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城的冬雪悄然而至,一夜之间,整座古城被白雪覆盖,青石板路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庭院里的古柏也裹上了银装,寒风裹挟着雪沫,在街巷间穿梭,寒意比往日更甚几分。林砚之的院落里,却没有丝毫的萧瑟,护卫队的训练依旧没有停歇,赵磊带领着护卫们,在积雪中操练着,脚步声踏碎了雪地的寂静,拳脚相撞的闷响,在寒风中格外清晰。
这些日子,林砚之一边忙着完善兵工厂的改进方案和新型兵工厂的筹建计划,一边暗中指导护卫队的训练,将前世特种部队的训练理念,一点点融入到护卫队的训练中,优化训练科目,提升护卫队的实战能力。经过这段时间的打磨,护卫队的战斗力又上了一个台阶,队员们身姿挺拔、眼神锐利,一举一动间,都透着一股精锐之气,早已不是当初那支松散的护卫小队。
但林砚之心中清楚,这远远不够。护卫队人数有限,仅有三十余人,即便个个精锐,也难以承担起守护晋地、抵御外敌的重任。想要真正实现自己的筹谋,想要在乱世中站稳脚跟,想要支撑起新型兵工厂的筹建与运转,他必须拥有一支真正属于自己的、规模更大、战斗力更强的队伍。而想要拥有这样一支队伍,最直接、最名正言顺的方式,就是向溪山请求授予兵权。
可他也明白,溪山心思深沉,对兵权看得极重,向来不会轻易将兵权授予他人,即便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例外。前世,溪山直到临终前,才将部分兵权交给原主,可那时,大局已定,一切都为时已晚。这一世,他必须提前谋划,巧妙布局,才能从溪山手中,顺利拿到兵权,而且,还不能引起溪山的警惕,不能让溪山察觉到自己的真实意图。
经过几日的反复思索,林砚之心中终于有了万全之策。他依旧要沿用“纨绔少公子”的伪装,巧立一个看似荒诞、实则合理的名目——以“闲极无聊,想练一支队伍强身健体、护卫家宅”为由,向溪山请求授予少量兵权。这样一来,既能名正言顺地索要兵权,又能将自己的真实意图隐藏在“玩乐”之下,让溪山觉得,他只是一时兴起,想玩一玩,根本没有掌控兵权、图谋大事的心思,从而降低溪山的戒心,顺利达成目的。
他深知,向溪山求兵权,姿态必须低调,言辞必须恳切,既要表现出对“练队伍”的兴趣,又不能流露出任何野心,还要让溪山觉得,他练这支队伍,不仅不会带来麻烦,反而能起到护卫家宅、分担府中安防的作用。而且,他不能请求太多兵权,只能索要少量兵力,先从几百人入手,循序渐进,待溪山看到他“玩票”的成效,放下更多戒心后,再慢慢扩大队伍规模,逐步掌握更多兵权。
为了让这个理由更加可信,林砚之特意做了充分的准备。他先是让赵磊带领护卫队,在院落里进行了一场更加规整、更加精彩的操练,故意让府中的下人看到,营造出“少公子喜欢操练队伍”的假象;随后,他又特意挑选了几件精致的玩物,装作无心操练、只是一时兴起的模样,让溪山的眼线看到,进一步强化自己“纨绔玩乐”的形象;最后,他又仔细斟酌了措辞,反复演练了向溪山请求兵权时的语气和神态,确保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贴合原主的纨绔性子,不会引起溪山的怀疑。
这日午后,雪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积雪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驱散了些许寒意。溪山处理完政务,正坐在书房的窗边,品着茶水,看着窗外的雪景,神色淡然。林砚之抓住这个绝佳的时机,换上了一身宽松的锦袍,带着几分慵懒的模样,轻手轻脚地走进了书房,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聊与倦怠,仿佛真的闲得发慌,想找点乐子。
“父亲,您在看雪景啊?”林砚之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随意,没有了往日求溪山时的乖巧,多了几分纨绔子弟的漫不经心,仿佛只是随口打个招呼,而非特意前来求事。
溪山放下手中的茶杯,抬了抬头,目光落在林砚之身上,语气平淡:“嗯,闲来无事,看看雪景。你今日怎么没出去闲逛?也没去看你的护卫队操练?”这些日子,溪山偶尔也会听到下人汇报,说林砚之经常待在院落里,看护卫队操练,有时还会亲自上阵,指点护卫们的动作。对此,溪山并没有太在意,只当是林砚之一时兴起,觉得操练队伍好玩,新鲜劲过了,自然就会放弃。
林砚之故作无聊地叹了口气,走到窗边,靠在窗边的柱子上,眼神茫然地看着窗外的雪景,语气带着几分抱怨:“唉,父亲,别提了,外面到处都是雪,路滑得很,出去也没什么好玩的,商铺都关门了,也买不到什么新鲜玩物。至于护卫队,看他们操练看多了,也觉得没意思了。”
他顿了顿,故意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父亲,我最近闲得发慌,总觉得浑身没力气,想着找点事情做做,强身健体,也能打发时间。您说,我要是自己练一支小队伍,每天跟着他们一起操练,既能强身健体,又能解闷,是不是挺好的?”
