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这答案我没想到啊！！”
“无敌了，真的无敌了！！”
“格局打开了，兄弟们，这才是终极答案！”
“第三个选项被他找到了！”
“膜拜这位哥们，这是真有几把刷子！”
直播间安静了零点五秒。然后弹幕直接炸了。
顾天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你还真是软饭硬吃啊。”
年轻人一摊手，脸上写满了理所当然：“这叫资源整合。”
“行。”顾天竖了一根手指，“那我再问你，如果女人不给你搞钱呢？”
年轻人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那就搞女人的钱。”
直播间彻底沸腾了。
“我草！6666！ ”
“人才！这哥们是真正的人才！”
“你搞不搞钱不重要，反正女人的钱你是搞定了！”
“逻辑闭环了兄弟们，怎么都绕不出女人和钱这个组合！”
“这人脑回路太清奇了，自成一派！”
顾天笑意从嘴角蔓延到了眉梢：“你还挺聪明啊。”
年轻人把头一仰，下巴微微扬起：“那必须的。当顾老师的粉丝，不能给顾老师丢脸。”
“这么自信。”顾天来了兴趣，“那我再问你一个，看你回答如何。”
“尽管问。”年轻人抱起了胳膊。
顾天看着他：“偷什么东西不犯法？”
直播间弹幕层出不穷。
“偷学技术？”
“偷偷喜欢一个人？”
“偷懒？”
“偷拍顾老师不犯法吧？犯了也认了！”
年轻人几乎是脱口而出，嘴角一勾：“偷情。”
直播间再次笑翻。
“绝了绝了！”
“偷情确实不犯法，但是真的缺德啊哈哈哈！”
“这哥们每个回答都在法律边缘疯狂试探！”
“刑法管不了，但道德能锤死你！”
顾天指了指年轻人，冲镜头笑：“没错了，你是我铁粉无疑。那这次接受采访，你有什么感想？”
年轻人抬起头，眼神飘了一下，说了四个字：“我什么都敢想。”
顾天立马接上：“那可真不能想，犯法了。”
直播间瞬间领悟了什么。
“卧槽，一群老六！”
“他俩这个对话信息量太大了！”
“果然顾老师和粉丝都不走寻常路！！”
“什么都敢想，这话接下来根本没法细品！”
张玉婷站在旁边，先是听了半天，最后忍不住开口：“顾老师，你的粉丝怎么都学坏了？这样子真的能找到对象吗？”
年轻人闻言，转过头看着她，一脸认真：“女人就喜欢我这一款。”
张玉婷不服气了，叉起腰：“你搞女人的钱，那你能为女人花过最大的一笔钱是多少？”
年轻人抬起三根手指，“三百九十八。”
张玉婷眨了眨眼睛，脸上是纯粹的疑惑：“三百九十八？买什么了？也不多啊。”
顾天的表情僵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笑到弯腰，笑到肩膀一抖一抖的。
直播间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弹幕以全新的速度爆发了。
“我懂了我懂了哈哈哈哈哈！”
“三百九十八！！！”
“这哥们说的是那个吧？一定是那个吧？”
“张玉婷千万别懂！你的纯真是国家级保护文物！”
“笑死我了，这个钱花得确实不亏！”
“啥意思啊？为什么大家都笑了？”
“楼上真单纯，没必要懂，懂了你就不纯洁了。”
张玉婷看着顾天笑得前仰后合，满脸困惑：“顾老师你笑什么？三百九十八怎么了？”
顾天直起身子，深吸了一口气，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没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拍了拍那个年轻人的肩膀，“兄弟，你可以的。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谢了哥们。”
年轻人冲镜头比了个耶的手势，踩着轻快的步伐消失在了人群里。
顾天转回镜头前，眼角还挂着没消干净的笑意，“刚才的粉丝朋友很有趣啊，我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事情，让我们来找一个受害者！”
说着，顾天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打量四周，三秒钟锁定目标。
一个姑娘，二十岁出头，扎着马尾辫，手里捧着一杯奶茶，正低头看手机，走路的时候差点撞上垃圾桶。
顾天嘴角一动。
就她了。
“姐妹！”顾天迎上去，语气热情得像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看你很有文化的样子，能不能回答我几个问题？”
女生抬起头，先是愣了一下，看到摄像头后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但又被顾天那张脸晃了一下，犹豫了两秒。
“啊……可以啊。”
直播间立马来了精神。
“又有新的受害者了！”
“这姑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顾老师说你有文化，你就该跑了！”
顾天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个问题，湖北省的简称是什么？”
“额……额”
女生眨了两下眼，嘴巴张了张，眉头皱了起来。
这什么鬼问题，自己是一点也不知道啊！
只是，顾天猛地一拍手：“恭喜答对了！就是鄂，姐妹你太厉害了！”
女生整个人定住了，奶茶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啊？我……这就对了？”
她脸上写满了困惑，回头看了一眼镜头，又看了一眼顾天，完全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直播间第一波笑声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
“额就是鄂，没毛病！”
“这姑娘还不知道自己答对了，脸上全是问号！”
“顾老师预判了她的预判！”
顾天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紧接着抛出第二个问题：“马克思是哪一年出生的？”
女生这回更懵了，手里的奶茶已经不喝了，整个人进入了待机状态。
“那个……18……18……”
她在努力搜索记忆，眉头越皱越紧。
顾天再次一拍手：“恭喜你！答对了！就是1818年！姐妹你这张口就来，果然是文化人！”
“啊？”
女生的眼神彻底懵逼了。
自己又对了？这是什么鬼？
只是，这种被人夸赞有文化的感觉好爽啊！
张玉婷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通红，一只手捂着嘴。
直播间的弹幕速度已经到了不可读的地步。
“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有人被迫有文化的！”
“见过自己答对的，没见过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答对的！”
“这女生脸上的茫然值已经突破天际了！我是谁？我在哪里，我是文化人？！”
“顾老师是真的神，每一步都卡在她最懵的时候！”
“人家是抢答，她是被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