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石川還是沒能放下對本子帝國打造的規劃。
一來待在公寓里等通知實在是太過無趣，還不如找點事來得實在。
二來本子販賣好歹能給他帶來一筆穩定的收益。
這份收益雖說還達不到忍者d級任務的上限。
可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不是嗎？
自從到木葉以來，滿打滿算一下，已經快四個月了。
這四個月里。
石川運用最多的詞條就是【本子之王】。
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最初的疏離，對本子作畫愈發輕車就熟，無論是從畫風還是劇情上，基本都是如此。
可以說現在的石川已經入聖了。
當然。
並非硬實力方面。
話音剛落。
以阿斯瑪和帶土為首的眾人立刻就圍了上來。
他們四處張望，小心謹慎，就跟出來偷食的老鼠一般，實在是有些難繃。
“用得著這麼小心翼翼嗎？”
石川忍不住吐槽道。
率先拿起新作觀望的阿斯瑪搖了搖手指，臉上的表情豐富又復雜。
“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雖說已經離開忍校，不在松鶴老師的領域之內，但我還是感覺有些害怕。”
哈？
松鶴美紀的威名已經刻入骨髓當中了嗎？
以至于不在忍校都有應激哈氣的可能嗎？
石川帶著探尋的眼光看向前方。
所有人幾乎是同時點頭應和。
“得。”
石川是徹底拜服。
他從包里取出一本新作。
而後開始介紹。
這次的新作石川選擇加厚版，即沒有進行系列續作的打算，而是將所有的劇情全部放在超厚的本子之中。
“本作的名字叫《泡在我家的辣妹》，劇情全新開創，畫風也全新開創，由于是單行本，價格就定在200兩。”
泡在我家的辣妹是石川根據記憶中的一本番劇所改。
只不過他對後面的牛頭人劇情進行了修改。
作為一名合格的本子畫家。
他多少還是有點良心的。
深知那種劇情除了某些有著特殊癖好的人群之外。
基本上正常人都會覺得惡心反胃。
看著幾乎比自己命還厚的本子，猿飛阿斯瑪面露喜色。
要知道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等待續作的問世。
可石川這次竟然一口氣將整部新作都拿了出來。
無疑是能一次性看個爽了。
所以二百兩的定價還真不算貴。
“我先來一本。”
阿斯瑪率先掏錢。
有了這位火影之子的帶頭，其余人紛紛上來買貨。
片刻間。
原本備了四十本的畫作，僅幾個眨眼的功夫，就剩下最後一本。
三十九本售出，按照每本二百兩的價格，石川已經賺了將近八千兩，幾個月的房租算是有了。
低頭看向包里躺著的最後一本畫作。
石川將其拿起後甩了甩。
“就剩最後一本了，還有沒有人沒拿到？”
眾人鴉雀無聲。
“這樣吧，最後一本我吃個虧，按照八折賣出，有沒有想幫朋友帶的，哪怕你最後按照原價向他要錢呢？”
還是沒人回應。
就在石川以為這本畫作將跟隨著他再次回到商業街時。
頭頂忽然傳來一道充滿磁性的聲音。
“哇哈哈哈，你們這群小孩，真是太有趣了。”
石川猛然抬頭。
卻見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竹子之上。
看不真切。
什麼時候？
自己竟然沒有半點察覺。
莫不是哪位上忍來查處了？
石川眉頭一皺。
剛想有所動作，卻听身後一陣騷動與叫喊，等再回頭時，已經沒有人影了。
不是...