溪山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中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练队伍?你能练什么队伍?不过是一时兴起,觉得新鲜罢了。再说了,操练队伍辛苦得很,风吹日晒,你这娇生惯养的性子,怕是坚持不了几天,就会打退堂鼓。”在溪山看来,林砚之就是闲得无聊,想找个新鲜乐子,练队伍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玩票,根本不会当真,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林砚之心中暗自窃喜,知道溪山已经上钩,连忙摆出一副认真的模样,语气恳切,却又带着几分纨绔的执拗:“父亲,我这次是认真的!我不是一时兴起,我是真的觉得闲得慌,想找点事情做做,强身健体。您想啊,咱们府中虽然有护卫队,但人数太少,而且,他们主要负责府中的安防,也不能一直陪着我操练。我要是自己练一支小队伍,不用太多人,几百人就好,每天跟着他们一起操练,既能打发时间,强身健体,以后府中有什么事情,他们也能帮忙,也能分担一下护卫队的压力,守护好咱们的家宅,岂不是一举两得?”
他刻意放慢语速,语气中带着几分懵懂与天真,尽可能贴合原主的纨绔性子,同时,又巧妙地说出了练队伍的“好处”——强身健体、打发时间、护卫家宅、分担压力,让溪山觉得,他练队伍,不仅没有坏处,反而有一定的用处,从而降低溪山的戒心。
溪山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林砚之身上,仔细打量着他,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他的真实意图。但林砚之神色自然,眼神中只有纯粹的无聊和对“练队伍”的兴趣,没有丝毫的野心和算计,与往日那个纨绔子弟,没有任何不同。溪山看了许久,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心中的戒心,渐渐消散了几分。
“你想练队伍,也可以,”溪山沉吟了片刻,语气平淡,“只是,操练队伍,需要人手,需要粮草,需要武器,这些都不是小事。而且,你从来没有带过兵,也不懂操练之法,怎么练队伍?若是练不好,反而会惹出麻烦,得不偿失。”溪山虽然觉得林砚之只是玩票,但也不得不考虑到实际问题,毕竟,练队伍涉及到人、财、物等多个方面,若是处理不好,确实会惹出麻烦。
林砚之早有准备,连忙说道:“父亲,您放心,我不要太多人手,就几百人就好,不用朝廷拨款,也不用您额外费心,粮草和武器,我自己想办法解决。至于操练之法,我可以让府里的护卫队队长赵磊帮忙,他懂一些操练之法,而且,我也可以跟着他学,慢慢摸索,肯定不会惹出麻烦的。”
他刻意表现出一副“不添麻烦”的姿态,主动提出自己解决粮草和武器问题,既贴合了原主“玩票”的性子——不想让父亲费心,只想自己玩乐,又打消了溪山的顾虑,让溪山觉得,他只是想玩一玩,不会给府里、给晋省带来任何麻烦。
“哦?你自己解决粮草和武器?”溪山有些意外,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你哪里来的钱,购置粮草和武器?你那些生意,虽然赚了一些钱,但想要支撑几百人的粮草和武器,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溪山知道,林砚之最近做了一些生意,赚了一些钱,但他始终觉得,林砚之只是玩票,根本没有足够的财力,支撑一支几百人的队伍。
