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克的身體猛地弓起，眼球上翻，口中涌出白沫。
一旁的史密斯終于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的東方面孔，根本不是什麼瘋子。
他扔掉匕首，從角落里拿起一把陳楓早就準備好的鐵錘。
他走到貝克身邊，抓起他的左腿，將膝蓋對準一塊凸起的岩石。
“你妹妹被折磨了三個小時。”
“我們時間很充裕。”
李偉點點頭。
他高高舉起鐵錘。
“不要！不要啊——！”
“ 嚓！”
他的膝蓋骨，被硬生生敲碎。
李偉沒有停手，一下，又一下。
他要讓這個畜生，把他妹妹承受過的痛苦，千倍百倍地品嘗一遍！
解決了貝克，陳楓緩緩轉過身，將目光投向了史密斯。
“到你了，法官大人。”
“不……不關我的事！是他！都是貝克做的！我只是……我只是收了錢！”史密斯指著地上那個已經快沒人形的貝克，撇清關系。
“我給你錢！我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放了我！求你放了我！”
陳楓沒有說話，只是從地上撿起幾根長長的水泥釘，和那把鐵錘，一步步向他走去。
“噗通”一聲，一股黃色的液體，順著他的西褲流淌下來。
這位高高在上的聯邦法官，當場嚇尿了！
陳楓拖著他，將他拽到一塊巨大的方形岩石前。
然後，他抓起史密斯的左手，將一枚水泥釘對準他的手掌心。
“不——！”
陳楓高高舉起了鐵錘。
“咚！”
“咚！”
很快，史密斯的四肢，就被釘在了岩石上，呈現出一個“大”字。
陳楓拿起那把沾著貝克鮮血的匕首，擦拭干淨。
然後，他俯下身，輕輕貼上了史密斯的後背。
“別急，史密斯法官。”
“審判，才剛剛開始。”
他握著匕首，開始在史密斯寬闊的後背上，緩緩地劃動起來。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他再也撐不住了，“是貝克的父親，參議員先生！是他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必須判貝克無罪！”
“我還收了其他人的錢，改判過很多案子……有十幾個無辜的人因為我，現在還在監獄里……”
陳楓的刀尖停住了。
“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會改！我出去以後一定重新審理這些案子！我發誓！我用我的一切發誓！”
陳楓輕笑一聲。
“你沒有然後了，法官大人。”
“噗嗤！”
“啊——！”
李偉抓起一把粗鹽，撒在貝克被敲碎的膝蓋上。
“滋啦——”
“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吧！”貝克的聲音已經嘶啞不堪。
他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死亡。
陳楓站起身，又拿起一包鹽，走到史密斯身邊。
“別……別過來……”史密斯看著他。
陳楓沒有理會，將粗鹽直接倒在了他背後的傷口上。
“懺悔？”
“你們的懺悔，在地獄里對那些被你們害死的人說吧。”
這一夜，對于山洞內的貝克和史密斯而言，他們被反復折磨。
陳楓看著這一切，沒有阻止，也沒有參與。
他在等。
等李偉將心中的怨氣徹底發泄出來。
直到第二天黃昏，貝克和史密斯早已沒了聲息。
李偉扔掉手中的刀，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看著自己的雙手。
“結束了。”
陳楓走到他身邊，遞過去一瓶水和一條毛巾。
“記住這種感覺。”
“復仇的火焰，可以燒毀敵人，但如果控制不住，它也會吞噬自己。”
“永遠不要沉溺于暴力帶來的快感，你還有你的人生要過，你妹妹在天上，也希望看到你好好活著。”
李偉抬起頭，點了點頭。
“你先走吧。”陳楓拍了拍他的肩膀，“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找個地方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回大使館等我。記住，從現在開始，你今天一整晚都和我在一起散心，我們哪里都沒去過。”
李偉沒有多問，他知道陳楓的手段。
他站起身，看了那兩具不成人形的尸體一眼，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山洞。
陳楓從車里拿出幾個早就準備好的黑色大號行李袋，以及一套專業的外科手術工具。
然後，他戴上手套，開始處理現場。
分割，裝袋，清理血跡……
當一切處理完畢，陳楓將幾個沉重的行李袋扔進車子後備箱，驅車駛離了這片荒山，目標明確——紐約市中心，那座審理過曾穎案件的聯邦法院。
午夜。
聯邦法院，一道黑影，繞開了所有的監控探頭，潛入了法院大樓。
正是陳楓。
他找到了審理曾穎案的那個審判大廳。
大廳內，審判長、陪審團、檢察官、律師的席位，都空蕩蕩的。
這里，是史密斯一手遮天，顛倒黑白的地方。
這里，是貝克無罪釋放，囂張離去的地方。
這里，是曾穎的冤屈，無法申訴的地方。
陳楓打開行李袋。
然後，他走到審判席前，將史密斯那顆頭顱，擺放在了正中央，正對著那把象征著“公正”的法槌。
緊接著，他將貝克的頭顱，放在了對面檢察官的席位上。
做完這一切，他又將那些被分割好的肉糜，一部分倒在了審判桌上，另一部分，則灑滿了整個被告席。
整個過程，他戴著手套，沒有留下任何指紋、腳印或者毛發。
華夏駐紐約大使館。
陳楓回到房間時。
“小楓，你和李偉去哪了？電話也打不通！”陳晴一看到他，立刻迎了上來。
“沒事。”
“李偉哥心情不好，我陪他去郊外走了走，手機沒信號。”
他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眾人的反應。
就在這時，李東旭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他低頭看了一眼。
“出事了！全美的新聞網站都爆了！”
李東旭將手機遞了過來，“貝克和主審法官史密斯，在從警局出來後，失蹤了！”
陳楓說道︰“是嗎？那可真是大快人心。”
夜深了，眾人各自散去。
陳楓剛準備洗澡，房門卻被輕輕推開，陳晴走了進來。
她關上門，一言不發。
“怎麼了，晴姐？”
“把衣服脫了。”
陳楓一愣。
“我擔心你受傷了。”
“押送貝克的警車發生了槍戰，我怕……我怕你……”