這群沒義氣的。
重新仰頭看向上方。
石川放棄了逃跑的念頭。
如果對方從一開始就躲在暗處，那麼定然已經知曉了自己的身份。
俗話說得好。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就算逃回了商業街也遲早會被找上門來。
“一直站在竹子上難道不累嗎？”
石川率先搭話。
听得詢問。
那道身影一閃。
瞬間從視野當中消失不見。
石川只覺得背後一陣陰冷。
他立刻轉身。
這才看清來人的樣貌。
來人一頭蓬松尖銳及腰的雪白長發，穿著酒紅色的寬袖外袍，腳踩日式木屐，背後的巨型忍術卷軸無不彰顯著他的身份。
“自來也？”
石川一驚。
卻見自來也正拿著那本新作有滋有味的翻看著。
他這才發覺手中的本子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
好快的速度。
石川咽了口唾沫。
他對自來也的印象僅限于原著當中。
可到了現實真踫上了，這股無形的壓迫感幾乎如影隨形，令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三忍的氣勢嗎？
大致翻看了一下內容的自來也扭頭看向身後。
“你認得我？”
石川一愣。
這才想起自己似乎有些失言了。
三忍成名是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之時，按理來說，以他這個年齡段的就算是听過名號也不可能見過。
好在石川靈機一動。
“我在忍校的歷史課有听過三忍的名號，六樓的名人走廊也掛著你的肖像。”
听到這話。
自來也仰天大笑。
也不知道是因為石川的回答還是因為名人走廊。
狂笑之後。
這位本不該出現在此處的木葉頂尖戰力之一忽然死死的盯向前方。
石川被這一眼看得有些發毛。
二人之間的氣氛也是逐漸變得緊張起來。
可就在石川準備有所動作之時。
自來也忽然變了一副面孔，他搓了搓手，兩邊臉頰多了兩抹紅暈。
露出非常猥瑣的笑容。
“你叫石川對吧？”
石川點點頭。
“既然這本畫冊沒人要的話能不能賣給我呢？”
哈？
石川一愣。
片刻後又回過神來。
自來也的突然出現令他險些忘了這家伙完全就是一個好色之徒。
本以為是要向自己興師問罪。
沒想到是為了本子而來。
這誰能繃得住？
“你躲在暗處觀察就為了這一本畫冊嗎？”
听到這話的自來也忽然提高了嗓音︰
“什麼叫就為了這一本畫冊而來？這其中畫工的栩栩如生，劇情的一波三折，美女的曼妙身姿，簡直就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物！”
自來也閉上眼楮自我陶醉，好像已經成為了本子中的男主，正與那位黑長直辣妹卿卿我我。
“小子，這本畫冊你就賣給我吧，我蛤蟆仙人會十分珍惜它的！”
石川扯了下嘴角。
這突如其來的表態是什麼鬼？
他還是第一次听人說要好好珍惜一本本子的。
不愧是好色仙人。
望著自來也那誠懇的眼神，石川卻沒著急回應。
既然不是為了查處而來。
那他就放心了。
想要花錢買這本巨作？
嘿嘿...
石川冷笑一聲。
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放過？
“咳咳！”
輕咳兩聲之後，石川忽的挺直腰桿，說道︰
“說實在的，我今天已經把錢賺夠了，多那麼一兩百兩也沒什麼意思，如果你是真心想要這本畫冊，不如拿其它東西來換吧。”
都準備掏錢的自來也忽然怔住。
“什麼？”
“只要不是銀兩這種俗物就行。”
此時的石川扮出一副清高模樣，好似那不食人間煙火色的世外高人，盡顯不要臉之本色。
“以物換物嗎？”
理解石川意思後的自來也眉頭一皺。
似乎有些猶豫。
但片刻後他便下定了決心。
“行吧。”
眼見計謀得逞的石川面露喜色。
可就在他都已經沉浸在即將學得超強忍術的幻夢之中時。
自來也卻從懷里掏出一個小本扔在地上。
“這是我游歷多國以來在澡堂偷窺所悟來的心得，拿這個換吧，只要你認認真真的看完，就能如魚得水般看個爽快。
偷窺之道，就在其中。”
石川險些栽倒。
自來也的腦回路當真不能以常人視之。
深吸一口氣後。
石川把自己的要求如實告訴了自來也。
什麼我對三忍非常欽佩，尤其是對自來也大人你，如果能從您這里學得一些忍術，除去這本畫冊之外，其余的幾十本畫冊也可以全部相送...
當听到石川還有幾十本這樣的畫冊時。
自來也那是兩眼放光。
他哈哈大笑道︰“你早說是想跟我學忍術嘛！我當是想要我的偷窺心得呢。”
自來也俯身撿起了地上的小本。
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石川翻了個白眼。
誰會要那種沒用的偷窺心得啊？
他已經成功上壘了好不好。
“那好色仙人你答應教我忍術了？”
聞言。
自來也笑著搖了搖頭。
“教不了。”
石川嘴角上揚。
心中大為驚喜。
只要能跟自來也修行一下，自己在忍術方面絕不會差到哪去，如此一來整體就能平衡了，這簡直就是......