林砚之故作得意地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纨绔的炫耀:“父亲,您放心,我最近生意做得不错,赚了一些钱,支撑几百人的粮草和武器,还是没问题的。而且,我也不会铺张浪费,粮草只要够吃就行,武器也不用太好,只要能用于操练就好,不用您额外拨款,也不用您费心。”他刻意表现出一副“财大气粗”的纨绔模样,既解释了自己的财力来源,又进一步强化了“玩票”的形象,让溪山更加相信,他只是想玩一玩,没有其他的心思。
溪山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戒心,又消散了几分。他知道,林砚之虽然纨绔,但做生意确实有几分眼光,最近赚了不少钱,支撑几百人的粮草和武器,确实不成问题。而且,林砚之主动提出自己解决一切费用,不用他费心,也不会给晋省的财政带来任何负担,这样一来,即便林砚之只是玩票,练不好队伍,也不会造成太大的损失。
“就算你能解决粮草和武器,人手也不好找,”溪山又说道,语气平淡,“咱们晋地的兵力,大多都有部署,若是随意抽调,会影响防务。而且,你练的队伍,若是都是些闲散人员,不仅练不出什么样子,反而可能惹是生非,给府里带来麻烦。”这是溪山最后的顾虑,他担心林砚之找不到合适的人手,反而招揽一些闲散人员,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林砚之连忙说道:“父亲,您放心,我不要抽调正规的晋军,也不要招揽闲散人员。我想从咱们府里的下人、周边的农户中,挑选一些年轻力壮、品行端正的人,组成这支队伍。这些人,大多老实本分,不会惹是生非,而且,我会严格约束他们,不让他们外出惹事,只在府里和周边操练,绝对不会给府里、给您带来任何麻烦。”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恳切,姿态也愈发低调:“父亲,我知道您担心我惹麻烦,也知道您对兵权看得极重。我向您保证,我练这支队伍,只是为了强身健体、打发时间、护卫家宅,绝对没有其他的心思,也不会干涉任何军政事务,更不会觊觎您的兵权。我只是想玩一玩,练一支属于自己的小队伍,等我玩腻了,自然就会放弃,绝对不会给您添任何麻烦,您就答应我吧。”
说着,林砚之又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拉着溪山的衣袖,轻轻摇晃着,语气带着一丝娇憨的恳求,与当初求溪山带他去兵工厂时的模样,如出一辙,尽可能贴合原主被宠坏的纨绔性子,让溪山难以拒绝。
溪山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也彻底消散了。他仔细想了想,林砚之练这支队伍,既不用他费心,也不用他拨款,人手也是从府里的下人和周边农户中挑选,不会影响晋省的防务,也不会惹出太大的麻烦。而且,林砚之只是玩票,练不出什么气候,等他新鲜劲过了,自然就会放弃。最重要的是,林砚之主动保证,不会干涉军政事务,不会觊觎他的兵权,这让溪山彻底放下了戒心。
“罢了,既然你这么坚持,又保证不会惹麻烦,那我就答应你,”溪山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宠溺,“我授予你少量兵权,允许你从府里的下人和周边农户中,挑选五百人,组成一支护卫小队,用于操练和守护家宅。但是,我有几个条件,你必须严格遵守,若是敢违反,我定不饶你,立刻收回你的兵权,将你禁足府中,再也不许你练队伍。”
林砚之心中狂喜,几乎要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但他表面上,依旧摆出一副欣喜若狂的纨绔模样,连忙躬身行礼,语气兴奋而乖巧:“谢谢父亲,谢谢父亲!您放心,我一定严格遵守您的条件,绝对不会违反,绝对不会惹麻烦,绝对不会干涉军政事务,绝对不会觊觎您的兵权!我只是练一支小队伍,强身健体、打发时间、护卫家宅,绝对不会给您添任何麻烦!”
