指责他治理不力,指责他无法保护百姓的安全,指责他清剿匪患不彻底,甚至,有一些百姓,聚集在一起,举行抗议活动,给张宗昌制造了巨大的舆论压力。
消息传到济南城,张宗昌的神色,变得愈发阴沉,心中的怒火,也愈发旺盛。他清楚,这一切,都是有人在暗中精心策划的,都是有人在暗中给自己制造麻烦,想要让自己焦头烂额,想要让自己失去百姓的信任与支持,想要让自己在大帅面前出丑。而这个背后的主使,十有八九,就是杨宇霆。
“杨宇霆,你好狠的心!”张宗昌紧紧攥着拳头,语气冰冷,眼中满是阴鸷,“你竟然为了打压我,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不惜暗中资助残余匪患,不惜扰乱山东的局势,不惜伤害无辜的百姓,你简直是丧心病狂!我定不会放过你,我定要查明真相,将你所作所为,禀报给张大帅,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柳玉庭看着张宗昌阴沉的神色,心中十分担忧,她轻轻走到张宗昌身边,语气温婉地说道:“夫君,你别太生气了,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如今,虽然事情进展不顺利,虽然我们遇到了很大的阻碍,但我们不能放弃,我们一定要坚持下去,一定要清剿残余匪患,一定要查明背后的主使,一定要给百姓们一个交代,一定要给张大帅与少帅一个交代。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全力以赴,就一定能克服困难,就一定能查明真相,就一定能挫败杨宇霆的阴谋。”
张宗昌看着柳玉庭温婉的眼神,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几分,他握住柳玉庭的手,眼中满是暖意与坚定,说道:“玉庭,谢谢你,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有信心,有底气,坚持下去。你放心,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清剿残余匪患,一定会查明背后的主使,一定会挫败杨宇霆的阴谋,一定会给百姓们一个交代,一定会给张大帅与少帅一个交代,一定会守住山东,守住奉系的南方防线,不辜负所有人的信任与期望!”
随后,张宗昌再次召集林辰与苏晚卿,召开紧急会议,调整部署,商议对策。会议上,张宗昌语气坚定地说道:“林老弟,晚卿,如今,我们遇到了很大的阻碍,清剿残余匪患进展不顺,调查背后主使也没有任何线索,而且,还面临着巨大的舆论压力。但我们不能放弃,我们一定要坚持下去,一定要挫败背后主使的阴谋,一定要清剿残余匪患,一定要安抚好百姓,稳固我们的根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林老弟,你立刻调整部队部署,增派精锐部队,前往泰安地区,采取地毯式排查的方式,全力清剿残余匪患,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