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黄金盲盒开启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现金奖励九十八万元，恭喜宿主获得大师级编曲技能。”
又搞到钱了！
顾天嘴角浮现一丝微笑，九十八万，对他现在的身价来说不算巨款，但那种白嫖的快感依然让他嘴角微微上扬。
更重要的是那个大师级编曲，日后自己不再局限于抄袭前世的歌曲，还可以改编，在娱乐圈踏上巅峰！
摸出手机，顾天打算看看时间。
结果一打开，顾天愣住了。
绿泡泡被人轰炸了。
“哥你在干嘛！”
“哥，出来玩啊！”
“哥，我请你吃饭啊！”
“哥！！！”
“哥你理理我！”
全是那个坐他迈凯伦的精神小妹发来的。
顾天回了一句：“有事？”
对面秒回，简直像一直守在手机边上：“哥！谢谢你上次让我们坐迈凯伦，今天我出钱，请你玩一个下午！去不去？”
顾天哑然失笑。
这两个妹子，典型的社会边缘群体，没学历、没正经工作，却有着一种近乎原始的仗义和直白。
他脑海中灵光一闪。
现在的直播间观众看腻了豪门恩怨，如果拍一期这种“精神小妹”的真实生活，让广大人民群众见识一下这个群体，也可以引起对她们的关注。
“出来玩可以。但是我得带节目组的人一起，拍一下我们玩什么。能行不？”
“可以啊！”精神小妹回得飞快，“不过节目组的开销我请不起哦。”
顾天乐了，“节目组的钱不用你管。今天就陪我录制一个吃喝玩乐的节目，完事我还给你一千块工资。”
“成交！”
半小时后。
顾天带着节目组抵达约定地点。
两个小妹妹已经站在那儿等着了。
顾天一眼扫过去，差点没认出来。
今天两人都是黑长直，打扮得挺淑女，跟上次的黄毛非主流判若两人。
看到顾天，两人立马挥手，“这里这里！”
顾天走过去，“妹纸，还不知道你们名字呢。”
两个妹纸也不怯场，大大方方自我介绍。
一个叫小燕，一个叫小研。
小研嘴快：“上次你请我们坐迈凯伦，带我们玩。今天我有钱了，我带你们玩！”
直播间弹幕开始飘。
“好家伙，顾老师这是多招人喜欢？”
“你确定要录制泡妞素材？这能播吗？”
“这感觉不对劲啊……”
“你打算带我玩什么？”顾天询问道。
小研掰着手指头，“我只有120元，就花120块钱请你玩一下午啊！”
顾天还没说话，旁边的张玉婷先懵逼了，“120块钱能玩一下午？”
小研理所当然地点头，“120元肯定可以玩一下午啊！我们平时没钱的时候，20块钱都能在马路牙子上蹲一下午呢，今天算是大出血了！”
直播间炸了。
“？？？”
“我们是不是没有生活在一个世界？20块钱玩一下午？玩什么？玩手指吗？”
“哈哈哈哈！120元请顾老师玩一下午，可能是顾老师职业生涯最大的挑战。”
“20块钱蹲一下午，我突然有点心酸是怎么回事？”
“感觉挺好的，一点也不怯场！”
“我太懂她们了，年纪小，没工作。我曾经也有过这种时候。”
“期待120块钱三个人能玩什么！”
“没有人觉得旁边的小燕很好笑吗？这是大佐妆吗？”
“行。今天就体验一下你们的日常。”顾天倒是没嫌弃，反而觉得很有意思。
两个女孩立马欢呼雀跃。
刚走两步，小研就凑过来。
“哥，你看我刚买的衣服好看不？”
顾天扫了一眼。
“挺好看的。你这怎么不搞黄毛非主流了？”
小研眨眨眼，显得很调皮，“这不是要约你玩嘛，不得留个好印象？”
“确实挺好。”顾天点点头，然后补了一句，“如果是因为我，那你怎么不穿黑丝呢？”
小研眼睛亮了，“你喜欢啊？喜欢我就穿！”
直播间瞬间沸腾。
“好家伙！开局一口狗粮！”
“这是反撩了！”
“感情这是精神小妹啊？难怪只有120块钱！”