他刻意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语气中满是兴奋,仿佛得到了一件稀世珍宝,进一步强化了“玩票”的形象,让溪山更加相信,他只是一时兴起,没有其他的心思。
“你听好了,我的条件,”溪山语气严肃,一字一句地说道,“第一,这支队伍,只能用于操练和守护家宅,不得擅自外出,不得干涉地方事务,不得参与任何军政纷争,更不得与其他部队发生冲突;第二,你要严格约束队伍中的人员,严禁他们惹是生非、欺压百姓,若是有人违反,你必须严肃处理,否则,我唯你是问;第三,队伍的粮草和武器,必须由你自己解决,不得向府里、向晋省财政索要任何资金和物资;第四,你不得擅自扩大队伍规模,不得私自招募人员,若是想增加人手,必须先向我请示,经我同意后,才能招募;第五,你练队伍,只是玩票而已,不得当真,不得花费过多的时间和精力在上面,更不得因此耽误自己的事情。”
溪山的这几个条件,看似严苛,实则都是为了约束林砚之,防止他利用这支队伍,图谋不轨,同时,也确保他不会惹出麻烦。而这些条件,恰恰也在林砚之的预料之中,他早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林砚之连忙躬身说道:“父亲,您放心,我都记住了,您的这五个条件,我一定严格遵守,绝不违反!这支队伍,我只用于操练和守护家宅,绝不擅自外出,绝不干涉地方事务,绝不参与军政纷争;我会严格约束队伍中的人员,严禁他们惹是生非、欺压百姓,若是有人违反,我一定严肃处理;队伍的粮草和武器,我自己解决,绝不向府里、向晋省财政索要任何资金和物资;我绝不擅自扩大队伍规模,绝不私自招募人员,若是想增加人手,一定先向您请示,经您同意后,再招募;我练队伍,就是玩票而已,不会当真,不会花费过多的时间和精力在上面,也不会耽误自己的事情。”
他语气诚恳,态度恭敬,每一句话,都说得十分认真,仿佛真的会严格遵守这些条件,没有丝毫的敷衍。溪山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彻底放下了戒心,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好,既然你都记住了,也答应了,那我就正式授予你兵权,允许你挑选五百人,组成护卫小队。我会让人给你出具一份文书,你拿着文书,就可以去挑选人手,开展操练了。”
“谢谢父亲,谢谢父亲!”林砚之再次躬身行礼,语气依旧兴奋,脸上带着刻意伪装的欣喜,心中却异常沉稳。他知道,这只是他获取兵权的第一步,虽然只是五百人的护卫小队,虽然有诸多约束,但这已经足够了。有了这五百人,他就可以暗中按照自己的训练理念,操练队伍,培养自己的亲信,逐步提升队伍的战斗力,为后续扩大队伍规模、掌握更多兵权,做好铺垫。
“好了,你下去吧,”溪山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尽快挑选好人手,开始操练吧,记住你说的话,不要惹出麻烦,否则,我定不饶你。”
“是,父亲!儿子记住了,儿子这就下去准备!”林砚之躬身应道,转身快步走出了书房,脚步轻快,脸上带着刻意伪装的欣喜,心中却充满了坚定与斗志。走出书房的那一刻,他悄悄收敛了脸上的纨绔模样,神色变得沉稳而锐利,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自己终于迈出了获取兵权的关键一步,距离自己的筹谋,又近了一步。
回到自己的院落,林砚之立刻召集了赵磊,将自己向溪山请求兵权、并获得批准的事情,悄悄告诉了赵磊。赵磊闻言,又惊又喜,躬身说道:“少公子,恭喜您!获得了兵权,咱们就可以进一步扩大队伍,提升战斗力,为后续的筹谋,做好准备了!”赵磊一直跟随林砚之,深知林砚之的筹谋与抱负,也一直全力支持林砚之,如今林砚之获得了兵权,他心中也十分激动。
林砚之摆了摆手,语气沉稳:“赵磊,不用太过兴奋,这只是第一步。溪山只是把这五百人当成我玩票的工具,对我有诸多约束,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小心翼翼,严格遵守溪山的条件,不能露出任何破绽,不能引起他的警惕。”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接下来,你立刻着手挑选人手。按照我之前说的,从府里的下人和周边的农户中,挑选五百名年轻力壮、品行端正、忠诚度高的人,优先挑选那些家里贫困、有血性、有骨气的年轻人,这些人,更容易培养,也更容易成为我们的亲信。挑选的时候,一定要低调,不要声张,不要引起外界的注意,就说是少公子闲得无聊,练一支队伍玩乐,守护家宅。”
