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你只是販賣不良畫冊，為了一點點錢財，便將良心拋棄，豈止是私欲過重！
如今又背著木葉研制藥品，妄圖以此來牟取暴利，村子怎能容你？
小下忍，我真為你的處境而堪憂啊。”
火影辦公室內。
除去居中而坐的三代目外。
猿飛日斬一左一右還有兩位老者。
一男一女。
皆是頭發須白。
卻不顯老態龍鐘之色。
男的正是水戶門炎。
女的正是轉寢小春。
望著一上來就對自己一通口誅筆伐的轉寢小春。
石川面色呆滯。
一副這傻逼是不是瘋了的表情。
小爺剛一進來就扣了這麼多帽子。
話說這罵人的話語為何如此熟悉？
方臘罵宋江嗎？
我成小人了？
見石川半晌不言不語。
水戶門炎低聲問道︰“你可還有什麼話要說？”
忽覺自己像是掉進陷阱的石川眉頭一皺。
看這三堂會審的架勢。
莫不是要判決自己？
不過在听到水戶門炎的話時。
石川還是平靜回應。
“這位老婆婆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更...更年期！
轉寢小春一怒。
剛準備起身繼續梳理石川的罪行。
卻見三代目朝她搖了搖頭。
“都說了你們嚇不到這孩子，與其白費口舌，不如好好商量該怎麼弄。”
遭受譏諷但又無法發泄的轉寢小春冷哼一聲。
坐下後便不再言語。
轉而由水戶門炎開始交談。
“听綱手說你願意以25%的抽成將藥品配方上交村子？”
水戶門炎用手指托了下眼鏡。
一雙渾濁的雙目中卻盡顯犀利之色。
“對。”
石川點了點頭︰“但還有其它條件。”
他自然不會跳進水戶門炎的陷阱。
順勢就說出了附加條件。
望著在他們三人面前依舊不卑不亢的少年。
水戶門炎嘴角帶笑。
難怪猿飛會說這小子可不好對付。
單這勇氣來說。
就已經超越大多數同齡人了。
“說說吧。”水戶門炎來了興致。
石川張開右手手掌。
“再加五個百分點。”
水戶門炎眉頭一皺。
轉寢小春卻是已經站了起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尋常藥品研制部門每年的抽成不過20%，我們能給25%已經是最高了，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小子，人心不足蛇吞象，你確定你能吃得下嗎？”
石川懶得理這個老太婆。
嘰嘰喳喳。
真是煩人。
與轉寢小春的沖動相比。
水戶門炎就冷靜許多了。
當听到石川的條件後，他微微一笑，說道︰
“你的附加條件我們盡量滿足，只要在不傷害村子的利益的前提下，不要玩拐彎抹角這一套了，大家都很忙。”
水戶門炎一語點破。
其實石川根本就沒想著能夠再多一個百分點。
那就更不必說五個百分點了。
還是那句話。
醫療體系的完整是支撐木葉維持運轉的基礎。
在這方面。
天王老子來了也只能是25%。
甚至更少。
老太婆那句話沒說錯。
的確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石川以五個百分點開場。
不過是想試探一下底線罷了。
見心思被戳穿。
石川立馬換上了一副憨厚的模樣，傻笑道︰
“還是前輩您厲害，既然如此，那我就開門見山了。
如今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面對如鯁在喉，如芒刺背，如坐針氈的戰爭，我們必須武裝起來，必須強大起來，這樣才能保護村子，保護同伴，保護...”
猿飛日斬瞪了一眼︰“說重點。”
險些成為酒吧演說家的石川只得停止激情演講。
滿臉笑容的搓著手說道︰“其實我就是想學習不一樣的忍術。”
“禁術？”水戶門炎依舊抓住關鍵。
一听這話。
石川立馬開始推諉道︰“這可是您說的，我沒有開口。”
啪！
轉寢小春再次起身。
“禁術之所以為禁術，就是禁止修行之術，豈能如此讓你學去？”
隨著老太婆的話音落下。
整個火影辦公室都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水戶門炎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就連從一開始便淡定自若的老三代此時心中也是思緒不斷。
石川能感受到四周環境所帶來的壓力。
猶如空氣壓縮一般。
令人窒息。
但他卻昂首挺胸。
面不改色心不跳。
一雙眼楮堅定不移。
不知過了多久。
水戶門炎問道︰“能問問你為什麼嗎？”
原本石川還準備了一段說辭。
什麼為了國家。
什麼為了村子。
什麼為了同伴……
可話到了嘴邊。
他卻是說不下去了。
直覺告訴石川。
倘若再像之前那樣扯皮。
這件事指定要黃。
于是他不假思索的回應道︰“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就是挺想學一學的，非要說的話，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嘛！”
很普通的答案。
都不能算中規中矩。
甚至還沒達到三人心中的期許。
但又挑不出來什麼毛病。
沉默許久後。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同時看向猿飛日斬。
這件事。
只有火影能夠決定。
作為年輕時的同伴。
年老時的搭檔。
三人之間的默契已經非常契合了。
不出意外的話。
猿飛日斬應該能明白二人的意思。
那就是不同意。
然而。
當放下手中的煙斗後。
老三代笑著看向石川。
“我同意了。”
轉寢小春一愣。
剛要說話。
卻見猿飛日斬朝遠處招了招手。
其余三人的目光皆看向辦公室的角落。
一個身影悄然顯現。
竟然是大蛇丸。
“禁術的修行我同意，但具體問題得具體分析，從今天起由大蛇丸教導你，在忍術方面，整個木葉也沒幾個能比得上他的。”
石川的目光落在大蛇丸的身上。
坐在沙發上的後者同時看來。
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石川尷尬一笑。
算是打過招呼。
他回頭看向老三代無言以對。
蛇叔教我？
那很有生活了。
“日斬…”
轉寢小春還不想放棄。
但老三代已經開始趕人了。
“藥品的配方全部交給綱手，你可以回去了，當然，還有大蛇丸。”
得到命令的大蛇丸絲毫沒有停留的意思。
盡管不想跟蛇叔一塊走。
可石川也沒有別的選擇。
只得硬著頭皮一同離開了火影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