“我怎么还挺喜欢的？求联系方式！”
“小研给你，小燕子给我！”
“感觉人中痒痒的……”
“顾老师是被崩老头了吗？”
“楼上怎么说话的？没见是女生请客吗？”
“这女人真是嫩啊，好看又可爱！”
顾天岔开话题，“接下来去哪？”
“带你去喝奶茶！”小研拉着他就走。
“喝什么？”
“必须蜜雪啊！”小研一脸认真，“那是高端人士的必备！”
顾天会心一笑。
他太懂这种感觉了。
现在自己或许看不上蜜雪，但曾经——蜜雪也是自己的王者。
三个人点了三杯奶茶，坐在路边。
小研捧着杯子，歪头看顾天。
“哥，你又变帅了。”
顾天挑眉。
“难道我以前不帅？”
“以前也很帅。”小研眼睛亮亮的，“现在更帅。”
直播间弹幕刷疯了。
“羡慕嫉妒了！”
“这妹纸看顾老师的眼神里有光啊！”
“完蛋了，我沦陷了！”
“女人不管年纪大小，果然天生就会撩！”
“和我妹小时候一模一样！”
“别说，这妹纸挺耐看的！”
“眼神不对啊，拉丝了！”
“我喜欢大佐妆那个！”
小研突然叹了口气，“哥，这钱花得好快啊。一下去了一小半。”
顾天看了看手里的奶茶，逗她：“怎么，心疼了？要不剩下的钱我出？”
“那不行！”小研立马瞪圆了眼睛，“说好我请就是我请，只是钱花完你就要走了，我想和你多呆一会。”
顾天愣了一下，“多待一会儿也不能在这儿干坐着吧？”
小研抬起头，“那我们去逛街！”
第二站：两元饰品店。
小研在琳琅满目的塑料首饰里翻找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拿起一个亮闪闪的戒指。
“哥，你看这个金戒指，多亮！我买给你吧？”
顾天看着那枚显然是铝合金镀层的“金戒指”，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用了，我不习惯戴首饰。”
直播间笑疯了。
“好家伙！这妹妹是真的会啊！”
“金戒指=两块钱？”
“这是看不起顾老师呢？”
“没必要对人恶意这么大吧……”
“楼上你不懂，表面看着是买金戒指，实际上是试探啊！”
“这是放长线钓大鱼！”
“我想说靠，但这是真的甜啊！”
“精神小妹爱的轰轰烈烈，有那个味了！”
“纯真时代的爱情，不在物质基础上！”
“这姑娘其实挺不错的！”
又逛了一圈，两个女孩又花了十几块钱。
然后拉着顾天出去压马路。
顾天问：“你们平时一天就这么逛的？”
“是啊。”小研拉着他在马路牙子上坐下，晃荡着细长的腿，“平时我们就蹲在这里看车，有时候几个人集资买一份饺子吃，也能开心一天。今天有你陪着，还有奶茶喝，这是我今年最开心的一天了。”
顾天看着远处车水马龙的街道，语气变得有些深沉：“为什么这么容易就开心？”
小研转过头，黑长直的发丝掠过脸颊，眼神里透着一种看透生活的野性：
“因为我们这种人，本来就一无所有啊。哥，你这种大人物不懂，对我们来说，能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一点响声，哪怕只是路人的一句卧槽，精神小妹，都觉得没白活。”
顾天心中微微一动。
他转过头，对着摄像机低声说道：“很多人觉得她们是社会的毒瘤，是审美的灾难。但其实，她们只是在用一种最廉价、最笨拙的方式，对抗着这个世界的冷漠和被忽视的恐惧。”
直播间沉默了。
原本满屏的嘲讽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密集的感叹号。
就在这时，小研突然站了起来，“对了，哥，我们去买蛋糕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