“属下遵命!”赵磊连忙躬身应道,语气坚定,“少公子,您放心,属下一定按照您的要求,低调挑选人手,优先挑选那些年轻力壮、品行端正、忠诚度高的人,绝不引起外界的注意,也绝不露出任何破绽。”
“嗯,”林砚之点了点头,语气严肃,“还有,挑选好人手之后,立刻制定详细的训练计划。训练的时候,要严格按照我之前指导你们的方法,融入现代特种部队的训练理念,既要提升队伍的实战能力,又要注重思想教育,培养他们的家国情怀和忠诚度,让他们明白,我们练队伍,不仅仅是为了玩乐、守护家宅,更是为了守护晋地、抵御外侮。”
“但是,切记,在表面上,我们依旧要表现出‘玩票’的模样,训练不要太过严苛,不要引起溪山的怀疑,”林砚之特意叮嘱道,“我们可以白天进行基础的操练,看起来像是玩乐,晚上,再暗中进行高强度的实战训练,提升队伍的战斗力。同时,要严格约束队伍中的人员,严禁他们惹是生非、欺压百姓,严格遵守溪山的条件,避免给我们带来麻烦。”
“属下明白!”赵磊躬身应道,“少公子,您放心,属下一定按照您的要求,制定详细的训练计划,表面上装作玩乐,暗地里加强训练,严格约束队员,绝不惹出麻烦,也绝不引起溪山的怀疑。”
“还有,粮草和武器的事情,你也要尽快落实,”林砚之继续说道,“粮草方面,你可以通过咱们的生意,悄悄采购一批粮食,储存起来,确保队伍的粮草供应;武器方面,我会向李通打招呼,从兵工厂购买一批基础的步枪和弹药,用于队伍的操练,同时,我也会利用自己的资源,悄悄引进一些先进的武器,暗中装备队伍,提升队伍的战斗力。切记,采购粮草和武器的时候,也要低调,不要引起外界的注意,就说是少公子玩票,购置一些东西,用于操练。”
“属下遵命!”赵磊再次躬身应道,“少公子,您放心,属下一定尽快落实粮草和武器的事情,低调行事,绝不引起外界的注意。”
“好,”林砚之点了点头,语气沉稳,“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一定要尽快落实,不要耽误时间。记住,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九一八事变的脚步越来越近,日军的威胁越来越大,我们必须尽快提升队伍的战斗力,积累足够的实力,才能在即将到来的危机中,站稳脚跟,守护好晋地,守护好这里的百姓。”
“属下明白!属下一定全力以赴,尽快完成您交代的事情,绝不耽误您的筹谋!”赵磊语气坚定,眼神中充满了斗志,他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也知道,林砚之的筹谋,关系到晋地的命运,关系到无数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他必须全力以赴,做好每一件事情。
赵磊离去后,林砚之走到书桌前,坐下,脸上的沉稳与锐利,愈发明显。他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下“兵权”两个大字,字迹苍劲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知道,获得这五百人的兵权,只是他实现抱负的第一步,未来的路,还有很长,还有很多的困难在等着他,溪山的约束、外界的警惕、日军的威胁、兵工的落后,每一个困难,都需要他全力以赴,去克服。
但他没有退缩,也没有畏惧。他想起了前世的屈辱与牺牲,想起了那些为了守护家国而浴血奋战的战友,想起了晋地百姓的苦难,心中的斗志,愈发昂扬。他暗暗发誓,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利用这五百人的兵权,暗中操练队伍,培养亲信,提升战斗力,逐步扩大队伍规模,掌握更多的兵权,同时,加快推进兵工厂的改进和新型兵工厂的筹建,积累足够的财富、设备、技术和人才,打造一支精锐的部队,完善一套强大的军工体系,在乱世中崛起,守护好晋地,守护好这片山河,守护好这里的百姓,不让历史的悲剧重演。
就在这时,福伯端着一杯温热的茶水,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躬身说道:“少公子,您刚刚从大帅书房回来,想必也累了,喝点茶水,休息一下吧。刚才听闻,大帅授予您兵权,允许您练一支队伍,真是恭喜少公子了。”福伯在府中多年,消息十分灵通,林砚之从溪山书房回来后,他就得知了消息,心中也十分为林砚之高兴。
