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个事算是问对人了，现在很多小公司就靠违约金赚钱，签约的时候吹的天花乱坠，签完之后要求越来越离谱，你不干就赔钱。”?
顾天笑了，这种坑爹的mcN公司，拿高额违约金卡住签约主播，逼着她们播擦边内容，不从就赔钱，进退两难，吃定了年轻人不懂法。
“姐妹，你看我说了问顾老师吧，这算是问对人了！”第一个女生比较沉稳，就叫沉稳姐。
“哇，姐妹，你真厉害！那顾老师，我们需要赔钱吗？”
第二女生叫欢乐姐。
“顾老师号称天下第一聪明人，他肯定有办法不让我们赔钱！”沉稳姐拍了一记马屁。
“天下第一聪明人，这可不敢当啊！”顾天哈哈一笑，不愧是搞直播的，这情绪价值给的到位！
弹幕飘过一片起哄。
“顾老师不要谦虚！”
“天下第一聪明人实锤了！”
顾天没接这个茬，手指敲了敲桌面，“你都这么给面子，我肯定给你想办法，不过..在这之前，我先替直播间的水友们八卦一下。你们说越播越黄，到底怎么个黄法？都播什么内容了？”
直播间当场核爆。
“顾老师好人啊，替我们问了！”
“什么叫替水友们八卦？你自己不想知道？”
“这是屎盆子往我们头上扣是吧？”
“安静安静，我也想知道！”
“在哪个平台播的？什么内容？求详细！”
沉稳姐咳了一声，“我们是团播模式，在一个小平台上播。我们一个团队五个人，公司总共有十几个团队，其中有七个是百万团队。”
顾天打断了一下，“什么叫百万团队？”
“就是一个月业绩做到一百万的团队，才有这个称号。”沉稳姐解释道。
弹幕飘了几条。
“一个月一百万？这么猛？”
“十几个团队七个百万，这公司营收不得过亿？”
“直播这玩意这么赚钱啊！”
顾天顺着往下问，“那你们百万团队的提成有多少？”
沉稳姐说：“大概两三万吧！”
“到不了两三万！”欢乐姐的声音炸了进来，“我们老板可黑心了，钱全被他一个人弄走了！一百万的业绩，到我们手里也就一万多！”
越说，欢乐姐越是气愤，“而且他可变态了，他那个女朋友比我们还小，好像十三四岁就跟他在一起了！他女朋友的妹妹也跟他出出入入的，可变态了！”
直播间瞬间沸腾了。
“这信息量也太大了吧！”
“十三四岁？这不犯法吗？”
“欢乐姐你是叛徒吧？老板的底裤都给扒了！”
“喜欢萝莉的人很多啊，也没见有人说他们变态啊。”
“楼上你被抓只是时间问题。”
“这捧哏姐太有趣了，什么都往外倒！”
顾天忍住笑，敲了敲桌面，“这个先不说，你们先说说怎么越播越黄的。”
沉稳姐清了清嗓子，“一开始吧，公司说是找舞蹈老师教我们跳舞，正常跳舞嘛。但实际上并不是一直跳舞，在直播中跳一会儿就开始擦边了。让我们胸大的去跳绳，腿长的做下腰劈腿，有时候还让我们做一些……一些性暗示的动作。”
她说得磕磕绊绊，显然不太好意思。
欢乐姐急了，“我来说吧，你这太费劲了！”
她一开口，语速直接拉满。“直播之前让我们贴上肉色的乳贴，外面穿内衣，再套外衣。如果有大哥刷得多，就让我们脱掉内衣，只穿外衣。如果大哥刷得特别多，就让我们连乳贴也撕掉，就穿一件薄薄的外衣，几乎都能看到里面。”
直播间炸了。
“这也太过分了吧！”
“哪个平台？我去举报！”
“楼上你是去举报还是去看？”
“这老板是从棒子国进修回来的吧？”
“到底是什么平台？我必须亲自去调查一下，以身试法！”
“你们是为了打抱不平吗？你们纯粹是为了看妹子吧？！”
顾天扫了一眼弹幕，没搭理这帮人，转头问道：“那你们这么播不怕被熟人看到？还是说有美颜效果，能让你们变成另外一个人？”
欢乐姐嘿嘿笑了一声，“现在技术确实先进，我们用的那个美颜跟普通的还不一样，那是专业级的。无论你长什么样，都能变成小美女。如果底子不错的，那就能变成超级美女。”
她顿了一下，声音突然带上了某种微妙的情绪。
“说实话，开了这个美颜，我老舅都没认出我。还给我刷礼物呢，我都看到消费记录了。”
顾天的表情僵了一秒，“哈？老舅给你刷礼物？”
“对啊。”
“这要是认出来，不得社死啊。”顾天忍不住摇头。
欢乐姐毫不在意，“我之前那个男朋友也没认出我呢！”
沉稳姐在旁边冷冷插了一句，“哪个男朋友？”
“就是那个……那个……”欢乐姐含糊了起来。
顾天赶紧喊停，“打住打住，这个别扯远了。”
弹幕已经笑疯了。
“哪个男朋友？这几个字信息量太大了！”
“沉稳姐那句哪个问得好啊，说明不止一个！”
“欢乐姐的嘴跟漏斗一样，什么都往外倒！”
“搁这儿说相声呢！”
顾天把话拽了回来，“说说你们和大哥是什么情况，也好让直播间的兄弟们了解了解。”
弹幕立刻热情起来。
“顾老师是懂我们的！”
“一群老色批终于被照顾到了！”
欢乐姐抢答，“大哥就是给我们刷礼物的男的呗。”
沉稳姐补充，“也不全是，还有一些我们老板的朋友，也管叫大哥。”
“他们算个屁！”欢乐姐的嗓门又上来了，“全是一群白嫖的！老板总带他那帮朋友来公司，看我们直播。那帮人管老板叫义父，然后老板就让我们陪他朋友吃饭喝酒，说陪好了就给加工资。其实他那些朋友就是来白嫖的，画饼骗我们而已。”
弹幕的画风变了。
“一说到义父就知道是什么人了。”
“这老板是搞传销的还是搞邪教的？”
“让女员工陪朋友喝酒？这不就是皮条客吗？”
欢乐姐接过话头，“然后真正的大哥刷得多了，也会被请来现场看我们直播。他们更过分，我们换衣服他们也在旁边看，还要录像，甚至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