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根本没有用！”女生言语间满是对读书的不屑。
“胡说，若是不读书，会有顾老师这么聪明的人吗？”家长训斥道。
“你很聪明？”女生看着顾天，一脸挑衅的表情。
“应该比你聪明。”顾天呵呵一笑，这种不爱读书，想要去打工的人，是没有吃过社会的苦，而且这个年轻气盛的时代，自己不介意给她上一课！
果然，只见女生满是不服气，道：“比我聪明，那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看看你是不是真聪明。”
直播间瞬间活了。
“来了来了，踢馆的来了！”
“这学生妹胆子挺大啊！”
“典型的熊孩子，这个年纪的孩子最容易叛逆了！”
“读书的确没什么用啊！”
“楼上你是没有遭受社会毒打吧，书到用时方恨少！”
“顾老师，挺住，给这熊孩子一点教训，让她知道当社会渣滓是不行的！”
顾天看着面前这张青春得不像话的脸，嘴角一撇：“你问。”
学生妹清了清嗓子，一脸认真：“第一个问题，袜子为什么总是丢一只？”
张玉婷歪着脑袋想了想，这个问题怎么回答？
小云在旁边也抬了抬眉。
顾天看着学生妹：“你这是来脑筋急转弯的？”
学生妹嘿嘿一笑，双手叉腰：“顾老师，你不会答不上来吧？答不上来可说明你读书也不能变聪明啊！”
顾天手往兜里一插，眼皮都没抬：“因为...丢两只你根本发现不了。”
学生妹愣了。
直播间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丢两只发现不了！对啊！！！”
“这回答太绝了，我从来没想过这个角度！”
“顾老师的脑回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学生妹眨了眨眼，嘴巴张了又合，随即不服气地再次发问：“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老歌比现在的新歌好听？”
顾天瞥了她一眼，“因为不好听的老歌流传不下来。”
直播间弹幕密到已经看不清内容了。
“无敌！真的无敌！”
“幸存者偏差被顾老师一句话讲明白了！”
“笑死，这学生妹来踢馆的吧？结果被踢回去了！”
“顾老师的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
学生妹站在原地，嘴巴动了好几次。
她不服。
十五六岁的年纪，天不怕地不怕，自认为自己比任何人都聪明，被答上来两道题算什么？自己脑子里存货多着呢。
“我再问你！”学生妹一声冷哼，“为什么没有完美的犯罪？”
顾天连眼皮都没抬：“因为完美的犯罪根本没有人知道。”
学生妹嘴角一僵。
直播间弹幕闪了一下，随即密密麻麻刷起来。
“好家伙，秒答！”
“仔细一想，真的是这样啊，完美犯罪如果被知道了，那还完美吗？”
“这脑回路，服了！”
学生妹深吸一口气，不信邪：“那为什么大人都不挑食？”
“因为大人买的都是自己爱吃的。”顾天看了她一眼，“小孩没得选，吃什么是别人决定的，当然挑。”
学生妹的表情裂了一瞬。
旁边的家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为什么预言家的预言那么准？”学生妹语气变得急促起来，她不信难不倒眼前的难呢！
“不准的那些，没人记得，也没有人相信他们是预言家。”
“为……为什么自古红颜多薄命？”女生脱口而出。
顾天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因为丑的早死晚死都没人在意，更不会有人专门写进书里。”
直播间已经不是刷弹幕了，是刷感叹号。
“绝了绝了绝了！”
“幸存者偏差大师！”
“这学生妹是来给顾老师送素材的吧？”
“每一个回答都能当高考作文素材啊！”
学生妹脸涨得通红，她不是笨，恰恰相反，她每听一个回答都能理解，但正因为理解，才更憋屈。
“我不信了！”学生妹攥紧拳头，“为什么发达国家癌症率更高？”
“因为穷的地方，人还没等检查出癌症，就已经死了。”
学生妹往后退了半步。
“最后一个！”她几乎是喊出来的，“为什么爱笑的人运气不会差？”
顾天歪了歪头，嘴角一撇：“因为运气差的人，根本笑不出来。”
直播间彻底癫了。
“我要笑死在这个直播间了！”
“幸存者偏差，就这也想刁难顾老师？”
“熊孩子啊，你还是太年轻了！”
“顾老师的脑子是量子计算机吧？”
“这一整套问答我截图了，明天拿去上班装逼！”
学生妹站在原地，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她旁边的家长终于找到了机会，连忙开口教育：“看到没有？这就是读书的好处！顾老师就是读了很多书，才会这么聪明，你不读书，能有这脑子？”
学生妹的脸一下子垮了，声音里带上了烦躁天天学学学！周一到周五写不完的作业，周末还要补课，花那么多钱，到头来有什么用？”
家长被噎住了。
“你说读书有用？”学生妹转头看向顾天，“那我问你，我们说话需要用文言文吗？我们又不是古代人！”
“我们去菜市场买菜需要用到函数吗？一斤白菜三块五，我需要列方程吗？”
直播间的弹幕节奏突然变了。
“说实话，这个问题我也想过。”
“对啊，工作这么多年，当初学的那些东西真的用到过吗？”
“我高中学的微积分，毕业到现在八年了，一次没用过。”
“读书的意义到底是什么？这个问题好像真没人能说清楚。”
家长急了，拽了拽女儿的胳膊：“你别胡搅蛮缠……”
“她说得没错。”
顾天开口了。
家长一愣，学生妹也一愣。
“买菜确实用不到函数，说话也确实不需要文言文。”顾天看着学生妹，“你说的这些，都对。”
学生妹眨了眨眼，下意识挺了挺腰板。
直播间弹幕也顿了一下。
“顾老师认输了？”
“不会吧，顾老师居然同意读书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