林砚之回过神,接过茶水,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暖意蔓延至全身,也让他疲惫的大脑变得更加清醒。他点了点头,说道:“多谢福伯,我知道了。不过,这件事情,你不要声张,就当是我闲得无聊,玩票而已,免得引起外界的注意,给我带来麻烦。”
“奴才明白,奴才明白,”福伯连忙躬身应道,“少公子放心,奴才绝不会声张,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就当是少公子闲得无聊,玩票而已。奴才只是觉得,少公子越来越有出息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只知玩乐的纨绔子弟了。”这些日子,福伯看着林砚之的变化,心中十分欣慰,他能感受到,林砚之虽然表面上依旧纨绔,但眉宇间的沉稳与担当,却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值得他敬佩。
林砚之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端着茶水,目光落在宣纸上的“兵权”两个大字上,心中默默盘算着后续的计划。他知道,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挑选人手、制定训练计划、落实粮草和武器、暗中操练队伍、推进兵工厂的改进、加强与东北的合作、拉拢技术人才……每一件事情,都至关重要,每一步的推进,都不能有丝毫的疏忽。
他必须小心翼翼,低调行事,既要严格遵守溪山的条件,避免引起溪山的警惕,又要暗中推进自己的筹谋,提升自己的实力,在乱世中,一点点积累力量,等待时机,一鸣惊人。他知道,时间不等人,九一八事变的脚步越来越近,日军的威胁越来越大,他必须加快速度,全力以赴,才能在即将到来的危机中,站稳脚跟,守护好晋地,守护好这片山河,守护好这里的百姓。
夜幕渐渐降临,房间里的灯火依旧明亮,林砚之坐在书桌前,一边品着茶水,一边梳理着后续的计划,眼神坚定而锐利。窗外的雪景,依旧洁白,寒风依旧呼啸,但房间里的暖意,却越来越浓,如同林砚之心中的信念,无论面临多大的困难,都不会熄灭。
接下来的几天,赵磊按照林砚之的要求,开始低调挑选人手。他先是在府里的下人中,挑选了一百多名年轻力壮、品行端正、忠诚度高的下人,这些人,大多在府中服役多年,对林砚之和溪山都十分忠诚,而且,身体素质出众,有一定的可塑性;随后,他又悄悄前往太原城周边的村落,挑选了三百多名年轻力壮、家里贫困、有血性、有骨气的农户,这些人,大多饱受战乱之苦,心中有着对安稳生活的渴望,也有着一定的家国情怀,更容易培养,也更容易成为林砚之的亲信。
挑选人手的过程,十分低调,赵磊刻意装作是林砚之闲得无聊,派人挑选一些人,用于操练玩乐,守护家宅,没有引起外界的任何注意,也没有引起溪山的怀疑。短短三天时间,赵磊就顺利挑选好了五百名人手,将他们集中在林砚之院落附近的一处闲置院落里,等待林砚之的安排。
人手挑选好后,赵磊立刻向林砚之作了汇报。林砚之亲自前往闲置院落,查看挑选的人手,看着眼前五百名年轻力壮、眼神中带着一丝懵懂与期待的年轻人,心中十分欣慰。他知道,这些人,将是他未来队伍的基础,将是他守护晋地、抵御外侮的重要力量。
林砚之站在院落的高台上,看着下方的五百名年轻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威严:“我知道,你们当中,有府里的下人,也有周边的农户,我挑选你们,是想练一支队伍,一方面,是为了强身健体、打发时间,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守护家宅,保护你们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他刻意表现出一副纨绔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随意:“我知道,操练队伍会很辛苦,会风吹日晒,会吃苦受累,但我向你们保证,只要你们好好操练,听从我的安排,我不会亏待你们,会给你们足够的粮草,会给你们配备武器,会给你们一定的俸禄,让你们和你们的家人,能够安稳生活。但是,我也有一个要求,你们必须严格遵守我的规矩,严禁惹是生非、欺压百姓,严禁擅自外出,严禁泄露我们操练的事情,若是有人违反规矩,我定不饶你们,立刻将你们赶出队伍,绝不姑息!”