誒？
心潮澎湃的石川半晌才反應過來自來也說的是“教不了”這三個字。
“為什麼？”
自以為投其所好就能得到忍術教導的石川哪里曉得。
自來也雖然好色。
但絕對不會違背原則。
“教不了自然是教不了，哪有那麼多的為什麼？”
自來也一個腦瓜崩砸在石川的頭上。
似乎想要敲醒這個異想天開的傻小子。
冷靜下來的石川這才回過味來。
他這般直接的請求實在是太沒邊界。
一個小屁孩一上來就接近三忍之一，並想從對方那里習得忍術。
所圖為何？
也就是自來也了。
倘若這話讓暗部給听去了，怕都不會考慮什麼，直接就以圖謀不軌得罪名給他逮捕了。
石川松了口氣。
內心漸漸平靜下來。
沒想到對于力量的追求竟然會讓他都有些喪失思考。
難怪世人都會沉迷于其中。
撿起地上的背包後，石川扭頭朝著竹林外走去。
“你的畫冊啊小子！”
身後傳來自來也的喊聲。
石川扭頭看向身後只是揮手卻沒有任何動作的自來也笑道。
“您不是就等著我送給您嗎？”
直到石川的背影沒入竹林中時。
自來也還是站在原地不動。
再稍等片刻。
他一臉得意的翻開畫冊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臉上的笑容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
木葉村中心。
火影大樓。
捧著本子的自來也一邊走著一邊低頭觀賞。
時不時還會發出令人不適的傻笑。
其極其專注。
以至于在火影大樓工作的忍者們問號時都沒有听見。
“自來也老師，自來也老師，自來也老師！”
連續三聲叫喊。
一聲更比一聲強。
直到後面幾乎快是大吼了。
自來也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路被擋住了。
抬頭望向前方，自來也笑道︰“是水門啊！”
身著綠色馬甲的波風水門無奈的嘆了口氣，而後目光落在那本畫冊上，好奇問道︰
“什麼東西能讓您看得如此出神？”
合上畫冊的自來也將其收好，而後笑著拍了拍水門的肩膀。
“一個有趣的小家伙的畫作，三代火影已經到了嗎？”
水門無奈苦笑。
“已經等您很久了。”
師徒二人一同順著樓梯爬上了三層。
一推開火影辦公室的大門。
還沒看見人。
猿飛日斬那滄桑但仍舊精氣十足的聲音便響起了。
“你什麼時候才能改改這遲到的臭毛病呢自來也？”
自來也哈哈大笑的走近，而後在辦公桌前停了下來。
“肆意的人生才足夠精彩啊日斬老師。”
站在窗戶前的猿飛日斬抖了抖煙斗。
“淨是些歪理。”
對自來也的行為下了定論，猿飛日斬走到椅子前坐下，而後面色平靜的問道︰
“怎麼樣？”
自來也嘴角上揚，伸出大拇指來。
“我看見阿斯瑪那臭小子也參與交易了。”
噗！
猿飛日斬一口煙噴了出來。
而後不住的咳嗽著。
半晌後他才沒好氣的說道︰“讓你費心走一趟不是抓交易去了，我是問你那個孩子怎麼樣？”
“石川嗎？”
“還能是誰？”
回想起方才的景象，自來也笑著點頭。
“很聰明。”
猿飛日斬閉眼點頭。
示意自來也繼續說。
可接下來卻是長久的沉默。
“沒啦？！”
“難道聰明還不夠嗎？”
猿飛日斬險些要被這個逆徒給氣死，他朝自來也擺了擺手，說道︰
“你即刻前往霜之國潛伏刺探情報，重點以對方的布軍位置為重，到地方後會有人接應你的。”
明明是好久不見。
可師徒之間卻說不上幾句話就又要走。
自來也轉身朝著辦公室而去，只是走到門口時，他扭頭看向身後，說道︰
“老師，你應該知曉我所說的聰明，可不僅是指聰明二字吧？”
嘬了一口煙斗的猿飛日斬冷哼一聲。
“你可是老夫的弟子，我能听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