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十年，为她付出了一切……难道还不够对她好吗？”
小李都有点怀疑人生了。
“同为女人，最懂女人！”
暖春打断他，“那你大四的时候，她没有拒绝你，那代表对你有意思！工作后，她想要考验你，结果你呢？你和单位同事玩暧昧！让她伤心，让她流泪！她都为你哭了，你还敢说你对她好？你这不是渣男是什么？”
“我……我那……”小李急得满头大汗，百口莫辩。
暖春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面向镜头：“姐妹们，大家说，他这种行为，是不是渣男？”
“是！”
“渣男！”
“吃着碗里瞧着锅里！鉴定完毕！”
小李被这满屏的渣男骂得彻底蒙蔽了。
暖春乘胜追击，继续输出：“女人远比男人成熟，所以爱不会轻易说出口，一旦说出口，就是一辈子！不像某些男人，见异思迁！但她还是给了你机会，她没有直接拒绝你，只是说不能轻易在一起，这意味着她认为爱情是神圣的！她多愁善感，而你有时候，太急功近利了！所以你吓到她了，你明白吗？”
这一番话，说得张浩直播间的女粉丝们感动得稀里哗啦，仿佛看到了为爱隐忍的自己。
而顾天这边的水友们，愤怒值已经蓄满了。
“我靠！我拳头硬了！这他妈也能叫分析？”
“顾老师，别笑了，我害怕！你再不出手，这哥们儿就要被pUA到自我了断了！”
果然，被一番组合拳打压后，小李彻底怀疑人生了。他面如死灰，最后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唯一没有说话的顾天。
“顾……顾老师，他们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是我的问题吗？我真的……太急功近利，需要反思吗？”
这一刻，直播间里近十万双眼睛，全都聚焦在了顾天的脸上。
张浩和暖春更是心中得意，对视一眼，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看你顾天怎么说！你要是敢说不，立马就会被我们这边的小仙女们撕成碎片！
你要是敢跟我们说得一样，那就证明你顾天的水平也不过如此，今天这流量，我们吃定了！
万众瞩目之下，顾天收起了笑容，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看着屏幕里失魂落魄的小李，缓缓地点了点头，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的确该反思了！”
此言一出，直播间里瞬间炸开了锅！
“看见没！连顾天都这么说！说明我们张老师和暖春老师说的才是真理！”
“这个小李就是有问题！渣男！还好意思说自己付出了十年！”
“姐妹们，把反思打在公屏上！让他好好反思！”
就连顾天直播间里的一些新粉，都有点懵了。
“顾老师这是……转性了？怎么还帮对面说话了？”
“完了完了，顾老师被夺舍了！”
唯有那些从一开始就追随顾天的老粉们，一个个淡定地不行，甚至还悠哉游哉地发着弹幕。
“都坐下，常规操作，别大惊小怪。”
“鱼儿已经咬钩，顾老师的五十米大刀快收不住了！”
“前方大型打脸现场，请各位小仙女站稳扶好，别被扇飞了！”
在众人或激动、或困惑、或期待的目光中，顾天看着屏幕里那个面如死灰，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小李，缓缓地，说出了后半句话。
“你该反思的，不是你太急功近利，吓到了你的天使。”
顾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而是要反思，你这十年，怎么能蠢到这个地步！反思你为什么要做舔狗！”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这句话你没听过吗？！”
整个直播间，死一般的寂静。
前一秒还在狂欢的张浩粉丝们，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张浩和暖春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碎裂。
小李更是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我不是舔狗！”他激动地反驳。
“不是舔狗？”顾天笑了，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那你告诉我，你的行为叫什么？高中省下饭钱请她吃饭，大学一个月一千五的生活费，三千花她身上，不够就去打工。毕业后为了她放弃更好的工作，送贵重礼物她才给你个笑脸，不送就对你爱答不理。”
顾天身体前倾，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但凡把这点心思和钱，花在请你兄弟身上，你那些兄弟现在见你都得喊你声义父！你但凡把这些钱孝敬给你爸妈，二老能高兴得睡不着觉！”
“你花在一个根本不把你当回事的女人身上，你得到了什么？”
顾天顿了顿，拉长了声音：“哦——对了，你得到了她一句又一句的再等等，得到了无尽的寂寞，是吗？”
“哈哈哈哈！义父可还行？”
“顾老师总结到位了！舔狗的终点就是寂寞！”
“这哥们儿是真惨，还好遇到了顾老师，不然真要等到五十岁，去给人家孩子当干爹了！”
顾天直播间的男性观众们彻底沸腾了，这番话简直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
而另一边，张浩和暖春的直播间则彻底疯了。
“胡说八道！你这种人根本不懂爱！你这是在侮辱神圣的爱情！”
“计较付出，那还叫爱吗？这种男人活该单身一辈子！”
“恶心！就是因为有你这种人，才会有那么多渣男！”
眼看着直播间被愤怒的小仙女们刷屏，张浩和暖春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内心狂喜。
机会来了！把矛盾扩大！让全网的女性都来攻击你顾天，看你死不死！
“顾天！你这是典型的直男癌言论！”张浩义正言辞地指责道，“爱情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你这是在教唆大家拜金！”
“没错！”暖春也立刻帮腔，“计较付出的爱情，根本不是纯粹的爱情！所以你这种人，永远也得不到真爱！”
“哦？是吗？”顾天不怒反笑，“不好意思，喜欢我的女人还挺多的，而且，都挺舍得为我花钱的。”
他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看着暖春，慢悠悠地说道：“按照你们的逻辑，喜欢一个人，就要心甘情愿地为他付出，不求回报，对吧？”
“没错！”
张浩和暖春同时回答。
顾天哈哈一笑，“那么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在座的各位小仙女，还有暖春，你们对你们的男朋友，也这么好吗？你们会省吃俭用，打几份工，就为了给他买个他喜欢的游戏机，或者给他换一套新手机吗？”
“如果没有，那是不是意味着，你们根本不爱你们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