下方的五百名年轻人,闻言,纷纷躬身行礼,语气坚定:“属下遵命!一定听从少公子的安排,严格遵守少公子的规矩,绝不违反!”他们大多出身贫寒,饱受战乱之苦,如今,有机会获得一份稳定的俸禄,有机会学习操练,有机会保护自己和家人,心中都十分感激,也十分坚定地想要跟随林砚之,好好操练。
林砚之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好,既然你们都答应了,那从今天开始,就正式开始操练。我会让赵磊队长,负责你们的操练,你们要好好听从赵磊队长的安排,认真操练,不要让我失望。”
“属下遵命!”五百名年轻人再次齐声应道,语气坚定,眼神中充满了斗志。
随后,赵磊按照林砚之的要求,开始带领五百名年轻人,开展操练。表面上,他们只是进行一些基础的队列训练、拳脚训练,看起来像是玩乐,没有任何的实战针对性,甚至有些松散,故意让溪山的眼线看到,进一步强化林砚之“玩票”的形象;暗地里,每到夜晚,赵磊就会带领他们,进行高强度的实战训练、战术配合训练、枪械训练,按照林砚之传授的现代特种部队训练理念,一点点提升他们的实战能力和战术素养。
与此同时,林砚之也开始落实粮草和武器的事情。他让老张从生意中,悄悄抽调了一部分资金,采购了大量的粮食和衣物,运送到闲置院落,确保队伍的粮草和衣物供应;同时,他亲自前往兵工厂,找到李通,以“玩票练队伍,需要一些基础枪械和弹药用于操练”为由,向李通采购了一批基础的步枪和弹药。李通早已得知林砚之向溪山请求兵权、练队伍玩乐的事情,也没有多想,便按照林砚之的要求,卖给了他一批基础的步枪和弹药。
除此之外,林砚之还利用自己与东北商家合作的机会,悄悄从东北,引进了一批先进的枪械和少量的弹药,暗中装备给队伍中的核心成员,提升队伍的战斗力。他还特意挑选了一些年轻、有可塑性的年轻人,让赵磊重点培养,作为队伍的骨干,为后续扩大队伍规模、提升队伍战斗力,做好铺垫。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砚之的队伍,在表面上,依旧是一支“玩票”性质的护卫小队,操练松散,没有任何的实战针对性;但在暗地里,队伍的战斗力,却在快速提升,队员们的实战能力、战术素养、忠诚度,都有了很大的提升,已经成为一支可堪一战的精锐小队。而林砚之,也依旧保持着纨绔少公子的伪装,偶尔会去看看队伍的操练,装作一副玩腻了的模样,偶尔也会外出闲逛,玩乐散心,让溪山彻底放下了戒心,不再关注他的队伍。
但林砚之并没有放松警惕,也没有停下自己的筹谋。他一边暗中指导队伍的训练,培养队伍的骨干,一边加快推进兵工厂的改进方案,让老张和老李进一步扩大商业规模,积累更多的财富,同时,继续派遣人手,潜入沈阳,收集兵工技术资料,拉拢技术人才,为新型兵工厂的筹建,做好充分的准备。
他知道,获得这五百人的兵权,只是他实现抱负的第一步,未来的路,还有很长,还有很多的困难在等着他。但他有信心,有决心,凭借自己的智慧与勇气,凭借前世的记忆与经验,凭借自己手中的兵权和积累的力量,一步步推进自己的筹谋,一点点提升自己的实力,在乱世中崛起,守护好晋地,守护好这片山河,守护好这里的百姓,用自己的力量,改变历史的悲剧,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
这日,林砚之正在院落里,看着赵磊带领队伍进行基础操练,溪山的贴身侍卫,突然前来禀报,说溪山请他去书房一趟。林砚之心中一动,知道溪山大概率是想问他练队伍的事情,他立刻收敛了脸上的沉稳,摆出一副纨绔的模样,跟着侍卫,前往溪山的书房。
来到书房,溪山正坐在书桌前,处理政务,看到林砚之走来,抬了抬头,语气平淡:“你练队伍,也有一段时间了,怎么样?有没有觉得辛苦?有没有惹出什么麻烦?”溪山只是随口问问,并没有太在意,他只是想确认一下,林砚之没有惹出麻烦,只是在安心玩票。
林砚之故作无聊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抱怨:“父亲,别提了,练队伍真是太辛苦了,每天风吹日晒,累得我浑身酸痛,我都有点后悔了。不过,我也没有惹出什么麻烦,队伍里的人,都很老实,也很听话,每天只是在院落里操练,没有擅自外出,也没有惹是生非,您放心吧。”
他刻意表现出一副“后悔”的模样,仿佛真的觉得练队伍很辛苦,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了,进一步强化了“玩票”的形象,让溪山更加放心。
溪山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我就说,你这娇生惯养的性子,坚持不了几天。既然觉得辛苦,不想练了,那就停下来,也不用勉强自己,反正,你也只是玩票而已。”
林砚之故作倔强地说道:“父亲,那可不行,我既然答应您,要练队伍,就不能半途而废,就算再辛苦,我也要坚持下去。而且,练了这么一段时间,我也觉得,身体确实好了很多,也不那么无聊了,就当是强身健体了。”他刻意表现出一副“执拗”的纨绔模样,既拒绝了溪山的提议,又进一步强化了“玩票”的形象,不让溪山察觉到任何异常。
溪山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语气平淡:“好,既然你想坚持,那就坚持下去吧,记住,不要惹出麻烦,不要耽误自己的事情,就当是玩乐好了。”
“儿子记住了,父亲!”林砚之躬身应道,语气乖巧,心中却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知道,溪山已经彻底放下了戒心,再也不会关注他的队伍,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他可以更加放心地暗中操练队伍,推进自己的筹谋。
从溪山书房出来后,林砚之回到自己的院落,脸上的纨绔模样,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与锐利。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获得了溪山的信任,成功隐藏了自己的真实意图,接下来,他可以加快速度,推进自己的筹谋,暗中提升队伍的战斗力,完善兵工厂的改进方案,积累更多的财富、设备、技术和人才,为即将到来的危机,做好充分的准备。
夜色深沉,太原城已经陷入了沉寂,唯有林砚之院落附近的闲置院落里,还亮着微弱的灯火,赵磊正带领着队伍,进行着高强度的夜间训练,脚步声、拳脚相撞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林砚之站在自己的院落里,看着远处的灯火,眼神坚定而锐利。他知道,这支队伍,将是他守护晋地、抵御外侮的希望,他必须好好培养,让他们成为一支真正的精锐,成为守护这片山河的脊梁。
他想起了前世的苦难与牺牲,想起了那些为了守护家国而浴血奋战的战友,想起了晋地百姓的期盼,心中的斗志,愈发昂扬。他暗暗发誓,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利用手中的兵权,好好培养这支队伍,加快推进兵工建设,积累足够的实力,在乱世中立足,在危机中崛起,守护好晋地,守护好这片山河,守护好这里的百姓,不让日军的铁蹄,再次践踏中华大地,不让历史的悲剧,再次重演。
窗外的寒风依旧呼啸,但林砚之心中的信念,却越来越坚定。他知道,未来的路,注定充满坎坷和挑战,但他不会退缩,也不会畏惧,他将一步步推进自己的筹谋,一步步实现自己的抱负,以纨绔之名,行筹谋之实,用自己的力量,改变晋地的命运,改变历史的轨迹,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守护好家国山河,还天下一个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